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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課程之上,他根據(jù)這本冊子進行了相應(yīng)的針對性教學(xué),效果果然十分不錯。即使做法急功近利,但是這確實是能快速度讓這群農(nóng)人或者流民把這些知識運用起來的方式。
而這對于急于獲得更多有讀寫能力人才的殷憐來說,算是比較高效的做法。
德恩的教學(xué)從生疏到熟練,教室里出現(xiàn)的學(xué)生五花八門,有孩子也有成人,有農(nóng)夫也有商人,當然最多的還是流浪者。
有些人聽了幾次就走了,有些人時而出現(xiàn)一下時而消失,也有人一直堅持了下來,慢慢開始吸收著知識。德恩一開始還比較在意有些人的出現(xiàn)頻率,后來慢慢地就習(xí)慣了。.
雖然一直有人學(xué)到一半消失,但也總有新的人隨后出現(xiàn)。其中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人才能堅持地學(xué)習(xí)下去,慢慢擁有比較完善的讀寫能力。
一切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發(fā)展,教義在傳播,種植的技術(shù)在改進。而隨著殷憐對于流浪者的收留,先賢之都周圍今年的農(nóng)林面積也再次在增大。增大的面積雖然比較有限,但是按照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只要再過幾年先賢之都的糧食就會越來越充足,根本無需再從商人手中購買,反而說不定可以對外出售。
在產(chǎn)出的糧食真正有所剩余之前,先賢之都還是要對外收購糧食的。
殷憐雇傭工人把土豆和果粉制作成各種米粉和粉條,然后儲藏起來或者與人交易。這個世界沒有冷庫,但是卻有魔法和儲物裝備。合理使用這方面的優(yōu)勢之后,殷憐基本上能比較輕松地完成一些原本人工需要很吃力才能完成的工序。
但是即使如此,她還是想著能不能搬運幾臺機器過來——手工制作這類粉面食品不但過程勞累,做出來的樣子也不太好看,實在有事倍功半的嫌疑。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圣城那邊傳來了消息。
教會正式宣布了第二騎士團長曼沙背叛教會,投靠魔法協(xié)會。因為這件事情,曼沙的母親和妹妹也受到了牽連——據(jù)說第一騎士團的團長親自動手抄檢了曼沙的家,他母親因為反抗而被殺死,妹妹被充為罪奴,送入了教廷。
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達到了黑賢者的案頭。也就是在得知這個消息的同時,殷憐把曼沙放了出來,然后讓他開始跟隨自己活動。
曼沙的身上已經(jīng)被裝上了隱藏的魔法禁制,確保他無力對任何人造成傷害。但是這些魔法禁制并不影響人的活動能力,所以他還能被監(jiān)視著跟隨殷憐到處走動。
他這時候多少已經(jīng)有些放棄掙扎。
然后曼沙就發(fā)現(xiàn)短短一段時間,先賢之都似乎又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
比如說城里的人又變多了,街道似乎也變得更繁榮了。
不管是農(nóng)民,商人還是工匠的臉上精神氣都變得更充足了,而且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對著殷憐行禮,然后笑容滿面地說道:“愿您的生命富足豐饒。”
這句話……曼沙幾乎可以確定一定跟生命教有關(guān)。也就是說這些人應(yīng)該全部都是豐饒女士的信徒。
曼沙對此感到暗暗心驚,也有些疑惑為什么魔法協(xié)會對此毫無警覺,任由豐饒女士在先賢之都之中發(fā)展出這么多的信徒。
(黑賢者:跟吃沒有仇╭(╯^╰)╮)
然后殷憐就帶著他來到了流浪者之家。
殷憐進去之后,問管理流浪者之家的侍者:“這周的情況怎么樣?”
侍者回答道:“還不錯。就是……呃,憐大人。食堂恐怕不夠用了。”
殷憐愣了一下,說道:“……怎么會?人不是沒住滿嗎?”
侍者說道:“但是城里的居民也跑進來我們這里買餐點啊!連法師大人們都跑來買啊!我們總不可能把法師也拒
之門外……”
殷憐:“……”
她突然問道:“我老師沒有來吧?”
侍者表示:“呃……城主都是外賣點餐的。”
殷憐捂臉,瞬間覺得快要不能好了。
不過她還是放下了這件事,開口詢問了流浪者之家的其他事情。侍者便一一說了:“其它也就算了,就是有幾個難民殘疾得很嚴重,大部分活計都做不了,而且也沒有家人照顧。神侍的意思是把他們安排去學(xué)抄寫,但是有人年紀大了,學(xué)得十分困難……”
殷憐聽了,想了想,說道:“若是如此……不如這樣。”
她跟侍者說了一些主意,大致是安排這些人去學(xué)習(xí)做手工類的活計,比如編制藤筐,草帽之類的東西。
曼沙默默地站在她身后,被法師們夾在中間,聽殷憐與侍者認真地討論著如何幫流民謀生,只覺得心里帶著一種不知道是何滋味的沉重和擔(dān)憂。
而這時候的他,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圣城的家人已經(jīng)遭遇了怎么樣的不幸。
殷憐不但帶著他去了流浪者之家,還帶著他去了孤兒院,去了城外那些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已經(jīng)有能力從流浪者之家搬出來,建設(shè)自己的小農(nóng)場的農(nóng)人們的家里。
還有神廟。
豐饒女士的神廟看上去其實還是有點簡陋,卻并不妨礙信徒們充滿了熱情。這是跟圣城完全不同的氣氛,雖然樸素,但卻足夠真誠。
然而就是這樣的氣氛讓人覺得可怕。
這儼然是一副只有在過往的
第
71
章
71.1
曼沙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這樣一幅場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野神的神廟之中,而不是出現(xiàn)在萬眾敬仰的圣城。
而這一點讓他覺得痛苦。
殷憐雖然與信徒說話,其實也仍舊在觀察曼沙的表情,然后看到他露出掙扎的神態(tài),不由彎起了嘴角。
她跟圣城并沒有仇,跟曼沙也沒有。但是她討厭圣城,討厭任何人以正義的名義來試圖殺害自己。
她已經(jīng)查過曼沙的資料——這個男人是個相當虔誠的信徒,多虔誠她不知道,反正知道他名字的人都認為他是一個虔誠者。
但是這個虔誠者也是一個劊子手,他殺過許多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不知道這其中有無辜者嗎?未必。
但是人如果想閉上眼睛不看不聽的時候,是沒有人能強迫他睜開的。
殷憐偏偏要挑戰(zhàn)這種不可能——她把人們的怨毒和咒怨強制性地塞入曼沙的耳中,讓他每天聽著詛咒過活。她就要他和他的家人遭遇那些曾經(jīng)被他殺害過的人同樣的遭遇,被自己信仰的教會所迫害……
殺人者人恒殺之——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道理。
這個時候先賢之都的大小事情也差不多已經(jīng)進入了軌道,只有曼沙的事情也不算徹底處理妥當,殷憐卻不耐煩為這點小事繼續(xù)耗費時間。她把事情交托給了戴爾,對他說道:“不要對他抱有任何同情,會殺害孩子的只有偽信者,沒有神明會鼓勵信徒去殺害嬰孩……你記住了。”
戴爾聽了,愣了一愣,然后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對殷憐的話一向言聽計從,奉為圭臬。
其實做到這一步基本上已經(jīng)達成了殷憐的目的——只要曼沙家人的死訊傳到他耳中,那么曼沙只要沒有無恥到一定程度,是絕對不可能再為教會效力的。殷憐并不想用這位前騎士團團長,她對這種虛偽的人沒有興趣。
在滿是利欲熏心的教會里存在的虔誠的劊子手?別開玩笑了,殷憐不相信這個。
但是無論殷憐相信不相信,曼沙都還依舊每日進行著祈禱。
在殷憐所不知道的地方,這位被殷憐認為偽信者的其實無比虔誠地祈禱著,問他心中的神明:“……請您告訴我,她到底是魔女,還是神使?”
然后他翻開了眼前的占卜卡。
卡上是正位的天使。
他的神明告訴他,那是一位真正的神使。
曼沙足足占卜了三次,但是每一次他得到的都是相似的結(jié)果。
兩次天使一次圣諭,曼沙三次占卜的牌面都告訴他,那個少女是真正的神使。
曼沙這一晚直到天明之前不久才睡去,難得地沒有夢見以前殺人時候的場景,而是夢見了一座奇怪的,長滿草木的神殿。
神殿之中,一個女人對他慈祥而笑。
第二天的時候,殷憐對黑賢者說道:“我要回神殿了。”
黑賢者已經(jīng)對她這個借口習(xí)以為常,隨口應(yīng)道:“哦。要去多久?”
殷憐便說道:“這邊的事情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等到需要的時候我就會回來看看的。”
黑賢者便問道:“什么是需要的時候?”
“比如秋收,或者戰(zhàn)爭……”殷憐回答道,“也許隔兩天就能回來瞅兩眼。”反正她穿越起來很簡單,“但是更多時候還是得回去陪伴女士。”以及上學(xué)。
黑賢者想了想,雖然忍不住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最后還是應(yīng)允了殷憐的做法。
他甚至詢問殷憐:“豐饒女士的神殿是怎么樣的?”
殷憐想了想,還是編個了聽上去比較像模像樣的說法:“……到處都是花草,幾乎都沒有可以下腳的地方。晚上睡著睡著,就會被花草包圍……拿女士沒有辦法呢。”
黑賢者聽了,有點意外,卻又覺得有點有趣。揮揮手
讓殷憐走了。
這回殷憐是回到神廟才消失的。
她盡量確保下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是在原本的地點。
在馬蒂爾蹲了那么久時間,殷憐作為一個成年人雖然不覺得太想家,但是看到自家家人的時候難免也有點激動。她偷偷叫了殷長寧過來,給他塞了一個空間裝備。.
這個空間裝備不如殷憐的大,也不如她的功能繁多,黑賢者的收藏自然是不同尋常的。殷憐自己能弄到的就比較次了,花費了大量的金幣,等了一個多月,最后拿到手的這個,也就是個有點基本儲物和防護作用的普通道具。
不過雖然說是普通道具,作為訂制品的一大好處就是殷憐可以自己決定外形和式樣。殷長寧脖子上已經(jīng)掛著殷淮定制的多功能智能懷表了,殷憐就選擇了給懷表加個配件,最后弄出來的就是裝飾性的掛扣。
懷表本來就有點重量,殷憐弄來的掛扣看似體積不大,卻頗有分量。殷長寧給裝上之后,覺得自己的脖子都沉甸甸了幾分。
但是這點沉甸甸卻沒有壓下一點點第一次見識到空間設(shè)備的興奮感。殷長寧就算天性老成,畢竟也還只是個少年人。
他拿著空間裝備玩得不亦樂乎,還往里面裝了很多東西。全是些沒用的東西。
殷憐坐在殷長寧的床上,晃著腿看他裝東西。
亂七八糟的書籍,碟片,掌機……各種模型,制作模型的工具,以及亂七八糟的涂色工具……
兩人在房間里一個玩一個看,正開心呢,就聽到了有人試圖開門的聲音。
發(fā)現(xiàn)門鎖著,外面試圖開門的人就叫道:“長寧!?你在里面吧?開門開門開門!”
殷長寧:“……”
他只好把東西收拾了。
這個年齡的親兄弟就有這樣的壞處,完全就不見外。殷憐撇了撇嘴,要是殷長生敢這樣不敲門就試圖進她房間,末了還這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催著開門,她非跟他鬧不可。
殷長寧就不會。
他把殷長生放了進來。
殷長寧對殷長生其實是有幾分愧疚的。他知道了殷憐的秘密,而殷長生對此毫無所知,這就相當于三兄妹之中只把長生排除了在外。這讓他有點感覺到不自在。
不過殷長生素來我行我素,自我中心,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家兄弟這點感情上的細微變化。
“小憐也在?大白天的你們在家里還鎖門?長寧你都快變得跟小憐一樣古里古怪了。”
殷憐頓時不高興,伸手過去就從背后揪住殷長生的兩頰,惱怒道:“誰古里古怪了!?你說誰古里古怪了!?”
殷長生咬死了含糊道:“……呂(你)……”
殷憐說道:“信不信我咬死你!?”
殷長生:“……信!”
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小魔女,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殷憐聽了,這才放開了手,滿意地哼了一聲。
她顯然對小魔女這個稱呼還覺得挺滿意的,也把殷長生的這句“信”當成了他服軟的標志。
于是她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自家老哥那臭美的頭,說道:“你這么沒禮貌地沖進來,是有什么事啊?”
殷長生頓了一下,才伸手拿起了手上的U盤,說道:“《冰語者》!終于全部制作完了!游戲跟原來完全不一樣了,你們要不要試玩下!?”
殷憐這才想起來,殷長生手頭上還有個做游戲的任務(wù)呢。
她頓時來興趣了,跟自家大哥一樣沒禮貌地直接去開了殷長寧的電腦,說道:“來玩來玩!看看長生盯了這么久的游戲變成了什么樣。”
殷長生得意洋洋,不客氣地說道:“肯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然后他就把優(yōu)盤***了電腦。
游戲安裝完畢之后,殷憐點擊打開,首先出來的是一段動畫。
動畫的開頭首先出現(xiàn)的是一雙穿著泡泡襪和黑皮鞋的雙腳,用力地奔跑在櫻花飄揚的林蔭道上。隨著那雙腳的跑動,櫻花變成了柳絮,柳絮變成了落楓,落楓變成了冬雪,然后在紛紛揚揚的飄雪之下,奔跑著的人從穿著中學(xué)校服的少女變成了一個白發(fā)飄揚,穿著冰藍色長袍的男法師。
音樂也伴隨著這個畫面響了起來。
那是一首男女對唱。
非常非常平常的一天你跟我告別相約晚上再相見走過每天經(jīng)過的街你從來守約我不怕被騙
非常非常平常的一天我跟你告別便當盒里帶著甜那家買糖栗子的小店有我的諾言驚奇的喜悅
然后隨著歌聲的調(diào)子走到高潮,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青年和少女都穿上了極其具有異界風(fēng)格的法袍,然后與各種怪獸進行了十分壯觀的戰(zhàn)斗。
歌聲也變成了合唱。
何日再相見我的兄弟姐妹把這結(jié)局改變讓這世界為誰而永遠何日再相見我的兄弟姐妹把這故事重寫讓這生命再不用哭泣……
從兩位主角單獨戰(zhàn)斗,到兩人開始合力戰(zhàn)斗,到擁有越來越多的伙伴,最后標題拉出了一個長長的標題:《冰法師:異界傳奇》。
殷憐盯著這動畫看了一會兒,覺得這畫面跟當初看到的《冰語者》簡直是兩個游戲,大概就是五分錢特效和兩億美金科幻大作之間的區(qū)別。
然后更讓她在意
第
72
章
72.71.1
殷憐還記得《冰語者》原來的人設(shè)和故事背景。
它原來的人設(shè)是這樣的:一個寂寞的宅男愛上了自己的游戲角色,后來穿越到了異世界。他為了幫助女冰法而改變了自我,并且收獲了友情和愛情。最后有兩個結(jié)局,一個是回到現(xiàn)代,一個是留在異世界。
不論是哪個,反正原本的設(shè)定之中只有一個唯一的一個主角,劇情也只能算是中規(guī)中矩。細節(jié)上倒是有不少感人之處,但終究也脫不出穿越的套路。
但是這一次的時候,劇情明顯有了很大的變化。
故事的主角變成了兩個人物二選一。一開場,殷憐就面對著人物選擇——畫面上出現(xiàn)了兩個年齡相仿,穿著學(xué)生校服的少年少女。
看習(xí)慣了日式校服,看到兩個身穿中式校服的主角,殷憐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但是其實雖然穿著中式校服,游戲組卻把人物設(shè)計得很美。寬大的外套遮掩不住美好的身段,甚至因為不常出現(xiàn)的熟悉感和衣服被風(fēng)吹動時候的逼真質(zhì)感,而顯出一種親切又新鮮的美感。
奔跑的時候,女孩子的長馬尾在風(fēng)中飛揚,男孩的大長腿散發(fā)出滿滿青春的誘惑,隨著腳步和音樂仿佛一步一步踐踏在觀眾的心上,帶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強烈節(jié)奏感。不過那背景歌曲卻隱隱帶了點悲傷的感覺。
殷憐很快就知道了這點悲傷到底是從何而來。
選擇人物等細節(jié)之后,就進入了具體的劇情。故事一開始,是兄妹倆一起去上學(xué)的場景,路過學(xué)校門口的小店時,妹妹要對面的店里買糖炒栗子,哥哥則在路邊等店主給裝早餐,結(jié)果妹妹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哥哥為了推開一個和她一樣發(fā)型一樣頭飾的女孩,被卡車撞了個正著。
葬禮幾年之后,女孩在街上看到一章游戲海報,上面的男主角眉眼之中很像她的哥哥,她就花費零花錢買了回來。
然后在打開游戲的一瞬間,她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殷憐突然很想知道男性角色方面的劇情線是什么樣子的。
她想了想,忍不住開口問殷長生:“為什么是哥哥妹妹的設(shè)定?”
在原來的游戲里,并不是這樣的設(shè)定。
殷長生說道:“因為文案大姐只有男主角她覺得不開心,但是因為戀愛線也算是游戲的賣點之一,要是設(shè)定成雙主角就很像官配了,其他人又覺得沒意思。我就建議他們設(shè)定成兄妹。”
“這世界上又不只有談戀愛這么一件事。”
啊……殷憐想,因為你上輩子和這輩子都跟沒長熟似的,整個一標準妹控。
雖然心里這樣吐槽,殷憐嘴角卻勾了起來。
“而且,”殷長生的話卻并沒有說完,而是繼續(xù)說道,“小憐你也很喜歡玩游戲吧?我在想要是只有男角色對你來說多不公平啊,這樣女生玩起來不是很不爽嗎?所以還是可以選角色性別更好一點。”
殷憐聽他這樣說,倒是愣了一下。
首先必須得說,殷憐本人并不是個女權(quán)主義者。
在殷憐看來,女權(quán)是什么?這世界上所有的權(quán)利應(yīng)該分為兩種,一種是自己的權(quán)利,一種別人的權(quán)利。而所有非個體的平權(quán)活動,都是為別人的權(quán)利而進行的斗爭。
因為不管怎么說,一個人為自己而爭取權(quán)利,永遠比為一個群體爭取權(quán)利來得簡單許多。
就算想出人頭地當個女總統(tǒng),很多時候也比想要男女平等簡單得太多了。一個地位低下的人想出頭,也許也會遭受不小的阻力,但是比起為一群地位低下的人爭取權(quán)利,那壓力相形之下就幾乎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