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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這個廣告已經(jīng)播到第三遍了,她頓時有點煩,站起來去拿遙控器,想轉(zhuǎn)臺。
這時,男人低而輕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不看了?”
凌真被他突兀的聲音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地貼到了墻上。
魏璽一步步靠近她,神情晦暗。
潘多拉的魔盒開了蓋子,在陰暗角落里壓抑著的東西開始四散。
他一進客廳,就看到凌真望著電視里的沈言初,足足三遍。
嫉妒像荒草一樣生長。
魏璽眼神冰冷,把凌真壓到墻上,指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耳垂,語氣輕柔:“……喜歡他那樣的?”
凌真懵了,她覺得有點危險,想跑可跑不掉。
只好老實回答:“不喜歡。”
魏璽手下一緊,不小心鉤住了她的一撮頭發(fā)。小姑娘被揪疼了,眼底漫出一點水跡。
她感覺到魏璽的狀態(tài)不對了。
可她甚至不知道原因,連安撫都不知道怎樣安撫。
魏璽離得很近,往日清冽的氣息帶一點點灼燒。
他問:“那我呢?”
凌真嚇得眼睛都不敢眨,發(fā)出氣音:“嗯?”
“我和他,怎么比?”
凌真頓了頓。然后微微發(fā)顫地伸出手,抱住了他。
少女的手落在他僵直的脊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魏璽一怔。
“你比他好多了呀,魏璽,”女孩在他耳邊小聲說,“他不配和你比。”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重重按進他懷里。
作者有話要說: 魏總:我犯病了。但老婆抱我了。
是糖喲!!!!!!!
!我要困死了555
第34章
雜志造型
這是一個密不透風的擁抱。
魏璽的手臂死死勒在她的腰間,下頜抵在她的肩窩,
幾乎是把她柔軟嬌小的身軀整個兒揉進身體里。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味道和體溫。
“你別騙我。”男人低啞的聲音摩擦她的耳廓。
凌真被迫仰起了臉,
感覺到男人堅硬的胸腹貼著自己的肉。他灼熱的呼吸掃過耳尖,
吹得那里微微發(fā)燙。
“我沒騙你呀。”她說。
她不知道今天發(fā)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此刻的魏璽需要一點治愈。其實她說的話完全是真心的,
并沒有什么刻意矯飾的內(nèi)容,
但似乎,
對魏璽是有效的。
凌真也顧不上這個有些羞恥的姿勢,像是在小心地給一頭猛獸順毛,
手下輕柔地拍著他,
小聲說別人壞話:“你別看沈言初這個人看起來光風霽月的,但其實他人很自以為是的,
我覺得還有點自私。”
魏璽沒有說話,但落在她腰間的手抬起來,在她細滑瓷白的后頸上捏了捏。
這是一個充滿占有意味的動作。
但凌真并不懂,她只是本能地覺得被他拿捏住了要害,
于是安撫得更賣力:“你雖然脾氣不好,很暴躁,
很消極,
還有點偏激,
但……但你……”
她居然卡殼了。
說缺點的時候無比流暢,
因為那就是原書里一直強調(diào)的魏璽的人設(shè)。可一說到優(yōu)點,她居然一時間想不出詞匯。
魏璽很好,但他好得很抽象。
那些普世的用來歌頌凡人品格的詞語,
似乎在魏璽身上并沒有體現(xiàn)。
但魏璽依然很好。
她頓了一兩秒,抱著她的男人卻輕輕笑了。
魏璽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后頸,低笑:“凌真,我做個好人,好不好。”
那聲音如情人間的低語,帶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意味。
凌真的耳朵有些癢,但她很欣慰:“當然好啦!我一直都盼望你做個好人呀!”
這樣,反派大佬不會再黑化,她也能徹底擺脫原本的凄慘下場,所有人都能各自安好。
是多么圓滿的好結(jié)局啊!
凌真覺得自己順毛成功了,笑著拍了拍他:“那你加油喔,還有——能不能放開我啦?”
被他這樣抱久了,她覺得自己快不能敷吸了QAQ
魏璽最后揉了揉她的頭,才不太情愿地放開了她。
……
到快睡前,凌真收到了趙彥的微信。
“小嫂子,你知道以后別生氣哈,主要是我估計老板不會跟你說的,所以我給你透個底——今天何夕被辭了!”
凌真愣了。
上次見她,何經(jīng)理還在她面前炫耀過自己的業(yè)績多么突出,在慶璽里的地位多么重要,怎么會突然就被辭了?
她回復(fù):“為什么啊?”
趙彥憋了一肚子吐槽,干脆噼里啪啦地打了一篇小作文發(fā)過來。
“總之就是這樣,嫂子你不用擔心魏總,他直截了當就把人給辭了,說‘公司不需要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人’,臥槽,我覺得我都要愛上他了!”
凌真看完了前因后果,有點怔忪。
她沒想到何夕會選擇這樣一種方式謀求上位,也沒想到魏璽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原書中,原主對沈言初的種種糾纏后來也被魏璽知道了。但在書里,這項罪名并沒有害死魏母嚴重。魏璽痛恨的是她為了沈言初才間接害死魏母這件事,換了王言初趙言初其實也是一樣的。而換來的結(jié)果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報復(fù)。
現(xiàn)在,冥冥之中反派和男主兩個天生的宿敵又被排列到了一起。凌真終于明白魏璽為什么會讓她比較自己和沈言初,原來是這樣的緣由。
魏璽痛恨背叛,卻一句也沒有來質(zhì)問她,反而把刀尖直接對準了中間挑撥的人。
凌真眨了眨眼,覺得自己觸摸到了魏璽那一點無聲的溫柔。
反派大佬真的有在變化。凌真想,只要再過幾個月,平穩(wěn)度過原書中魏璽消失的時間節(jié)點,到時候劇情也不再需要他的黑化,到那時,這顆黑化炸彈就算真的安全了吧。
她現(xiàn)在越來越有信心了。
—
過了幾天,邢立給她拿下了一個二線女刊的雜志封面。
其實這對新人來講已經(jīng)是很難得的資源,除了看邢立個人的資源網(wǎng),也看慶璽在背后的力量。雖然不是重要月份的封面,但也不是副刊、電子刊能夠比擬的了。
約好了拍攝時間,邢立親自帶著她和小德去了影棚。
凌真還沒試過這種被經(jīng)紀人和助理環(huán)繞的待遇,也沒有過拍雜志的經(jīng)驗,坐上保姆車之后有點緊張。
魏璽送她上車,站在車門外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擺,“放輕松。”
凌真呼了口氣,點點頭:“好。”
邢立坐在后排,搖下車窗揶揄道:“人我就帶走了?”
魏璽的臉色就冷淡下來,無視了他故意的揶揄,蹙眉:“你多看著點。”
邢立笑:“放心,我有數(shù)。”
影棚離得稍微有些遠,車程有一個多小時。
凌真對工作的態(tài)度很認真,無論她喜歡不喜歡,既然掙著這份錢,就要盡自己所能做到最好。她這幾天看了很多近年的拍片,對著鏡子練習了很多表情和動作,不知道等會兒拍攝能不能派上用場。
到了地方,凌真跟著邢立進了棚,立刻有很多人笑著和邢立打招呼。金牌經(jīng)紀人在圈內(nèi)就是一面活招牌,不少人和邢立寒暄過后,帶著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凌真身上。
“新帶的小藝人很漂亮嘛。”
邢立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地說:“慶璽旗下唯一的簽約藝人,能不漂亮嗎。”
對面聽了,看凌真的目光就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