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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都要等下一集了。
哦,下一集她就死了。
殷憐這樣想著,無視了這天走過學校走廊的時候被每一個人圍觀和追問自己“會不會死”的奇怪處境,回到了班級里。
當天晚上莫小雪就徹底便當,促進了男女主的感情交流,給傅嘉琪留下了一件連自己也不知道原來存在的昂貴首飾,然后就和大家說了拜拜。
她死時,電視機前面再次哭倒了一片。殷憐班上甚至有好幾個女生給她發語音通訊,哭著求莫小雪不要死。對不起,在下無能無力。
殷憐無語地回復了回去。
電視劇都殺青了,現在來求她不要死,也太過為難人了吧?比起莫小雪來,她這群姬友們才是真任性,簡直強人所難。
對于這樣殘忍的冷酷的無情的殷憐,姬友們紛紛決定一天不理她。
殷憐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因為“自己的死”而被孤立,只好孤單地度過了這一天。好在還有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拋棄她的胡思琳陪著。
《逆襲的灰姑娘》放到完結,三人終于都回到了自己的軀殼里面。故事的結尾,白雪見嫉妒發狂,發現自己不但在傅家,甚至在自己的家中都已經失去了容身之處。她的妹妹更喜歡“新的白雪見”,她的父母也覺得現在的女兒變得乖巧懂事有擔當許多。
她失去了在白家的地位,可是傅家人也對她失望透頂,覺得她墮落了。
絕望的白雪見孤注一擲,想要雇人撞死在自己身體里的“傅嘉琪”,卻不料在雇人之后,葉祈絕和葉小漫正好設法解開了詛咒,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回到自己殼子里的傅嘉琪不知道這件事,看到白雪見被人攻擊,本能地以為里面的還是葉祈絕,便出手救了對方。白雪見在傅嘉琪面前痛哭流涕,悔不當初。但是知道真相的傅嘉琪卻只是告訴她一句:“好自為之。”就轉身去收拾白雪見給她留下的爛攤子了。
而故事也給白雪見最后是選擇了改過自新,還是繼續作夭留下了一個懸念。
由白雪見開啟的這段傳奇的經歷,最后卻只是成全了葉祈絕和傅嘉琪。她曾經在儀式中選下的兩個愿望,冥冥中都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實現了,卻又和她本人的預期不同。
葉祈絕和傅嘉琪最終走在了一起,葉祈絕在經歷了這一段白雪見的人生之后,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成長。而傅嘉琪則莫名地受到了葉家父母的喜愛……其中的原因,大約只有三個孩子知道。
奇妙的是,這個結局之后,有人還在網上發表了抗議。
“憑什么活得那么絢爛的莫小雪死了,活得那么骯臟的白雪見卻被人救了下來!?”
很多人花費了大量筆墨,用各種角度稱贊了莫小雪的純真,美好,堅強,善良……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描述哪一個次元的莫小雪,但是肯定和殷憐無關就是了。
同時他們分析了白雪見這個角色,可以說是怎么貶低怎么來。看到最后,導演都快要被說服了,覺得白雪見簡直十惡不赦,活該去死。
不過他還是回復了一下那條長微博:
“正因為生命易逝,才應當珍惜生命。
當然莫小雪的問題主要是在演員能夠參與的檔期太短。”
前面這句文藝風的對話基本上沒卵用,說服不了任何人。不過后面這句倒是實在太有說服力。
一眾粉絲竟然無言以對。
《命運》和《逆襲的灰姑娘》兩部作品先后完結,兩者都引起了市場的劇烈反響。就結果來說,這一場競爭明顯是胡思琳更勝一籌。《逆襲的灰姑娘》收視率更高,她在劇中的戲份也更重。所以岳安晴很是安分了一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再來招惹胡思琳。.
之后殷憐更加地投入
了天堂島改建之中。自從官方發布相關的承包政策之后,殷憐就有心想要進一步擴大天堂島的范圍了。
但是在這一點上,政府也有自己的疑慮。他們雖然允許個體承包建設基地,卻也不想讓私人商戶壯大得太過厲害,因此對于承包規模也還是有限制的。
殷憐詳細地問了一番具體的政策,包括限制的畝數,合同甲方的身份要求,以及其它方面的細節要求。
大體上,這方面的承包條件和承包工程是相近的,當然也有不同。總體上來,結合了建立公司和承包工程的兩方面政策,同時還增加了一個“自建名額”的規則。
基地的建設被分為兩種,一種是自建基地,另外一種是承包基地。自建基地是屬于冒險者自己建設出來的基地,不需承包,基本上占地就可以開始建設,當然需要到軍方登記一下,否則不受法律保護。
這部分的土地,一旦被建設和開荒就自動擁有所有權,但是每個人的居住面積都有限制,種植和畜牧面積也都需要上稅,而且土地不允許買賣或者轉讓。
另一種則是承包基地。
殷憐的天堂島應該就屬于承包基地。她花一筆錢從政府手上買一塊兒地,這塊地建設好之后,房屋或者土地她可以自由經營和買賣,同時擁有一定的自衛權。稅務上面,也只有商務稅而沒有地稅房稅,相當于給新世界開發者的一種補償。
不過為了避免承包商積蓄太多的武裝力量,軍方對于具體的承包面積和規模都是有限制的。殷憐明顯已經超出了他們允許的上限。不過她的情況本來就屬于特例,所以這方面也沒有人特意去追究。
可是繼續承包就有問題了。
如果讓殷憐一直這樣擴張下去,她遲早得在這篇海島上建立起一個獨立小王國來。這可不是國家所樂見的。
不過就算法規不允許,殷憐也不是沒有辦法了。她不能買,她還不能借別人的名頭承包?本質上這么做不會有大的區別,但是卻能成功地避過法規的硬性規定。
不過耍這種小聰明沒什么意義,畢竟她本身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挖國家的墻角。
所以殷憐特意去找方醒進行了一場談判。
她敲了敲門,說道:“方叔,我能進來嗎?你在忙嗎?”
方醒正在整理前方傳回來的報告。他要根據異世界發展的情況每周上報,要安排后勤和分配有限的資金,建設基地和外銷新世界出產的原料,肯定是很忙碌的。
新世界出產的礦產十分驚人,但是這卻屬于國家財產,并不能任由方醒分配或者全部用來進行建設。事實上就算全部拿來建設,對于方醒來說也是絕對不夠用的……畢竟這是一個目前還未被全部探索,根據科學測算地表面積可能甚至要大過地球數倍的新世界。
他只能以目前有限的資源,盡可能高效率地建設新世界。
各種增加人口和駐扎軍隊的申請是每周都在打的,技術人員和藥品設備也是必不可缺的。偶爾去天堂島吃頓好的,都算是方醒在這邊難得的休息和享受了。
不過殷憐出現的時候,方醒倒也沒有馬上拒絕,而是開口問道:“有事兒?”
殷憐回答道:“是關于承包基地建設的事情。我想可以的話,擴大一下承包范圍,進行進一步的建設。”
方醒皺了皺眉,說道:“你那一塊兒地方其實已經超過規格了你知道嗎?”
殷憐說道:“可是方叔,不管怎么說,你們難道就沒打算在這邊先建立起一個城市?”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而且如果真的建了城市,也不可能讓私人承包。”
“所以,我有一個新方案,方叔你要不要聽一聽?”
方醒雖然覺得像殷憐這樣的小孩子不可能提出什么好的靠譜的主意,不過還是說道:“什么方案?先說好,方叔很忙的
,你要是說出來的話不靠譜,可不許耍賴。”
殷憐說道:“方叔也小看我。我是這樣不懂事的小孩嗎?”
不過她也知道方醒確實很忙,所以這樣調笑了一句之后,就立刻絲毫不浪費時間地進入了正題:“我知道你們這邊精力有限,光是探索和建立覆蓋性的基地就已經差不多占用了所有的資金和人力。基地建設也是以軍事化為主,暫時不能估計到商業和民用這一方面。所以方叔,我的想法是,不如我為政府承包建設一個城市如何?不是承包基地的那種承包,而是像是在地球上那種承包建設。不過比起一般工程承包,我們同時還會負責讓這座城市運轉起來。當城市運轉起來之后,政府可以接手經營。”
方醒說道:“……這么做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殷憐回答道:“自然是有的。雖然我們不要城市的經營權,但是所有承包基地所擁有的基本權利我們都要有。也就是說,除去基礎建設和必要的商業設施之外,我們擁有城市之中居住區和商業區的所有權,可以進行轉賣或者轉租。所有商業機構,從建設起來開始,我們擁有最少三年最多八年的經營權,最多八年之后,我們有責任移交給政府一個運營情況良好的相關產業。但是與其同時,我們可以挑選和保留其中一成產業,這一成產業應該擁有正常的承包年限。”
殷憐一條一條地說出條件,方醒全神貫注地聽著,慢慢陷入了沉思。
半晌之后,他開口說道:“這個想法是很好,看上去是雙贏的策略。但是,你又如何保證你有能夠建設整個城市的能力呢?”
第
231
章
238
殷憐說道:“關于這一點,我覺得用口頭說的是沒有說服力的。”
她自己主動說出了方醒以及軍方可能會有的顧慮:“雖然我可以說已經建好的天堂島可以作為實力的證明,不過說起來,這種工程也不僅僅只是有沒有能力的問題,還關系到各個方面,比如資金和工程質量之類。所以我并不打算口頭說服方叔你。”
“畢竟,這么大的事情,方叔你也不能擅自做出決策。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對吧?我不會為難方叔的。”
方醒說道:“我也不可能擅自決定這種事情。你提出的方案其實挺好,我個人是傾向于答應的。但是這件事我確實無法做出決策。你需要說服的,也不止是我。”
殷憐說道:“所以我有個主意。”
她笑盈盈地看著方醒。
方醒說道:“直說就好,不要賣關子。別學你爸的臭毛病。”
殷憐吐了吐舌頭,說道:“那我們直接就不要說服了,抵押制如何?我先做好城市規劃,然后分區域進行建設。每階段建設都以上一階段建設好的分區作為抵押,審核之后再進行下一階段。具體分區和建設時限和審核標準可以談合同的時候再進行商議,第一階段則以天堂島作為抵押。”
方醒愣了一下,才說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殷憐說道:“一切暫時的讓利都是為了長久的發展。”
方醒說道:“你比你爸爸都還喜歡行險。你才十三歲,什么給了你這么大的勇氣,做出這樣的決定?你爸爸知道這些嗎?”
殷憐說道:“方叔,如果你認為我的決定是錯誤的,你大可以拒絕我。如果你覺得我的建議可行,那么我爸爸是什么態度又有什么關系?”
“我怕你承擔不起后果。”
殷憐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
方醒愣了一下,望向她。
殷憐說道:“今天我先回去。過兩天我會讓爸爸過來跟你談。如果是爸爸的決定,你應該就能安心了吧。”
她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方醒問道:“你就這么肯定你爸會同意你的想法?”
殷憐把頭轉了回來,毫不懷疑地反問道:“為什么不?我的計劃對所有人都有利,而我爸爸本來就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
方醒聽了,噎了一下。然后他突然開口說道:“殷憐,你今天的打扮很可愛。”
殷憐:“?”
突然夸她,絕無好事。
方醒說道:“別用自己的可愛去為難愛你的人。你的爸爸媽媽愛你,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不要利用這一點去為難你最親的人。”
殷憐聽了,沉默了一下,鄭重地對方醒鞠了一躬,說道:“我知道的。但是也希望方叔你能相信我,我做這些絕對不是任性而為。我是經過鄭重考慮的。請不要僅僅因為我的年紀就否定我。”
然后殷憐走到門口,跟方醒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她走了之后,方醒望著桌子思考了一會兒,然后苦笑著搖了搖頭。
要他不因為殷憐的年紀而否定她,何其困難。其實他已經夠看重這個女孩的想法了,否則她根本進不來這間辦公室。
只是這世間,注定有些東西只有時間能給。
方醒相信這個女孩總有一天會煥發光芒。他甚至無法預測的殷憐的終點到底在什么地方……希望到那個時候,華夏和這個世界都已經有了一個更好的未來。
離開方醒的辦公室之后,殷憐又去研究所那邊晃了一圈,最后在實驗室那邊找到了路東瓷的身影。
路東瓷似乎在實驗室里和人討論著什么嚴肅的問題,所以殷憐沒有馬上敲門,而是在門口等待了一會兒。
片刻之后路東瓷發現了她的到來,就主動走了出來。
殷憐把一袋子的
DVD遞給他:“慰問品。”
路東瓷接了過去,卻沒有明顯激動的情緒,而是說道:“去我辦公室說話。”
殷憐說:“……可我沒打算呆很久。”
路東瓷說道:“我有事想問你。”
殷憐無奈,只好跟上去。
結果到了辦公室之后,路東瓷放下了碟片,先是小心翼翼地把碟片都放進了柜子里藏好鎖上,然后又從冰柜里拿出了牛奶和咖啡,一副要給殷憐調咖啡牛奶的樣子。
殷憐說道:“不用了。我還要回去寫作業呢。”
“……”
這個理由太過接地氣,路東瓷甚至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他停頓了一下,才說道:“你還讀什么初中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連很多大學知識都有學過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聯系聯系,直接去讀大學的特招班。”
“然后跟你一樣,二十多歲拼命看動畫補童年嗎?才不要。”
好毒!
路東瓷被毒得半晌說不出話,半晌才默默端著熱好的牛奶溜回來,開始調咖啡牛奶。殷憐一杯,路東瓷一杯。
殷憐看著那杯咖啡牛奶,表情凝重。
路東瓷額角微微抽了抽,說道:“放心吧,沒毒!我自己天天喝的!”
殷憐說道:“我不是在懷疑有毒。主要是你特意把我帶到這里來,又泡飲料又面對面坐著地那么慎重,讓我有點在意。”
路東瓷說道:“放心吧。這些都只是必要的道具。”
殷憐有點疑惑。
卻見這么說著的路東瓷,輕輕地拿起了那根之前用來攪拌牛奶的小鐵勺,舉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說道:“殷憐,這種事情,在你身上發生過嗎?”
然后殷憐緩緩張大了眼睛。
卻見在路東瓷的手上,那跟細小的鐵勺在沒有外力作用的情況下,突然緩緩地彎曲了下去,直到彎曲成了一個圓潤的弧形。
病房之中突然似乎有無形的風開始瘋狂鼓動,所有的東西都開始動起來,發出哐哐當當的聲音。雖然之前研究員們已經盡量讓人移走了病房中所有有可能會造成傷害的零碎物件,但是仍舊無法阻止一些諸如門簾,窗框之類的東西瘋狂顫動。
“又來了!他又發作了!”有護士用朱槿語大喊著,扛著粘稠如同實質的阻力,努力地向著躺在床上,在睡夢之中露出痛苦表情的少年前進著。
幾個護士互相幫助著,靠近少年。其中一個護士拿著一支鎮定劑,開口說道:“千葉君,忍一忍,馬上好。”這樣說著,就想要把藥劑注入他的靜脈。結果卻不防針管眼看要刺破少年手腕的一瞬間,猛然以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倒沖而來,竟然猛然以一種奇怪的角度倒刺向了拿著鎮定劑的護士。
針管幾乎瞬間刺向了護士的眼睛,眼球整個爆裂開來,針管卻仍不減其速度,一直刺入眼眶深處,直到被卡在其中。護士發出一聲極為尖利痛苦的嚎叫,但是那聲尖叫卻極為急促而短暫,幾乎在發出的一瞬間就猛然后勁不繼地虛弱下去。
幾個研究員猛然推開門闖了進來。
卻見躺在床上的千葉凜的身體突然地顫抖了起來,然后仿佛受到驚嚇一樣,猛然張開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那極為殘酷的一幕。
他看著護士的模樣,也發出了一聲極為慘烈的哀嚎。
隨著他的哀嚎,四周各種可移動的物件越發發出了更加劇烈的聲響,哐哐當當地響個不停。
進來的研究員說道:“快把她帶出去!快點!”
幾個護士帶著恐懼,在研究員的幫助下把自己同事的尸體給拖了出去。
千葉凜緊緊抓住了伸過來的研究員的手臂,問道:“她死了嗎!?她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我殺了她!?”
卻聽領頭的研究員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她只
是受了一點傷。我們一定會把她救回來的。你沒有殺人。你沒有殺人。”
隨著他的安撫,千葉凜慢慢地冷靜了下來,但是視線還是有些直直的,半晌回不過神來。
研究員好不容易把他安撫下來,又給他做了檢查。
之后離開病房之后,有研究員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地說道:“這力量太過危險了,有些不好控制啊。”
他的上司便摘下了特殊的耳麥,說道:“不好控制,不正是說明了這股力量的強大嗎?死個把人也沒關系,我們這個實驗開始到現在,已經死了多少實驗體了?一個成功而且強大的樣本,值的可不止一條人命。”
這話聽得手下的研究員心頭一寒,卻不敢再說什么。
而就在千葉凜所在病房不遠處的另一間居室里,一個金發少年正在憑空玩耍兩個金色的圓球。他的手指完全沒有碰到過兩個圓球,完全是憑空在玩耍著兩個球體,仿佛如同在表面什么魔術一般。
他也聽到了之前的兩聲尖叫,卻是聳了聳肩:“脆弱的亞洲人。”
這樣說著,兩只金球便先后咕嚕嚕地滾進了他的手掌中,被他收進了口袋里。然后他身邊桌上的投擲箭矢慢慢自己漂浮了起來,猛然向著墻上的箭靶直飛而去。
“賓果!”
他忍不住為自己喝了一聲彩。
“都成功了。”岡拓真用一種危險的目光望著千葉凜病房的方向,“兩個人,兩次手術,都成功了!怎么可能!?”
金敏說道:“他們現在一定是有了成功率更高的手段來激發大腦。要知道,他們的實驗可持續得比你久……久太多太多了。”
岡拓真半晌沒有說話。
金敏想了想,卻是靠近了他耳邊,低聲說道:“要不要我想辦法去幫你打聽打聽?”
第
232
章
239
岡拓真盯了金敏一會兒,然后冷哼了一聲,說道:“打聽?怎么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