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柯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永遠不用擔心消耗。”上條一臉糾結地解釋:“本來我沒想要的,我討厭她給我的所有東西,可那天她突然要把這個給我……還有那把槍。”
他在說最后一個字的時候,
眼神里的抗拒都要溢出來了。
“那你打開過它嗎?”
“沒有,我根本不想要這個東西,
又怎么會去主動要它的鑰匙呢。是我的生母交給我的時候,還多給了我兩顆丸子一樣的東西,她說這就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我本來是不信的。”
他目光驚懼地咽了口唾沫。“所以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綱吉認真看著上條的表情,他覺得對方大概沒有說謊。
“嗯……是一些很糟糕的東西。”依舊學不會說謊的綱吉只能這樣模糊地解釋。
“是不是那種玩意兒?”可上條自己好像腦補到了什么,他呼吸急促起來,聲音十分驚惶。“讓我思維混亂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絕對是那種玩意兒吧!對了,我會不會上癮?會不會被警察抓起來?”
“你不會上癮的。”綱吉輕聲安慰他。“也不會被抓起來,不過那把槍和這個東西都不能還給你了。”
“沒問題!”上條激動地說。
“我再也不想看到它了!”
*
說是散步,其實也沒什么好去處。帝丹高中一共就這么大,學生們閉著眼都能在里面走上三圈,而讓工藤新一領著小蘭去校外……他還害怕解藥會在交通工具上開始失效呢。
于是不知道怎么的,新一和小蘭一起走去了空手道社的活動室。
“我好像很久沒來過這里了。”新一欣賞著櫥窗里擺放的各種獎杯和照片,幾乎半數照片里都有毛利蘭的身影,有她與社團成員在團建后的合影,也有他們參加比賽時獲獎后的頒獎現場影像。
新一的視線停留在其中一張照片上,那是小蘭的一張單人照,攝像的學生用很高級的鏡頭在小蘭站上賽場與對手交手時,捕捉到了這樣一張高清圖像。她眼神銳利,表情凜然,長長的發絲在上半身迅速躲閃的動作下,在空氣中劃過凌厲的弧度,像是在狂風下翻卷的戰袍。
“啊啊啊你不要看那個。”小蘭臉色通紅地在櫥窗面前搖擺雙手,試圖撥開新一的視線。“那是學妹開玩笑擺在那里的,沒什么好看的,真的。”
“這就是圣誕節時那次比賽嗎?”新一輕聲問:“你給我發了消息,我卻因為太忙沒有看到的那次。”
“……嗯。”小蘭點點頭。“不過其實也怪我啦,直到決賽日的前一天才想起來邀請你,卻忘記你說過正在國外了,就算馬上看到我的消息,也不可能趕回來的吧。”
她有幾分釋然地笑笑。
不是的。新一默默地想。
其實那天晚上他就待在偵探事務所里,因為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拒絕小蘭的邀請,所以只能一直裝作沒有查看消息的樣子,卻又在小蘭比賽的時候時刻注意著手機屏幕,只是為了能在比賽結束時,第一時間對她說一聲恭喜。
他還記得那時事務所的電視機里放著沖野洋子的節目,毛利小五郎手里的啤酒喝到一半就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窗外正好有一輛某位議員的廣告車經過,播音員把預定的臺詞說完一遍,用車上的大喇叭給大家放起《鈴兒響叮當》的歌聲。
他縮成一團坐在沙發上,一遍遍地把手機屏幕按亮。
“好像還沒有當面對你表示祝賀吧。”新一眨眨眼,看著身旁的小蘭。“我可以現在補上嗎?”
“恭喜毛利蘭同學在東京地區空手道大賽里取得優勝。”他右手虛握在嘴邊,模擬一個舉話筒的動作。“請問毛利蘭同學想要什么禮物呢?”
小蘭低頭看著新一舉到她面前的手。
“很貴的禮物也可以嗎?”
“想要手機還是包包?或者是去哪家餐廳吃飯?”新一在腦海里運用著排除法。“旅游的話應該也可以。”
“那么你就是同意了?”
“對啊……不過總感覺你想要的禮物真的很貴重的樣子,我要從現在開始努力攢錢了嗎?”
小蘭搖了搖頭。
“我想要的禮物是,今年冬天的比賽,新一你一定要準時到現場看完全程。這就是我想要的禮物,因為今年冬天的高中組比賽,是我可以參加的最后一次了。”
新一身體僵立,他在背后握緊了手。
這確實是一份很貴重的禮物,貴重到他可能支付不起。
可小蘭的雙眼中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新一有種預感,如果他現在多沉默一秒,小蘭就會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說“算了算了剛才是在和你看玩笑啦我還是更想要去哪里玩”。
“嗯,好啊。”他聽見自己說。
“我答應你。”
“真的嗎?”直到這時小蘭似乎才真正喜悅起來,她興奮地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前探,與新一之間的距離猛地縮短。
“啊,當——當然了。”新一看著突然湊近的小蘭,對方柔軟又帶著香氣的發絲幾乎要探上他的鼻尖。新一語氣結結巴巴,心口小鹿亂撞,亂糟糟地想著原來女孩子的頭發是這么神奇的東西,在空手道賽場上可以翻騰出幾乎要穿破相紙而出的凌厲,卻又可以在平時溫柔得像一汪清澈的水。
“那好,我們拉勾。”小蘭伸出自己的小指。
新一把自己的小指勾上去。
“這樣就算約定好了。”小蘭勾著新一的手輕輕搖了搖,然后猛地松開,把手背到身后。“雖然新一總是言而無信令人生氣,不過這次我們已經拉勾了,拉勾了就不能反悔。”
新一把手臂垂落,還保留著彎曲動作的小指,在空氣中頹然地伸直。
“嗯,這次不會反悔的。”他輕輕地說。
小蘭開始開心地在手機里編寫備忘錄,想把剛才發生的事都記下來。新一裝出一副繼續在空手道社四處參觀的樣子,實際上目光一直偷偷在小蘭身上逗留。
那只海參男掛墜正在小蘭的手腕附近晃晃悠悠蕩來蕩去,總是要和悄悄打量小蘭的新一撞上視線。
新一站在活動室拐角的柜子前。
他忽然變了臉色,背過身去急促的喘息,右手在胸前把衣服抓出猙獰的褶皺。他舉起左手想扶在柜子上幫助支撐自己,卻因為沒有控制好力道把柜子推動了半寸,鐵皮柜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新一?”還在打字的小蘭猛地抬頭,她的聲音里藏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驚惶。
“啊,抱歉。”新一依舊背對著小蘭。“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現在要先離開了。”
“又是這么突然嗎。”小蘭想要走上前抓住新一的胳膊,卻被他后退一步躲開。她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
“抱歉了,蘭,這次真的是很緊急的事情。”新一低著頭不去看對方的表情,他走到活動室門口抓起自己的書包。
“等事情辦好,會給你打電話的,我先走了。”
工藤新一關上門,飛奔在狹長的走廊上,他凌亂的腳步與沉重的呼吸是走廊里僅有的聲音。身后活動室的大門一直無人開啟,這一次小蘭甚至放棄了繼續追出來。
他不知道是該感到幸運,亦或是沮喪。
新一跑進一間無人的男廁,摔上門板把自己鎖進隔間。他的心臟在解藥失效與跑步沖刺的雙重加持下,以近乎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跳動著,他的心率在短時間內極速拔高,又慢慢地平復,最終回歸靜息。
江戶川柯南埋在一堆大號的帝丹高中男子校服里,全身大汗淋漓。
啊,原來兒歌里說的沒錯。
柯南想。
說謊的人,真的是會吞下一千根針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一半開始思考為什么新一能和小蘭出國玩卻不能去看比賽,想了很久終于被我想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小蘭的比賽是有電視臺轉播的,因此新一沒辦法頂著這張臉出現在觀眾席,會被拍到。
突然有點害怕……發刀后是不是應該先逃跑呢……好吧我先跑了!
第42章
“……請問我是誰呀~你是藍波~藍波~三年級的小牛~”
帝丹小學的放學路上,
藍波又蹭上了少年偵探團一起前往博士家的大部隊。他哼著小調一路蹦蹦跳跳,嘴里還含著一顆葡萄味兒的硬糖。
“昨天我們一起玩的那款游戲好精彩啊,今天還要繼續嗎?”光彥說。
“當然要了!”元太活動著手指。“今天絕對要贏過你!”
“欸……可是步美今天不想玩游戲,
我們一起去看看博士最近有什么新發明怎么樣?”步美向大家詢問道。
“好的,
我們去看發明吧。”元太立場十分不堅定。
灰原一路都在保持沉默,對他們之間的話題完全不感興趣。她邁著步子走在這群人最邊緣的位置,眨了眨眼,
面前就出現了一顆奶片糖。
藍波來到她身邊,一只手捧著奶片糖想遞給灰原,另一只手從小口袋里又抓出幾顆,分給另外三人。
灰原猶豫了一下,也伸手接過。
“博士有做出過什么特別厲害的發明嗎?”藍波好奇地問:“要特別厲害哦。”
他這段時間已經聽偵探團們八卦過不少阿笠博士的發明了,
可不管是“可以載重四十千克的迷你無人機”還是“能夠在水下呼吸三十分鐘的便攜式氧氣”,
這種東西完全無法讓藍波激動起來。
“當然了!”步美十分驕傲地講解。
“博士會制作可以射出麻醉針的手表,放倒一頭大象也沒有問題!”
武器?藍波支棱起耳朵。
“不過博士他只肯給柯南用這個。”步美語氣失望地補充道:“因為博士覺得給我們用會有危險。”
藍波頓時聯想到自己被阿綱沒收的寶貝武器庫,心有戚戚地跟著嘆了口氣。
“那博士可以發明時光機嗎?”藍波又想到什么,他突然問。
“那種東西不可能存在的吧,
只不過是電視里的虛構而已。”元太嗤之以鼻。
光彥搖了搖頭。“不一定哦,
時間和空間都是可以用科學解釋的,
也許在未來時光機真的可以被發明出來——不過一定不可能是博士發明的啦。”
他們走過街道的轉角。
“雖然沒有時空穿梭裝置可以玩,不過博士的收藏室里還有很多好東西哦。”光彥看前方沒有人,
索性走到大家面前然后倒退著邊走邊說。
“我記得博士……你怎么了灰原同學?”
灰原的雙腿僵硬在原地,
她面色慘白,嘴唇也跟著失去了血色,全身所有用來呼吸的肌肉在一瞬間都緊繃起來,
雙眼中滿盈著恐懼。
光彥順著灰原的視線回頭,可街道上什么異樣都沒有,
來來往往的行人與來來往往的車輛左右經過,看上去與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光彥困惑地撓撓頭。
*
德國產黑色保時捷356A,車牌號新宿54み43-86。
這輛不止一次出現在灰原哀噩夢里的車子,現在真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的“雷達”并沒有起反應,也許這說明琴酒和伏特加現在都不在附近,但是這依舊無法治愈她的恐懼。
灰原覺得自己已經身處噩夢之中了。
她把自己藏在元太身后,手指用力攥著他的書包。可霎那間她又意識到這完全不是什么好主意,見到自己和這群孩子們在一起的琴酒一定也不會放過他們。
灰原放開元太的書包,轉身就欲跑開。
“小哀?”步美疑惑地詢問。
不行,這樣也不行。灰原硬生生站住了腳步。
“啊,我突然想玩躲貓貓了。”她強打精神展現著自己的演技。“我們現在就來玩吧。”
“現在?”光彥十分詫異。
“好啊好啊,藍波大人最喜歡玩躲貓貓!藍波大人要來抓人!”
藍波激動地跳起來,可是灰原拒絕了他。“不,我等在這里,你們都去其他地方躲好等我來抓,如果十分鐘后我還找不到你們,你們就直接去博士家集合好了。”
她并不會真正去玩捉迷藏的,她的目的就是讓這群孩子抓緊時間離開這處是非之地。等到十分鐘后游戲自動結束,他們回到博士家,博士或者江戶川就能猜到這里發生了什么。
至于她自己能不能從這里逃開……只能聽天由命了。
“唔,那好吧,我可是很好說話的,那么就讓我和灰原一起抓人,光彥步美和元太去其他地方藏。藍波大人一定會在十分鐘內找到你們!”
完全沒看出哪里是“很好說話”的樣子。
“胡說!我才沒有那么容易就被你抓到!”元太輕而易舉地被激起了好勝心。“那么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出發了!”
如果局面真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掩飾自己與一個人的關系總比掩飾與一群人的關系要容易些。灰原有些痛苦地想。不過現在還有時間,她需要勸說藍波也離開。
“藍波,你——欸?”
藍波抓住了灰原的手腕,在灰原驚訝又緊張的表情中把她推進不遠處一條小窄巷,而后自己也鉆了進去。這里與其說是窄巷,倒不如直接叫“縫隙”,因為它實在是太過狹窄,除了野貓野狗,也只有身材瘦小的小孩子可以勉強鉆過。
灰原的手肘處紅了一片,那是她剛才不小心蹭到粗糙的墻面后產生的傷口,現在傷口表面有些疼。不過她無暇顧及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疼痛感,她目光復雜地望著與自己一起擠在巷子里的藍波。
“你在躲誰?”藍波十分好奇地問。
灰原突然有些語塞,她實在沒預料到這種發展。“……我沒有在躲誰。”
“我們快離開這里吧,步美他們應該已經找好躲藏的位置了!”灰原努力裝出對躲貓貓興趣十足的樣子。“還剩九分鐘,不抓緊時間的話我們會輸的。”
“這種簡單的游戲我才不會輸,只需要三分鐘我就能把他們都找出來——所以你在躲誰?”
“是壞人嗎?”藍波突然興奮起來。“需要藍波大人幫你解決掉壞人嗎?只需要以后每天支付給我十塊糖果,我就能幫你解決任何人。”
藍波說著,就把手往懷里探,似乎要掏出什么東西。
可灰原并沒有注意到藍波的動作。
在藍波剛剛說出“十塊糖果”的時候,灰原就已經被那種令人膽顫的恐懼攝去了心神,她確信剛剛有組織成員進入了她的感知范圍。
是琴酒。灰原對此十分確信。
她對與那個組織相關的人的氣息異常敏銳,而這些氣息在她的認知系統里又有許多微妙的區別。貝爾摩德那個危險的女人會讓灰原聯想到惡魔,而琴酒的氣息會讓她聯想到荊棘。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灰原無法用自己的科學知識解釋這種現象,但她又明確知道,她感受到荊棘的氣息,就意味著琴酒出現在了這附近。
這附近有什么?
琴酒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
他是不是已經發現我了?
我該怎么辦?
無數問題在灰原的腦海里瘋狂的起伏,她的大腦從來沒有運轉這么快過。可她神色凝滯表情僵硬,像是被凍結在原地。
藍波被灰原的表情嚇到,他松開手指放下原本想要拿出來的東西,呆兮兮地抽了抽鼻子。
“……藍波?”
藍波朝聲音的方向扭頭看去。
沢田綱吉站在巷口,他把雙手撐在臉頰兩邊,向小貓用胡須測量距離一樣比劃著小窄巷的寬度,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放棄了把自己的頭伸進來的想法。
“要出來嗎?”他把手臂伸進小窄巷,朝藍波伸出了手。“你怎么會在這里面?我在附近找了你好久,還以為你跑進樓上的倉庫了。”
“咦?灰原也在里面。”綱吉看見灰原,微微一愣。“你們在玩躲貓貓嗎?”
“沒錯,我要去找光彥他們了。”藍波鉆出巷子,衣服蹭上一大片灰。綱吉一臉無奈地蹲下幫他拍打背后的塵土。
灰原依舊處在驚恐狀態里,她甚至朝身后又縮了縮,用身體行動表示對鉆出巷子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