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絮格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李絮也是目瞪口呆的。
可是,她是不是哪里不對?是不是應該擔心自己兒子而不是侄女?
可是,這個年代,女人活的多么艱難啊。
“我要說,以后她進府了,你也別處處護著。怎么相處都有道道。你處處護著,倒是叫太子妃不樂意,太子爺也不會樂意你干預他后院的事。”范氏道。
李絮笑了笑:“我真就沒打算怎么護著。弘晴是個好孩子,會對歡兒好。只是……感情這回事,總的他們自己磨。只是,我又覺得對不住太子妃,那也是個實心眼的好孩子。”
可恨的男權社會,三妻四妾!
九州清晏里,氣氛也是很熱鬧的。
有九爺和三爺在,一個話嘮。一個話霸,簡直沒有冷場的時候。
皇子中,依舊是按照年歲坐著,唯獨不一樣的,就是太子爺高高在上了。
反觀十阿哥,雖然是貝勒,但是還是坐在八阿哥九阿哥之下。倒是乖巧的很。
“皇兄,您身子可好了?”十六爺笑著問。
四爺總覺得對不住十五爺,連帶他的親弟弟十六爺十八爺也一并愧疚幾分。
這會子看著他就格外的柔和。
“好了,犯懶不想上朝,朕也是要變成昏君了。”四爺笑道。
忙有人說皇上龍體欠安,該休息云云。
又有人說太子爺處理朝政十分得體,皇上可以安心休養。
也有人說過了頒金節,皇上該上朝了。
“朕預備來年正月再上朝。你們也好生適應適應太子的做法,朕百年之后,就是這樣了。”四爺笑道。
“皇阿瑪!”弘晴第一個跪下。
他不是做戲,是真的不喜歡皇阿瑪說這話。
“皇阿瑪今年才多大?說這些做什么?兒臣不說那些萬歲的話,兒臣要皇阿瑪長長久久的在位。”
眾人都跪下,勸四爺不要說這樣的話。
四爺笑呵呵叫大家起來,卻不在說這個了。
散了宴會,四爺往后走。
蘇培盛帶著人提著燈籠開路。
四爺慢慢走著,夜色里,樹蔭婆娑。九州清晏和玉漱殿之間這些年加了很多漢白玉雕琢的蓮花燈座。點著蠟燭,照的那路清晰。
四爺一步步走著,玉漱殿里,散了的比九州清晏早。四爺一來,就見那穿著藕荷色旗裝罩著斗篷的女子,站在門口,靠著門邊。
四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只看見那個身影,四爺就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
李絮看著四爺疾步而來,都知道四爺會說什么,定是說這么冷,站在這做什么?
果然,四爺拉著她微冷的手:“天兒這么冷,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李絮一下就笑出聲。
“爺。我想你。一天不見就想你。好想你!”李絮牽著四爺的手,一起進了玉漱殿。
殿中地龍燒的熱,兩人脫了大衣服,坐著喝茶。
四爺輕輕的摸著她的臉,看著她笑。
“嬌嬌,今兒爺算是知道了,你說的’老房子著火‘是怎么回事。”
李絮先是愣,接著就哈哈大笑。
老房子著火,那就是沒救了啊,哈哈。
四爺溫和的看著她笑,自己也跟著笑。
可不是?兩個近中年的人學著小年輕,熱戀的如火如荼。
李絮一天不見四爺想得慌,四爺沒慌也不見得不想她。可不就是沒救了?這可是真真是叫人笑的眼淚偶出來了啊!
第615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這一年,本是皇帝出塞。
誰也未曾預料到會有那樣的事發生。所以,該見得人還未見全。
所以,蒙古幾個部落的王爺們便主動進京城來了。
同行的,卻是在邊界軍中呆了幾個月的十三爺。
四爺已經將一位岳將軍派去了,此人說是岳飛的多少代玄孫。身份不可考究,但是能力卻是一等一的。
雍正元年開始就跟著李闊,后來在西北又屢立戰功。
此次也算是高升了一步。
十三爺便可以回京了。
此時是臘月里,也是蒙古人特地選的日子,這會子草原上也沒有水草了,放羊放牛也都歇了,正是出門的好機會。
且四爺的意思也是叫蒙古幾個王爺們趕著春節來,一同樂呵的意思。
于是幾百蒙古大漢,就夾風帶雪的與十三爺的一隊人馬一起進了京城。
而身后,跟著的是幾十號的蒙古商人,他們的馬車帶著皮毛,牛羊,奶酪,甚至馬奶酒,蒙古姑娘喜歡的首飾,小伙喜歡的弓箭,還有幾百匹好馬,一并進了京城。
這些,換回的會是糧食,大清的美酒,綢緞,棉花,甚至……姑娘。
當然,不是買賣人口。
臘月二十三,四爺在紫禁城接見了蒙古王爺們。
便將人安頓在了京城驛館中。
李絮也帶著后宮嬪妃們早早回了宮,今年的除夕宴會要在宮里舉行,且要宴請蒙古人。
昭陽宮早早的安排好了。李絮回來的時候,覺得渾身困乏。便躺著了。
四爺也是累的腳不沾地。果然安逸的日子過得久了,就會懶惰。弘晴監國太久,四爺都有些不習慣這高負荷的工作量了。
他見李絮也是疲憊的緊,不由笑道:“還是園子里自在啊。”
“自在也不能不回來啊,這一回來,要什么時候回去呢?”出了正月,要給弘昫大婚,接著是弘晴搬家,這之前,可能還有太子妃生孩子擺滿月酒,接著就是歡兒進府。
說來都不用他們管,可是住在園子里也不像話。
“咱們過完十五就回去,習慣了住園子,爺如今也不喜歡這宮里了。”四爺道。
李絮所有的不合適就都被四爺一句話打消了。只要他覺得合適,那就合適。
她忙不迭的點頭,生怕他反悔。
四爺笑道:“歇會吧,一會起來用膳。快過年了,你也不輕松,你還沒好呢,叫恭妃幫襯你。”
“好呢,我也沒事做了。明日把給宮里的賞賜發下去,就算圓滿了。好在蒙古人來的都是男人,不用我接待。”李絮道。
“除夕夜……男女同席吧,你不能不出席,到底是皇后。”四爺道。
李絮點頭,這個想到了,蒙古是大清的附屬,這也算得上接待外賓了。她作為女主人,必須出席啊。
“我要打扮的美美的。叫他們都夸我。”李絮驕傲道。
“嬌嬌本就是最美的。”四爺笑道。
李絮撅嘴,明明多年前他都說過,自己不是最美的。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京城里的臘月,是熱鬧的。
北方從古至今對于春節的熱愛都比南方要熱烈些。
仿佛映襯著雪,還有那冷的刺骨的北風,年味就越發重了些。
京城內最繁華的地界里,住著的滿人多,不是說了么,出門轉一圈遇見的全是親戚。
而滿人沿襲了在關外時候的口味,對牛羊肉十分摯愛。
蒙古人就是瞅準了這一點,所以運來的牛羊都很快就賣完了。這倒是不止滿人買,漢人們過年不也殺豬宰羊呢?
于是來大清做生意的蒙古人都賺了。他們不著急回去,反正草原人不過什么春節。
他們要好好的樂呵樂呵,再將賺到的錢買了糧食,布匹,然后才回去。
于是,蒙古人多了,是非便多了。
蒙古人都是一言不合就要打架,可是偏偏京城什么不多,王公子第最多。
都是不饒人的主,遇見這些蒙古人,還會讓著?
一來二去,成日里打架。不是酒樓打就是青樓打。不是街上打,就是巷子里打。
宗室子弟們人多勢眾,蒙古人卻是打架不要命。
好在沒有鬧出人命來。李闊近來忙得很,將人都撒出去巡邏。年關將近,要是死了個把宗室子弟可是不好看的。
便是蒙古人,大戰剛停了,死了也是麻煩事。
如此之后,總算有用,宗室們也配合著,約束自家子弟。誰也不想大過年的出點什么事。
可是,有人上趕著找事。
比如榕兒。
他本是無事出來轉轉,與弘春一道。
卻在酒樓與一幫蒙古人僵持起來了。且不是商人,而是納喇部的小王子。
這位小王子是納喇王爺的幼子,最得寵愛的妾室生的。也是寵的沒有個章法。
本身這次不帶來,可是他非要來,納喇王爺就帶來了。
這會子,雙方各自帶著十幾個人,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榕兒與弘春兩個就是霸王。一個是萬歲爺最疼愛的小皇子,一個是恂親王的世子。
這會子誰也不肯讓誰,火花四濺。
九爺來的時候,就是這么個場景。
他瞪著眼往中間一站。
“要做什么?納喇王子要在大清動刀?傷了人你阿爸能保住你?”九爺道。
納喇王子哼了一聲,不情愿的揮手叫人收了武器。
到底不是草原上,出了事也是連累了阿爸。
九爺卻不是偏幫,只是到底是大清的地界,先說的必須是外人!(您這邏輯好強盜。)
“你們兩個,做什么?你們是主,人家是客,就這么待客的?還有你,他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看我不告訴你阿瑪,打你的屁股開花!”九爺惡狠狠的對弘春道。
“九叔!給點面子吧!”弘春大聲道。
“九叔說的對,是我們失禮了。納喇王子要是不介意,我們一起用?聽聞草原男兒都是酒量極好的,我素來不怎么喝酒,今兒破例一回?”榕兒起身,一拱手笑道。
納喇王子是個直性子,顯然,他被榕兒這變臉的速度嚇著了,愣是傻了三分鐘才用蹩腳的漢語道:“是我們也不好,睿貝勒客氣了,來一起喝酒!”
第616章
牛皮燈籠
榕兒與納喇王子,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兩個都是差不多的境遇。都是親哥哥掌權。一個太子。一個世子。
他們就是那孫猴子,親爹權利大,親媽第一得寵。卻由于生的晚了,趕不上接班人的位置。
所以,雖說沒有直說,卻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呢,不多時就一起笑著拼酒。弘春是攔不住也懶得攔住。
且不說榕兒和納喇王子是如何一笑泯恩仇的,且推杯換盞,喝了個死醉的。
且說九爺又趕去別處救場了。
榕兒和納喇王子出來的時候,卻意外的碰見了好不容易央求著范氏允許,而出來一次的歡兒。
她笑盈盈的路過,后頭春和日麗抱著一堆東西也是笑嘻嘻的。
榕兒看見她,就走過去了。
“干嘛去啦?”
“見過睿貝勒。”歡兒笑著請安。
“見過恂親王世子。”這是對著弘春。
“這位是蒙古的納喇王子。”弘春笑著道。
歡兒便只是福身。不認識,請安干嘛呢?
“快回去吧,這幾日亂的很,出來作甚?許三多,送格格回府。”榕兒道。
歡兒也沒有不高興,本來就要回府了呢。
便笑著道了謝,往自己馬車那里去了。
納喇王子比榕兒大三歲,正是少年春心萌動的時候,還未娶妃,只有幾個妾室伺候的。他本就喜歡大清這樣溫婉柔美的女子,見著歡兒,簡直驚為天人。
便問:“這位格格是?”
“這是我舅舅的女兒。”榕兒也是酒喝多了,才沒有察覺出他的異樣來。
“是李將軍的女兒?”蒙古人,習慣性的叫李闊將軍,而不是大人。
“正是,別廢話了。不是還要去喝?走吧!”榕兒推了他一把道。
納喇王子一顆心都被歡兒勾走了,渾渾噩噩的跟著榕兒。他也不敢再問,只想著回去就求娶。想來他一個王子,以后也是個臺吉,娶了她做正妃也是不差的。
一定要娶她。
九爺又救了一場火,他是怒氣勃發啊。偏偏兩頭都不能打一頓。他心里郁悶的要死!堂堂辰親王,成日里管這個,就因為他得罪的人夠多,也不怕再多幾個了?
于是,九爺臉越發黑了。救場的時候效果越發好了。那些宗室子弟見了辰親王就跑。根本不敢留下來挨罵。
這樣注定了九爺未來幾十年就是京城里脾氣最壞,性子最古怪,也最敢得罪人的權王。
可是此時九爺不想啊,他想著,這要是時間再久點,他就有治小兒夜哭的療效了呀。趕上夜叉了!他是英俊瀟灑的辰親王!誰要做個黑臉的夜叉?愛誰嚇人誰嚇人,求換人好嗎?九爺回府的路上一路怨念的吐槽。明兒不要出事了好么!安生過年吧!
他忙碌了一天,氣呼呼的回了府。直奔正院。
福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又不順心了。
“爺,您是先換衣裳還是先用膳呢?還是,您躺會,臣妾給您揉揉肩?”
九爺噎住了!這死婆娘什么時候學的這么精?
九爺的貼身太監差點憋笑憋的斷了氣。
以往都是九爺整治福晉,福晉說:爺您洗漱吧?
九爺肯定說爺餓死了,你還不叫爺用膳啊?你要餓死爺?
九福晉要說爺,您先用膳吧。
九爺就會說,也累死了,你想叫爺吃下去不消化啊?爺就不能睡一會啊?
這回好,福晉都說全乎了,看九爺怎么辦?
九爺一雙鳳眼高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九福晉:“你這是學會整治爺了?今兒爺不換衣裳,不躺著,不用膳。”看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