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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小劇場:
藍波:我可以打到危險的敵人!
光彥:不要不分場合過家家啊!
藍波:才不是過家家呢!
27:嗯……不是過家家。
第10章
“我已經知曉殺害小谷雅子的兇手的身份了,就是你吧——川本恭介先生!”
柯南在與博士對口型還是麻醉山村警部兩個選項中糾結了一會兒,最終決定還是使用麻醉針。一方面沢田綱吉和步美元太他們一直站在博士身邊,這種情況很難讓博士走開。另一方面,如果放任山村警部清醒,那么他一定會提出很多像是在蓄意搗亂的問題。
柯南疲于應付,干脆讓他睡過去。他把山村騙到案發現場附近,然后讓他倚靠樹干睡下,并把擴音器貼在他領口。而柯南自己則跑回去把大家都叫到對面營地后,悄悄鉆進樹林里,借由樹干遮掩身形。
“哦哦是那個!是傳說中的那個!”
“嗚嗚嗚我真是三生有幸!”跟隨山村警部一起出警的群馬縣小警員們交頭接耳,臉上帶著難以理解的狂熱。
還沒等到綱吉開口詢問,又一次被他戳了胳膊的阿笠博士主動開口解釋道:“那個……是沉睡的山村……是在推理啦!只是看上去像睡著了而已!”
“是……是嗎?哈哈哈好厲害……”超可疑的啊!綱吉懷疑自己又遇到了像風太或碧洋琪那樣的超能力者,能力發動時會表現出昏迷的樣子。
不過這應該是對方的秘密吧,那自己是不是應該裝作沒有發現?綱吉十分體貼地想。
而另一邊的氣氛顯然沒有這么和諧,被警部指認為兇手的川本恭介睜大眼睛十分驚訝,同伴森真由和秋葉峻站在他一左一右,皆轉過頭來看著他,臉上浮現復雜的神情。
兩人都沒有說話。
川本推推眼鏡,苦笑著說:“警部先生一定還是在開玩笑,如果我真的是兇手,要如何行兇后不留痕跡呢?我從昨天到現在可沒換過衣物,那個孩子不是已經檢查過我們身上,全都沒有發現血跡嗎?”
“那是因為你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法。”柯南對川本的辯駁早有預料,他倚靠在樹干上,胸有成竹地露出自信的微笑。
*
“好耶!成功了!”
歷經一點小波折后,可憐巴巴的小灰鵲終于被成功送上樹,樹下翹首以盼的光彥和藍波一起開心地蹦噠。
“看來博士的發明也不全是沒有用的嘛。”光彥感慨道。
沒錯,他之前從包里翻出來的東西就是博士的最新發明:升級版傳聲筒。而他想到的辦法就是,把略微改造過后的傳聲筒的導線繞過樹頂枝干,然后用一端的圓筒做成一個運輸裝置,用手拉動導線,于是小灰鵲就可以像貨物一樣被運輸上去。
他們還折了一根短枝嵌進傳聲筒里,充當小灰雀的落腳點。
這個方法雖然需要十足的運氣,但總比親自爬樹來得安全。所幸藍波的力氣和準頭都超乎想象得好,第二次就把聲筒扔到目標位置,停得穩穩當當。
“好啦,我們可以回去了。”光彥又叉腰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勞動成果,他拾起被扔在地上的捕蟲網對藍波說道。
“唔唔唔你等一下。”藍波也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樹上的鳥巢一頓狂拍,但事實上他連焦距都沒對準。
“……你在干什么?”光彥不小心瞄到藍波手機屏幕上瞄到這些糊成一大坨馬賽克的照片,心情復雜地詢問。
“想給朋友看看!”提到這個朋友,藍波語氣都上揚三分。只見他拍照保存分享打字發送一氣呵成,兩根大拇指在屏幕前快要舞出殘影。
“可是這里沒有網絡信號欸。”
“沒關系啦,反正遲早都能發出去的。”
“好吧,真的要快點回去了,博士他們要等急啦。”
“哦……”
*
“白天時你趁大家不注意,借著拿食物或是其他什么由頭,從秋葉先生的車子后備箱里,拿出那把作為兇器的餐刀藏在身上。”柯南舉著領結變聲器講解道:“與此同時你還準備了一段細繩,在行兇之時,你用細繩吊住餐刀,于是餐刀進入睡袋之內后,還有一截細繩裸露在外。”
“你只需要隔著睡袋握住兇器,將小谷雅子刺死后,再拽住細繩把兇器從睡袋里拖出,那么身上就不會濺到噴濺而出的血液。但這種手法,會不可避免地在睡袋內側留下細長的拖痕。”
認真聽課的小警員已經迫不及待跑去現場確認,在回來后示意眾人警部說得是真的。
于是大家的眼神紛紛更加狂熱了一點。
“細繩隨便丟掉就好,而被你清理干凈的餐刀,只需要趁今早整理時,悄悄放回后備箱中醒目的地方,等待秋葉先生看到后會下意識撿起來收好,于是上面便有了秋葉先生的指紋,如此一來你便可以擺脫嫌疑——你一定就是這么想的對吧?”
柯南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在等待對方做出反應。既然是推理秀,那么有來有往才更加精彩,就像賭桌之上,沒有人會在第一輪就推出所有籌碼。
川本皺起眉。“就算你說的手法是真的,但為什么一定是我?”
“雖然我也明白,犯人一定就在我們三人中間,但細繩什么的,藏餐刀什么的,又不是只有我能完成的事。”他依舊用一種慢條斯理的語氣說:“難道你還在懷疑我用了安眠藥?或許警官先生一直睡得很香,并沒有這方面的常識吧。我帶的艾司唑侖片可不能溶于水,就算強行磨成粉也會有很明顯的苦味,難不成我還能強行逼迫前輩喝下去嗎?況且前輩她不是吃了……給的餅干么?”
他含糊掉了稱謂,但眼神朝真由那里游移一瞬,暗示意味十足。
真由捕捉到了那一瞥,她迅速低下頭回避眼神接觸,又開始緊張地摳弄手指,呼吸粗重起來。
“確實,你沒有對死者使用安眠藥,死者也曾經吃過一塊沢田先生手作的餅干,不過她——”
太陽偏斜一寸,漏葉光從地面爬上柯南自然下垂的左手指尖,于是他竟有一瞬的走神。但他很快調整思緒,接著之前的話說了下去。
“不過她吃的,其實是秋葉先生借花獻佛的那一塊啊。”
“咦?”突然被叫到名字本就有些緊張的綱吉,在真相的沖擊下忍不住叫出聲來。不過他立馬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尷尬地呼吸都不敢用力,卻悄悄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
好在沒人過于在意有些失態的綱吉,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秋葉峻的身上。
秋葉指尖微顫,短暫的沉默后他低聲咒罵一句,接著又是沉默。
“這是在柯南告訴我你們昨天發生的事后,我得出的結論。”柯南倒還沒忘記給本應不知此事的山村找個借口。“既然秋葉先生也沒有否認,想來是秋葉先生昨日午后,曾經用餅干當做忘帶午餐道歉的賠禮吧。我在案發帳篷的角落里找到了第四只包裝袋,那個就是證據。”
“至于樹林里發現的那——”
柯南頓了頓,還是換了一種說法:“既然死者并未吃下經森真由手的食物,那么,森小姐顯然與此兇殺案無關。”
森真由用一種反應遲鈍般的速度,眨了眨眼。
川本呼吸一滯,顯然這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不過問題不大,問題不大。他迫使自己安定下來,畢竟這本就不在他的計劃內,只是一場可有可無的錦上添花,他真正的王牌還未離手。“可我不是有不在場證明么?整個后半夜,我都和前輩待在一起啊。”
“沒錯,從秋葉先生收到小谷雅子發來的消息到日出這段時間內,你確實可以和秋葉先生相互提供不在場證明。”
“但是,如果我說,小谷雅子的消息,是在她死后才發出的呢?”柯南用最鎮靜的語氣說出最恐怖的話,大家皆是心頭一跳。
“鬼……鬼嗎?”元太快要哭出來了。
“啊,沒錯,確實是某種看不見又摸不著的,‘鬼’啊。”柯南站在大家看不見的樹后角落,語氣古怪地笑了笑。
不了解真相的人集體打個哆嗦,而熟悉柯南偶爾腹黑本性的一大一小兩名知情人士,都在暗自白眼。
“你是瘋子嗎?”秋葉突然沖已經毫無意識的山村發出怒吼。“還是說你又在拿我們尋開心?這個世界上哪里來的鬼!”
“請先不要激動,秋葉先生。”樹后的柯南舉著領結變聲器安撫道。“倒是川本先生,沒什么話想說嗎?”
“我不懂你的意思。”川本表情冰冷起來,語氣中附上淡淡嘲諷。“如果你只會胡言亂語的話,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我們朋友的死亡不是你拿來開玩笑的工具。”
他的自信心又隨著僥幸心一起悄然膨脹,嘴角微微抽搐——那是他極力壓抑笑意的結果。
還以為這個故弄玄虛的警部有多大能耐,原來竟是這種推理不下去就開始裝神弄鬼的蠢貨嗎?他在心底發出嗤笑。
“既然如此,就讓我從頭解釋一下,你是如何制造不在場證明的吧。”
來了來了,圈重點了。眾位小警員精神一振,皆掏出小本開始記筆記,一時之間周圍全是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柯南繼續說下去。
“大家難道都不好奇,為什么死者凌晨發出的兩條消息,會采取不同的方式,她又如何能肯定這條信息一定會按時被接收到呢?”
“那是因為,這兩條消息并不是小谷雅子,而是兇手特意發出的啊。”
“可如果是兇手親自發消息,那不是同樣為川本先生提供了不在場證明嗎?”某個警員插嘴提問:“因為秋葉先生的手機收到消息時,川本先生就在他身邊啊,即使川本先生拿走了死者的手機現場打字,秋葉先生也不可能注意不到吧。”
“川本先生確實拿走了死者手機,但并沒有隨身攜帶。在行兇之后,川本先生你從現場帶走死者手機,然后確實如你所說走到河邊,不過當然不是為了抽煙,而是為了制造不在場證明。”
“你知道自己所處的位置依舊屬于露營地的信號屏蔽區,在這里,社交軟件的消息是無法發送的。因此你編輯好‘第二條’消息后,按下發送按鈕。接著你又用短信息的方式,向自己和秋葉先生分別發送了‘第一條’消息。你清楚知道秋葉先生有忽略短信的習慣,再加上你在短信里特意強調要‘兩個人一起找’,所以你完全不擔心秋葉先生會提前自己走出帳篷。”
“你們的車載冰箱里有很厚的冰霜,形成這種現象是區域內濕度較大的原因。我猜,你一定是用事先準備好的冰塊和手機綁在一起,然后扔進河里,由于冰的密度比水小,于是在冰塊融化之前,手機都不會沉入水底,而是隨河流漂浮。等到流到網絡信號覆蓋的地方,應用軟件就會自動嘗試發送消息。等到冰塊徹底融化,手機會落入河底,永遠不會有人發現。想必為了保證手機能漂流得更遠,我想你還在冰里加了很多鹽防止提前融化吧。”
“與此同時,你把未拆封的一包煙抽了兩支出來丟掉,做出一副只是在抽煙散心的假象。然后迅速趕回帳篷,故意發出噪音吵醒睡夢中的秋葉先生,讓他看到‘第一條’短信。”
“你趁此機會,和秋葉先生出發進入林中,由于事先通過短信暗示小谷在沿河尋找,所以你很自然地引導他避開森女士可能在的位置,走向另一側深處可以收到信號的地方,等待‘第二條’消息的到來,讓收到消息的秋葉先生誤以為此時小谷女士還活著,成功營造出自己沒有時間行兇的假象,并把罪行嫁禍給‘遇到小谷’的森女士。”
“所以,你真正的犯案時間,其實是在森女士走出帳篷后,‘第一條’短信之前的那段時間!”
“如何,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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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請意識到本章所有手法僅在作者的腦內成功過,如有雷同,都是幻術,六道骸負全責。
目前可公開的設定:
藍波口中的朋友是一平啦,風的詛咒解除后幾個月,她選擇和師父一起回中國繼續修行,但兩個小朋友還是有日常聯絡的,逢年過節什么的也會互相看望。
無責任小劇場:
光彥:藍波你扔得好準。
藍波:哇哈哈哈哈哈這是藍波大人從小扔手榴彈練出來的!
光彥:……?
感謝讀者“章魚丸”、“Decimo”、“蒸氣白鴿”的營養液!感謝大家的收藏和評論!
第11章
這本應是個好天氣。
元太可以在睡醒之后和藍波光彥會合一起抓半天蟲子,步美可以在享受完早餐之后拖著灰原和柯南加入他們,綱吉可以一邊悠閑散步一邊充當孩子們的看護員,博士可以在河邊享受釣魚時刻的寧靜。
也許他還精心準備了冷笑話和謎語。
但現在,他們都站在隔壁不屬于他們的營地里,站在沉睡的山村警部身側,他們對面是川本、秋葉和真由,斜前方是兩名小警員,身后的樹林里是藏匿其中的柯南。
大家都在看著川本恭介。
川本沉重的呼吸在空氣中擴散,他已然沒有先前成竹在胸的那種表情,現在的他咬牙切齒目眥欲裂,似有兇獸要猙獰而出,但眼底怯弱又驚懼,像是四面八方有夢魘包圍,而他無路可逃。
怎么會?怎么會!為什么他能發現?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破綻?不,這不是破綻,自己的計劃本應完美無缺,他沒有看穿,他只是在胡說八道!
“說了這么多,難道你有證據嗎?”他沖依舊無知無覺的山村操大聲吼叫。
“證據其實就在你的口袋里啊。”柯南掃了那邊人群一眼。
為了隱蔽自身,他的站位其實視野并不好,只能勉強看清三人的動作而看不見他們的神情。于是他看向川本的這一眼,只看到對方的手下意識撫上胸前口袋。
柯南頓覺有些異樣。他為什么要摸那個口袋?里面有什么,打火機嗎?可是當時……
沒等柯南想明白,川本首先意識到什么,他的手自然垂落,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右手用力握出青筋,滿心滿眼都是絕望。
于是柯南只好暫時按捺自己的思路,他接著先前的話語說下去。“柯南告訴我,昨天你的手機還是用防水袋掛在脖子上的,為什么今天防水袋就消失了呢?我想一定是被你用在死者的手機上了吧。”
“也許你在計劃手法時忽略了手機可能會浸入水面的問題,也許你盲目自信到沒有人會懷疑兇手是你,總之我已經派人在河流下游打撈了,等找到死者手機后,一定可以在防水袋上面發現你的指紋。想必你不知道吧,如果只有單純的流水,是無法清除掉指紋的。”
“哦,對了,我忽然想到,防水袋掛繩的粗細與死者睡袋內側細痕的寬度也差不多吻合,想來那條被用來拖拽餐刀的細繩,就是它吧。”
川本恭介忽然笑出聲來。
他從嘴里發出一種怪異的嗤笑,那是種很難形容的聲音,介于陰陽怪氣與義憤填膺之間,像是指甲刮擦玻璃,軟刺哽咽在喉,總之聽來令人十分不適。
“啊,您可真厲害。”他說。
柯南站在原地皺了皺眉。灰原目光冷凝緊盯川本。綱吉突然慌神心頭一跳。
至于其他人,都露出一副不明所謂的神色。
“看你這么年輕,有多少歲?三十?還是三十五?這么年輕的警部,想必全日本都不多見吧。”川本嘆了一聲。“你這種一路順風順水平步青云的人——”
“——我最討厭了啊!”
*
川本恭介,男,二十八歲。
六年前他從大學的設計系畢業,在某家大公司工作了兩年之后,機緣巧合來到如今這家工作室,和小谷雅子以及秋葉峻成為同事。
不過在旁人眼里的機緣巧合,在川本看來完全是身不由己。他本可以在大公司扶搖直上,可是公司突然下令裁員,而川本不幸身處裁員名單之中,丟掉了工作,只能另謀出路。
起初雖然略有不快,但他還是對未來有些期待的。這家小工作室規模不大但生意尚好,工資比不上之前的水平但勝在自由,如果做出了好單子比起在大公司更容易出人頭地……他懷揣著從此在行業內大放異彩的夢想,在這間工作室待了下去。
然后夢想破滅了,又一次。
全部計劃誕生于三周前一次巧合地偷聽,那個叫小谷雅子的女人與一個不知名人士通電話,嘴里口口聲聲說要把工作室賣掉。
“是啊,我和秋葉商量過,覺得是時候了嘛。”她對著手機說。
是時候?是什么時候?自己工作了四年,做出過眾多貢獻的工作室,又到了把自己拋棄的時候了嗎?
而她居然,還笑得那么開心?
她憑什么笑得那么開心!
川本又想起了前公司上司在辭退他時對他說過的話,那個令人憎惡的上司曾經是他的大學學長,而現在只是一個剝奪他未來的惡人。他西裝革履站在公司大門,故作友善地拍著川本的肩膀。
“真是不好意思,但我的上司給我分配了裁員名額,你的其他同事又都是為公司做出過貢獻的老前輩,讓他們經歷這種事實在不合適……哎呀呀我在說什么,總之祝你早日找到更好的工作,未來可期啊未來可期!”
“好啊,前輩。”川本抱著紙箱,表面低頭謙虛受教,實則眼神里淬了毒。
前輩,呵,前輩。就因為你早出生幾年,就能隨意無視別人的努力踐踏別人的人生?
你的部門被分配了裁員名額難道不是因為你這個領導是個蠢蛋嗎!你自己也不瞧瞧每周的會議上你都在說些什么玩意兒!如果換成是自己,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
前上司那張蠢臉和小谷雅子的臉詭異地纏繞成一團,對著川本的耳朵惡言相向冷嘲熱諷。他看見小谷雅子站在公司門口拍著自己的肩膀,他聽見前上司用夸張的高音說“是時候了”。
他開始頭痛,他開始失眠,他開始綢繆這場謀殺。
沒錯,是時候了,你們這些自詡前輩的卑劣的老家伙們,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你怎么會懂呢?”川本對著還昏坐在樹下的山村警部咬牙切齒。“幸運的人永遠不會理解旁人的不幸,我的未來三番五次毀在你們這種人手里。”
柯南悄悄從樹林里溜出來,站在灰原身邊,他從川本的語氣中察覺一絲異樣,這令他十分不安。
而川本繼續沖著山村警官剖白:“現在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未來,你為什么還要出來阻止我?就為了給你的履歷添上一筆功績嗎!”
他已經瘋了。在場眾人暗想。
“啊,沒錯,是我殺了前輩。”他臉上居然擠出一個怪異的笑。“誰讓她又愚蠢又惡毒,總是瞧不起我的作品瞧不起我的想法,甚至還瞧不起我的付出!工作室也有我四年的心血,憑什么她說賣就賣!”
“她真好笑啊,我半夜摸進帳篷她還可以睡得無知無覺。可她憑什么睡得那么香?憑什么我就要受到失眠折磨?這一切不都是因為她嗎!”
“我本來還為她準備了更好的東西,沒想到她無福消——咳。”
森真由小小驚呼一聲后退幾步,因為秋葉峻一拳揍在了川本恭介的臉上。川本面色波動幾番,最終只是怨毒地盯著秋葉看。
秋葉峻甩甩手,對川本不屑一顧。他的語調中流露些許疲憊,回頭對山村說:“既然都這樣了,我和真由能離開了嗎?”
山村操自然無法回答他。
兩名小警員合上手冊放進胸前口袋,準備走上前給川本帶上手銬。
柯南正在低頭思考,川本剛剛說“更好的東西”,那是什么,是他的備用計劃嗎?可是他如果有更不會露馬腳的手法為什么不使用呢?
難道自己還忽略了什么地方?
等等,如果說餐刀和睡袋以及不在場證明都是可以提前預料到的情況,但他要怎么預料小谷雅子不會中途醒來尖叫,又要怎么預料小谷雅子不會清醒著站在睡袋之外?沒錯,他一定準備了可以百分百確保小谷雅子暈過去的東西,是什么呢?
難道是——
“欸?已經抓住兇手了嗎?”是光彥的聲音。
柯南從沉思之中抬頭,他看到光彥和藍波雙雙拿著捕蟲網從自家營地的方向走來,想必是從樹林里回來后發現營地里一個人都沒有,于是來這邊找人。
但不妙的是,他還看到了川本恭介撫上胸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