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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的腦回路姜尤真的難以理解,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不找他,我回去有點事,過幾天向導要去其他星球試煉,我得早做準備。”
聽到這個回答,安格冷靜了下來:“什么時候去?要帶哨兵嗎?你是不是想帶奧林去?”
“……”不是,咱就是說過不去奧林這一茬了是吧?
在向導學院門口待著實在是太惹眼,姜尤伸手,握住安格的手腕,帶著他往旁邊人少的地方走了過去。
“我不知道能不能帶哨兵,畢竟我們只是去白塔分部進行向導試煉,而且到時會有軍部第二軍團保護。”
安格垂眸,看著姜尤圈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沒忍住勾了下嘴角:“如果你要帶哨兵去,別找奧林,帶我。我肯定會比他更好用。”
“還沒說能不能帶呢。”
兩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很旁邊的地方,沒什么人了姜尤才停下腳步,抬頭看他:“你從哪知道奧林被我標記了的?你看到他的精神標記了?”
說到這個精神標記,姜尤腦子里不期然的又浮現了他跪在地上張開嘴的樣子,忍不住咳了咳清空畫面。
安格聽著姜尤嘴里吐出奧林的名字,臉上就浮現不爽和嫉妒,陰陽怪氣道:“沒有。他沒把精神標記露出來,但是身上那股明顯向導的精神力氣息,可是一直都纏在他的身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向導標記了!”
“哼!不過是白塔要求,又不是向導喜歡才標記的,有什么好得瑟的!”
姜尤:“……”
雖然不是向導喜歡,但也是向導選的。
不過精神力氣息……這是什么東西?是只有哨兵才能感覺到嗎?
她都不知道標記后哨兵身上還會有這些殘留,不然那天她肯定會讓奧林晚點回了。
姜尤還在想著精神力氣息的事情,那頭安格說完,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勾起了唇角。
他湊近姜尤:“姜向導,您現在是什么等級了?能夠凈化S級哨兵應該也有A級了吧?”
他掀了掀眼皮,漆黑的眸底帶著點邪氣,嘴角的笑又痞又野,嗓音低沉,輕而慢速地說道:“要不然,您也把我標記了吧……”
“雖然我之前說過做專屬哨兵和狗一樣,但是如果是您的話,我會非常愿意把鏈子交到您手上的。”
安格被握住的手腕掙開,反手就將姜尤的手握在了手心,大拇指指腹忍不住輕輕摩擦了一下她的虎口,然后塞到了她的掌中。
仿佛,兩人正在手牽著手一樣。
親密,曖昧。
安格有些興奮:“姜向導,您考慮一下,怎么樣?”
不怎么樣。
姜尤看著安格有些瘋的神色,微微皺起了眉頭:“再說吧,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午休了。”
說著,她就打算抽回手,從他旁邊離開。
然而,手才剛抽出來一點,安格就下意識的收緊了掌心,握著不讓她動。
姜尤輕嘖了一聲,看著他眼神微冷:“安格,松手。”
她是容易心軟,可也不代表她不會生氣。
聽著姜尤一瞬冷下來的嗓音,安格心下一顫,下意識就瑟縮著準備松開手。
然而精神海中突如其來的傳來一道刺疼,原本松開的手又再次握緊,甚至他手上用力,直接將姜尤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安格低下頭,原先漆黑如墨的眼中閃著點點紅光,現如今紅色正在逐漸將他的眼珠吞沒,清醒與癲狂在他的眼底交織纏斗。
“不松……姜向導,您為什么要標記奧林……是因為他服侍得您很舒服嗎?還是……您覺得他那和牙簽一樣細的足肢很靈活?”
姜尤掙扎了一下,見沒法逃開,便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抬頭看向了安格的臉。
白皙俊美的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已經完全變成紅色的瞳孔里殺意與愛意混雜,帶著想要毀滅一切的瘋狂。
姜尤眉頭緊皺,察覺到了不對勁。
“安格,你是不是被污染了?”
“嗯?沒有……我沒有被污染……”安格眼里閃過一瞬的清明,然而下一秒就又被殺意覆蓋。
看樣子就是被精神污染了。
姜尤被鎖在他的懷里,沒再試圖掙扎逃開,反而直接伸手,貼到了他的額頭上。
見姜尤沖自己伸手,安格沒有一點猶豫的就低下了頭,讓她可以輕易的摸著。
猩紅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他呼吸灼熱,嗓音低暗。
“姜向導……”
第31章
“嗯。”姜尤應了他一聲,沉眸將精神力輸送到了安格的精神海中……
“嗯。”姜尤應了他一聲,
沉眸將精神力輸送到了安格的精神海中。
一進去,她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上一次在魔蟲森林時給安格做凈化污染都沒有這么多,怎么這一段時間沒見,
他的污染反而比那時更多了?
就這點時間,污染成這樣,他是去和蟲族面對面聊天去了?
姜尤沒浪費時間,精神力分散開來,仿佛一張大網直接將安格精神海里的污染罩住,而后干脆利落的斬斷。
污染線連逃都來不及逃,
就被精神力幻化的大刀一擊斃命。
安格抱著姜尤的手一瞬收緊,忍不住低頭將臉埋在了她的頭發上,鼻尖竄入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足足過了好一會,
他才漸漸恢復了意識。
原本壓抑著的難受此時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刪除鍵,一秒清空。
“姜,姜向導……嗯……”
身上突然放松的舒快,讓他四肢都有些發軟,胳膊于是忍不住將姜尤抱得更緊了一些,
靠著她的支撐,才勉強沒讓自己狼狽的摔倒在地。
向導的身體都這么軟嗎……
安格眨了眨眼,
臉上還帶著污染被凈化后的愉悅。
放在姜尤后背上的手忍不住偷偷往下,扣在了她的腰上。
心跳如鼓點般跳動,
安格只覺手心滾燙,
溢出了些微濕意,
輕輕地壓在姜尤的后腰處,
一動都不敢動。
他眼角泛紅,瞳孔浮現一層水霧。
姜向導的腰好細……
他一只手剛好可以扣住。
與姜尤的親近,
被凈化的愉悅,讓安格一時都有些壓制不住心底的綺念。
他垂下頭去,靠近了姜尤的臉,纖長的睫毛帶著緊張和害羞的顫抖著……
只差一點了。
下一秒,身后傳來一道淡漠的嗓音。
“安格?你在做什么?”顧溫言看著那背對著他,不知正在做什么下流事的安格,眼中帶著些不耐。
這可是在向導學院門口,安格身上那股獸類發情的精神力躁動味,簡直濃的人作嘔。
這是想被司法部帶走?
顧溫言本想直接離開的,然而同為S級哨兵,他還不想因為安格一個人做的事,敗壞了整個哨兵群體。
聽到身后突然響起的聲音,安格的動作一頓,連忙站直身體,掩飾著松開了手。
他微側頭,幅度剛好可以看到喊他的人是誰:“顧,顧溫言?你怎么在這?”
安格嗓音一開口還有些低啞,同為哨兵,顧溫言自然知道對方剛剛是個什么狀態。
“我在這自然是有事,反倒是你……”顧溫言臉上少見的沒有露出那副溫和的笑容,眉頭緊縮:“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哪?一會要是被向導學院的人發現你在這發——情,你就別想好過了。”
安格的姿勢正好把姜尤擋著,因此顧溫言并沒有看到他身前還有一個人。
“咳,我知道的,一會就走。”安格耳朵通紅,沒有反駁直接應了下來。
顧溫言見狀,眉頭仍然緊縮,但沒再說什么就準備轉身離開。
腳下往旁,剛走了不過幾步。
另一頭姜尤已經幫安格凈化完污染,抽回了手,語氣嚴厲:“污染都這么嚴重了怎么不去申請凈化?你們哨兵學院應該有醫療凈化室的吧?”
“嗤,那里的向導能凈化個什么?隨便看一眼就讓你走了。”安格表情不屑,話語里滿是對醫療凈化室的嫌棄。
安格對向導的態度從一開始就很明顯,他對向導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聽到他的話,姜尤還有些無奈:“但是精神污染太嚴重你會異化的,總得找向導幫你凈化吧?”
“我不想找其他人……”安格垂下腦袋,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就又重新染上,他眼皮半遮,眼神小狗一樣專注的看著姜尤。
“姜向導,我只想要您幫我凈化。”
“您標記我吧,好不好……我會聽話的。”
安格握住姜尤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神情中少見的帶著脆弱,從喉嚨里艱澀的吐出乞求。
俊朗桀驁的哨兵在她面前露出這樣一副可憐的表情,這誰忍得下心拒絕?
姜尤面上糾結。
要不就……把他標記了?
心下猶豫了好一會,她才張嘴準備答應:“那你……”
話還未出口,一旁突然傳來道帶著溫和笑意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決定。
“姜向導,真巧,您和安格躲在這是在做什么?我也能加入嗎?”
顧溫言淺棕色的眼瞳溫和的朝她看來,嘴角輕彎,然而臉上的笑在陽光下淡得仿佛沒有,透著疏離和淡漠。
未出口的話就這么被咽了回去,姜尤看向他,咳了咳解釋剛剛的情況:“咳,那個……安格的精神污染有些嚴重,我幫他凈化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顧溫言輕笑:“難怪我聞到了那么重的發、情味,我就說安格應該不至于下流到在向導學院門口干那種事……”
“????”發、情味道?
姜尤震驚,甚至聽到這話后還忍不住下意識的深呼吸了一口。
然而空氣中除了帝都干燥帶著點金屬氣的味道之外,就只有安格身上的沐浴味了。
發情的味道?那是什么味道?
姜尤看向安格,眼神疑惑。
安格看著姜尤的眼神,心下頓生羞惱,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顧溫言后連忙跟她解釋:“姜向導,您別聽他亂說,我才沒有對著您發情!”
聽著安格解釋,顧溫言臉上笑意更深了:“姜向導,向導們是聞不到空氣里的臭味的,只有哨兵才能聞見。”
姜尤恍然,一副漲姿勢的表情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是的。”顧溫言沖姜尤又笑了一下,狹長的眼眸彎起,帶著好意的勸了她一句。
“姜向導您最好還是離情緒不穩定的哨兵遠一點,他們不僅被污染后容易受刺激異化,還會時不時的就隨地發情,恐到時候會傷害到了您。”
姜尤:“啊……”
她抬眸看了眼安格,閉上嘴沒有開口認同顧溫言的話。
但是不說話,那和默認有什么區別?
顧溫言臉上笑意越深。
安格卻是心頭的怒火瞬間就竄到了頭頂,顧溫言什么意思?看到他和姜向導在一起他嫉妒是不是?
本來剛剛姜向導就要答應標記他了!
要不是顧溫言tm的突然多嘴,他現在早就是姜尤的專屬哨兵了!
本來要到手的精神標記,就被他一句話弄沒。
安格越想越氣,眼中露出危險的神色,他咬緊牙關沖著姜尤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姜向導,您不是還有事要做嗎?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呃,不用了。”姜尤看著他很明顯快要壓抑不住的怒氣,果斷拒絕了這個提議。
“好,那您路上小心點,我也有點事要忙。”安格沖她扯了扯嘴角,抬手摁了下指節,笑得一臉反派像。
姜尤欲言又止,看了眼安格,又看向那邊的顧溫言,最后還是決定先跑為上。
總感覺一會會很麻煩的樣子。
目送著姜尤離開后,安格轉身,沒有一點前奏,直接就63*00
沖著顧溫言揮了一拳。
然后被他一個側身躲過。
“顧溫言你有毛病是不是?你不是走了嗎,還特地返回來?你不是不喜歡向導?特么多放什么屁話你?”
安格一邊說著,一邊手上動作不停,雙手握拳肌肉膨脹,每一擊都帶著兇狠的戰意和憤怒。
顧溫言面上收起溫和,嘴角的笑透著冷意:“我是走了,但我怕你干出什么下流事,損壞了我們哨兵的名聲。”
“還有我不喜歡向導?你聽誰說的?”顧溫言輕笑,眼眸微暗,聲音低緩:“我只是不喜歡別的向導。在魔蟲森林時你別忘了……姜向導可也為我凈化了。”
安格呼吸一滯,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后,轉而發起了更加猛烈的進攻。
顧溫言只躲避不還手,偶爾在安格過分的時候,才會出手抵擋一下。
……
兩人最后的結果誰贏誰輸,姜尤并不知道。
因為她此刻正在被白狼轉著圈的吼叫著,那聲音里的憤怒幾乎都要化為實質了。
“嗷嗚嗷嗚!!!嗷嗷!”
你去哪里了?為什么身上有別的哨兵的味道?
“嗷嗷嗷!嗚嗷!嗷嗷!!”
是不是上次那個專屬哨兵?你去找他了?那個蜘蛛一看就知道弱得很!你找他不如找我!
白狼一番吼叫下來,姜尤除了感到嘈雜頭疼之外,什么都聽不懂。
“好了好了,別叫了。”姜尤等他安靜下來的間隙,連忙俯身把他身旁受到刺激冒出來的精神體抱了起來,放在懷里揉著腦袋。
“我是回來晚了一些,但也不用這么生氣吧?”
精神體小白狼被姜尤一揉腦袋,剛剛那股叫囂的氣勢瞬間就消了下去,整只狼軟綿綿的趴在姜尤的懷里,努力蹭著她,想要讓她身上染上自己的味道。
而白狼雖然與精神體同樣被摸一摸,哄一句就不好意思再繼續開口叫了,可是對于姜尤去找了別的哨兵這件事,心里還是吃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