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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餐廳的食材都是上好的食材,大部分對人體都是有益的。很多常客也表示經常過來這邊用餐,感覺自己體質都變好了。”
對于這一點殷憐是很清楚的。之前和路東瓷討論的時候,殷憐還特意問了關于這方面的問題,想知道在餐館出售這些蘊含活化素的食品會不會有問題。不過路東瓷說比起新世界的環境,運送到華夏之后的食物蘊含的活化素含量較少,而且過程中還會散逸,其中的元素含量人體完全可以自然消化,因此并不要緊。
但是經理之后說的內容卻讓殷憐有些意外。
“但是這部分常客,雖然經常過來用餐,外在表現上不管氣色還是精神狀態卻都沒有變好,反而變得越來越差了。我們對服務員的培訓里,察言觀色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一開始有人只覺得對方可能是生活或者工作不順利,并沒有多做干涉。但是一次兩次是巧合,每次來之后氣色都變得更差,就讓人覺得有點擔心了。”
殷憐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問道:“有一批人?你們有沒有試探過什么情況?”
“多多少少都關心過兩句。”經理回答道,“不過都是不愛跟服務員套近乎的人,就算問起來人家也都多數不會說,還會嫌服務員多事。不過也有人說自己工作上煩惱多,或者熬夜做事所以精神不好。”
“這種情況發生多久了?”
經理說道:“都是常客,最早的吃了好幾個月了,頻率也高。看上去都是有錢人。”
殷憐沉吟了一下,說道:“幾個人……如果是為了碰瓷或者嫁禍,花這么久時間來布局效率未免低了點。但是這事兒也說不定。有些事情,長期布局效果反而好過臨時發作。”
然后她對經理問道:“有包間的監視錄像嗎?”
經理愣了一愣,然后說道:“有是有,不過……估計沒什么用。”
殷憐說道:“總之先帶我去看看。”
經理便帶殷憐去看了。
然后殷憐就明白了,經理為什么說看錄像沒有用。她掃了幾段相關的包間錄像,突然站了起來!
第
222
章
229
難怪經理覺得這些客人有問題,也難怪他說看錄像沒什么用。
如果單看一兩段錄像可能察覺不到問題,但是把這些錄像全部都集中起來一起看,情況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了。
這些錄像里,所有客人似乎都能準確抓到攝像頭的位置,確保了大部分成人用餐的時候,都背對攝像頭或者處于鏡頭死角。這也就算了,重點是,即使從背面來看,大部分人進食的動作也都跟一般情況不一樣,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但是因為背對著鏡頭,所以很難分辨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這情況明顯有問題,經理也不知道這些客人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卻已經從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意。他望向殷憐:“殷小姐……這個……”
殷憐說道:“你知道我們餐廳的食物為什么規定不能外帶嗎?”
經理愣了一下。
殷憐說道:“因為這些食材對于人體有益,很可能在生物學上對整個國家的進步產生巨大的意義。所以目前為止,暫時希望只供應同胞,而不允許流出到其他國家。也就是說,其實是屬于限制出口的物品。”
經理聽了,隱約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到底缺少了幾個關鍵的結點,沒把其中的因果想明白。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也盡量不要打草驚蛇。我會聯系上面派人來調查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你只要配合一下來的調查人員就好。”
殷憐素來雷厲風行,所以軍方很快派了人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一路的行動都整得跟特務一般,十分神秘,搞得經理也是精神緊張。
到來的軍官給幾間特定的包間安裝了專業的防檢測隱藏攝像機頭,然后就開始躲在監控室守株待兔。沒多久就來了兩組目標人物,服務員按照安排分別把他們接引到了預先布置好的房間。殷憐隨后就跟著進了監控室。
她看著客人在上菜之后把服務員打發走,然后坐在了桌前。之前經理的話確實沒有說錯,這幾個客人確實不怎么正常。從清晰度極高的專業攝像頭之中可以看到,幾個客人的模樣極為憔悴,簡直就像癮君子一樣。
怎么看都不是健康的人。
是體質的差異性導致對于活化素的接受不良?
不,殷憐不這么覺得。如果是這種原因,對方就不會一直頻繁來這邊的餐館消費。這種憔悴,應該是出于其它什么原因,甚至有可能是對方的主動作為。
不過緊接著她就從監視屏上發現了對方如此憔悴的真正原因。
卻見背對著鏡頭的客人以一種幅度很小的動作從口袋里取出了一種膠囊狀物體,然后把碗里的菜裝進膠囊之中,才張嘴慢慢地吞了下去。
殷憐身邊的軍官表情頓時一緊。
殷憐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么做的。她多少聽說過這種手法——有些人走私毒品的時候,就是用一些特殊的包裝將藥丸包裝成膠囊或者糖果外形,然后吞入腹中,以這種方式躲避檢查。
她沒想到有人會選擇這種方式走私蘊含活化素的食品。
雖然食物不像大量毒品,包裝被胃酸腐蝕后會危及性命,但是光是攜帶和取出,就必然會對人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從胃袋取出這些東西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催吐令其由嘔吐出來,另一種則是經過腸胃自然排出。前者要兩次通過食道,后者則會傷及腸胃。而且不論前者后者,在這個過程之中都不適合正常進食。
而且長久進行這樣的行為,也有可能導致胃癌和厭食癥。
這種行為,絕不是任何私人勢力可以控制的。殷憐身邊的軍人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看著屏幕的表情變得相當凝重。
金敏在這座軍事基地呆了已經有一個月了。這一個多月里面,一開始對方對她還是相當重視的。他們對于殷憐的事情非常感興趣,把金敏和殷憐接觸時發生
的每一點每一滴都反復問了許多遍。
他們似乎對于殷憐表現出來的能力相當感興趣,只是金敏知道得到底有限,也無法分辨殷憐到底是怎么來到她的屋里的。
基地方面只能根據金敏的說法進行推論,最后推論出了幾種可能性,一是殷憐具有空間位移能力,二是她具有隱身能力,三則是她具有制造幻象和念動的能力。
總體上來說對方比較傾向于后面兩個猜測,因為第一個猜測太過脫出于常識。
雖然空間位移技能在各種魔法類里面算是一種必備因素,但是以常理來說,能達成這種技術的理論太過超出現代科技的想象,遠不如后面兩種容易解釋。
搞科學研究的人,自然還要考慮一個猜想的現實性和可行性。
他們似乎認為,殷憐的超常能力應該源自于名下餐館出售的那些特殊食材。他們并不知道這樣大批量的食材從何而來,雖然也試圖想要跟蹤探查,但是畢竟是在華夏的地盤,一直以來又是由軍方負責運送,而且每次出現都比較神出鬼沒,難以追蹤來源。
他們猜測可能是某個秘密研究所的成果,只是無法理解對方為何會將之取出放在殷家的餐館進行販賣。
隨著金敏這里能夠挖出來的信息越來越少,他們對于金敏的關注程度也在逐步下降。只是因為她畢竟是殷憐能力的親眼目睹者,所以還留著她,以防之后有可用之處。
這個過程之中,金敏親眼目睹了活化素的威力。
這邊的基地可以運用的活化素并沒有那么充沛,所以他們的運用方式也跟華夏在異世界的基地有很大的不同,甚至是有點殘酷的。
基地一開始是用基地里的一些志愿者進行實驗,向腦部注射活化濃縮劑,刺激大腦進行活化和二次發育。但是隨后就發現,這種方式存在著極大的危險性,雖然確實能夠活化大腦細胞,但是同時也會導致不可預期的并發癥,輕則發瘋,重則死亡。
后來他們重新挑選了一些特殊的實驗體進行實驗,這些實驗全部都是身體素質異于常人的特殊職業者,基地方面的研究人員似乎已經發現,本身身體素質強悍的實驗體更加容易成功接受活化劑的強化。
但是即使如此,這一批的五個實驗體之中,也只有一個人成功存活下來……但是卻驗證了他們的預想。
存活下來的這個實驗體,本身只有十九歲,卻是一位身體素質極好的長跑運動員。他是目前唯一一個成功的例子,從實驗之中獲得了意識視野和念動能力。
雖然本身能力的強度還是十分有限,卻讓研究員們堅定了原本的猜想。
金敏私底下已經觀察了對方很久。
這個青年本身不算太高,但是肌肉極有力量,身材比例極好。他的性格有些暴躁……事實上,幾乎所有參與了實驗的實驗體性情都會變得相當暴躁,嚴重到一定程度則會精神失常。
這件事一開始讓金敏覺得恐懼,可是隨后當察覺對方獲得的能力之后,那份恐懼卻又被心熱給壓了下去。
她想起了殷憐。
殷憐也有那樣的能力,但是她卻并沒有那樣的暴躁和瘋狂……如果她的能力真的是自這活化素而來,那么應該也有方法……能讓人不發瘋就獲取到超常的能力吧。.
想到這一點,金敏就心熱得厲害。
但是事實上,基地似乎并無意將她作為實驗對象,甚至可能連考慮都沒有考慮過她。金敏的特殊地位來源于她跟殷憐的接觸,除此之外,她跟普通的中學女生也沒什么區別,體質不是很好,血統還有點尷尬……絕對不符合研究所挑選實驗體的標準。
金敏雖然不知道基地高層的想法,至少對方的態度是看得出來的。
這令她不滿,又無可奈何。
之后她就開始嘗試接近岡拓真。
岡拓真便
是那個第一個覺醒了異能的青年運動員。
這個過程很不順利。金敏第一次跟對方搭話的時候,對方對她根本沒有什么好感。如果是成年女性的話,跟這種血氣方剛的青年搭訕可能還有優勢。但是金敏最多只能算是小蘿莉,沒胸沒屁股的,正處于人憎狗厭的中二期,人家不討厭她就已經不錯了。
事實上,岡拓真大概是討厭她的。第一次搭話時,對方直接回了她一句:“滾!”
在正常的社會環境里,對于金敏這樣的小姑娘,一般人就算并不喜歡,也不會直接用這種冷漠的態度對待。但基地這邊明顯不是普通的環境,從這段時間死人的數目就該知道了……這是一個不屬于小孩的成人世界。
而成人的世界比孩子的世界要遠遠更加冷漠,殘酷和不留情面。
金敏一頭撞進了這個世界,導致世界提前在她面前撕開了現代社會成人們為孩子們布下的那一層溫情面紗。
可怕。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金敏其實已經后悔了自己的決定。可是她已經無路可走——既然已經做出選擇,后悔顯然就變得毫無意義。如果不能變強,即使回去學校,她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的未來。
路一直越走越窄。
這一堵屹立在她面前的高墻,如果不能撞破,就唯有死在它面前。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金敏忍住了所有對于岡拓真態度的憤怒,不甘,憎惡,忍住自己所有的驕縱惡毒和暴躁,硬生生地對對方露出了一張笑臉。
岡拓真一開始并不吃這一套,但是他也有他自己的問題。
得到了所謂異能的他時不時要忍受難以承受的頭痛,另一方面,基地里對待他的態度強制而缺乏溫情。他在性格上并不是最理想的試驗品,但是偏偏一眾實驗對象里只有他的情況最好,大腦的發展被激發得最成功。
這讓主要負責的研究員對他的態度十分微妙。
一方面,他們需要他配合研究,所以捧著他。另一方面,他們對于他的“不完美”感到不快,所以微妙地給他制造著壓力。
岡拓真也知道,一旦有更完美的標本出現,也許自己就會被當做消耗品來利用。就如同實驗員們所認為的一樣,岡拓真從來不是最完美的作品。
完美的作品不需要思想,而岡拓真的感情和想法太充沛了。
這種壓力下,他到底還是被金敏找到了機會。在她刻意的關心下,沒有其他選擇的岡拓真到底跟成天無所事事的金敏熟悉了起來。金敏向他學習身體鍛煉的方法,并且在他低潮的時候安慰他。
即使有時候頭痛發作,對對方發火或者泄憤,女孩也從來不會生氣,反而一直關心著他。
一個如同大和撫子一般的小姑娘。
他自然不知道,每次被他遷怒的時候,這位“大和撫子”都在心中嘲諷和醞釀著對他的仇恨,默默描繪著他的一百零一種死法。
金敏心里深深地相信,如果她有岡拓真的機會,她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好,變得更強。
然后直到這一天,基地里突然又來了兩個新的實驗體。
這兩人出現的時候,所有人就能察覺到他們的不同尋常。金敏一開始還不知道他們是實驗參與者,只見兩個少年先后被兩批人簇擁著進入基地。
這兩個少年看上去都是很有身份的人物。早一些出現的是個白人少年,金發碧眼,十分俊美,意氣張揚,怎么看也不像是實驗體的樣子。
后面出現的少年則顯得病弱許多,竟然還是坐輪椅過來。他看上去是個亞洲人,黑發黑眼,看樣子應該是朱槿本國人。金敏遠遠看了一眼,就覺得這人的長相有幾分眼熟,忍不住想要湊過去看得清楚一點。
然后就有一只手猛然粗魯地拉住了她的手臂,隨之還伴隨著岡拓真冷冷的聲音:“你在看什么!?”
金敏猛然反應過來,頓時意識到要糟。
第
223
章
230
岡拓真的力氣奇大無比,也不知道是原本就這么大,還是參與實驗之后變得更大了。
他的脾氣也是真心暴躁,多少有點神經質的跡象。金敏不知道他原來性格如何,但是也知道他肯定確實有受到實驗的影響。正常人如果脾氣暴躁到這個地步,不管在什么圈子都絕對混不下去,更不可能變成一名成功的運動員。
但是無論如何,此時金敏必須要應對這個暴躁版本的岡拓真,而且必須快速果斷。因為岡拓真的情緒炸得很快,她不會有多少時間。
所以她馬上軟綿綿地說道:“岡君,你拉疼我了。”然后又繼續說道,“我就是看那個人覺得有點眼熟,總覺得是哪個有名的人,但是想不起來。”
“有名的人?”岡拓真的手掌果然稍微松了一點。
金敏便趁機說道:“很有名,但是應該不是明星。我覺得可能是哪個社會新聞里面的人……你有印象嗎?”
岡拓真聽金敏這樣說,果然跟著她的視線向著那個體弱的少年人望了過去。
這兩個少年人都是十六七歲的模樣,當然也有可能更大或者更小,因為白種人本身發育得比較快,而病弱的人看上去就顯得有幾分瘦小。
不過經由金敏這么一提醒,他也開始覺得那黑發少年有點眼熟了。總覺得是看到過不止一次,卻又沒有到明星那程度。
金敏說是社會新聞里的有名人,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年紀這么小,也不像是運動員的樣子,他能憑借什么上社會新聞呢?
家世?
朱槿國對于資本還是相當追捧的,可是同時他們也重視年齡和資歷。雖然動漫和電視劇里多是少年英雄,現實社會卻很多時候還是年資為王,三四十歲都還算青年俊杰。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資本家或者議員的子女,沒有一點本事也是不可能頻繁上社會新聞的。
岡拓真雖然神經質,但是畢竟大腦被進一步開拓過,所以在各種記憶和反應上,都比金敏來得強悍和敏銳。
他盯著那個少年半晌,猛然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
少年確實是個大型集團的少爺,同時也經常上社會新聞。但是他上社會新聞的原因確實跟他的身份背景沒有什么關系,因為他根本就是今年一月全國統考的第一名。
也就是華夏一般來說的全國狀元。
基地把全國統考的狀元找來,是打算干什么?
岡拓真緊皺眉頭,思考著其中的含義,卻一時并沒有答案。如果說是為了實驗,對方如此體弱,甚至還需要坐輪椅過來,根本不可能經得起活化劑使用后的痛苦和折磨,岡拓真覺得不太可能。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時也沒有對金敏之前的問題進行回答。金敏側頭看著他的表情,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心里卻在冷笑。
岡拓真渾身都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金敏雖然現在身處他的威脅之下,偶爾還會挨打,卻并不害怕他。當然,那驚人的力量確實很可怕,對于像金敏這樣的小女生來說,簡直根本沒有抗衡的方法。但是她畏懼的只是岡拓真的力量,卻并非他這個人。
哪怕大腦進行了特殊的開發,但是對于金敏來說,岡拓真的智商和情商都不算高。他當自己是他養的貓,金敏還覺得對方是自己養的一條狗呢。
雖然偶爾會吃點苦頭,但是金敏卻能控制住這條狗的韁繩,所以對她來說,這條狗并不算可怕,甚至于她還有點看不起對方。
比起岡拓真來,殷憐才是金敏心底最深的恐懼。
她無法揣測殷憐,甚至沒有辦法討好她。殷憐仿佛每每都能看穿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但她甚至連一絲嘲諷的情緒都不屑于對金敏露出來……無法預判她的行為,無法動搖她的意志,卻又對于她所表現出來的力量,無法抵抗,無法逃避。
殷憐表現出來的那種冷漠與強大,讓金敏畏懼的同時,卻也讓她艷羨和嫉妒……甚至是幾分連自己也不愿承認的崇拜。
她心里如同燃燒著灼熱的火焰,瘋狂地想要變成和殷憐一樣的人。
強大,冷酷,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不被任何人主宰自己的命運,而反過來去主宰他人的命運。
到那個時候,沒有人能再視她如螻蟻,殷憐也不行。
相比之下——金敏掃了一眼岡拓真,抿了抿嘴,面上不露聲色,心里卻發出冷笑:岡拓真比起殷憐來,簡直差遠了。殷憐發火的時候,高傲冷漠,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著地上的螻蟻,岡拓真發火的時候,卻像是一只瘋狂而沒有理智的野獸……誰會喜歡一只野獸?
唐宮漢月這邊,軍方似乎還不準備馬上動手,反而更傾向于慢慢順藤摸瓜,找出所有可疑分子并挖出他們背后的真正勢力。
事實上,這個行動并不是在燕京一地進行,其它城市也要展開行動。對此,官方的意思是讓殷憐通知她手下的幾家餐館都配合行動,但是殷憐卻沒有直接答應,反而堅持讓軍方延遲一下派人前往幾個城市,而讓她先做一點準備。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準備,但是負責這件事的軍官確實有點不滿,懷疑她是不是在餐館里做了什么不法生意。
對此,殷憐也爽快,說道:“既然他們能想到用這種方法來我店里偷運食物,那么一些更簡單的手段也未必不會用到,比如說暗中收買負責人或者廚師。你們要不怕打草驚蛇,我倒是可以直接要求他們配合。”
軍官聽了,愣了一下,卻是接受了她的解釋。
殷憐又說道:“您要不放心,直接在旁邊等著就好。我如果說了什么不適合的話,你也可以阻止我。”
聽她這么說,軍官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殷憐就開始一家一家地撥電話。她跟某一位管理者對話的流程都很相似,大約是這樣的。
“餐館的情況還順利嗎?”
“客人的反響怎么樣?強健身體的效果明顯嗎?”
“如果有什么不對的一定要早點報告上來。近段時間食品安全問題查得挺嚴的,我們的食物雖然品質應該沒問題,但是來源比較特殊,和普通的食材也有點不一樣,萬一出現什么未知的過敏現象,你要即時告訴我,否則出了事你承擔不起。”
這段對話里,殷憐成功地引導了兩家餐館的負責人說出了奇怪的客人的問題。剩下兩家則都表示沒出現問題……殷憐放下手機之后,說道:“您也聽到了。雖然負責人不一定有問題,春申市和天府市的餐館,我覺得軍方還是暗中調查,不要驚動對方好一些。”
軍官是親眼在旁邊看到殷憐完成的這一系列對話,不由得對她的思維縝密,話術高明感到大為懾服,之后倒是沒有再跟殷憐對頂,反而很鄭重地接受了她的建議。
這樣一轉眼四天也過去了。這天下午的時候,季家就來了人,要接走兄妹倆。殷老先生雖然吹胡子瞪眼,最后還是放了兄妹倆走。
其實兩家的住處根本不遠,都在同一個小區。殷憐他們搬過來搬過去的,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