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橘陸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剔也愣了一下,但后頭也跟著急忙架馬跟上去。
于是一瞬間,原地只留下陸諫和張妤。
陸諫因著張妤,怕出意外,并沒有第一時間跟過去。
“這到底是怎么了?”張妤此刻心跳的厲害,這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她都還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
陸諫蹙了眉搖了搖頭,但他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倆人焦躁不安的等了片刻,然還是沒什么動靜的樣子。
陸諫才道:“我跟過去瞧瞧,你下馬先去馬場喊人,恐怕是出什么意外了。”
張妤此刻慌的很,對著陸諫的囑咐也沒有反駁,趕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下了馬。
這邊陸諫見她離馬場不遠(yuǎn)了,才跟著方才三人消失的地方一起奔過去。
沿著林中草木被損的痕跡,陸諫騎馬跑了片刻。
而后在一座懸崖口子那,瞧見了面色蒼白的畢剔。
陸諫下了馬,走到畢剔邊上,雖然心里預(yù)料出了事,但是瞧見畢剔那慌亂的臉色,也吃了驚。
畢剔雖然瞧見了陸諫,可又像是沒瞧見的樣子,抖著聲:“他們……他們落下崖去了……”
“方才,方才我就該快些的……”
第62章
畢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 此刻面色十分復(fù)雜。
陸諫難得見到他如此失態(tài)的樣子,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 示意他放輕松些:“你到的時候, 有看到他們是怎么掉下去的?”
畢剔好似想到了什么, 但又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我剛才在這找了他們一會,待聽到有動靜,便過來了……到的時候, 就見著大皇子拉著兇……蔣沉歡的手, 我本想下馬幫他們一把的, 但還沒等我下來,一眨眼功夫,大皇子就跟著一起掉下去了, 再之后你就來了。”
陸諫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知道了。他見畢剔的臉色不好,也沒再問了, 而是往前走了兩步,到了懸崖邊。
懸崖不高,下頭有河, 流速不快。
西郊馬場在建的時候,為了防止外頭有賊人闖進(jìn)來, 于是依著這處懸崖當(dāng)做了圍護(hù)。
陸諫蹲了下來,看了看懸崖四周,有韁繩脫落的痕跡。
他猜測, 之前蔣沉歡可能因著瘋馬,于是一路奔到了這,然而懸崖前,馬匹還是沒被控制住,這才一同滾落了下去。
至于劉繼為什么會舍身救蔣沉歡這件事,陸諫沒怎么想通,甚至都覺得懷疑。
畢竟,以他對那人的了解,可不覺得他是會舍命救蔣沉歡的,那么他心里頭到底打什么算盤,陸諫沉了沉心思,這事看來只能等蔣沉歡回來再說了。
再之后,陸諫也并未看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不過片刻,張妤去尋的人也趕到了。
這落崖的倆人身份尊貴,馬場的官員知道時一下子就慌了神,雖然被張妤告誡此事不宜聲張,但還是急慌慌的,調(diào)了數(shù)十人的護(hù)衛(wèi)就一路尋來了。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蔣郡主和大皇子落了崖,現(xiàn)今你們才趕來,拿著朝廷俸祿卻不干事,我看你們都想摘了這身官服吧!”
畢剔這會火氣出乎意料的大,一見著來的馬場官員就怒氣沖天的罵,聽的那幾個官員連連磕頭求饒。
雖說這馬場的官員卻是反應(yīng)遲鈍了些,但是現(xiàn)今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陸諫及時的阻斷了畢剔還要再罵的動作:“好了畢剔,現(xiàn)今蔣郡主的性命要緊。”
陸諫沒提“劉繼”,然這會馬場官員因?yàn)榭只牛⑽醋⒁獾健?
畢剔也知道,可他就是忍不住自己心頭的那團(tuán)火,最后氣惱的踢了踢腳邊那一簇花草,憤憤的轉(zhuǎn)過頭去。
陸諫這邊才吩咐道:“他們一落崖就不見了,想必可能已經(jīng)落入崖下的河里去了,好在大皇子和蔣郡主都會水,應(yīng)當(dāng)不至于會出岔子,你們先趕緊帶人下去找找,記住順著河流的方向,兩邊都仔細(xì)看看。”
下頭的官員用袖子擦著腦門,急忙點(diǎn)頭,后頭招呼著那數(shù)十個侍衛(wèi)下去了,吩咐完后,又憂心一件事:“只是下官想請示下世子……皇上那邊是否要知會?”
馬場官員滿頭的汗,順著衣袍上直流。
陸諫見下頭人已經(jīng)行動,這會待在這也沒意思,三兩步走回馬身前,一步跨上去:“怎么,你還想著欺上瞞下不成?”
馬場官員害怕的磕頭:“下官不敢。”
“若是這倆人尋不到,我看你這腦袋也用不著了。”
馬場官員臉白的,跟旁邊的畢剔有得一比,這會恨不得跟下去的幾個侍衛(wèi)一起搜人。
“對了,這事最好不要宣揚(yáng)出去。”
說完,陸諫本想騎馬走了,但還是有些不安心的囑咐道,他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馬場官員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的。
這邊陸諫騎上馬轉(zhuǎn)了個身,又忽然想到畢剔,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畢剔一直趴在那懸崖口子上在瞧,陸諫皺眉喊道:“畢剔,你不跟我一道?”
畢剔連頭都沒轉(zhuǎn):“不了世子,您自己先回去吧,我心里不安,先這在等消息,這樣之后也好給您傳傳消息。”
陸諫感覺他語調(diào)有些不穩(wěn),察覺到他此刻心思有些亂。
想了想,倒覺得也好,便也沒再勸他,只吩咐他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傳給他。
騎馬走的時候,心里在想,畢剔什么時候這般有責(zé)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