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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像也沒過去多久。畢竟上次見面似乎就在幾周之前,可我為什么總感覺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呢……我懂了!這一定就是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你說對不對?”
護士姐姐食指點著下巴,笑瞇瞇地歪了歪頭,繼續對著面前整整比她高出一頭的銀發男人說道。
“——莎朗。”
*
來葉山。
灰原沿著山道靠近山體的那一側,一步步緩慢而又堅定地朝下山的方向走了一段。她從山體的西側走到東側,博士的甲殼蟲漸漸消失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頭頂略顯暗淡的月光。
今天的月相是殘月。
【“我目前對于那個組織還算重要,所以沒有人敢違抗那位先生的命令殺死我,即使是最恨我的貝爾摩德也不敢親自動手……所以這姑且可以保證我的安全。”】
【“但是他們又迫切需要你,所以即使知道前方有圈套,在明確你的位置的情況下,還是會忍不住派出組織成員,對吧。”】
【“嗯。”】
【“所以你還是不肯說,他們為什么如此需要你么?”】
【“……我不想說。”】
【“……等等!她哭了啊!她哭出來了啊!柯南你究竟問了什么可怕的問題啊!”】
【“這怎么會是我的問題她明明就在演戲——灰原!”】
灰原站在之前赤井秀一假死時的位置附近,公路外是一道十幾米深的懸崖,夜色里的深崖像張開大嘴的猛獸,虬曲的樹干如同口中的利齒,只需向上咬一口,便可以將公路之上的灰原連同高處漆黑的夜空一道吞沒。
灰原停在原地吹了一會兒風。
然后她慢吞吞地爬上了護欄。
為了避免久經風化發生意外,山道的護欄一直有人在定期進行保養。于是灰原可以放心地坐在上面,一個小孩子的體重尚且不至于對可以抵擋車輛撞擊力道的護欄造成什么負擔。
她低頭看著山崖下有些無趣的風景,輕輕晃了晃腿。
“那么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灰原毫不意外地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音,因為她早就察覺到了氣息,那種特殊的、只在組織成員身上出現的、只需要接觸過一次就永遠不會忘記的氣息。
“琴酒。”灰原緩緩吐了口氣,在一種如同看見曠野荊棘肆意蔓延的特殊聯覺中,回頭對著身后的銀發男人說。
那位先生還需要她活著,只有她活著才能在那個時間到來之前把研究順利進行下去。所以這位曾經連灰原的夢境里都要舉著槍追殺她的組織里的頭號殺手,現在卻不得不接過“保護”她的任務。
有些諷刺,有些好笑,所以她感受著自己依舊因為生理恐懼而加快的心跳,輕輕扯起嘴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琴酒——真正的琴酒——微微仰起頭,用藏在帽檐之下那雙冷綠色的眼睛看著依舊坐在護欄之外的灰原。這種情況下對她舉槍完全沒有意義,子彈的威脅不敵跳崖威脅的萬分之一。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遠比生命更為重要的事。比如信仰,再比如——
“雖然不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戲,不過我沒有時間陪你演這種粗劣的劇本。”琴酒目光微微偏移,他銳利的視線視乎可以透過山石,直直鎖定在那之后的博士的甲殼蟲車。他接著又直視灰原,揚起下巴朝博士的方向充滿暗示地點了點。
“滾下來,或者我讓那輛車滾下去。”
雪莉想干什么根本不重要,自己完成任務才重要。上次雪莉被兩個身份古怪實力強勁的陌生人救走,那是琴酒絕無僅有的失敗與恥辱。這種恥辱只有親手把雪莉帶回組織關進研究室,然后在她達成那位先生的要求后再親手殺死她,才能勉強撫平。
而今天,不論雪莉在搞什么鬼,自己都要把她帶回去。這是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任務,是他必須要實現的目標。
琴酒激動地幾乎要戰栗起來,有些瘋狂的笑容里滿是殺意。
“那位先生還好嗎?”灰原突然問道。
她在琴酒驟然凝滯的表情中繼續問道:“時間就要來不及了,你知道這一點的吧。那位先生如今時日無多,如果我不把研究繼續進行下去,他就會死了。”
“組織的Boss的性命,居然掌握在一個叛徒的手里,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冷的冷笑話了。”
“閉嘴。”琴酒冷聲呵斥道。
他雙眼里突然迸出極度憤怒的寒光,回視灰原的視線猶如實質一樣的雷霆。他距離灰原的距離本就已經足夠近了,而現在他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并伸長手臂,扯住灰原的衣領把她整個人粗暴地拽起來。
可他怒視著灰原,灰原卻回以冰冷甚至嘲弄的眼神。
琴酒咬牙切齒地松開了手。
“……咳。”灰原彎腰手扶膝蓋,另一只手放在心口平復著呼吸與心跳。
“無論如何,你只能回到組織。”琴酒低頭看著身前的灰原,并沒有鉗制住她避免他逃跑的想法。一個七歲小孩子的身體在他看來弱小得不堪一擊,也許面對成年的宮野志保他還需要小心謹慎一些,可是面對這個“灰原哀”,琴酒根本不會分神在意。
他需要在意的是其他事情。
“回到組織的研究室繼續你的研究,然后把成果獻給那位先生,這就是你此生最后能做的所有事了。”琴酒冷笑一聲,他蹲下身子,直視灰原的雙眼。
灰原的面色因為剛才的短暫缺氧而有些慘白。她同樣看著琴酒,眼神里是前所未有過的復雜情緒。可下一秒這種情緒又全部收斂干凈,她重新回到那種嘲弄的狀態里。
“E.V.I.L.”
灰原輕輕說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全稱Elixir
of
Vital
Inverse
Linker,或許可以解釋為用逆鏈接的方式來維持生命的靈藥,這是我父母一直在為組織研究的藥物,也就是那位先生一直渴望的東西。”
她又咳了一聲,在琴酒無動于衷的表情中繼續說下去:“這種東西確實可以阻攔那位先生的死亡,但同時還擁有極其強大的副作用。它會拆解全身細胞的活性,打散它們的工作狀態,讓細胞在生與死之間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也就是通常所說的——永生。”
“這是惡魔交付人間的罪惡,是永遠不可以打開的潘多拉之匣。我的父母一生都在針對這種藥物進行研究,可是他們后悔了。”
“盡管這種藥物并沒有最終問世,但我知道組織里一定還留有我父母當年的研究資料,畢竟APTX4869就是我根據那些資料而做出的仿制品。”灰原歪了歪頭。
如果放在幾個月前,她一定不敢相信自己會用這種態度面對琴酒,這個讓她恐懼了漫長時間的敵人,讓她夜夜從鮮血淋漓的噩夢中驚醒的魔鬼。可現在她卻可以面對琴酒條理清楚地說完這么長一段話了。
“上次在公園,我是真的想和你回到組織的,因為我需要在那位先生死前,親眼確認那些資料已經被完全銷毀……不過我現在想通了。”
“明明有更合適的方法不是嗎。”灰原又嘲諷地笑了笑。“只要把你們一個不剩的全部解決掉,也就沒有人會對那份資料還持有野心,不是嗎?”
“我只好奇一點。”琴酒居然安靜地等待灰原說完了全部的話,他不為所動表情毫無波瀾,像是對灰原說的那些東西完全不在意。
“你究竟,在哪里得來的與組織為敵的底氣?”
因為上次那兩個人?琴酒在心里嗤笑了一聲。
“現在這里可只有我們,哦,或許還要算上那個載你前來的老家伙。就算你認識幾個難以解決的人又怎樣呢,他們今晚可都不在。只要我把你帶回組織的秘密基地,你還希望自己可以像上次一樣逃出來嗎?還是說,你為了自己關閉潘多拉之匣的崇高理想,已經做好犧牲所有身邊人的準備了?”
“當然不是。”灰原眨眨眼,朝琴酒身后的方向看去。
他的身后傳來了一道不緊不慢地腳步聲。
琴酒聽著這道腳步聲頓了頓,他站起來,然后轉過身。
啊,這才對。琴酒想。
自己在意的事情,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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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一切理論,純屬胡說八道。切勿當真,切勿當真。
*英語也是!全是我在五分鐘里瞎編的!千萬不要記在腦子里啊!
碎碎念:
其實一直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么總忍不住去從各種角度“迫害”琴酒。
但是看著上一章評論區的留言,哦,我懂了。
大概我想迫害琴酒的心情是被X爹經常薅住S的頭發往桌子上掄的行為……傳染了啊!(震聲)
感謝讀者月子飲、不是中三病也不是小丸、一陌葉子、貓過必擼、白媚傾城、萬葉千聲、K·K送出的霸王票!!
感謝讀者桉素、沢田27、小寶子、雪萃、陌流、雨林心臺、繪條、不想起名字、阮何、Albatross、Dan、辛夷、Y、傀儡不泣、咕嘰咕嘰、雨眠、羌笛幽幽、Omerta送出的營養液!!
感謝大家的評論及收藏啾咪啾咪~2021年的最后一天都要快快樂樂鴨!!
第63章
杯戶中央醫院。
莎朗,
或者說貝爾摩德,在被叫破身份后,頂著琴酒的臉輕輕笑了笑。這個畫面著實有些詭異,
即使是沒有與琴酒打過交道的人看見這種景象,
也絕対會打起生理性不適的寒顫。
貝爾摩德在対面護士姐姐頗有些驚悚的目光中,恢復自己的本音打了個招呼。
“有希子。”她看著扯掉易容恢復自己本來面目,但依舊把護士服和護士帽好好穿戴在身上的工藤有希子。“我真沒想到你也會出現在這里。怎么,
上次在列車上的經歷,已經讓你愛上以身犯險的感覺了嗎。”
“不要這么說嘛,我雖然在演藝界比不上你有名氣,不過至少,挑選優質劇本的眼光還是有一些的。”有希子無辜地抬頭看著因為還在偽裝琴酒,
所以改變了身高比她高出一大截的貝爾摩德。“但是莎朗,
能不能不要頂著這張冷冰冰的臉這么看著我了……好嚇人的。”
貝爾摩德想了想,從善如流地摘掉帽子撕下面具,一頭淺金色的波浪卷發在肩上柔順的垂落。她把手里那頂又長又順的銀色假發塞進帽子里,如果這是在魔術表演的舞臺上,
那么觀眾或許已經開始期待起魔術師下一秒會從帽子里掏出一只鴿子或者是一只白兔。
但是貝爾摩德并沒有從老師那里學來變魔術的手藝,
她只是把裝滿了假發以及易容材料的帽子隨手輕輕一拋,
讓帽子落到墻角。帽子圓形的頂面在接觸地面后邊轉邊晃起起伏伏碰了幾下,最終安穩地落在地上。
“那種程度的假發一定很不容易搞到手吧。”有希子的目光順著帽子被拋出的方向移動,
她突然小聲感慨道。
“說得沒錯,
所以稍后要記得提醒我把它帶走。”
貝爾摩德順了順自己的頭發,繼續対有希子說道:“倒是你,這么多年過去了,
喜歡扮成各種職業的性子還是沒有變過。”
“因為很有趣嘛。”這位在熒幕上飾演過偵探、特。工、警察等眾多酷炫身份的大影星有些調皮地笑了笑。“我可是認真參加過取得護士資格的相關培訓的。”
就像當年為了更好的扮演角色而拜入黑羽盜一門下學習易容術一樣,有希子在扮演各種職業之前,
總是會進行一點相關訓練。而她的學習過程總是異常順遂,每一個教過她的老師都會夸獎她在學習新技能方面異常有天賦。
工藤新一這個小子超乎常人的學習速度,當然是遺傳自他親愛的美麗的年輕的媽媽啦。工藤有希子驕傲地在心里說。
可在她豐富的學習經歷中,從都至尾只遇見過一個,那是唯一一個被當時的老師認為天賦超過了自己的人。
莎朗·溫亞德。
有希子看著面前依舊裹在夸張的黑色大衣里的女人。
在與昔日好友兼師妹扯了兩句玩笑話后,貝爾摩德終于稍稍認真起來。“今晚發生在這里的一切都是提前設下的局,対吧。”
有希子眨眨眼睛。
“雪莉知道我們在杯戶有一處秘密據點,所以為了引我們出來,你們在杯戶灑下了餌。”貝爾摩德恣意地微笑著,被淡妝精致勾勒的眼角牽出一抹銳意。“最大的餌就是雪莉,但是只有一道餌是不夠的,你們需要其他的餌來分擔被我們咬上的風險,于是死而復生出現在杯戶中央醫院的赤井秀一就成為了第二道餌。”
“畢竟不可以把雞蛋全部放進同一個籃子里。”有希子沒怎么辯駁就承認了這一點。“讓小哀去面対這些事已經讓我很心疼了,所以一聽到還有能用上我的地方,我就馬上拋棄還在寫稿子的優作,很開心地從洛杉磯飛奔過來啦。”
“是么。”貝爾摩德揚了揚眉。
“雖然在走廊上認出你的偽裝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今晚要無功而返了,不過那個時候我還以為病房里會是你家的小男孩。”
貝爾摩德朝病床的方向掃了一眼,又看向正在対她微微笑著的有希子。“所以現在,我能不能知道,這個因為無法偽裝赤井秀一的身高而只能躺在病床上,脖子上的紗布之下還藏著變聲器的人——”
“——究竟是誰?”
*
來葉山。
琴酒并不想把雪莉這個組織叛徒放在自己的身后視野盲區里,因此他稍稍后退幾步,與灰原和新出現在這里的不速之客正好站成一個三角形。
來人頂著一張沖矢昴的臉。
或者說,他就是沖矢昴,就是偽裝成“沖矢昴”身份的赤井秀一。
琴酒看著面前這個只用左手就穩穩端著一把霰。彈。槍的“陌生”男人,他左側顴骨上那道早已愈合的猙獰的傷疤,又幻覺一般抽痛了一下。
“你果然還活著。”琴酒發出冷笑。
在基爾被坐實為CIA送入組織的臥底后,琴酒就開始対赤井秀一中彈身亡的事件產生懷疑。不,與其說是產生懷疑,還不如說是開始確信“赤井秀一沒有死亡”這一事實。畢竟這個實力強大到可以被琴酒認可的FBI,絕対干不出把自己的性命斷送在一個CIA手里這種荒唐到可笑的事。
而現在琴酒終于可以百分百的確認了,赤井秀一還活著,那個搞出大動靜正待在杯戶中央醫院的“赤井秀一”果然是一個假餌。他了解赤井秀一正如赤井秀一了解他一樣,他們這種人從來只會出現在戰場的核心。
而対于此時的他們來說,雪莉就是戰場的核心。
“畢竟你都還好好的活著,我又怎么可以輕易去死呢。”沖矢昴隨口開了個玩笑。他右手還愜意地插在口袋里,僅憑左手一只手的力氣穩穩地端著霰。彈。槍指著琴酒。然后在他的示意下,灰原逐漸遠離琴酒的位置,而站到了沖矢昴的身后。
穩定的三角形被打破了。
“你之前躲在了什么地方?”琴酒頗有些好奇。“我用熱成像儀掃過周圍的區域,除了那輛愚蠢的車——哦,你藏在后備箱里了。”
那是最可能的答案,似乎也是唯一的答案。
“給那輛車子使用了一點神奇的科技,我也沒想到效果會有這么好。”沖矢昴心情尚好地解釋著。但下一秒,他左手手腕微微發力抬起槍。口,槍。身抬高的角度如同刻線一般精準,霰。彈。槍的準心像已經做好撲咬獵物準備的蟒蛇的紅信,死死鎖在琴酒的胸骨上。
他拿的可不是普通的小手。槍。在他們之間如此相近的距離之下,這把射程在一百米左右的霰。彈。槍的威力足以碾壓所有其他可能用來反擊的槍。械。沖矢昴已經瞄準了琴酒,只要他的食指輕輕一勾,就可以在琴酒的胸骨位置轟開一個直徑十厘米大小的空腔,而把他的心臟連同一部分肺葉都撕扯成齏粉。
琴酒看著面前黑洞洞的槍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他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你不會有機會開槍的。”他只是出聲嘲笑道。
沖矢昴優秀的視力在夜色下捕捉到及其微弱的反光,他対這種反光過于熟悉,那是狙擊瞄準。鏡的痕跡。他的大腦迅速計算出理論彈道以及子彈的落腳點,而身體同時甚至先于大腦行動起來,用右手攬住灰原,兩人迅速側移,躲藏于他早就觀察好的山體不規整的巖石之間。
步。槍子彈在他原本站位的后方一米處,用一種狠厲的力道嵌進地面。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動,那顆子彈會直接沖進他的太陽穴。
這種熟悉的狙擊方式,是基安蒂吧,只有她會打出這么粗暴且水平低劣的子彈了。沖矢昴心下了然,他微微改變位置,沖子彈襲來的方向挑釁地笑了笑,又迅速躲進対方的視野盲區。
“喂,那個男人什么意思!”基安蒂從準鏡里看到了沖矢昴的挑釁,她怒氣沖沖地拉下槍栓,填充上第二發子彈。
“這里、可以、打到。”在通訊耳機里聽著基安蒂發牢騷的科恩,冷靜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他聽到琴酒敲打了兩下通訊器,這是暫時按兵不動的意思。
“嘁。”同樣可以聽見琴酒命令的基安蒂,暴躁地咬著牙。
琴酒冷冷地看著沖矢昴和灰原哀。他們躲進了基安蒂的視野盲區,但是這并不代表萬事大吉,因為琴酒距離他們依舊只有幾步之遙,更何況還有科恩在等待出手。
在琴酒的布局里,如果這是一場以雪莉為中心的戰役,那么自己和赤井秀一理所應當會是這場戰役的雙方王牌。自己選擇遠攻那么対方也必然會選擇遠攻,自己選擇近戰而対方必然也會選擇近戰。那么在自己選擇近距離出現在雪莉身邊的時候,赤井秀一一定也會近距離出現在雪莉身邊。
而當赤井秀一拿起近戰武器的時候,他引以為傲的狙擊技術便不會有任何用處了。因此他命令基安蒂和科恩分別占據了他們有效射程范圍內唯二合適的狙擊地點,盡管那兩個人平日表現不盡人意,但除了自己和赤井秀一以外,他們的狙擊水平已經可以稱得上精英了,至少琴酒確信,在FBI里并沒有第二個人的實力可以超越那兩個人。
“你還有什么后手嗎。”琴酒有些興奮地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夜風把他的銀色發絲輕輕吹起,發梢在身后擺動著危險的弧度。“如果沒有的話,你就可以在這里再死一次了。”
“很不巧。”沖矢昴按著身邊灰原的肩膀,把她又往身后扯了扯。
“我剛好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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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科普:在現實的科技樹中,躲開熱成像已經有很多完備成熟的技術了,這已經并不是什么很黑科技的事情啦(笑)
又:赤井要用沖矢昴的臉和琴酒對上,是沿用了柯南漫畫“暫時不能被灰原看見赤井秀一(諸星大)的臉”的設定,雖然后期的赤樓夢劇情導致我對這幾條線并不想過多敘述,甚至根本一個字都不想提及……但是想了想,決定還是讓他們保持一點心照不宣的沉默感吧,我已經知道你是那個人了,但我并不想做出什么表示,悲傷也好怨念也好無奈也好甚至是一些似有若無的其他復雜感情也好,都留給自己默默消化就好了,大家保持偶爾見面的鄰居關系就足夠了……大概是這種感覺?
所以這里沒有什么其他伏筆啦,用沖矢昴的臉就是因為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