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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尤抬手指了下其中的一個花房。
“樂晗,我和他去那邊的花房里聊會,等你弟弟到了就給我發消息,我再過來,行嗎?”
“OK的OK的!”
樂晗點點頭,伸手推了推她:“你去吧,坐著休息會,我等下給你發消息!”
樂晗可真好!
姜尤朝她彎眸輕笑,忍不住抬手抱了她下。
而后才抬頭,沖那人使了個眼色,往花圃中的玻璃花房走去。
……
午后。
溫暖但并不過分熱烈的陽光,自玻璃灑下,落在了花房內部。
嬌艷欲滴的花瓣迎著陽光舒展枝葉,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花香,讓人陶醉中還有些昏昏欲睡。
噴泉自花圃中間噴射而出,濕潤的水汽隨之灑向四周。
調劑了有些干悶的空氣,變得舒適潤澤。
姜尤坐在噴泉不遠處的玉石白桌旁,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雙手環胸,淡定的注視著進門處。
沒一會,一雙黑色的筒靴踏了進來。
往上看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而后是挺翹的臀部,倒三角的優越身材,以及帶著不羈放縱,又隱含怒氣的俊逸臉龐。
安格咬著牙,一進花房目光就立刻鎖定住了姜尤,抬腳朝她走去。
長筒作戰靴底部偏硬,踩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了噠噠噠的悶響。
回蕩在花房內,倒是和他緊張的心跳配合在了一起。
他似有些炸毛,頭發前段略顯凌亂。
是在看到姜尤后,他怕是自己的幻覺,便用手把碎發往后擼了一把,然后又隨著走動落了部分下來。
反倒是更顯得氣質桀驁不馴,英挺邪肆。
安格俊朗眉骨下壓,漆黑的雙眸死死鎖住姜尤。
他薄唇緊抿,越往前走,神情也越發緊繃。
俊逸的臉上因為緊張焦急,還浮上了一層細密汗珠,順著臉龐落下,又被他抬腳踩得更碎。
姜尤就這么看著,面上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
甚至她還抬起手撐了下側臉,腦袋微歪,唇角輕輕勾起。
空著的手則搭在膝蓋上,屈指敲了敲。
剛剛看到安格的時候,她還是緊張的。
但現在,她已經鎮定下來了。
一個多月沒回他消息,他生氣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分的話,適當范圍內她還是可以哄哄他的。
畢竟就他這脾氣,要是不哄哄誰知道下次會發生什么?
她可不想因為哨兵的事情在所有人面前出名,那也太丟人了。
就這一會時間,安格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俊逸的臉頰微微泛紅,安格呼吸急促,胸膛因為氣惱而劇烈起伏。
他腮幫緊咬,眼眶也脹得通紅。
兇狠地緊盯著姜尤,瞳孔底色卻是委屈和憤惱。
在姜尤面前站定,安格以為她看到他會想要說些什么。
但是,姜尤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姿勢都沒動一下,雙眸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壓抑的情緒瞬間噴涌而上。
他沒一點猶豫的單膝跪下,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塞入口中。
而后,合齒咬住。
牙齒陷入肉中,帶來輕微的疼意,并不算重。
他還是怕會咬疼了她。
挺拔的身體跪直,他一手撐著她的膝蓋起身湊近了些,一手則握著她的手,牙齒輕磨。
姜尤的腿都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那不斷跳動的心臟,力道強勁。
姜尤垂眸,沒有說話,被咬著的手也沒有抽出。
那樣清冷淡漠的目光,眼中倒映著他顯得有些癲狂扭曲的神色。
安格被她看得呼吸一滯,睫毛瞬間耷拉了下來。
吐出她的手指,看了眼那被他咬出來微微泛紅的牙印,怒氣似消了不少。
但緊接著,不滿和委屈卻是再次上涌。
他的手握緊,讓她按在了自己跳得亂七八糟的胸口上,仰頭湊近。
聲音仿佛是從牙齒縫里蹦出來的,一字一句,壓抑低沉,帶著明顯的惱怒和不甘。
“姜向導,您還真是狠心啊……”
第63章
“一個多月……奧林就有那么好?”安格咬牙切齒的低聲問道。
“一個多月……奧林就有那么好?”安格咬牙切齒的低聲問道。
他不明白,
一只惡心的蜘蛛,到底是哪里能吸引向導了?
難道奧林他身上真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安格抿唇,目光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求,
直視著姜尤,想要從她口中求得一個回答。
湊的太近了。
這樣近的距離,就算是跪著,也有種像在逼迫她的感覺。
姜尤有些不喜的抬腳,踩著他的大腿,把他往下壓了一些,
抽回手,說道:“至少,他不會一天發幾百條無用的消息打擾我。”
順著姜尤的力道安格往下坐去,臀部貼在了勾起的足跟上。
對姜尤給出的理由,
他臉頰一紅,似想起了自己干的那些蠢事,但他仍舊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給您發的那怎么能是無用消息?姜向導,您不知道一個合格的專屬哨兵,就是要隨時對向導匯報行蹤嗎?這樣看來,
奧林他一點都不合格。”
說著,他抬手把姜尤踩在自己大腿上的腳往旁邊挪了挪,
向導的皮鞋尖壓在了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上。
白皙俊美的臉上扯出一抹帶著些引誘炫耀的笑,鋒利的下頜微揚,
他挑了挑眉:“而我,
不僅是個合格的哨兵,
其他地方也是……一點不比他差。”
安格手上用了些力,
讓姜尤的腳往下踩。
隔著厚底皮鞋,她都能感覺到那處正在逐漸變大的趨勢。
姜尤垂眸,
看向正在刻意展現自己的安格,眉頭微微皺起,感到了些許荒謬。
“你是認為,我會因為這個才去標記奧林的?”
不管是達利安也好,克萊德也罷,每一個哨兵都認為向導會喜歡這些。
就算有向導真的會喜歡,但哨兵們這種已經將其融為潛意識的想法,是在無視向導的真實意愿,將他們的個人喜好強加在向導身上。
甚至還試圖讓向導也認同這樣的觀點。
親密接觸的凈化方式,強制性的凈化名額,虛高的地位和追捧。
讓向導自滿于如今的處境,去壓制普通哨兵,而哨兵對這樣的情況感到不滿后,就又會將矛頭對向向導。
兩者互相傷害,這不僅是對向導的馴化,也是對哨兵打壓。
議院,還真是玩得好一手算計。
姜尤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她真是越來越惡心議院了。
偏偏,現在她還沒法扳倒它。
安格一直都在緊盯著姜尤,察覺到了那抹厭惡,他心頭一顫,有些狼狽的轉過了頭。
聲音低啞,帶著控訴:“如果不是,那為什么白塔要求標記哨兵,您就去標記了奧林。”
“還帶他外出試煉,連一條信息都不回我……明明……”
“明明上一次您都打算標記我了的……”
安格眸色一暗,胸口仿佛壓了千斤重的石頭,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上一次雖然被顧溫言打斷,沒有標記成功,但至少她是有想要標記他的打算的。
安格想著,或許姜向導還是有那么點喜歡的,不然也不會在他請求標記時,表現出松動。
但是他的歡喜還沒過一周,就聽到說奧林陪著他的向導離開了帝都。
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給她發了足足有上萬條消息!
而她除了最開始回復了他六個點之外,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應。
他都快不記得自己曾多少次點開星腦,看著沒有任何回應的聊天框,嫉妒到恨不得直接逃課去追她。
然后埃蒙察覺了他的不對勁,跟他說他被騙了。
白塔就算會要求向導必須標記哨兵,那也是要向導自己挑選的。
標記奧林根本就是因為姜尤喜歡。
才不是他想的被白塔強制要求。
騙子!
向導果然沒有一個好人!
他絕對不會像那些他看不起的哨兵一樣,卑微的求著向導。
但是,他才堅持了不到一周時間……
在校門口看到姜尤的那一刻,他立馬就把自己曾經下定的決心忘到了腦后,滿心眼里都是她的身影。
甚至,他還在心里為姜尤開脫!
她至少不像其他向導一樣,不把他們哨兵當人。
她和其他向導是不一樣的……
安格握著姜尤腳踝的手一再收緊,呼吸有些艱難的粗喘。
心里的陰暗面被無限放大,安格垂下頭去,自虐一般壓著姜尤的腳繼續往下踩。
仿佛那里越疼,就越能壓制住他那骯臟又下流的綺念,讓他從這樣卑微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姜尤腳踝被他抓得有些痛,忍不住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收回腳并攏,落到了椅子下方的地面上。
“嗯哼!”
這一下被踹的,安格悶哼一聲,立馬瞪大了眼眸,疼痛混雜著難言的愉悅一齊涌上。
幾乎是滅頂快感,他臉上通紅,脖子上都憋出了青筋,渾身顫抖著,狼狽到了極致。
頭顱垂下,安格有些失神的看著地面,等那股顫栗舒緩過去。
姜向導踢他,甚至還厭惡他……
她嫌他惡心。
安格有些難堪的咬了咬下唇,眼眶酸脹,朦朧的水色彌漫了上來。
姜尤見狀,心下唏噓,忍不住把腳后縮了縮。
她剛剛也沒有多用力吧?
該不會真廢了?
向導要是不小心踢碎了哨兵的XX,會不會也要被司法部帶走?
姜尤手指動了動,都打算去星網上搜一下看看了。
然而還不等她動作,安格就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起身逼近。
“姜尤!你個騙子!”他眼眶通紅,神情兇戾地低吼。
“我就知道,你們向導都是一樣的!我還以為你會有不同,結果你也和那些向導一樣!根本就不把我們哨兵放在眼里!”
“高高在上,惡意玩弄!看我們為了你們互相競爭你心里很得意是不是?看著我跪下求你標記,你心里很暗爽對吧?”
姜尤被他的舉動怔住,剛準備抽回手,就見安格像是瘋了一樣,大聲控訴著他的不滿和怨恨。
本來他就為自己的自甘墮落而感到羞愧,偏偏姜尤還要一再的避開他。
他剛剛很清楚的看見了,姜尤收回腿后,還嫌他惡心的又往后縮了一下。
他就這么讓她厭惡?
厭惡到碰都不想碰他?
明明上一次……上一次她還那么溫柔的幫他凈化了污染……
安格牙關咬緊,腦子里名為理智的神級緊緊繃著,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潰。
他討厭向導。
很討厭很討厭,討厭到他甚至覺得之前請求向導標記的自己也一樣討厭!
“你們不就是會凈化嗎?除了凈化向導還能干什么?憑什么你們就能高高在上的,享受哨兵用生命換來的安穩和平,還一點也不感激!”
“甚至……看到哨兵死了,你們都還能在一旁嬉笑,一點也不難過。在你們眼里,我們算什么?你們到底把我們當63*00
什么了?!”
安格一手撐著座椅扶手,一手握著她的手腕抬起,壓在了頭頂。
俊美的臉下壓,他逼近了姜尤,赤紅著雙眼,聲音低沉的咆哮著,整個人仿佛一只兇猛的惡禽,像是下一刻就要將她抽筋拔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