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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憐在用餐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說起來雖然這個世界的飲食結構比較像中國,但是飲食習慣卻是分餐制呢。
結果三人用餐到一半,卻不料旁邊突然響起一陣喧嘩,卻是一群跟溫西差不多年紀的小孩子跑了進來。
殷憐本能地抬頭掃了一眼,正好跟一個抬頭望向這邊的男孩四目相對,然后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男孩猛然站了起來,沖這邊沖了過來。
殷憐愣了一下,就見男孩沖到了眼前,然后完全無視她地對上了溫西:“哎喲,這不是鞋匠家的溫西嗎?”
溫西的性格相當軟萌,殷憐認識他之后就覺得這男孩看上去相當內向乖巧,甚至比薇卡還要柔弱一些,卻沒想到這樣的孩子也會招人敵對。
殷憐一看這場景就覺得不對,普通小孩說話哪有可能隨便帶上對方父母的職業,這男孩一看就來者不善。
溫西看到男孩,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生氣地說道:“羅比亞少爺,我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不想跟你吵架,你不要來找我麻煩。”
結果那個被叫做羅比亞少爺的男孩說道:“什么重要的客人,不就是農夫家的丑丫頭嗎?還有個……”他看了殷憐一眼,似乎然后才發現殷憐長得漂亮,但是卻并沒有露出任何驚艷的神態,反而眼里像是帶刺一樣地浮起了警惕,說道,“……老女人。”老女人個頭!她才十三歲能不能這么睜眼說瞎話?。烤退闶鞘欢q的小男生,也完全沒有資格吐槽殷憐是老女人好嗎?
殷憐看人何其敏銳,幾乎一瞬間就發現了男孩神態之中展現出來的異常反應。她馬上意識到這個男孩不管自己知不知道,但是很可能性取向異常。按這個想法推斷,對方的行為動因也差不多馬上可以推斷出來了。
她目光從溫西身上一飄而過,心想:小樣兒挺招人的啊,這么小就被個小基佬看上了。
然后她就對羅比亞少爺慢條斯理地說道:“人都會長大,但是性別卻是生來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很羨慕我吧?”
“……大部分男孩子都
是喜歡女生的呢,特別是我這樣漂亮的女生?!?
羅比亞少爺沒想到殷憐會這樣說話,頓時臉色一變,顯出幾分蒼白。
殷憐對他笑了笑,然而那笑容卻并不可親,反而有些可怕,冷測測地說道:“你喜歡男孩子無所謂,不過隨便罵女生丑和老……可是會遭報應的!”
羅比亞少爺的臉色更加蒼白了,說道:“你別胡說八道!誰……誰喜歡男……男……”
他那反應一看就有問題,殷憐靜靜盯了他一會兒,卻見男孩猛然開始左右環顧,然后在看到圍觀的客人和一臉驚愕的同伴們之后,臉色更加蒼白了。
然后他猛然撞開人群,開始向著餐館門外跑去。
笨蛋!殷憐想,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了好嗎?
然后她就見到溫西望著她,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殷憐向他眨了眨眼睛,問道:“怎么了?”
卻見溫西問道:“憐姐姐……你剛才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殷憐停頓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撒,誰知道呢?”
這件事并沒有怎么被殷憐放在心上,卻不料第二天去參加比賽的時候,溫西和薇卡這邊卻出現了問題。
兩人寄放在會場儲物柜的調料箱同時
第
98
章
16.09.17
聽到儲物柜保管員的強詞奪理,薇卡氣得直跳腳,開口說道:“哪有這種事情的!我們可是把東西寄放在了你們這里的!我的調味箱里面幾十種調味料呢!很值錢的??!”
卻聽那位管理員說道:“誰知道你到底放進去了沒有?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什么有錢人,不會是故意假裝丟了東西,來訛詐的吧?”
薇卡沒想到對方會說這樣的話,頓時暴跳如雷,說道:“太過分了!明明是你把我們的東西給弄丟了,還說這種話……”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會場的鐘聲響了起來。
薇卡愣了一下,然后就見溫西皺著眉頭,說道:“糟了,比賽要開始了……”
那保管員聽了,卻嘲諷地笑了起來:“比什么賽啊,你們還是打道回府吧,小鬼們!連調味料都買不起的人,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然后他就被殷憐眼中的冷光嚇得噎了一下。
殷憐說道:“沒時間跟他啰嗦了,這附近有沒有賣調味料的店?”
溫西回答道:“有是有,但是我們沒有那么多錢……”
殷憐眼睛也不眨地說道:“有就行了。錢我來出,你們以后還我就行,如果還不起,就給姐姐做童工,做個十年八年的,總能還清的?!?
薇卡聽了,破涕為笑,說道:“才不要買那么貴的調味料呢!”然后又抱住殷憐的手臂,說道,“我以后會變成皇家大廚師,然后專門給姐姐做菜,做世界上最好吃的菜給憐姐姐吃?!?
殷憐說道:“那你可要努力啦。”
然后便兩手各牽一個小孩,往外走去。
那保管員沒想到他們是這么個反應,愣了一愣,然后突然叫道:“等等!你們鑰匙還回來先——”
結果卻見殷憐回過頭來,對他露出冰冷的一笑,說道:“把人家的東西偷了之后還想拿回鑰匙?做夢吧你?”
那保管員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之后殷憐卻已經牽著兩個孩子走遠了。
但是沖上去向三個孩子強搶鑰匙又不太可能,儲物柜的保管費用是按日計算,所以理論上來說,殷憐他們一日之內是有使用權的。
當然強制搶回來也不是不能,但是這樣做容易引起騷動,把整件事的事情鬧大,對保管員來說是很不合算的做法。
他頓時有點焦急。
而這個時候殷憐卻基本已經肯定,兩人的調味箱消失肯定跟保管員有關系。作為一個陰謀詭計專業戶,對于殷憐來說,大部分客串陷害人的人行為都很不專業,比如這個保管員,他那種推卸責任的態度簡直明顯到讓人一眼就看出來。
如果是殷憐想要扣下某些人的調味箱讓人家參加不了比賽,那么殷憐絕不會使用這種后患無窮容易落人把柄的做法。
她不但會好好招呼薇卡和溫西,還會盡心盡力地幫他們找尋丟失的調味箱,然后拖延時間到比賽開始,最后讓他們在某個角落找到屬于自己的調味箱。
這樣既讓他們找到了調味箱,又擾亂了他們的比賽進程,還不落人把柄。畢竟價值好幾銀幣的調味箱丟失和僅僅只是不見了一會兒區別是很大的。
殷憐這樣想著,把薇卡和溫西帶到了附近的調味品店,然后開始給他們挑選調味料。在挑選調味料的過程之中,她一直在試圖整理事情的經過。
首先,殷憐覺得那保管員做這件事之前,一定是很清楚薇卡和溫西是沒有財力立刻重置自己的調味料的,也就是對兩個孩子有一定了解。
所以熟人作案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而在假設熟人作案的情況下,對方的身份一定是可以通過某種途徑推斷出來的。一個可能性是殷憐昨天黑了一把的羅比亞小少爺以及他背后的長輩,另一個可能性是溫西或薇卡原本的競爭對手或者敵人。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前者
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昨天得罪羅比亞小少爺的雖然是殷憐,但不妨礙對方會更加想要對付羅比亞少爺有好感的溫西。至于后者,如果是溫西或者薇卡原本的競爭對手,那么扣下兩人之一的調味箱就行了,大可不必兩人的調味箱都偷走。
當然,也許對方覺得留下一個調味箱會讓兩人有機會共用或者分用一個箱子里的調味料,那也是有可能的。
判斷是那種情況,殷憐覺得自己需要更多信息。
于是挑選調料的同時,殷憐就順勢開口詢問溫西和薇卡:“說起來我一直不是很清楚,廚藝比賽的規則是什么樣的啊?正獎和副獎分別是什么樣的?有多少名額?”
薇卡聽了,有些奇怪地說道:“憐姐姐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啊?正獎沒有名額的,只有“通過”和“不通過”兩種評價,十個評委有五個給予通過就算通過了。副獎是有名額的,每個評委可以選擇三個人,分別是火候出眾副獎,調味出眾副獎和造型出眾副獎。十位評委一共三十個副獎?!?
這樣說起來條件很寬松嘛。聽起來不像比賽反而更像是考試。
殷憐便又問道:“那溫西和薇卡今年應該有很大的機會通過吧?”
溫西主動回答道:“我去年就通過了,今年學了不少新菜,老師說我只要不出大錯一般都是肯定會通過的?!?
這樣說起來就不存在有人要搶走兩人的獎項所以要設計兩個孩子讓他們不能參加比賽的情況了。
排除了這個可能性,殷憐開口問道:“昨天的羅比亞少爺,溫西對他家里的情況有了解嗎?”
溫西愣了一愣,才回答道:“……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家里很有錢,他爸爸媽媽看上去有點兇,但是卻特別寵他。”這應該算是有用的信息吧。
殷憐這樣想道。
隨后兩個孩子挑好了自己需要的調味品,殷憐看那數量有點少,就問道:“這才幾種?這不夠用吧?”
薇卡說道:“憐姐姐找不到家里人,手里有錢的話不會太慌,所以不要亂花錢啦!我要這些就夠了,今天要做的菜只需要這幾樣調味料?!?
溫西說道:“嗯,我也要今天會用掉的調味料就行了。等比賽之后我們再去找丟掉的調味箱吧,說不定下一場比賽之前就找回來了呢?!?
殷憐想了想,說道:“還是把接下來的比賽要用到的調味品都買齊了。”
她可不看好兩人能在下一場比賽之前找回調味箱。能夠指使比賽會場的保管員配合藏匿兩個孩子的調味箱,說明對方要么勢力不小,要么跟會場方面有一定牽扯……這種情況下,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更不會輕易讓兩人找回調味箱。
她對兩個孩子說道:“放心吧,姐姐有錢。我之前說的是認真的,如果姐姐找不到家人了,就直接在這里開餐館,到時候讓薇卡和溫西來給姐姐當廚師啊。所以你們現在就專心比賽,爭取多拿獎,以后才能更好地幫姐姐打工。”
聽她這樣說,兩個孩子想了想,卻雙雙用力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好!”
兩人把調味料都挑齊了的時候,第二次鐘聲也響了起來。殷憐雖然盡量催促著柜員結了賬,但是等到趕到會場的時候,第三聲鐘聲也已經開始敲響了。
會場的工作人員看到三人出現,頓時皺了皺眉,說道:“怎么這么晚?你們把比賽當什么了?比賽都快要開始了!”
殷憐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其實是出了點意外,弟弟妹妹的調味箱弄丟了,我們剛剛去補上的,不是不重視比賽。”
她雙手合十,表情懇求,作賣萌狀。工作人員看她長得漂亮,態度又好,聽她的意思也不是故意的,神態語氣倒是緩和了許多,說道:“算了!本來不能讓你們進去的,不過既然是出了意外這次就通融一下。下次小心點!”
薇卡和溫西本來也有
點忐忑,看到工作人員這么好說話,頓時松了一口氣,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殷憐便對他們說道:“快謝謝哥哥姐姐們!”
兩人便齊聲開口說道:“謝謝哥哥姐姐!”
兩個孩子長相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也清秀可愛,這樣齊聲乖巧地賣萌,大部分人都不是很能抵抗。
兩個負責檢查的工作人員也就二十歲出頭,雖然在這個十四歲就算成年的世界算是年紀不小了,不過叫哥哥姐姐也算過得去。
兩人檢查了孩子們的參賽卡,就把人放了進去。
薇卡和溫西開始比賽的時候,殷憐就坐到了一側的家屬位置,開始觀看比賽。然后她的視線在掃過評委席的時候驚訝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沙希麗·博曼小姐,她竟然是美食公會的評委之一。
據殷憐所知,在這個世界,美食公會是非常有勢力的存在,能在當地的美食節廚師比賽之中作為評委出現,沙希麗在美食公會的身份應該也不一般,怪不得能淡然對待何蒙伯爵的逼迫。
這樣想著,比賽就開始了。
第
99
章
16.09.17
老實說,比賽的過程比想象中無聊許多。
做菜是一件費事的事情,做一道好菜更是極為耗費功夫和時間的事情。如果自己動手或者旁觀學習也就算了,純粹只是遠距離圍觀的話,無聊感是很嚴重的。
殷憐把頭偏到一旁,盡量不著痕跡地打了個哈欠。
然后就聽到身邊有聲音開口說道:“只是等待很無聊吧?”
殷憐猛然回過頭,就見到身側一個少年人正在笑吟吟地看著她。
那少年穿著一身一看就是貴族服飾的華麗衣服,雪白的如同海軍制服一般的騎士袍上裝飾各種金銀色的鑲邊和飾物,一頭純金色的短發柔順地垂于耳側,簡直是童話里面王子的經典形象。
結果下一刻,他就被人猛然往旁邊一推,差點滾到座位下的臺階上去。一個有著璀璨及腰銀發的少女踩著少年的尸體站到了殷憐的面前,說道:“薩爾你滾!她是我先看上的!”
然后那女孩就低下頭來,抓住殷憐的手。殷憐試圖掙扎,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開——要知道她的力氣對于這個年齡的男孩女孩來說都算是很大了,這女孩到底是什么怪物???那女孩把殷憐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美麗的異國公主,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殷憐:“……”
這場景看上去實在是太明顯了,這妹子竟然在試圖泡她……哦,她腳下正在竭力試圖爬起來的少年之前大概也是在試圖泡她。
然后在殷憐沒有注意的這段時間,她發現自己周邊已經全部換成了一群畫風明顯與周圍的人不同的少男少女……分明之前還是一群來看兒女參加比賽的大叔大嬸的,但是此時這群大叔大嬸都已經不見,什么時候換上一堆少年人的殷憐竟然沒發現。難道是她剛才走神走得太投入?
殷憐看著從打扮看上去就非常不好惹的這群少男少女,還沒決定好要怎么反應,就見之前的金發貴族少年薩爾終于掀翻了銀發貴族少女爬了起來,說道:“去死吧瑟麗雅!這里可是我的地盤,她既然出現在這里,自然就是我的人了!”
殷憐愣了一下,雖然臉上沒有露出明顯痕跡,但是心里已經咯噔了一下,感覺到了不妙的情況。
雖然說面前出現的只是一群少男少女,他們說的話純粹只拿來當做玩笑打鬧也可以,但是她可不會真的看輕皇權時代的貴族子弟的能量。
面對這種情況,殷憐已經在考慮之后要如何脫身了。
她對這個世界很中意,花費了不少功夫才終于找到一個文化和環境都適合的世界,可不想太過簡單粗暴地直接放棄它。
否則豈不是白費了她這些天花費的功夫和心力?
所以殷憐面對面前兩個少年人的爭執,腦中千萬個念頭閃過,然后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她的聲音不太大,但足以讓人聽見。聽見她的問話之后,旁邊就有個栗發少年嬉皮笑臉地湊過頭來,介紹自己的身份,說道:“我叫哈魯特!那邊那位金發的少爺是薩爾,銀發小姐則是瑟麗雅,他們是親兄妹,平時打鬧慣了。美麗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殷憐回答道:“憐。”
因為不同語言發音的關系,殷憐在不少語言背景下介紹自己的時候都只自稱是憐,有時候可以發成類似于“利安”的讀音,所以少年聽了之后,就笑著說著:“憐?這名字真適合你?!?
利安在當地的語言之中有黑寶石的意思,確實從各種意義上與殷憐的相貌有微妙的呼應。
見一群小伙伴紛紛跟殷憐自我介紹,露出討好的意思,那對兄妹終于也不掐架了。瑟麗雅對薩爾說道:“出現在你的地盤就是你的人?有這么好的事情?按照你的說法,整個都那城周邊的貴族小姐都是你的人咯?”
薩爾頓時噎住。
瑟麗雅笑著哼了一聲
,然后轉身就重新想著殷憐這邊走了過來:“美麗的小姐,我是瑟麗雅,你愿意跟我交個朋友嗎?”
殷憐雖然顧忌這群少男少女的身份,但是對于瑟麗雅的這個要求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權當不知道銀發少女之前那舉動之后的意義,說道:“你好,瑟麗雅,我是憐……呃,我是不是應該對你吻手禮?”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個來自異國,不知道本地風俗的貴族少女。
瑟麗雅頓時被她問得愣住。
她的身份在眾人之中可能是格外有分量,所以兩人對話的時候,其他人幾乎都不說話。瑟麗雅愣了一愣之后,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就見薩爾插了進來,開口說道:“別理她!普通女孩才不會對同性用吻手禮,她變態而已?!?
然后他走上來,對殷憐伸出一只手,似乎等她把手放到自己的手中。殷憐卻并不配合,說道:“抱歉,按照我們的風俗……我不該隨便跟男性有身體接觸?!彼S便就編出了對自己有利的風俗。
她對這群人不了解,也沒什么愛憎,但是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保持一定距離更有助于殷憐保持自己的立場,所以她立刻就編出了一條根本不存在的風俗。
借助于禮儀和風俗是最有效無害的做法,既不得罪人,又讓人不好勉強。
然后這個時候,階段結束的鐘聲響了起來。殷憐立刻轉頭向著賽場那邊望去,見一眾年少的參賽者都已經完成了自己作品的制作。
卻有侍者匆匆趕了過來,催促眾人回去自己的座位。薩爾和瑟麗雅便邀請殷憐去他們的位置上一起參與品嘗參賽作品,殷憐拒絕了兩次,沒有成功,才半推半就地被兩人拉到了他們的座位上。
她在貴族區域露面的時候,就有人打聽起了她的身份。殷憐卻似乎沒有聽到眾人的議論紛紛似的,表現出了見過大場面的風度和淡定。
而這也讓某些人更加確定她的身份,態度倒是收斂了很多。
殷憐很清楚,在這種時候虛張聲勢是非常重要的。別看薩爾和瑟麗雅看上去很喜歡她,一旦她表現得像個平民,對方的態度肯定大不相同……越是這樣的貴族子女,越懂得見人下菜。他們可不會有平等對待下層階級的覺悟。
而殷憐的裝腔作勢明顯是有用的。在比賽結束的時候,一群少男少女明顯已經相信了她那與父母失散的貴族少女的人設,對她很是發表了一番關懷的言論。眾人甚至主動提議說會為她注意她家人的行蹤,殷憐自然不會拒絕,哪怕這所謂的家人其實根本不存在。
比賽的最后,薇卡和溫西都很順利地通過了第一場賽程。比賽結束的時候,兩個孩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憐姐姐在一場比賽之中就莫名地有了一群貴族的朋友。
或者是為了討殷憐的好,薩爾和瑟麗雅對于薇卡和溫西也表現出了不小的善意,很是夸贊了兩人一番。
這導致薇卡和溫西對于兩位貴族家的少爺小姐產生了意外的好感。薇卡十分天真地說道:“我以為貴族都是很高傲的,但是薩爾和瑟麗雅的人很好嘛,一點都不像普通的貴族嘛?!?
殷憐卻只是笑笑,沒有怎么說話。
薇卡的年紀還小,想法也簡單直接,殷憐覺得她暫時這樣就好,不需要知道太復雜的人類心理。
相比之下,她覺得有另外一件事其實還更重要。
她說道:“我們去一趟儲物柜那里。現在離天黑還早,那人弄丟了我們的東西,我們可不能這樣簡單地放過他。姐姐要幫你們把他扒下一層皮來?!?
兩人愣了一愣,然后薇卡就開口,有些怯生生地說道:“姐姐我們讓他把調味箱換給我們就行了,扒皮好可怕啊,就不要了吧。”
她把殷憐話里的修辭給當真了。
殷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說道:“好!姐姐幫你們教訓一下他就好,就不
把他扒皮了?!?
然后這樣說著,她帶著兩人來到儲物柜所在的區域。
結果剛剛走近,就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殷憐走到近處一看,卻發現竟然是那保管員叫了工人來,打算換掉儲物柜的鎖。
對方正在專心指使工人,所以一時沒有發現殷憐等人的走近。等到發現的時候,殷憐已經站在工人們的身后,猛然抬高了聲音,說道:“你們在干什么!?你們要對我們的柜子干什么!?”
那保管員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是殷憐三人,頓時沉下了臉,惡聲惡氣地說道:“什么你們的柜子???這是協會的柜子!”
卻不料殷憐根本不理他,而是望著柜子大聲叫道:“我的寶石呢!?你們把我的寶石都藏到哪里去了!?你們怎么能隨便撬別人的儲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