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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見著這般的本宮,很吃驚?”
皇后似是十分滿意她的吃驚,甚至有些得意。
張妤未遮掩:“是有些吃驚。”
“哼,這般多年,要不是你那個繼母,本宮用得著裝的那般辛苦。”她一想起此事,就恨的咬牙切齒,“要不是當(dāng)年,本宮出了岔子,還輪得到她囂張這般多年,不過天道好輪回,她以為,她還能得意多久。”
聽來,長公主他們確實(shí)無事。
“算了,與你說這些干什么。”皇后說到一半,又覺得沒意思極了。
隨后,她靜靜的喝著茶,又未再理會站著的張妤。
張妤對她突然的漠視奇怪,但瞧她樣子,似乎在等著什么人。
皇后等的人在半刻鐘后來了。
劉繼進(jìn)來的時候,面色不好,他先看了一眼并未出事的張妤,才對著上頭的皇后道:“母后,張姑娘是我請來的,母后就這般一聲不吭的將人請過來,怕是不妥吧?”
“怎么是一聲不吭,本宮這不是讓人去通知你了嘛,”皇后看了一眼劉繼,道,“只是現(xiàn)今的大
皇子好大的架子呀,本宮三番四次的請你,都被拒了,這不是沒法子,才辛苦了張姑娘嘛。看來,著法子倒是不錯,殿下這不火急火燎的就趕來了。”
皇后抿了口茶,話說的陰陽怪氣,倒是里頭怨氣不少,看來這幾日,她與劉繼的矛盾也不少。
劉繼皺了皺眉:“母后,這幾日我也解釋過了,實(shí)在是政務(wù)繁忙,兒臣脫不開身,這才拒了母后的請。”
“哼,話倒是說的好聽。”皇后冷眼狠狠的瞪了眼下頭的劉繼,“不過有件事,母后還是想提醒殿下一下,殿下要記得,當(dāng)年到底是誰,跪在地上低三下四的求著本宮,就跟那外頭的乞兒似的,求著本宮賞口飯。”
“娘娘!”劉繼握緊著手,額頭的青筋繃的很,“娘娘甚言。”
皇后自認(rèn)自己掐住了他的軟肋,趾高氣昂。
劉繼努力平息了胸口的那股氣,最后對著外頭喊道:“長榮,你先將張姑娘給送回去。”
外頭長榮應(yīng)了一聲,進(jìn)來領(lǐng)著張妤要離開。
張妤其實(shí)挺好奇他們待會要說些什么的,但無奈,只得由長榮領(lǐng)著回去。
離開前,劉繼盯著上頭的皇后吩咐:“告訴那些個廢物一樣的侍衛(wèi),往后除了我,誰都不能領(lǐng)張姑娘出來,記住了?”
長榮滿口說記住了,后頭大殿的門關(guān)了起來。
皇后瞅了,又笑道:“怎么,虧心事干多了,這會連門都不敢開了?”
劉繼不耐煩道:“母后,您若有事的話快說,本殿事務(wù)繁忙,怕是不能多叨嘮您。”
“哼。”
皇后其實(shí)也不耐見他,但到底現(xiàn)今他謀反成功,自己也不得不耐下脾氣來,“我要見皇上。”
劉繼一口拒絕:“不行。”
皇后氣的登時站了起來:“為什么不行,你不是將他囚禁起來了,我就去見見他,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母后還是換一個吧。”劉繼這會態(tài)勢十分強(qiáng)硬。
“好啊你,現(xiàn)今膽子肥了是吧,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是天王老子了?!你可別忘了,你那骨子里流的,都是什么低賤的血,賤人!竟也敢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皇室貴胄!你問問,你配吧!”
皇后的情緒十分不對勁,她兩步下來,挪著劉繼周遭面色扭曲的咒罵,甚至拉扯著劉繼的衣領(lǐng)破口大罵:“真是臟的要死!”
劉繼雖然對這些話已經(jīng)聽的不厭煩,但他現(xiàn)今到底與從前不同了,畢竟,也無需忍耐了,他一把推開了皇后拉著他領(lǐng)子的手,嘲諷的笑了笑:“既是嫌臟,母后碰什么。”
“我是誰哪個會在乎,又有誰會知道,他們只會知道,皇位上坐著的人,是我劉繼。”
他的眼底,有著詭異的瘋狂,也有些傲視一切的欲望。
“奉勸母后還是安安分分些好,不然的話,都對不起這么些年的吃齋念佛。”
一想到這個,皇后心口像是被把刀子插中。
若不是多年前的那場刺殺自己不小心留了痕跡,也不會這么多年,被劉曼掌持證據(jù),以至于受她抑制,看她權(quán)勢越來越大,而自己只能守在那方寸大的佛像前,一遍又一遍的咒怨她。
第72章
“若是母后無旁的事, 那么兒臣就先退下了。”
說著,劉繼轉(zhuǎn)身便想走了。
但皇后好不容易讓他過來了, 哪能這般輕易的就放他走:“慢著。既然皇上你不讓我見, 那于貴妃你總可以交給本宮吧?”
皇后一說起“于貴妃”三個字, 有些咬牙切齒。
她可沒忘記, 這些年,那于貴妃是如何爬在自己頭上,趾高氣昂的。
現(xiàn)今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她必是要好好還回去。
劉繼皺了皺眉, 那邊皇后見此, 裝作不經(jīng)意道:“總不至于,連個于貴妃殿下都要這般推三阻四
吧?就算不為了其他,為了殿下的名聲著想, 我瞧殿下將于貴妃交給我也是對己有利的。”
話里頭,暗含威脅,劉繼自是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