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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澤看著小小只的修指揮著巨大的機械傀儡幫他搬材料,從各種意義上想要掩面。修幾乎把“基礎”廣場能用到的材料都拿走,長長的機械傀儡排成隊伍,像是跟隨女王大人出來購物的忠實管家,捧著材料顛顛兒地跟著修。雖說和雷切爾等追隨者失散了,但杜澤卻覺得修一個人攻略完副本也根本不是什么難事——即使萌主還帶上一個戰五渣的他。
被機械傀儡簇擁著,杜澤和修很快就從“基礎”廣場走了“榮光”廣場,這里放置的是侏儒族的星級認證機器——只要交上一個作品,核審通過后便能提升機械師的星級。同樣的,該機器也缺少了重要的零件。按一般登塔者的情況,這時候他們就得去刷六星機械傀儡掉落零件,然而對于侏儒族來說……還用去找零件嗎?直接做一個不就得了。
修走到星級認證機器旁,他僅僅只是掃了幾眼,就開始動手制作零件。事實上,修可以直接對那些六星機械傀儡下達自毀命令,但修之所以一定要變成侏儒形態做零件,卻是為了最終的BOSS戰做準備。
雷切爾說,整座城市、我們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八星機械傀儡。
杜澤注視正在做零件的修,那名侏儒拿著起子的手纖細并且柔弱,但就是這雙手,卻能推翻面對八星機械傀儡的結局——在零件中做點小小的手腳,這并不過分對吧。
不到半天的時間,修就將星級認證機器修好了。做完這一切后,他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用材料做了一個小玩意,將自己的星級升到了七星。
七星是侏儒族最高的星級,擁有此星級的侏儒不僅可以指揮七星以下的公用機械傀儡,而且可以調用“基礎”廣場中任一材料。杜澤和修一同返回了“基礎”廣場,借由從“基礎”廣場拿到的最高級材料,修用了五天的時間,做出了一個七星人型機械傀儡。
“等與老約翰見面后,”修邊調試七星機械傀儡邊說:“就給他換個新身體。”
杜澤點了點頭,之前在獸族副本意外分別時,老約翰還處于被腰斬的狀態,不知道現在老約翰他們現在怎么樣了。神塔的每個關卡只能通過一名登塔者,所以一般修都是走在最后或者和他們一起通過光柱。當時那種情況怎么也說不上是一起離開,因此最后可能的結果是修帶著他通過后關卡重置,老約翰等人被困在獸族副本,只能等待下一個能夠通關的登塔者帶上他們一同離開。
有了七星機械傀儡,修的武力又上了一個階層。見證了萌主是怎樣給他的機械傀儡安裝各種反人類反社會裝備的蠢萌讀者,認真地祈禱其他人不要來觸修的霉頭——萌主做出的根本不是機械傀儡,已經完全是一個移動軍火庫了有木有!
不知是某只蠢萌的祈禱有效了,還是看到那前呼后擁的機械傀儡群,其他登塔者從來沒冒過頭。沒有任何意外,修和杜澤推進得異常順利,他們快速解決掉了“力量”廣場,來到了“理解”廣場。一看到那花苞似的金屬建筑,修的瞳孔有些緊縮,像是想起了一些糟糕透頂的回憶。
“你別接近。”修小小的手拽緊了杜澤的衣角,他仰著臉,琥珀色的眼睛艷麗異常。“我很快就會做好零件,然后馬上離開這里。”
那是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透露著說話人隱隱的焦躁不安,杜澤微怔地點頭應許。修走近金屬建筑,如同他所許諾的一樣,僅只用了一個小時,修就修好了金屬建筑。被激活的金屬建筑像是花瓣一樣展開它的外殼,露出了巨大的圓輪。
杜澤望著那鐘表似的時間之輪,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對于那段被時間之輪吞噬的經歷,杜澤到現在還很茫然懵懂:他只不過在時間之輪里蹦跶了幾下,外面怎么就直接過了四年了呢?
修似乎仍對那件事感到介意,激活“理解”廣場后就拉著杜澤匆匆離開了。直到抵達“皇冠”廣場時,他似乎才感到安心,稍稍松開了將杜澤抓得死緊的手。
每個廣場都被侏儒族用作不同的作用,而“皇冠”廣場被侏儒族當做一個作品展覽區,各式各樣奇思妙想的機械被擺放在這里,接受他人的評價。杜澤只一眼就被吸引了,那些整齊展覽的機械作品讓他恍惚回到了二十一世紀——他看到了冰箱、日歷電子鐘、相機原型,這些機器甚至現在還在正常工作著。
在修制作零件的時候,杜澤開始參觀“皇冠”廣場。通過作品旁邊的介紹,杜澤大概能弄懂那些機器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他甚至還看到一個太陽能電燈泡,它的評價相當高,但杜澤看到后卻覺得囧囧有神——既然有太陽了,還要燈泡做什么。
其中有一些確實很有意思的小玩意,比如現在杜澤手中的這一個。這是一個年份探測器,可以探查事物具體的出現時間。杜澤擺弄了一陣,探測器給出了幾個作品的制造時間。因為無法確認給出的時間是否靠譜,杜澤玩了一陣后就有些無聊地想要放下探測器。在將探測器放回去時,探測器的開關似乎無意間被壓住,它向上仰著,直接給杜澤來了一下。
居然連人也可以照?
杜澤換算了一下地球和這個世界的時間,發現那機器還意外地準確。突然一個念頭快速閃過,杜澤心臟開始重重跳躍,他抬起頭,看向了做零件的修。
咔。
侏儒的耳朵動了動,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望向不遠處的杜澤,卻見黑發青年神情復雜地盯著一個機器在看。
修扔下零件,向杜澤走去,因為步子小,他走得很快,看起來就像是小跑一樣。
“怎么了?”
杜澤瞅了一眼來到身邊的修,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某只蠢萌都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了,他居然就這樣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因為萌主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怕是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天出生的吧?
然而修的反應卻給杜澤潑了一盆冷水。
“生日?”修有些疑惑地重復,那種疑惑讓杜澤看著難受,因為那個侏儒就好像在說一個毫無概念的事、而不知杜澤為什么會因此動容似的。
……萌主你不能這樣啊!你知不知道今天多么重要!這可是混沌大陸唯一一個八種族混血誕生的奇跡之時啊!也是這個世界未來的至高神的生辰啊!
杜澤連耳朵都憋紅了,還是沒有辦法表達出他內心的激動,磕磕巴巴的近乎語無倫次。
“很重要、今天——要慶祝一下。”
聽到杜澤的話,修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他不認為這有什么好慶祝的,但他一向不會拒絕杜澤。
“要怎么做?”
杜澤卡殼了,他的朋友也約等于無,給同齡人慶生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不過按過生日的一般步驟來看,不就是吃個蛋糕吹個蠟燭再許個愿。現在因為條件所限,那就省略蛋糕相關步驟……?
某只蠢萌正襟危坐地提議:“許愿?你今天許的愿望、都能實現。”
“誰來實現?”修微微勾起了唇,狀若微諷。“神嗎?”
“我來實現!”
杜澤幾乎是沖動地喊出來,修那絲像是諷刺世界和更像是嘲笑自身的笑容刺痛著他的眼——那個人仿佛在笑著說:過去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了,沒有神靈會實現他的愿望,所以再也不會許愿。
所以即使知道那有多自不量力,杜澤還是頂著修愣怔的目光說下去:“你想要什么,我會盡力、滿足你的愿望。”
修抬起手來,他似乎想要摸上杜澤的脖子,卻只能扯住杜澤的衣領下拉,然后踮起腳用力咬在杜澤的鼻尖上。
“……什么都可以嗎?”
修明明是那種軟糯帶點稚嫩的悅耳聲音,杜澤捂著被啃了一口的鼻子本能地感到退縮和糾結了。他確實很想要滿足萌主的所有愿望,但是對于接下來發生的事,他不知為何總有種很不妙的預感。某只蠢萌左思右想,也只能想到萌主對他的“摧殘”頂多是那方面的。
……最多被萌主這樣那樣后,躺一天小生又是一條好漢!
杜澤壓著腦中不斷示警的第六感,對他家的萌主堅定地點(作)頭(死)。
在杜澤的注視下,修望向了“皇冠”廣場的右街道——那里通往“智慧”廣場。在杜澤反應過來之前,修收回了視線,嘴角向上彎起。
“我想要看你那本書。”
修說,小小的臉上出現了一對非常可愛的酒窩。
“上次只看了八頁,一直都很想看完它。”
……
請為蠢萌讀者奏響一曲忠誠的贊歌。
第83章
主角:新技能get。
如果不是修提起同人志,杜澤都要忘記他還帶著這么一本讓他除之而后快的大殺器了。
蠢萌讀者這一刻的心情,怎么一個苦逼了得。
不是我軍太無能,而是敵人太過狡猾。這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啊,在他還在前線準備英勇就義時,萌主已經站在了戰略級別:受人以魚,不如受人以漁——學完同人志后,咱們再慢慢玩。
杜澤這才悲傷地認識到一個事實,修推倒他……還需要花費一個愿望嗎?只要被H技能點滿級的萌主親親蹭蹭舔舔,再拒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在H方面已經這樣逆天的萌主,居然還念念不忘那本小黃書!
注意到杜澤深沉凄苦的目光,小正太似的修微微歪頭,問道:“不可以嗎?”
……萌主你知不知道那是本妖孽!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Q口Q作為修唯一的實踐對象,即使一只腳已經踏入自己挖的陷阱中,杜澤還在垂死掙扎:“那本書……很不好。”
“我想看。”修伸出了手,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一樣笑得很甜。“你剛剛說了,今天會實現我所有的愿望。”
不作死就不會死,小生為什么還不從fg學校畢業……杜澤內牛滿面,小黃書的內容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小黃書的兩位主角。如果那是一本普通的工口書,某只蠢萌根本不用糾結內傷到這種地步,絕逼給得毫不猶豫、蕩氣回腸。
“不可以……嗎?”修輕聲道,垂下的手和頭看起來異常可憐,讓看到的人恨不得將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堆在他面前逗他開心,更別說身為萌主腦殘粉的杜澤同學了。某只蠢萌腦袋一熱,頓時就要從空間戒指中抽出同人志眼巴巴遞過去。
看到手中出現的小黑盒,杜澤才想起那本妖孽還被圣子封印著。不知當初艾利克受了多大的刺激,實施的封印連身為盜賊的伊諾克都沒法去除。杜澤瞧向對面的修,心中燃起渺茫的希望:如果萌主解不開封印,那豈不是……安全了?
圣子大人,求給力啊!
杜澤望著抱著小黑盒興致勃勃地跑去研究的侏儒,第一次產生了希望宿敵君強大的念頭。
修擺弄著他的機械和工具,杜澤盯了一陣子,因為精神高度緊張,反而不知不覺靠著墻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杜澤感覺胸前暖暖地貼著一個身體,一低頭就看到修那頭亞麻色的短發,軟軟絨順地散開,露出了一截纖細白嫩的脖頸。那名侏儒此時正坐在他懷中,低頭讀書讀得很認真。從這個角度,杜澤一眼就看到了修手中的書頁上,一個白條條的男人和一頭威武雄壯的野獸正在妖精打架。
同人志:yo~
杜澤:……
因為太過震驚杜澤險些一口氣沒上來,修察覺到杜澤的異動,他抬頭后仰,小麥色的劉海滑開,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你醒了?”
杜澤還處于嚴重震驚狀態,呆呆地開口:“你、解開了?”
修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使用反魔機械將里面的光明元素抽出來就好了。”
技術宅統治世界……杜澤想要垂淚,看了二頁的萌主學會了約炮,看了八頁的萌主學會了口交,如果是看完全部同人志的萌主……那是小生不想知道的究極體啊!
見杜澤苦大仇深地盯著同人志,修咧開微笑,他舉起手中的書,指著上面的人體春宮圖畫,像是發現新大陸般地興奮。
“我沒有想到,還能這樣玩兒。”
萌主你不要這樣一副新技能get的表情好么!TAT
沒有等來杜澤的回應,修也不在意,他將同人志翻到了第九頁——圖畫中的人族變成了亡靈。
“這個人是誰?”修問。
該來的總會來的……杜澤硬著頭皮順著修的手指去看,然后愣住了。他原以為修是在問圖上那個會形態轉換的人是誰,然而修并沒有指向由人族變成了亡靈的主角,而是指著圖中的艾利克。
“他是誰?”修的指尖在艾利克的臉上劃了一圈,又問了一次。
短暫的驚異后,杜澤像是被老師點名提問的學生,僵硬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根本不可能告訴萌主:嘿,那是作者給你欽點的宿敵君,門當戶對的官配哦。
見杜澤沒有回應,修又換了個方式發問,似乎在堅持弄清某一件事。“這個人是不是你?”
這次杜澤搖頭得異常果斷,那個滿臉嬌羞嬌喘地說著“一庫”的人絕逼不是他!
看到杜澤的否認后,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繼續靠著杜澤翻閱同人志。他很淡定,但某只蠢萌不淡定了。
這就……完了?不繼續問了?等等這不科學啊,一般而言,修絕對應該在意同人志中那個會形態轉換的主角啊,為什么不問?是說萌主直接發現那是他了嗎?!
杜澤看到修又一次略過了同人志中形態轉換的主角,比起形態轉換的主角,修似乎對道具py這一部分更加感興趣一些。因為太過在意,明知道這可能又是一個fg,但杜澤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你不好奇這個人?”
修翻書的手微微頓了頓,他的手指正好按在了從亡靈轉變成侏儒的主角上。
“你想說他和我很像嗎?”修轉身面向杜澤,微微抬頭與杜澤對視。“或者想說……他就是我?”
“——他不是我。”那名侏儒異常篤定地道。
杜澤在那雙色澤鮮艷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子。
“如果這個人是你…”修指著圖中的艾利克說:“…那‘他’就是我;這個人不是你,那‘他’絕對不是我。”
修彎起唇角,笑容中透著一種黑暗的甜美。
“我只會對你做這種事,也只有我能對你做這種事。”
杜澤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修的話實在是太沖擊了,感覺他一開口,心臟就會從喉嚨中蹦出來似的重重跳躍。修環過杜澤的脖子,兩人的嘴唇若有若無地摩擦相觸。
“就像這樣……”
未完的話淹沒在唇瓣之間,修跪立在杜澤的兩腿之間,這樣就剛好與杜澤持平。明明從體型上侏懦進處于弱勢一方,卻強勢地展開了侵略。一吻結束后,兩人的呼吸都很是不穩。修掃了一眼同人志,似乎想起了什么對杜澤說:“我昨天按照這上面的圖片做了—些小玩意。”
于是杜澤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家的萌主大人拿出了口器、跳蛋、貞操帶等等一系列掉節操的重口物,配上侏儒那小孩般純潔無害的外貌,整個畫面形成了一種詭譎邪異的反差。
在杜澤震驚的目光中,修的嘴角上揚,像是小孩拿著新玩具找上小伙伴般說道:“我們來玩吧”。
——快告訴我萌主在開玩笑,不然小生真的會為侏儒的種族天賦悲痛得難以入眠啊!
“不……”
侏儒眨了眨眼,“你說今天會實現我所有的愿望。”
“……”
請為蠢萌奏響一曲忠誠的贊歌。
杜澤雙手背在身后交叉綁著,看著修將一條條粗細不一的黑色皮帶綁在他身上。
“……我不會掙扎。”所以別綁了好不。QAQ“上面是這樣畫的。”修指著同人志,像是一個認真讀書的好學生。杜澤看過去,書里和書外的修同時看著他,那種相互疊加而巨大化的魄力令他呼吸一滯。
“接下來是這個。”修拿著球形的口器,輕輕塞入了杜澤嘴中。
“還有這個……”
嘴巴被口器阻擋了說不出話,杜澤驚悚的盯著侏儒手上一對鈴鐺乳環。一想到這玩意會穿透他的身體,杜澤搖頭的弧度簡直像是要將頭搖斷了,他想要后退,身體卻被皮帶綁的動彈不得。
“不會痛的。”修的聲音如同蜜一樣甜,他像是安慰怕打針的小孩,親了親杜澤的額頭,“我不會傷害你。”
話語之間,侏儒的手指已經靈巧而迅速的將乳環穿了過去,雖然如同修所說一點疼痛都沒有,但杜澤卻覺得比之前任何一次受傷還要難以忍受。
“嗚……”
分身傳來被束縛的感覺,杜澤眼睜睜的看著修用貞操帶將他的下身束縛起來。做完這一切后,修注視著他的杰作,此時黑發青年身上只有黑白兩色,這兩種極端的顏色相互襯托得彼此越發鮮明,由于捆綁位置的緣故,青年不得不將胸膛挺起,似乎在邀請他人的采擷。
“真漂亮。”
修的聲音因欲望而轉沉,他脫下衣服,纖細的身體帶著一種少年般的青澀,就連性物也異常精致。形如少年的侏儒趴在杜澤身上,舔了舔突出的那一點。
“叮鈴——”
杜澤閉了閉眼,羞恥的全身都泛起了紅。越是在意身體就變得越是敏感,被束縛的性物早已是半硬的狀態。似乎對舌尖的味道感到十分滿意,修埋頭于杜澤的胸前,像個小孩般吮吸著黑發青年的乳頭。胸前的顆粒被反復舔弄,杜澤從來不知道男人的乳頭也是敏感帶,他的另一邊也沒被放過,緋紅的顆粒被侏儒用手來回撥弄著,鈴鐺發出清脆響聲,一聲聲敲進杜澤腦海深處,引發了一系列讓他忍不住顫抖的催化反應。
叮鈴——
膨脹的件器擠壓著貞操帶,被束縛的感覺更強烈了,杜譯彎起身體如蝦米一樣弓起了背,他現在全身上下都被束縛著,就連嘴巴也無法合上。修用力吮吸了一口,終于放開了社澤的乳頭,此時的肉粒巳經紅腫充血,像是只用輕輕一劃,那些鮮紅的液體便會涌出來。修伸出手,撫上杜澤身上被黑色皮帶磨出的痕跡。從精靈試煉起就發現了,這個人的皮膚很白,一旦弄出痕跡就會異常色氣。
之前對書上的行為仍有一些疑感,現在完全明白了這種難以抗衡的誘惑。
“杜澤……”修的喟嘆帶著一絲如夢似幻的沉淪。“你真是太棒了。”
咕。
杜澤短促地吸了—口氣,他的后面已經被插入一根手指。修湊到杜澤嘴巴旁,舔去黑發胄年因無法合嘴而流下的口津,能夠制作精密機械的手指靈巧地在甬道中穿梭,刮著內壁使之柔軟。被修手指不停揉戤搓槎的小穴正在逐漸發熱,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杜澤的眼角泛起了水光,黑發青年的眉眼不復平時的冰冷,從而呈現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嫵媚。
嗡——
杜澤微微喘著氣,很是艱難地望向了侏儒手中的跳蛋。見到黑發青年說恐的目光,修彎起眼睛,將那震動的機器放在了杜澤的分身上。
“不會讓它進去的。”
他拉開了社澤的腿,將自身挺逬那片柔軟之中。
“這里只有我能進。”修露出甜美的笑容,話語間透著一種狎昵。“你只能由我來滿足。”
口器堵住了即將溢出的聲音,修雙手抱住了杜澤細瘦的腰肢。前后聳動腰身。杜譯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后面被修撞擊著,前面被震動的機器磨蹭著,帶起漣漪般的快感。修拉扯著杜澤的乳壞,在叮叮當當的鈴聲中,快感如潮水一般層層涌上,但是前端卻被貞操帶束縛著,不能釋放的痛苦讓杜澤忍不住扭動身體,然而全身的皮帶卻固定了他的動作。于是他只能本能地收縮后面,好讓修別那么深,不要撞到他最敏感的那點,給他帶來不能承受的快感。
“哈……”
被這樣緊致地包裹,修似乎也難以承受地喘著氣。眼見杜澤身上被皮帶磨蹭出了血痕,修猛地抽出分身,不待杜澤反應過來,就又一口氣猛地插入,直至最深處。
“嗚……”
灼熱的液體盈滿身體,杜澤只覺得自己瀕臨崩潰,就在此時,他感覺分身上的束縛終于松了。在修解開貞操帶的那一瞬間,杜澤的身體劇烈顫抖,前面腫脹多時的分身終于得以釋放。
被高潮的杜澤一夾緊,修埋在杜澤體內的性器再次膨脹。他解開杜澤身上的皮帶,抱著滿身紅痕的杜澤,笑得像是偷吃的小孩。
“繼續玩吧。”
杜澤覺得他一定是和侏儒遺跡犯沖,在此地先是被獸族形態的萌主這樣那樣,然后又被侏儒形態的萌主這樣那樣。即使有零點還原這一神技,但也不帶這樣玩的啊。
為了早點離開這大兇之地,杜澤攛掇著修加快了侏儒副本的推進速度。激活“皇冠”廣場后,“智慧”、“慈悲”、“凱旋”廣場也沒給他們帶來任何困難,杜澤和修就這樣繞著卡巴拉生命之樹順時針走了一圈,然后來到了最后的“美麗”廣場——卡巴拉生命之樹的核心。
中央廣場上沒有機器和建筑,地面上畫著一顆長著太陽的大樹,杜澤一眼就看到需要修補的地方:大樹上有十顆太陽,只有最中間的那顆太陽黯淡無光。
視線中出現了一雙尖端勾起的長筒靴,正踩在那顆沒有亮起的太陽上,杜澤的目光上移,發現那是一個小丑?來者穿著一身紅黑相隔的菱形小丑裝,彎彎的像是羊角的帽子搭在他的腦袋上,勉強可以看到他那雙稍尖的妖精耳朵。
這是……侏儒主神?
小丑像是沒有絲毫重量般在地上點了一下,像是羽毛借助風力般忽地一下湊近了——難以想象一位侏儒能有如此輕盈靈巧的身姿。修的七星機械傀儡一個沖刺擋在修和杜澤面前,小丑在空中反慣性地后退,避開了七星機械傀儡的攻擊。
“我叫加爾,抱歉,我并沒有惡意。”小丑浮在空中,聲音尖尖細細的。“我只是太激動了。”
在杜澤驚訝的目光中,小丑打扮的侏儒主神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面哭了起來。
“沒想到侏儒族還有未來……”
透明的淚水滴在石地上,然而侏儒主神卻笑得很開心。加爾伸出手,他手上的星鏈和修手上的星鏈同時亮起,像是共享傳達著什么信息。
“修?”加爾讀著信息,似乎非常滿意和歡喜。“七星機械師……很不錯……”
他向前走了一步,卻發現修仍然是十分戒備,踟躕而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腳步。
“我不會傷害你。”
侏儒主神伶仃地站在那里,大大的眼睛中寫滿了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