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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臻緩緩點(diǎn)一點(diǎn)頭。
姜漱玉笑嘻嘻的:“那你閉上眼睛。”
兩人離得很近,近得趙臻能看清她濃密而修長的睫毛。月色很美,他的心臟不受控制砰砰直跳。他心想,這很有可能,是一個(gè)吻。
他心里甜蜜而期待,很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并沒有得來期待的吻,他的右臂被她攥住,身體騰空而起。耳畔是呼呼的風(fēng)聲,他聽到她帶笑的聲音:“好不好玩兒?”
趙臻忽然明白過來,他的阿玉,在用她的方式帶他飛。
姜漱玉拽著皇帝的胳膊,輕輕落在房頂:“你睜開眼睛吧。”
趙臻睜開眼,視線撞進(jìn)她的眸子里。她眸中星光閃耀,還倒映著他的影子。他有些癡了。
“別看我啊,看月亮。”姜漱玉指了指天上的圓月,有點(diǎn)苦惱,“可惜這邊不夠高。”
“好。”趙臻笑吟吟的,從善如流。他牽著她的手,兩人一起望向天邊的圓月。
月色皎潔,但沒什么新鮮的。唯一特殊的是,陪在他身邊的人是阿玉。
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得人頭發(fā)飛起。
趙臻輕聲問:“你冷么?阿玉。”
“啊?你覺得冷了嗎?”姜漱玉道,“你要是覺得冷了,那我?guī)阆氯ァ!?
她話剛說完,就已經(jīng)被趙臻抱在懷里。他笑一笑:“不用麻煩,這樣,不就暖和很多了么?”
姜漱玉心里一暖,抬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怕他有下一步動作,她直接道:“你不準(zhǔn)親回來。”
“行,那就不親回來。”
姜漱玉正驚訝于皇帝今晚的好說話,詫異地看他一眼,抬頭之際,唇上微痛。她抬腿便去踩他的腳,但是念及是在房頂,到底是不敢有太大動作。
“不能親,總能咬吧?”小皇帝的聲音帶著一些得意。
“你還說,你無賴!”
趙臻灑然一笑,不再說話。
—— ——
姜漱玉記著跟鄭太傅說的話,閑了就開始著手關(guān)于強(qiáng)身健體的武藝編寫。鄭太傅這年紀(jì),要練成武藝,基本是不可能了,稍微學(xué)一點(diǎn),平時(shí)鍛煉鍛煉,讓身體健康一些,就不錯了。
于是,皇帝忙政務(wù)時(shí),她在旁邊忙自己的。他彎弓射箭時(shí),她也在旁邊鉆研自己的能強(qiáng)身健體的基本武藝。
兩人各忙各的,倒也絲毫不亂。
寧陽公主前兩次和姜漱玉一起出宮,大約是得了趣味。這天閑了以后,再次邀她出去。
姜漱玉一琢磨,干脆跟皇帝打聲招呼,就要和公主一道外出。
皇帝幽幽地道:“咱們都沒出去幾回。”
“這不是你忙嗎?”姜漱玉嘻嘻一笑,“那下次咱倆出去,不跟公主一起。”
趙臻不置可否,唇角卻微微翹起。
姜漱玉看他這樣,只覺得甚是可愛,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她就一溜煙跑走了。
—— ——
“我們今天去哪里?”
“聽說城東有許多雜耍,我想去看看。”寧陽公主笑笑,“不過那邊有點(diǎn)亂,所以我決定多帶一些人。”
姜漱玉隨口道:“那也不必,有我就行了。”
寧陽公主噗嗤一聲笑了,只當(dāng)她是說笑,也沒當(dāng)真。
城東熱鬧,除了各種店鋪,還有許多雜耍賣藝的。
寧陽公主許久不曾看過這些,一時(shí)駐足不前。
姜漱玉也跟著湊熱鬧,她在公主耳畔悄聲道:“那個(gè)大刀,我好像也會耍。”
“是么?”寧陽公主不太相信,“那你力氣不小。”
姜漱玉也不以為意:“對啊,力氣不小。”
兩人看了好一會兒后,才走出人群,剛走幾步,就聽有人在她們身后“咦咦咦”了好幾聲。
姜漱玉下意識回頭,見一個(gè)很熟悉的胖子靈活地移了過來:“就是說你們的,等一下。”
“安國公?”
寧陽公主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他。”
安國公趙德沒想到今日會在城東遇見寧陽公主。公主久在深宮,鮮少外出。如果不是上個(gè)月露面了一次,他就是當(dāng)面看見也不敢認(rèn)的。
此時(shí)見了寧陽公主,安國公喜不自勝,正要上前打招呼,就被寧陽公主用眼神拒絕。
公主輕聲道:“叔叔,人多嘴雜。”
她這一聲“叔叔”,讓安國公十分地受用,他眼睛發(fā)亮,連嗓門都比平時(shí)亮堂不少:“啊呀呀,侄女怎么到這邊來了?可真是巧啊,這怎么說來著?天涯何處不相逢!哈哈哈哈,咱們叔侄倆今兒遇上也是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