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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愛一直哭,殷夫人心里也是矛盾得很,還帶了一股逼人的煩躁。殷千愛眨了眨眼,開口問道:“妹妹一直哭,是哪里疼嗎?”
她這句話無異是在提醒殷夫人,方百合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傷。
殷夫人這么一聽,卻有幾分狠下了心,說道:“不用管她!讓她去鬧!”
殷憐想要從床上爬下來,殷夫人愣了一愣,卻馬上伸手把她抱到了地上,還給她穿好了鞋。
殷憐甜甜說道:“謝謝新媽媽。”
殷夫人心頭一酸,立刻說道:“不用加個新字,就叫媽媽。”她停頓了一下,突然抱住了殷憐,含淚說道,“對不起,小憐!對不起!”
殷憐抱住了她的頭,心里其實也有幾分想掉眼淚的沖動。她其實知道殷夫人是為什么說的這句對不起,她也并不怪殷夫人。說到底,都是方百合,殷千愛跟殷淮的錯!
就是這樣!
殷憐眼中感覺到濕意,卻猛然憋了回去——現在還不是能掉眼淚的時候。
所以她只是微微紅了眼眶,然后用茫然的眼神看著殷夫人。
殷千愛的哭聲撕心裂肺,看到殷夫人抱著殷憐,更是掙扎著想從保姆懷里脫開去,撲到殷夫人懷里,順便把殷憐揪出去。
殷憐看著保姆眼看就要抱不住殷千愛,心里頓時有了計較。
她對殷夫人說道:“妹妹要掉下來了。”
殷夫人頓時一愣,轉頭望向殷千愛,果然發現她幾乎快要從保姆懷里掉下來了。有著殷千愛的哭聲作為背景音,目前也實在不是適合殷夫人跟殷憐互訴母女之情的時候,她只好放開了殷憐,轉頭面對殷千愛。
殷夫人最后還是從保姆手里抱過了殷千愛,總算稍微安撫了她,讓她的哭聲小了許多。她低聲問保姆:“你把她抱過來做什么?”
保姆說道:“……小姐她哭得停不下來。”
殷夫人作了一個深呼吸,半晌,開口說道:“以后千愛就交給你照顧了。我會另外給她安排個地方住,到時候你照顧著,就不要帶來在我面前晃了。”
保姆愣然:“夫人?”
殷夫人到底是講理的人,最后還是解釋了一下,說道:“我昨日去驗DNA了,千愛不是我的孩子,小憐才是。小憐身上全部都是傷,千愛她親媽用煙頭在她身上燙了不知道多少傷口。”
保姆目瞪口呆。
殷夫人卻沒有多說,想了想,還是蹲下身把殷千愛放了下來。
第
774
章
774
人爭一口氣
但是哭有很多種方式。
殷憐前世手段通天,自然不至于學不會“哭”這點手段。不過她并不常哭——女人的眼淚確實是武器,但是用的次數多了就鈍了,就沒有威力了。
孩子的眼淚也一樣,要用就得用在最關鍵的地方。要用,就要起到最大的效果。
所以此時殷千愛哭得驚天動地,她卻并不跟著一起哭,與對方爭奪殷夫人的注意力。相反,她顯出十二分的乖巧,不但不跟殷千愛正當下,還安安靜靜地自己做完了所有事情。
殷憐的這種行為,反而激起了殷夫人的心疼。
殷千愛一直哭,殷夫人心里也是矛盾得很,還帶了一股逼人的煩躁。殷千愛眨了眨眼,開口問道:“妹妹一直哭,是哪里疼嗎?”
她這句話無異是在提醒殷夫人,方百合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傷。
殷夫人這么一聽,卻有幾分狠下了心,說道:“不用管她!讓她去鬧!”
殷憐想要從床上爬下來,殷夫人愣了一愣,卻馬上伸手把她抱到了地上,還給她穿好了鞋。
殷憐甜甜說道:“謝謝新媽媽。”
殷夫人心頭一酸,立刻說道:“不用加個新字,就叫媽媽。”她停頓了一下,突然抱住了殷憐,含淚說道,“對不起,小憐!對不起!”
殷憐抱住了她的頭,心里其實也有幾分想掉眼淚的沖動。她其實知道殷夫人是為什么說的這句對不起,她也并不怪殷夫人。說到底,都是方百合,殷千愛跟殷淮的錯!
就是這樣!
殷憐眼中感覺到濕意,卻猛然憋了回去——現在還不是能掉眼淚的時候。
所以她只是微微紅了眼眶,然后用茫然的眼神看著殷夫人。
殷千愛的哭聲撕心裂肺,看到殷夫人抱著殷憐,更是掙扎著想從保姆懷里脫開去,撲到殷夫人懷里,順便把殷憐揪出去。
殷憐看著保姆眼看就要抱不住殷千愛,心里頓時有了計較。
她對殷夫人說道:“妹妹要掉下來了。”
殷夫人頓時一愣,轉頭望向殷千愛,果然發現她幾乎快要從保姆懷里掉下來了。有著殷千愛的哭聲作為背景音,目前也實在不是適合殷夫人跟殷憐互訴母女之情的時候,她只好放開了殷憐,轉頭面對殷千愛。
殷夫人最后還是從保姆手里抱過了殷千愛,總算稍微安撫了她,讓她的哭聲小了許多。她低聲問保姆:“你把她抱過來做什么?”
保姆說道:“……小姐她哭得停不下來。”
殷夫人作了一個深呼吸,半晌,開口說道:“以后千愛就交給你照顧了。我會另外給她安排個地方住,到時候你照顧著,就不要帶來在我面前晃了。”
保姆愣然:“夫人?”
殷夫人到底是講理的人,最后還是解釋了一下,說道:“我昨日去驗DNA了,千愛不是我的孩子,小憐才是。小憐身上全部都是傷,千愛她親媽用煙頭在她身上燙了不知道多少傷口。”
保姆目瞪口呆。
殷夫人卻沒有多說,想了想,還是蹲下身把殷千愛放了下來。
她沒有辦法跟方百合那么惡毒,把恨意發泄在殷千愛身上。可是恨意終歸是在哪里的,她不是圣人,不可能不怨恨。
如今她看到殷千愛心里就有十二分的膈應,實在是難以克制,只想眼不見為凈。但凡方百合不虐待小憐,她和千愛的感情在那里,她都會選擇好好對待殷千愛。
只是如今確實有些做不到了。
殷夫人看著殷千愛的表情復雜,可惜六歲的殷千愛卻似乎缺乏了敏銳度,并沒有意識到其中的不同。她被放下來之后,就直沖向殷憐。
殷憐稍稍調整了下位置,正好對上殷千愛迎面推來的小胳膊。
殷千愛猛然向殷憐推了一把,殷憐便順
勢一頭撞上了床頭柜的側壁,實打實地發出一聲清晰撞擊聲。
殷夫人和保姆瞬間都被驚呆了,殷千愛自己也被驚呆了。
殷憐倒在地上,半天沒有動彈。殷夫人猛然撲了上去,抱住了殷憐,一疊聲地叫道:“小憐!?小憐!?”
殷憐好一會兒才如抽搐一般地動了一下。
殷夫人趕緊檢查她撞到了哪里。
殷千愛看到殷憐動了,還被殷夫人抱在懷里,嫉妒和惱恨馬上就再次蓋過了推人摔倒的心虛和恐懼,叫了聲媽媽就又想上去把殷憐從殷夫人懷里扯出來,結果被保姆忙不迭地拉開了去。這回任憑她用盡吃奶的力氣掙扎,保姆都不可能放開了。
殷憐最后還是趴在殷夫人懷里自己站直了。
她頭上多了一個包。
殷憐其實暗中已經調整了位置和角度,確保自己的頭不會撞在柜角之類的地方。好不容易莫名其妙得回來的性命,她自然不會想要因為一點小計謀就再次弄丟。但是她這一下撞得也確實不輕——太輕了顯示不出效果。
殷千愛推人其實沒有多大力氣——雖然推的時候肯定用了不小的力,然而一個小女孩,就算用盡全身的力氣又能有多大?
只要不要力氣大到讓人反應不過來,人體都是能采取自我保護行為的。
但是殷憐卻沒有。
可以認為是孩子太小反應不過來,否則一個小女孩想要完全克制住自己的本能那有多難?光想想就有些駭人聽聞。
可是殷憐偏偏那么做了。
同樣是推人,如果殷憐只是扭個腳,和她驚天動地地撞到頭,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前者最多是給人留下殷千愛會推人的壞印象,后者卻會直接讓殷夫人意識到——殷千愛會傷害甚至殺害殷憐。
雖然兩種情況的動機和行為其實是一致的,但是因為造成結果的不同,最后會起到的作用也完全不同。
殷憐被殷夫人抱在懷里,好半晌,才弱弱地說了一句:“痛。”
殷夫人全然不敢耽擱,抱著她就想要往外走。
經過殷千愛和保姆的時候,殷千愛大喊一聲媽媽,結果卻見殷夫人猛然低下頭,視線冰冷如寒霜一般地向她瞪去,怒道:“別叫我媽媽!我不是你媽媽!”
殷千愛從來沒有看過殷夫人這么陰冷的表情,聽過她這么陰冷的聲音,一瞬間直接被嚇呆住。殷憐兩輩子也沒見殷夫人這么對人說話過——那可是殷夫人,向來溫和講理,從來不給人臉色看,更不會遷怒于人的殷夫人。
這樣過了許久,直到殷夫人走遠了,殷千愛才猛然嚎啕大哭起來。
這回的大哭卻不再是因為委屈和那點爭寵的小心思,而是真的被嚇到了。
等到殷夫人抱著殷憐下樓梯的時候,殷憐才終于反應過來,意識到殷夫人態度改變的最重要原因,好生忍住了才沒有喜形于色。
她憋住了小臉,看上去好像在忍耐痛楚,其實卻是在忍耐那幾乎要克制不住的狂笑。她雖然之前也有點預料,但卻沒預料到這種地步。
殷憐知道親生女兒和小三女兒的待遇肯定會有所不同,卻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不同。前生不管她多么迎合殷夫人,殷夫人對她的感情一直很復雜,即使心存同情和憐惜,也帶著一種克制。
殷憐一直很不服氣——殷千愛有哪點好,讓殷夫人不管她做了什么蠢事,怎么傷人的心,都始終選擇去庇護去原諒,去幫忙收拾殘局。
卻不料一天身份調轉,一切會有這么大的轉變。
幸福來得太快,殷憐高興之余,竟然有一點心虛,忍不住就伸手僅僅抓住了殷夫人的衣服。
她有點害怕殷夫人之前的反應是一時沖動,回過神就后悔了。
殷憐心中帶著一點忐忑不安,伏在殷夫人的懷里。
她不自覺地抓得太
緊,殷夫人卻以為她是疼得利害,說道:“小憐是不是很疼?不怕不怕,媽媽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她這樣說著,便交代司機備車,要去自家常光顧的私家醫院。
之前殷千愛鬧騰的動靜早就驚動了睡在客房的殷淮和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殷家兄弟,此時正好遇上殷淮簡單梳洗后更換了衣服走出來,而殷家兄弟還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
殷淮看見妻子抱著殷憐就要出門,頓時愣了一愣,然后就追了上來,問道:“怎么了?你這是要帶她到哪里去?”
殷夫人心里憋著一股氣,沉沉說道:“她撞到頭了,我帶她去醫院。”
殷淮頓時急了,問道:“好好地怎么會撞到頭!?讓我看看!”他伸手想去摸殷憐的頭,可是突然記起殷憐一直表現得很怕他,卻又猛然停下了手,只對妻子說道,“你把她頭發撥開一點,讓我看看。”
第
775
章
775
人爭一口氣殷憐被殷淮抱起來的時候,心情也十分忐忑。然而殷淮卻什么也沒說,只是呼吸有些重,然后望向了樊孟海。
樊孟海被他盯得有點不安,舉起兩只手,說道:“你難道還想給我一槍?”
殷淮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對樊孟海說道:“誰也不要說。”
樊孟海說道:“你都不惜殺人滅口了,我怎么敢?”
殷淮花了一點時間平息呼吸,然后十分冷靜地反駁道:“不是殺人滅口。是他想殺我女兒,我不得不出手擊斃他而已。”
“阻止他只要打傷手腕就夠了。”
“這種時候當然是安全起見,萬一沒打中怎么辦?萬一他手斷了還咬我家小憐一口怎么辦?不能放過絲毫的危險……我槍法不好,肯定要小心一點。”
樊孟海看著打在黃毛身上那精準無比的三槍,對于殷淮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感到嘆服。
兩人正說話間,后面的警察們已經收拾完了四處逃散的小混混,分了幾人跟了上來,看到現場的情況不由得一愣。
剛才發生的事情看上去多又曲折,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總共也就是數十秒,殷淮和樊孟海對話耗費的時間還多一點。
正巧這個時候,方才那兩個被黃毛派去找棍子的混混也拿著鐵棍在這個時候跑了回來,說時遲那時快,幾個警官顧不得詢問情況,都先沖出去包圍了混混。
“不許動!”
“把鐵管放下來,舉起雙手站好!”
等人都抓住了,也有警官過來詢問情況:“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殷淮手里的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回到了樊孟海的手里,他正想說話,結果卻見殷憐搶先一步說道:“那個黃頭發的壞人叔叔想要用棍子打我,警察叔叔“砰”“砰”“砰”地三下,壞人就摔倒了!”
樊孟海張大了嘴。
這其實也是樊孟海跟殷淮默契之下準備跟外人說的臺詞,他們甚至沒有明說出來,只用幾個眼神和動作就商議好了說辭。
槍雖然是樊孟海交給殷淮的,殷淮也有持槍證,但這都是保密的內容,并不曾向外公開過,也不方便向外公開,否則容易牽扯到一些機密事務。但是這方面的內容殷憐是全然不可能知道的。
話從孩子口中說出來,卻是比從大人口中說出來更不容易被人懷疑。樊孟海固然可以強制讓人不許議論,卻總還不如從殷憐嘴里說出來自然。:
樊孟海忍不住深深地望了殷淮的這個小女兒好幾眼。
如果說剛才殷憐突然出現又消失的異象還只是讓樊孟海不由自主地考慮了一下小姑娘身上的這種異象的存在價值,但是這一瞬間這考量卻拔高到了本人的才智層面。
他不知道殷憐說的這些話只是出于巧合還是她有意為之,如果是故意的,那這小姑娘未免太聰明了。只是這種聰明未免有些歪了——小小年紀就知道為了掩護自家父親嫁禍他人,這心性也太可怕了點。
殷憐卻是不知道樊孟海這個念頭,否則一定會有種躺槍的蛋疼感。
她只是從殷淮偷偷把槍塞給樊孟海的這個動作里面讀懂了兩人沒有說出口的默契,然后幫了一把而已。
之后審出來的情況跟殷憐判斷的差不多。
那黃毛似乎是司機老王的侄子,說是混黑也說不上,因為這群青年其實都是還沒從學校畢業的學生。十八流的院校,高考就算只有一百分也可以進去讀,基本上就是社會混混的緩刑所。
黃毛在眾人之中還算是個小頭目,家里跟司機老王還有點恩怨——也就是爭祖輩遺產的那點事,最后鬧得兄弟形同仇人。之后黃毛臨近畢業,就想帶著兄弟們創業,第一個盯上的就是老王供職的殷家。
黃毛知道殷家有錢,卻不知道殷家有錢到了什么地步。老王只是一個接送殷家兄妹的司機,
殷淮自然也不會讓他知道太多自己家的事情,卻不料這些人膽子這么大。
黃毛綁架了老王的妻兒,威脅老王把殷家兄妹帶出來。老王就想了主意在保鏢的水杯之中下了安眠藥,然后趁著殷家兄妹放學,偷偷把三人接了出來。
黃毛仗著自己這邊人多,本來只準備拿了錢就跑路,到外地混去,卻不料殷家竟能驅動武警,于是撲街撲得簡直毫無疑問。
他給殷家的勒索電話都還沒掛掉,就直接迎來了殷淮的致命一擊。
殷憐覺得他死得不冤。
首先殷憐對于這種喜歡靠“劫富濟貧”“白手起家”的“綠林好漢”一直帶著深深的鄙夷——她本人好歹也是底層混出來的高層人士,靠智慧靠能力,但絕對不靠武力強來(她也沒有什么武力可言),所以對這種人自然是看不順眼的。這些人簡直是破壞社會秩序的毒瘤,打亂殷憐正常計劃的臭蟲,因為其行為的隨機性和沒有計劃性,殷憐很難將之安排到計劃的預備變數里面,所以她最討厭了。其次就是干綁架這么高風險的活計,竟然連綁架對象的情報也沒打聽清楚,簡直是綁架犯的恥辱。
活該他仆街。
殷憐這樣想著,忍不住靠著殷淮找了個舒適的姿勢。
平常她肯定不肯讓這個“父親”抱著,但是今天她實在太累了。她的體質本來就不好,今天還一直精神緊繃,又遭遇了生死一線,一放松下來就有些覺得困乏。
然后這個時候,殷淮突然開口問道:“小憐為什么要說是警察叔叔開的槍呢?”
殷憐這時候神智多少都有點模糊了,差一點就開口回答道“不是你們想要這么做的嗎”,幸好最后一刻警覺過來,猛然吞下了這句話,硬撐著張開了眼睛。
她抓著殷淮的袖子,開口說道:“小憐是不是說錯話了?我就是覺得叔叔打倒了壞人救了小憐好厲害,是不是不能說的呀?我以為叔叔打倒了壞人,就會有大官回來表揚他。”
殷淮聽了,愣了一下,問道:“等下,小憐,你說是誰打倒了壞人?”
殷憐純真地回答道:“警察叔叔啊。電視里不都是這樣嗎?“啪啪啪啪啪”,壞人就全倒下了。”這樣說著,她還比了個打槍的姿勢,“叔叔和電視里的警察叔叔一樣帥。”
樊孟海聽了,頓時笑了起來,嘲笑自己想太多。把小姑娘想得像是妖魔鬼怪一般,結果人家根本就沒看清楚,真的就以為是他開的槍。
也是,殷憐當時在綁匪的另一側,而且年紀又這么小,反應不過來沒搞清楚情況實在太正常了。
樊孟海釋懷之后,對殷憐倒是沒有那么復雜的感情了,伸手摸了摸殷憐的腦袋,對殷淮說道:“倒也是錯有錯著。”
殷憐知道自己算是過了這一關,這才安心了下來,倚著殷淮沉沉睡去。
她睡著之后,警方完成了善后工作,又派遣了人去抓司機老王。殷淮看情況差不多了,就打算帶孩子先回去。
樊孟海也不管剩下的事情了,馬上追上來要跟他一起走。殷淮不解,說道:“你跟我回家是要干嘛?”
“我還有些問題想問,先跟你回去。”
殷淮說道:“如果你說小憐身上發生的事情,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也沒法回答你。”
樊孟海說道:“雖然那也是我在意的事情之一,不過我還真不是問這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