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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用自己去交換任何東西。
她想起了當初那個想要包養她的老男人——他可能是愿意花最大代價包養殷憐的人了。如果當面說他是老男人,對方可能會反駁會抱怨,說自己才四十多歲,正是男人的黃金年齡——不過對殷憐來說,他就是個老男人。英俊的容貌,成熟的氣質,紳士的風度……都掩飾不了他是個老男人這個事實。
對于殷憐來說,他太老了。哪怕他承諾結婚就轉移一半不動產到殷憐的名下,而在他死后殷憐可以繼承他所有的財產,殷憐卻依舊不以為然。
“呵,邱璧和……”
“我可不止值六百億啊。”
第
25
章
025
自認身價超越六百億的殷小姐其實前世并沒有這樣的底氣說這種話,畢竟她從來沒有真正靠自己的雙手賺到過六百億,她也不能說自己就沒有被邱璧和提出的條件誘惑到。
不過這并不妨礙她打從心里覺得自己的價值超過六百億——這么有自信的女生可能世間少見,但卻是殷憐的真實想法。
她可以耍盡心機,可以出賣智慧,甚至不在乎把自己的生命作為籌碼來設計別人,但是她不會賤賣身體和靈魂,那也許不是她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最有價值的她認為是自己的頭腦),卻是她的自留地。
神圣不可侵犯。
只是以前她即使心里這么想,也沒有底氣說出來。
感謝這可以穿越時空的外掛,已經到手的寶石她初步估計總價值超過六百億,因為全部都是目前世界罕見的大寶石。雖然可能現在的整個珠寶市場都沒有這么巨額的流動資金,但是不妨礙殷憐在心里暗爽,自覺已經有了百億身價。
重生之后,她感覺自己一直都在交好運——回了殷家,趕走了殷千愛,得到了外掛,還靠著外掛撿了一堆寶石。她選擇性地忘記了綁架,巨龍,被人賣等等事件。
人嘛,總要忘記那些不那么愉快的記憶,才能幸福地活下去。
之后找到機會,她把藏在家里的寶石重新放進了印記之中。她現在已經發現,使用本世界的物品作為祭品,刷出來的世界是隨機的,但是如果使用特定世界的東西作為祭品,刷出來的世界也是特定的。
這就讓殷憐意識到,她必須要保管好從異世界得來的東西,最好每次進去過之后,都趁著記憶還清晰的時候寫上一兩條標注和說明,這樣能更清楚地標注特定世界的物品,方便她有目的性地出入。
為此她想法設法地弄到了不少收納箱,然后掩人耳目地帶進了印記空間。
過程是艱難的。小孩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非常不方便,殷淮和殷夫人倒不限制殷憐買東西,但是具體買的什么東西卻往往要經過他們的審視,這樣一來,有東西遺失也特別容易被發現。
殷憐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把真正想買的東西夾雜在一些假裝想要買的物品之中偷運進來,然后再趁人不注意偷偷帶進印記之中。
這些動作花費了殷憐很長的時間。
但是成果是可喜的。
花了不少時間,她終于在印記空間的一個角落里面整理出了一個小小的儲物空間。這個空間里主要是堆疊了大量的帶有分隔的儲物箱,殷憐就把從不同空間之中得到的東西都分離儲存排列起來,然后附上一張標簽作為注釋。雖然只是一張標簽,其實卻被殷憐寫得密密麻麻,反正所有她能觀察到的訊息她都記錄了下來。
殷夫人最終還是沒有從殷憐身上找到突然消失的規律。不過因為殷憐漸漸有了經驗,也足夠小心,之后倒是沒有再被殷淮和殷夫人抓包過。
很長一段時間之后,殷夫人也以為情況已經正常了,倒是放松了一些對殷憐的監視。
不過即使如此,殷憐也沒有放松神經,隨意增加失蹤的次數。
大約六年時間之中,她平均一個月才偷偷穿越一兩次,幾乎每次穿越都必然要帶回來一點東西,但不是每次都能帶回值錢的東西。
這也正常,畢竟殷憐年紀還小,保護自己的手段也有限,遇到危險的時候不免要優先注意自己的人生安全。異世界畢竟不是殷憐自己安身立命的世界,只是金錢的話還不足以讓她以命相搏。
不過只要有可能,殷憐還是會盡量試著帶一些東西回來,哪怕是幾顆石子,一把泥土,又或者一截樹枝。
這些都是她進入特定世界的鑰匙。誰也不知道某個世界存在著什么特定的資源,以后會給她帶來什么樣的收益,有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這段時間里,殷憐也終于摸索出了
進出印記空間的一個常規方式。這個方式就是在腦內繪畫印記中的那個傳送陣。只要殷憐能基本完成傳送陣的主要線條,她就能啟動傳送陣回到印記空間之中。
這個方法明顯要比每次催眠自己來得好。雖然自我催眠對于殷憐來說也不算難事,但是一驚一乍地真的對心臟不好。殷憐做戲到讓自己都當真,身體也自然會做出相應的反應,次數多了,她甚至以為自己要得心臟病了。
如今有更加簡單安全的方式,那是再好不過了。
時空旅行的過程之中,殷憐總體上秉持的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原則。理論上來說,異世界的語言跟現實世界應該是都不相同的,不過很偶然的,殷憐也遇到過那么幾個語言與現實世界某種語言非常相近的世界,也有一些語言本身規則比較簡單,十分容易掌握到規律——殷憐花了一些時間,竟然掌握了基本對話。
而這對于殷憐之后的行動無疑是方便了許多。
到殷憐小學畢業為止,她會定期性往來的世界已經有六個,這六個世界最大的共同特點大概就是殷憐都找到了人品不錯的土著愿意被她忽悠,當她的代理人。
六年時間,雖然殷憐每年偷溜的次數不多,卻也已經淺嘗了許多不同的時空,見了各種各樣不同的人。壞人不用說,見識過不少,雖然都沒從殷憐身上占到便宜。但是同時,既然知道對方是壞人,殷憐也自然不可能與對方再繼續往來。
也許這就是同類相忌吧。
站在壞人的立場上,殷憐卻更喜歡跟好人做生意。
作為一只缺乏足夠武力威脅的蘿莉,殷憐要讓別人聽她的話其實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需要花許多的心思。她也根據環境的不同隨機應變,用了許多不同的手段,有時托庇于鬼神,有時托庇于神秘組織,有時聲稱自己是異國的小人族,有時又借名于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來歷的高人,才把人一一糊弄住。
在殷憐看來,壞人是用來斗智斗勇的,而好人是用來長久交易的。她自己做了那個壞人,卻希望往來的都是好人。
這六個世界之中,殷憐主要用來作為交易的商品卻只有四種——玻璃珠子,鹽,糖和調味料。這四樣東西都是她目前比較容易弄到手的東西,在不驚動殷家男女主人的情況下就可以輕松地適量購買。不過由于年齡問題,能夠掌握的數目肯定也不會太多。
而殷憐能接觸到的土著也往往并不是什么有能量的人物。殷憐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極限,也不曾試過去接觸和控制超出一般平民地位的人物,因為知道自己目前也缺乏控制的力量。
在這些年里,她只是不停地在少量淳樸無知的村民里努力刷著聲望,提升他們的忠誠度和信任度。殷憐巧妙地跟土著們保持著一個距離,卻又表現出屬于高層次生命(類似神使,妖精或者貴族)的神異之處,使用胡蘿卜加大棒的策略,把這么一撮人管得死死的。
強悍的察言觀色技能總能讓殷憐表現出算命先生一樣的神棍感。
而殷憐主要從這些土著手上獲得的則是貴金屬,各種寶石,稀有的植物原材和動物制品。
也許會有人覺得一些平民土著能弄到貴金屬很奇怪,其實在有些寶石或者礦藏的產地,這些東西是非常廉價的,甚至換不來一勺鹽或者糖。調味品之類的東西在這種地方也算是另類的價比黃金了。
殷憐繼續在積攢著這些財富,就等著有一天利用這些作為資本,把自己的身家膨脹千百倍。
這天是小學要舉行畢業儀式的日子,殷長寧正霸占了廚房,指使著廚師做這做那。
殷夫人笑道:“長寧這孩子真喜歡鉆研吃的。”
殷憐說道:“長寧很擅長做好吃的呢。”
殷夫人聽了,立刻又說道:“小憐也很厲害啊。上次做的那個布丁簡直比五星級大廚還好吃,都可以
拿去賣了。”
殷憐頓時盈盈一笑,說道:“媽媽喜歡的話,我明天繼續做給你吃啊。”
殷長生立刻打蛇隨棍上,說道:“多做幾個,到時候我請冬止他們來,也讓他們嘗嘗我妹妹的手藝。”
結果就聽到殷憐撇了撇嘴,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要。”
殷長生頓時怒。
卻聽殷憐說道:“你不知道女孩子的皮膚很嬌貴的嗎?你不知道接觸多了油煙是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嚴重傷害的嗎?你這算什么哥哥啊?我又不是你的傭人。”
然后她就轉頭對殷淮和殷夫人撒嬌道:“爸,媽,你們看,長生一點都不知道體貼女孩子。”
殷淮就說道:“不用理你哥哥。”
殷夫人說道:“明天做布丁的時候,讓你哥給你打下手。他要吃布丁就讓他自己做去,到時候想吃多少他自己可以做多少。”
面對毫無原則的父母,殷長生啪地一聲撲倒在了桌上,簡直不想起來了。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他又不是饞吃的,他只是想享受一下妹妹做的愛心點心,順便向基友們炫耀一下而已。
然后這個時候殷長寧和廚師先后從廚房走了出來,順便還提出來一個長方形的柳編籃,里面卻是殷長寧設計,殷家廚師精心制作的小點心,全部用漂亮的紙袋子一袋一袋地包裝好了,整齊地放在籃子里,看上去特別美妙。
男孩笑著說道:“等典禮結束了,就挨個去送給所有老師,也算是一份心意。”
殷憐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都有什么?”
殷長寧回答道:“橘黃袋子的是甜甜圈,白色小花的是馬卡龍,剩下的綠色袋子是小麻薯。甜甜圈還是熱的,小憐要嘗一個嗎?”
殷憐歪頭想了想,才說道:“算了,等會兒再說吧。”
這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三兄妹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在殷憐也沒有注意過的時候,殷長生和殷長寧兄弟仿佛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平時會很自然地把他們一點也不柔弱反而頗有點剽悍的妹妹護在中間。
畢業典禮上大家都頗有些激動,雖然同學錄都早就寫過了,但是情緒仿佛在這一刻才爆發出來,很是有些學生黏黏糊糊地表現著不舍。
還有一些初中也還要繼續一起折騰,相愛相殺,倒是沒什么好悲傷的。
兄妹三人去了辦公室,給所有老師都送了謝師禮,倒是很令一些老師覺得受寵若驚。別的資深教師也就算了,那位前年才開始當老師,第一次面臨這種情況的女老師甚至直接哭了出來。她是教語文的,特別偏愛殷憐,離別的此刻顯得十分不舍。
殷憐相比之下就顯得冷淡許多,雖然她已經盡量賣巧,但是只有深明其本性的殷長生才知道,她的乖巧只是有意表現出來的,她并沒有多少不舍。
這也許是同胞兄弟的直覺。
和老師告別之后,三兄妹就開始往校外走去。結果三人還沒走到校門口,遠遠就有一個等下大門旁邊的女孩向著三人跑了過來。
女孩長相不算特別出眾,但也還算甜美。她穿著一身英小的制服,仿佛是跨越了大半個城市才出現在了南小的校園之中。
雖然時隔多年,但是殷憐或許永遠不會忘記對方的模樣。那赫然是幼年版的殷千愛。
她沖著殷長生和殷長寧沖了過來,一副委屈至極,仿佛下一刻就會哭出來的模樣,叫道:“哥哥!”
殷憐猛然停下了腳步。
卻見殷長生也停下了腳步,猛然躲過了試圖沖進他懷里的殷千愛,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地問道:“你誰?”
第
26
章
026-028
026:
殷千愛也許做夢也沒想到,殷長生看到她的第一眼出口的是這么一句話。
她無父無母地過了這六年,雖然殷淮并沒有缺她吃穿,但是跟作為殷家大小姐時候的待遇肯定不能比的。這六年間,殷夫人她只見過兩次,殷淮倒是見過五六次……其中三次倒是第一年見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她是后來才聽說的,從保姆口中,知道自己是個“冒牌貨”。
這六年間,她從一開始對于“冒牌貨”這個詞的茫然,慢慢地變成了對這個詞的質疑。她怎么可能是冒牌貨呢?她怎么能是冒牌貨呢?殷千愛不相信這件事,也不愿意相信。所以她從很早之前就一直想要來找哥哥們……她希望找到殷長生和殷長寧,讓他們幫自己證明自己不是冒牌貨。
卻不料再次相見,從殷長生的口中吐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那么一句:“你誰?”
殷憐也沒有預料到殷長生竟然會冒出這么一句話。
她忍不住深深地望了殷長生一眼,想要確認他是不是在做戲。
然而殷長生緊緊皺著眉頭,側臉露出了幾分不耐煩,那表情完全看不出做作的痕跡。他是真的沒有認出殷千愛,而且對于有不認識的女生來攔截自己并且叫哥哥這件事感到不耐煩。
殷憐一時都愣住了。她覺得太過不可思議——殷長生曾經有多疼愛殷千愛,殷憐可是親眼見識過的。給她收拾殘局,在殷千愛與人起沖突時給她出頭,不管對錯,無條件地維護著殷千愛,一擲千金只為了討殷千愛歡喜……后來殷千愛被騙泄露了公司的機密,殷長生也沒有責怪過她,只是默默承擔了后果。
這樣的殷長生,竟然在跟殷千愛再次見面的此時,問出了“你誰”這種話,殷憐都要以為自己聽錯了。
雖然殷長生確實好幾年沒有提起過了殷千愛,但是殷憐只以為他是默默地把殷千愛埋在了心里,但是眼前的這一幕卻完全打破了殷憐的想象。他丫的是根本把殷千愛忘掉了嗎!?
那可是你最疼愛的妹妹啊!?你為了維護她而愣是把親妹妹往水里推的殷千愛啊!你就這么……忘掉了?
對于殷憐來說,這是彷如虛假幻象的一幕。
對殷憐來說異常不可思議的這一幕,對殷長生來說其實非常理所當然。小孩子本來就是最容易投入感情也忘得最快的人,前世殷長生與殷千愛的感情從來不是天然存在,而是多年親密的相處所一點一點釀就的。
而這感情被釀就的時光,主要并不是存在于六歲以前,而是誕生于共同成長的少年時代——吵吵鬧鬧,有矛盾也有溫情的少年時代。
殷憐占了這個妹妹的位置卻沒自覺,沒意識到現在對于殷長生來說,她才是親妹妹。
又或者她其實有所感覺,只是出于自我保護的態度,并不對殷家兄弟抱存太過樂觀的期待,這樣自然也不會有失望可言。
所以此時的這一幕,多少有點讓殷憐覺得意外。
最后還是殷長寧開口,比較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不是殷千愛?”
他問的時候有著試探,語氣上也帶著明顯的生疏語氣,但是殷千愛卻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頓時如同見到了救星一樣對著殷長寧拼命點頭,淚如雨下。
不過因為剛才被殷長生嫌棄地避過,這一次她卻沒有再魯莽地往殷長寧身上撲。
可能是因為她也確實感受到了那股尷尬而生疏的氣氛。
殷長生聽到這個名字,終于開始有點反應了,說道:“……那個小三的女兒?”
“……”殷憐一時無語。
“……”殷長寧覺得自家兄弟的敵意有點過分,畢竟這么久沒有見,殷千愛也不是方百合,這么當眾嘲諷殷千愛是有點過頭了。
殷千愛顯然也沒有想到從殷長生口里會
冒出這么一句話,頓時直接驚呆了。她對殷家兄弟的印象其實也已經非常模糊了,只記得兩個哥哥小時候跟她是很要好的,卻不料再次見面,不但殷淮和殷夫人變了臉,連兩個哥哥都變了臉。
她哭得好生可憐。
因為她在校門口哭的關系,很快就引來了一大堆人的圍觀。今天又是畢業日,大家都特別有閑心,所以圍觀得也起勁。
沒一會兒,有兩個女生擠了進來,遠遠地就對殷憐揮了揮手:“小憐!”
她們看見殷憐都挺高興的,高個子的衛羽搶先說道:“你還沒走啊?太好了。下午去我家打游戲吧。”
殷長生怒視怒了,說道:“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別老扯著我妹妹好不好?萬一害小憐也跟你一樣變得不男不女怎么辦……嗷——”
殷長生被死對頭殷憐踹了一腳。
殷憐對衛羽說道:“今天就不去了,我要去找好吃的。”
“咦,什么好吃的?”元芷薇伸手就抱住殷憐的胳膊,聲音甜甜地說道,“我也要一起去。”
殷憐說道:“好啊,我們去明華廣場吃冰淇淋吧。”
她們這邊說著話,直接就把殷千愛給晾在了旁邊。殷千愛遇到這種情況如何會甘心,手足無措地傻站了一會兒,就突然沖上前去,對著殷長寧喊道:“哥哥!我不是小三的女兒對不對?我怎么可能是小三的女兒?一定是哪里搞錯了——你去跟媽媽說,我不是小三的女兒啊……”她的聲音凄厲,仿佛用盡了力氣,叫道,“我好想媽媽啊——我好想媽媽。”
她的聲音太過尖利,一時之間卻壓下了周圍所有的聲音,就連殷憐也忍不住深深看了她一眼。
殷憐相信殷千愛說的是真話。
無論今生還是前世,殷千愛都從來沒見過方百合。她心里認可的母親就只有殷夫人,而殷夫人是那種最讓人心情柔軟的母親。
如果你愛她,你自然會全心全意地依戀她,如果你恨她,你卻很難恨得毫不動搖。
那么溫柔又睿智的女人,簡直跟犯罪一樣。
殷長寧被她糾纏得有點尷尬,殷長生卻猛然叫道:“吵死了!”
他回頭,對殷千愛說道:“你真是夠了!你當然是小三的女兒——不,小三都算不上。爸爸說他根本不喜歡你媽媽,是你媽媽趁著爸爸被人陷害的時候設計了他,她還偷走小憐,虐待她!你有什么資格叫我媽媽作媽媽!?我媽沒掐死你是她太善良!你給我滾!滾啊——”
殷憐目瞪口呆地看著殷長生一把一把地推著殷千愛,把她推得直往后退,一直到一屁股摔倒在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鬼!?少年你還記得你當年哭著喊著要留下的小愛嗎?而且你這么心直口快爸爸知道嗎?這可是校門口啊,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的老底都掀了他知道嗎?
結果殷長生一回頭,卻對殷憐伸出了手,說道:“走啦!大小姐,不是說要去吃冰淇淋嗎?”
殷憐心情復雜地握住他的手,然后又牽住元芷薇跟了上去。
走過殷千愛的身邊的時候,殷憐忍不住就轉頭望了殷千愛一眼,結果發現殷千愛正用一種看仇人一般的不甘表情望著自己。殷憐突然沖她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后才轉頭被殷長生牽著快速離去。
這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殷憐接下來的計劃。
對,殷憐有計劃。
她已經等了好些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小學畢業,行動也比以前要自由了一些,便決定慢慢地開始籌劃起來。
出生富貴是一項優勢,但是能不能借著這一項優勢更上一層樓才是決定一個人未來成就的關鍵。
殷憐這些年雖然收集了不少金銀寶石,卻十分明白這些并不是真正的財富。流動著的才是財富,金銀珠寶固然有價值,卻只是死物,它能作為資本幫一個人積累財富,本身
卻只是媒介。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是首先你得有個鬼,金銀自己是不會推磨的。
殷憐跟眾人一起去了明華廣場新開的一家甜點店吃冰淇淋,因為是第一次來,所以眾人都點了不同的冰點。殷憐點了一客水果香草圣代,吃著倒也算不錯。
她評價道:“這家還不錯。”
衛羽點了點頭,問道:“殷憐你會做冰淇淋嗎?”
殷憐說道:“沒做過,怎么了?”
“因為你們兄妹倆都很擅長做甜點啊。你的布丁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我也試過很多家布丁店,感覺都沒有你做的好吃……到底怎么做出來的?有秘方嗎?”衛羽十分好奇地問道。
殷憐神秘地一笑,說道:“是有秘方的。衛羽你覺得我如果也開家點心店,專門賣些像布丁啊,蛋糕啊之類的小點心,生意會不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