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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是說起鈴木家的酒會,是我們不可能進去的地方吧。我還是懷念基德之前在室外的幾次演出,至少我們能和基德大人近距離接觸——啊啊啊能不能要求鈴木家把酒會開在室外啊!我怎么感覺基德大人向被他們家綁架了一樣,明明基德是我們大家的啊!”
“得了吧,鈴木次郎吉每次不搞銅墻鐵壁不罷休那種人,絕對不會同意把寶石放在露天環境的,這次能允許寶石周圍有酒會的客人和記者已經很好了。”
“說的也是,那么這次你們是要蹲直播還是去現場?”
“鈴木的酒會在酒店頂層,那附近又是商業區,到時候肯定有超級麻煩的交通管制……我還是乖乖蹲直播好了。”
“我要去現場!有高樓就一定能看到基德大人用滑翔翼飛走的場景,能親眼看到這個就值了。”
“為什么不能在現場蹲直播呢,我全都要!”
“嘿嘿嘿,悄悄告訴你們,這一次我可以直接進入酒會哦。”
“啊,太幸福了吧!怎么做到的?”
“是一個親戚的公司,去年有和鈴木財團談成一筆生意,所以這次被邀請為客人了。我可是求了長輩好久,才讓她答應帶我一起去的呢。”
“你家里人對你可真好,羨慕了羨慕了。”
“說起這個,想到我的爸爸我就來氣!居然不允許我喜歡基德大人,還說什么‘小偷就是小偷,小偷就是罪犯’這種讓人生氣的話。”
“其實我外婆也這么教育過我,她上次哭著對我說什么‘不可以喜歡偷東西的人,不然長大了也會學著偷東西’……可是我明明有分寸的啊。而且基德大人不是小偷啊是怪盜紳士,他每次都會把東西還回去的。”
“噫,只有我是在心疼那群警察什么時候才能抓住我們基德大人嗎?”
“笑死,根本抓不住。”
“哈哈哈。不過最近那個小學生,不是還被報紙叫做‘基德克星’嗎?”
“不要總聽無良記者的胡說八道好嗎,我們基德大人怎么可能每次都敗在一個小學生手上?那小學生那么牛他為什么不去跳級讀警校啊,爭取早日成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不好嗎。”
“哈哈哈哈哈什么救世主啊,笑死個人了,上一個救世主早都不知道涼到哪里了。”
“噓,低調一點啦,你真當那人沒有粉絲嗎?”
“還是繼續討論基德大人好了。對了,你可以在酒會上派一些基德的近身照嗎!”
“也許可以?不過我拍照技術很爛的啦,而且只能用手機,還是記者的相機更專業一點吧。”
“可是記者拍的照別人也能看到,你拍的照是我們的專享啊,四舍五入我們專享了基德大人啊啊啊啊啊。”
“哈哈說的也是。那么兩天后晚上的酒會,我可是要好好準備一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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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一部分人了解過這個知識點,但還是一起來學習一下:
中文中的“藍寶石”,英文名Sapphire,屬于剛玉的一種,還有另一種剛玉叫做“紅寶石”,英文名Ruby。藍寶石這個概念并不等于“藍色的寶石”,而是指“不是紅寶石的所有剛玉”,所以會有各種各樣的顏色,并不局限于藍色。
粉色的藍寶石也是存在的,雖然起來確實格外出戲,但真不是我病句或者手滑啦。
另外,我覺得柯南或者魔快里對基德那種粉絲遍地的狀態描述,其實是一個很值得深刻討論的話題,所以我覺得一定要這么寫一寫。
PS
我怎么感覺把27寫成永遠在和閨蜜組活動啊這不行啊這不行啊這不行啊(呆滯)
無責任小劇場:
27:酒會什么的,邀請我去玩是可以啦,但我是不是要準備禮服?
園子:反正是以我的朋友的身份去玩的,那種東西無所謂啦。不過(上下打量),沢田同學穿黑色西裝一定很帥氣吧。
27:……不行!那是唯一絕對不能穿的顏色!絕對不行!
第19章
六點。
現在只是酒會的準備時段,幾名酒店服務生在頂樓的宴會廳忙進忙出,綱吉跟著小蘭園子走去頂樓的路上區區幾分鐘,就遇到了至少三名手推推車趕往宴會廳的酒店員工。
所有人無一例外,都要經過走廊上由警方和鈴木的安保人員所設立的重重關卡。
綱吉看著這幅陣仗,忍不住咋舌。
講道理,彭格列總部的單片區域都不需要這么多安保人員——雖然人與人的水平并不能一概而論。
看到綱吉在打量周圍的布置,園子在一旁解釋道:“這些人員雖然每次都要安排,但一點用處也沒有啦。要我說還不如全部撤走,全部安排在寶石周圍呢。”
沒錯,寶石周圍的人越多越好,然后基德大人就可以渾水摸魚充分發揮嘿嘿嘿嘿……
園子臉上露出了一點狡黠的笑。
綱吉并未明白園子的真正含義,他只是感到驚訝:“這么多人都攔不住他嗎?”
自從答應園子,自己也會來“欣賞”怪盜基德的表演后,園子就給綱吉發了超大一份文件,內容從怪盜基德的每次出現的視頻資料再到由偵探們和警察們進行的各種手法猜測復盤,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地對基德進行了充分描述,堪稱一套可以當做警方留存檔案的資料。
不,想到時刻奔赴抓捕基德最前線的次郎吉老爺子,也許這資料就是和搜查二課一起整理的也說不定。
于是看過這些資料的綱吉,本以為已經足夠了解基德的神出鬼沒,卻發現自己還是缺乏想象力了一點。
這已經不是魔術的范疇了吧!這絕對是幻術的范疇了吧!
“因為基德出神入化的易容術,與精湛的魔術手法,確實可以騙過世界上絕大多數人。”一道蒼老但不失精氣的聲音傳來,是鈴木次郎吉先生看到園子等人,走上前來。
“當然他騙不過我,因為我可是要把抓住怪盜基德當做人生目標去實現的鈴木次郎吉啊!”老爺子叉著腰仰天大笑幾聲,那副動作和神態,只能說和園子不愧是一家人。
“你就是園子說的新朋友吧,這么一看果然是個帥小伙。干得漂亮啊園子丫頭,年輕人就是要多交朋友才行。”
綱吉乖乖問好。
“是啦是啦,都知道伯父你年輕的時候朋友遍天下嘛。”園子用一種明顯是在哄老人家玩的語氣說。
*
柯南要來得更早一些。
鑒于“基德克星”這個外號的存在,與基德有關的場合,小蘭并不會把柯南像平時一樣看緊,而是經常放任他自由閑逛。
柯南也可以光明正大湊到中森銀三和鈴木次郎吉身邊,旁聽他們對安保措施的爭論。
“所以說外面那些檢查措施根本不重要,不要浪費我們的警力了好嗎?”搜查二課中森警部憤怒地說。
不管經過多少次,他都難以接受這個人對警方工作的指手畫腳。但是場地是他家的,寶石也是他家的,只要他不樂意,自己馬上就會連同手下一起被趕出去。
現實就是這么殘酷。
“我當然知道憑那幾輪檢查根本攔不住基德,我要抓的是他的助手而已,這么熱鬧的場合他一定會和助手一起行動。”次郎吉理直氣壯。
“根本不會發生那種事情,我對他的了解要比你多得多。這一次,不論是他還是他的助手,絕對都會從你邀請的客人們入手——可你根本不同意對客人進行搜查,這等于把金庫大門敞開然后邀請基德光臨啊!”
“哦,我就是這么想的。”
中森喉頭一哽。
“把你的心丟回肚子里,中森警部。”次郎吉拍著中森的肩膀。“瞧瞧柯南小子,多淡定啊。”
廢話!抓基德是我的工作又不是他的!
突然被中森瞪了一眼的柯南,冒出一滴冷汗。
“這一次與以往都不一樣,我有十足的信心能抓住基德。”次郎吉雙手抱胸,下巴朝右前方點了點。
“你們看那個。”
于是中森和柯南一齊望過去,看到了一個——毛利小五郎。
“哦,讓你們看的是他身后那個。”
毛利小五郎已經盯著宴會廳中央這個內容有些奇怪的玻璃展臺看了很久,最開始他忍不住上手觸摸,卻被一旁兩個鈴木家保衛喝止,于是現在只能雙手插兜彎下身子,把臉湊近了仔細觀察。
看不懂。
小五郎挑著眉,面露沉吟。
展臺玻璃上突然映照出另外兩張臉,在交錯的數面鏡子幾番反射下,五官都扭曲變形起來。
小五郎被突然出現的扭曲五官嚇到,他登時直起腰,才發現嚇到他的是中森和柯南,兩個人都像他之前一樣插著手湊近臉,只不過中森彎著腰,而柯南則是踮著腳。
“這到底是什么?”小五郎問同樣走過來的次郎吉。
底座看起來只是尋常底座,但用來保存寶石的強化玻璃罩內部,還豎著三面規整的方鏡,以及若干面細小的碎鏡片亂七八糟地嵌著。
“啊咧咧,這個好像萬花筒哦。”柯南若有所覺。
“哦,蠻聰明的嘛。”次郎吉樂呵呵地從懷中掏出一副白手套。
怎么感覺自己被微妙地嘲諷了。小五郎暗暗不爽。
次郎吉帶上手套,在一排按鈕上操作一番,只見底座上層從中央裂開,一枚拇指長的切割藍寶石緩緩升起,光彩奪目。
“這就是基德此次的目標?”中森挑著眉打量。
“春日櫻。”次郎吉解釋道:“從我在一位緬甸的寶石收藏家手里看到它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定要把它買下來。這么美麗的櫻花理所應當要屬于日本才可以!”
眾人對老爺子突如其來的愛國宣言無動于衷,他們只關心這個誘餌能不能釣到基德。
“所以呢,你安排了什么保護措施?”
“看這里。”次郎吉繼續操作來回答中森的問題。
寶石被移動進方鏡結構中央的凹槽里,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一個小機關,利用鏡子的反射造成視錯覺,基德一定對這個很熟悉。”
何止熟悉,他用過不止一遍。
“這算什么?”中森一頭霧水。“你準備給基德表演他一眼就能看穿的魔術嗎?”
“不是魔術。”
鈴木次郎吉高舉雙手,鳴掌示意。宴會廳內各個角落亮起數盞投光燈,亮度并不刺眼,卻把室內映照得光影斑斕起來。
下一秒,展臺之上亮起瑩瑩燈光,那是從寶石之中——不,是從寶石背后的支撐臺中發射出的光源。光線經過各面鏡子的反射,像是經歷了一場崎嶇又瑰麗的旅程,最終落腳于四周墻面,如旅人駐足歇息。
天空中落下了粉色的雪。
眾人皆屏住呼吸。
有一片粉色的櫻花瓣從柯南眼前飄落,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接,直到看到“花瓣”從他的掌心穿過,才回過神來,眼前的場景并不是真實存在的。
那些粉色的“櫻花瓣”,全部都是縮小版的“春日櫻”的影像。
“這是科技。”
鈴木次郎吉仰頭大笑。
“由鈴木財團投資研發的最新技術,雖然因為成本原因不能量產,但是這套試驗品也足夠驚艷。這就是真正的春日櫻,這就是酒會的最高。潮!”
“我已經下令對電力系統和網絡安全都全力嚴防死守,任基德請多少外援也無法從外界破壞這場演出。”
“展臺嵌入地面,玻璃罩無法從外界打開,他沒有任何遠程道具可以使用,只能乖乖以身犯險。”
“但盜走作為影像源的寶石,必然會立刻導致影像的消失,所有來賓的目光都會重新聚焦在中央的展臺上。”
“到那時候,就是我鈴木次郎吉的頭號敵人——怪盜基德的落網之時!”
次郎吉指間輕輕接觸玻璃罩面,周圍的影像全部消失,宴會廳徒然變回光禿禿的樣子,伴隨而來的是天花板中傳來的隆隆巨響,三道鐵柵欄依次從天而降,把次郎吉連同展臺一起關住。
精彩啊。毛利小五郎呆愣愣地鼓掌。
柯南則習慣性深思。
這個計劃看似環環相扣十分符合邏輯,實則每一步都存在很大疏漏。比如誰都無法保證基德不會提前給電力動手腳,也不能保證他沒有提前研究這個新技術的工作原理然后找出漏洞,其實更不能保證他一定會在展臺機關啟動后再開始動手。
退一萬步,就算他真的像現在鈴木次郎吉一樣被關進去了……
次郎吉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遙控,他摘下手套,用自己的指紋按下按鈕,操控柵欄升上去。
……這不還是能輕易出來嘛。
“這和之前幾次也沒什么兩樣。”中森吐槽。
他心中那個“可以抓住基德”的美好幻想悄悄蔫噠下去,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有些悵然若失。
“這明明是我熬了七八個通宵才想出來的絕佳方案,和之前哪里一樣!”次郎吉和中森吹胡子瞪眼。
自大的怪老頭。中森心里暗忿。
柯南沒有理會二人的爭論,至于小五郎,早就無所事事走到另一邊發呆去了。柯南沒有過多關注中央的展臺,而是開始四處閑逛,打量著區域內其他布置。
他看到一名酒店服務生正在用黑布包裹周圍的投光燈。
“這是什么?”他跑上前詢問。
“按照鈴木先生的吩咐,需要把這些燈全部包起來,在客人眼里的存在感越少越好。”穿著白色制服的中年大叔回答。
“說是為了實現更好的視覺效果。”
柯南環顧四周,這項工作已經快要完成一半。
“吶,叔叔,這個大廳里一共安裝了幾盞這樣的燈啊?”柯南又開始裝好奇寶寶。
“嗯,我算一下。前門兩盞,東側……總共有九盞吧。”
不對稱的么?
如果展臺本體因為聯通了機關,不方便動手腳,那么這些重要的投光燈也是很容易成為基德目標的存在。
柯南一邊在宴會廳中踱步,一邊記下幾處投光燈的位置,路過時還拎起黑布自習觀察。
但看上去只是尋常隔火布而已。
“……朋友遍天下嘛。”柯南突然聽到園子的聲音。
蘭回來了?
柯南頓時把剛才的一點思路扔到腦后,他抬眼望去,就看到一個最近出現頻率異常顯著的身影。
沢田綱吉。
果然又是他。
柯南無力地翻著白眼。從得知園子帶來另一個同學,那個人還不是世良之后,他就隱隱有此預感了。
他剛準備走上前去。
沒想到自己的前進路線被另一個人打斷,四處閑逛的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時又閑逛回來,腰背挺直大踏步,氣勢洶洶地向小蘭——身邊的沢田綱吉走去。
柯南竟從他的背影里窺得一絲當年警校成績第一的優等生姿態。
“上次見面還不認識你,之后才知道,你就是沢田綱吉?”
什么情況?柯南愣住了。
不過就是那天晚上聊天時,蘭提到了他的名字而已,怎么感覺叔叔這么……兇狠?
綱吉困惑又忐忑地應下。
小五郎的目光又在綱吉身上上下掃視,眼神中頗有幾分尋常難見的精明。
“爸爸,禮貌一點啦。”小蘭尷尬地提醒。
“沢田。”小五郎又重復一遍這個姓氏,他把上身湊近,語氣認真。
“你應該沒對我女兒有什么企圖吧。”
柯南:嗯?
綱吉:噫!
“沒有!絕對是有什么誤會!”綱吉的語速大概從來沒有這么快過,他慌張地反駁。
小五郎又定睛看著綱吉,似乎在分辨此話真偽,幾秒鐘之后他直起身,但站姿又有些松垮起來。
他伸出手攬著綱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