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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幾天,他已經賺了一千塊了!
裴哥YYDS!
“你這幾天不是一直在錄節目么,你哪有時間處理這些?”
“現在幾個賽道趨勢都還沒走完,不用頻繁調倉,這幾天基本沒怎么動。”裴勖伸手撥了一下他的手機,看了一眼他的基金:“你就只買了我的?”
翟星辰說:“對啊,我相信你啊。希望裴哥帶我大賺一筆!”
裴勖就笑了,他本來還有些窘迫,覺得翟星辰買他的基金,心里感覺有點怪怪的,好像無形中加大了他的壓力,但看到翟星辰只買了他的基金,裴勖心里又很滿足,等翟星辰說到相信他那句話,裴勖心頭就美滋滋的了。
“我盡量。”裴勖說。
“你以后肯定會越來越紅的。”翟星辰問說,“為什么那么多業績優秀的混合雞最近都不景氣,你的回撤還能控制的那么好。”
裴勖說:“因為我厲害啊。”
翟星辰就笑了。
裴勖認真解釋說:“今年市場一直在輪動,所以分散持倉,配比均衡很重要,我換手率也比較高,還有就是我選股眼光還行。”
翟星辰說:“我不太懂基金,但是我知道跟著裴哥走就對了。”
多少人夸過他是金融天才啊,他都沒什么感覺,可是翟星辰就這么輕飄飄夸了他一句,他就要上天了。
高興的很。
這一通聊天,聊的裴勖也放松了下來,心頭的火也散了,只留下余熱一片。他動了一下,耳朵忽然蹭到翟星辰的臉頰,這一個觸碰讓兩個人都激靈了一下,裴勖才意識到自己枕到翟星辰枕頭上去了。他一時不敢再動彈,瞬間就又支棱了起來。翟星辰卻以為裴勖是故意的,他放下手機,手機的光亮一暗,兩人又瞬間陷入黑暗里頭。翟星辰心跳都在加速,熱氣浮上來,他忽然有些難以忍受,就伸手推了一下裴勖,沒推到裴勖的臉,卻推到了他的脖子。
他炙熱的脖子和突出的喉結。
裴勖幾乎立刻就挪回他枕頭上去了,他打了個激靈,神情都蒙了,感覺那電流嗖嗖地往他身體里鉆,脖子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比之前彈琴的時候碰到耳朵還要強烈一百倍。
裴勖都是懵的,他緊抿著薄唇,雙手都攥了起來。
翟星辰也不說話了。
裴勖的喉結好大。脖子好燙。
他訕訕地想。
黑暗中,兩人都不再說話。
氣氛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翟星辰佯裝看了一下手機,說:“好晚了,不聊了,睡吧。”
裴勖依舊沒有說話。
翟星辰翻身向里,又突然想,自己屁股對著裴勖,會不會不太好。
他訕訕的,裹緊了被子。
也不知道那樣躺了多久,好像他那困意真的上來了,翟星辰終于還是睡著了。
但裴勖卻一時無法入眠,腦子里一直胡思亂想。
對于裴勖來說,同人圖和同人文帶給他的震撼在于,他一開始更多的是情感上的渴,望,身體的反應更多的是無意識的。
但同人圖和很多相關的評論,讓他更真切地感受到了更為具體的細節,引發他更多幻想。
譬如他現在挨著翟星辰,就不只是想親他那么簡單了。
他會想到更具體器官和器官的摩,擦。
這讓他很痛苦。
大概等火炕的溫度都下來以后,到后半夜了,身體的痛感都麻木了,裴勖微微朝翟星辰靠近了一些,在黑暗里聽翟星辰的呼吸聲。
聽了一會,他偷偷把上面的被子往里挪了挪,大半都給蓋到了翟星辰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給翟星辰掖了一下被角。
他的欲那樣烈,他的情卻那樣軟。
晨光透過窗戶透進來,翟星辰在晨光中醒過來,他揉了一下眼睛,翻身朝后看去,發現裴勖已經不在炕上了。
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然后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起來,他就發現床頭的桌子上,他的水杯,牙刷牙膏擺的整整齊齊,一次性洗臉巾,熱水壺依次排列。
一雙新襪子,搭在他的鞋子上。而他的羽絨服和褲子,都在火爐旁的椅子上搭著。
翟星辰呆呆地坐在床沿上,一縷金色的晨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照在他白皙的腳上。
胡瑛和林青寧今天都起的特別晚,胡瑛是聽到外頭廚房的動靜才起來的。
他衣服都沒穿好,就裹著厚厚的睡袍跑出去了。
還沒看到人,他就笑著說:“星辰,你來的好早啊。”
到了客廳一看,他卻愣在當地。
裴勖穿著黑色的羽絨服,戴著一個墨藍色的絨帽子,抬頭看向他:“早。”
“星辰呢?”胡瑛四下里望。
裴勖應該是和翟星辰一起來的吧?
“他還在睡覺。”裴勖說。
“你在干什么?”胡瑛走過去問。
他就看到了裴勖在煎雞蛋,旁邊已經糊掉好幾個了。
他驚愕地抬頭看向裴勖。
裴勖有很重的黑眼圈,他嘴角似乎上火更嚴重了,可是依舊不影響他白皙俊美的模樣,旁邊的鍋里煮著粥,汩汩冒著熱氣。
可能是這股熱氣的緣故,胡瑛覺得一直都不太合群的裴勖,有了人間煙火氣,活過來了。
第85章
胡瑛裹著睡袍,盯著裴勖看了一會。
昨天直播大爆,網絡熱度非常高,作為一個媒體人,胡瑛昨天看網評看到后半夜,他除了看網友們對他的彩虹屁以外,主要還看了一下他們各自CP的人氣。
他發現到目前為止,雖然他們兩兩之間都已經有了CP線,但所有CP都在“流星”CP面前黯然失色。
靠著昨晚一場魔術,這個又被很多粉絲成為“滿天星”的CP一騎絕塵。
甚至超過了霍城和翟星辰的火星CP。
這些CP都來的有理有據,但也有些莫名其妙的CP,比如有人嗑他和端藝華,嗑霍城和嚴執之類的。
他還看到有人在嗑翟星辰和裴勖。
CP名居然叫旭日星辰。
他一開始都沒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后來看了網友們的調侃才知道這個CP名有多黃暴!
如果說他們紅方和翟星辰的CP主要是因為紅藍配的傳統,嚴執和翟星辰的藍藍CP是因為滿天星,霍城和翟星辰的藍藍CP是因為第一期節目里的水上飛板,那裴勖和翟星辰的CP,他真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可能裴勖太拽了,所有人想看他打臉,但是其他七個嘉賓里,他只和翟星辰接觸多一點,所以才把他和翟星辰拉到一起亂配。
裴勖像是會談戀愛的樣子么?
他真的覺得裴勖很淡漠,他對翟星辰,也看不出有多熱情。
可是此時此刻,裴勖出現在他最不適合出現的廚房里,不是在廚房里幫別人忙,而是一個人負責了他們所有人的早餐,做的還有模有樣。
他想起裴勖剛來的時候的樣子,那樣冷淡,不合群,甚至有點拽。
可能是廚房的煙火氣太重,突然讓他意識到,裴勖是從什么時候
開始變的,怎么變了那么多?
從一個光鮮冰冷的拽王,變成了如今洗手做羹湯的男人?
胡瑛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邊喝一邊朝裴勖看,裴勖垂著眉眼,他應該忘了刮胡子,下巴露出青色的胡茬,鼻梁高挺,下巴線條分明,加上他穿的羽絨服和戴的帽子,整體看上去滄桑了很多。
大概是察覺了他的視線,裴勖抬頭看了他一眼。
胡瑛問:“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做飯了?”
“早飯比較簡單,我試試看。”裴勖說。
胡瑛回去上廁所,正好碰見林青寧從洗手間出來,他就對林青寧說:“你知道誰在做早飯么?”
林青寧問:“不是星辰么?”
“是裴勖。”胡瑛說。
林青寧果然也露出幾分吃驚的神色。
胡瑛說:“意想不到吧。”
翟星辰也起來了,他的褲子和羽絨服因為緊挨著爐子,都是溫熱的。
他出去上了個廁所,外頭太陽剛升起來,金燦燦的,照著一望無際的雪野,遠遠地看見外頭的兩個胖胖的大雪人,藍色的帽子上都覆蓋了一層冰霜,映著太陽光,特別美。
他回屋洗漱,還在刷牙,就聽見了霍城的聲音。
“翟星辰!”霍城叫他,聲音那樣喜悅。
翟星辰漱了漱口,心想,艱難的一天又來了!
霍城總喜歡叫他的全名,越是私下里,越是喜歡叫他全名。
霍城推門進來,說:“早啊,翟星辰。”
“早。”
霍城問說:“勖呢?”
他叫裴勖經常就叫一個字,顯得特別親,感覺倆人跟好兄弟似的。
翟星辰覺得他十有八九不知道裴勖也喜歡自己這件事。
霍城和胡瑛之間,才是情敵慣有的感覺呢。
啊,這真是亂糟糟的多角關系。
“我起來就沒看見他了。”翟星辰說,“不知道去哪了,可能跑步去了?”
霍城說:“這么冷的天,還出去跑步?他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他精力是旺盛啊。
翟星辰默默地想。
腦海里就又浮現出裴勖臉紅脖子紅,情,欲彌漫又隱忍靜默的模樣。
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霍城問:“你昨天在這睡的怎么樣,還習慣么?”
翟星辰說:“還好,一開始不習慣,后面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霍城朝他們床上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問說:“你和裴勖一頭睡的啊?”
翟星辰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他和裴勖的枕頭。
“胡瑛之前還跟我們吐槽說,裴勖和他一人一頭,頭對腳。”霍城說。
翟星辰:“……是么?”
霍城的目光卻在他們倆的枕頭上停留了好一會,心里頭酸酸的,忽然浮出一股妒忌的感覺來,再扭頭看翟星辰,翟星辰正在洗臉,熱水將他的頭發都打濕了。
正在洗漱的翟星辰給了他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和平日里的翟星辰相比,早晨剛起來洗漱的翟星辰,更家常,這種家常的感覺,比平日里光鮮亮麗的模樣更私密誘人,尤其是三號房這種破舊的環境里,這種日常和私密的感覺就更為強烈。
翟星辰在彎著腰洗臉,察覺了霍城的視線,就伸手往下拽了一下自己的毛衣。
裴勖和翟星辰一張床上睡覺了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霍城心里頭就更酸了,他想了想裴勖那張冷淡的臉,又想了想還沒有從情傷中恢復的林青寧,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等翟星辰洗漱完,他們倆便一起往2號樓去。
“你看這倆雪人,帽子都在發光。”霍城說。
那雪人的藍帽子上沾染了雪霜,在陽光下冷的清透。
翟星辰才發現那倆雪人現在都有鼻子了,插了兩個紅蘿卜。
他們倆往一號房去,還沒走到一號房,就看見胡瑛從里頭出來了。
胡瑛穿的特別鮮艷,大紅色的羽絨服,在皚皚白雪里十分惹眼。
“星辰!”他看見翟星辰就忙揮了揮手。
翟星辰就朝他揮了一下手,見他手里還拎著水壺和水杯,就問:“你拎著茶壺要去哪?”
“我來試試這邊能不能潑水成冰啊。”胡瑛笑著說。
翟星辰和霍城聞言就在旁邊站定,胡瑛的跟拍攝像給他找角度:“背著陽光,拍出來的效果更好。”
霍城和翟星辰就走到了攝像身后,看見胡瑛倒了一杯熱水,然后潑了出去。
熱水頓時成了一片白霧,潑灑成一個扇形,金色陽光一照,實在美極了。
翟星辰和霍城都試了一把,一壺熱水就快潑完的時候,嚴執他們也都過來了。
“裴勖呢?”翟星辰問。
大家都來了,也沒見他。
“裴勖在里頭做飯呢。”胡瑛說。
“在做飯?”翟星辰很吃驚。
胡瑛說:“他一大清早就跑過來做飯了,這會估計都做好了。”
大家一起進去,就見早餐已經擺到餐桌上了。裴勖只穿了個毛衣,正在盛粥。
“哇哦。”霍城說,“這些都是你做的?”
裴勖說:“我熬的粥有點糊鍋底了,煎的雞蛋也不好。”
翟星辰其實想到裴勖為什么大清早地跑過來做飯了。
大家紛紛在餐桌旁坐下,翟星辰看了看餐桌上的煎蛋,粥,還有小籠包。
“這小籠包是……”
“從外頭買的,買的太早了,有點涼了,我剛熱了一下。”裴勖說。
“大家一直說要幫星辰減輕負擔,沒想到正兒八經做到的,竟然是裴勖。”霍城說著看了裴勖一眼,見裴勖神色疲憊,冷淡,就說,“明天,明天我來。”
“要我說,咱們誰都別做了,這兒飯館那么多,咱們下館子吃多好。”胡瑛說,“咱們可以跟節目組商量商量,這樣我們都可以睡個懶覺。”
“裴勖昨天是不是又沒睡好?”端藝華說,“你嘴唇上火好像更嚴重了。”
翟星辰聞言就朝裴勖嘴上看了一眼。
裴勖說:“還行,可能是習慣了,昨天睡的比前兩天好。”
霍城本來在喝水,聞言又朝裴勖看了一眼。
完了,有些念頭,一直不想,擺在眼前也不會多想,可一旦這念頭起來了,蛛絲馬跡都要懷疑一番。
他覺得裴勖可能不是因為住習慣了,而是因為之前是和胡瑛一塊住,如今是和翟星辰一塊住。
“可是你黑眼圈更重了。”端藝華補了一句。
霍城聞言就朝裴勖看去,結果他就看到裴勖抬眼朝翟星辰看了一眼。
黑眼圈,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