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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你在這里啊。”
——救命!快斗差點從地上蹦起來,他驚恐地看著巷口突然出現的柯南,第一時間拉上了自己的兜帽。
“……我不是早就知道,你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了么。”黑框眼鏡上豎著一根天線的柯南有些無語。“這真的有意義嗎?”
快斗把兜帽又緊了一下。“咳,你是什么時候把發信器丟進去的?”
“你用降落傘讓它從高空落下之后那段時間吧。”柯南把自己的眼鏡恢復原樣。“只是為了有備無患……沒想到之后發生了這么多復雜的事情。”
快斗看著機關盒里的發信器,又打量了一下那些鏤空的小格子,默默地伸出兩根手指。
“別白費力氣了,沒有用的。”柯南終于走到快斗附近。“最近更新換代過的設備,發信器已經比放進去之前變大了一倍,除非破壞機關盒的結構或者找到打開機關盒的辦法,否則永遠都拿不出來。”
……
快斗郁悶地把手指縮了回去。
“既然這樣,我就只能拜托你視而不見了。”他抱著機關盒站起來,面向柯南的方向,然后腳下后退了幾步。“你好,告辭。”
“我是不可能允許你在我面前把機關盒’偷走‘的。”柯南看著正在后退的快斗,眼神很是自信。“畢竟我可還是貨真價實的基德克星呢,這個稱號我很喜歡,所以我絕對要保住它。”
“嗯嗯嗯。”快斗腳下繼續后退。“如果你沒辦法視而不見的話,我就只能考慮給你使用過量的麻藥,然后把你運送出國了。不過這一次我可沒辦法繼續扮成工藤新一的樣子去向毛利小姐解釋,你還是祈禱自己可以在找到辦法回國之前不被毛利小姐發現吧……”
“喂,基德。”柯南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我是認真的。”
快斗腳步一停。
“……我也是認真的。”他輕輕抬起頭,寬大的兜帽遮住他的大半張臉,柯南在遠處,只能看見他那長得與自己很像的下巴,以及嘴部開開合合。“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這件事的性質與你所經歷的完全不一樣。我已經自己努力了這么久,沒必要在最后時刻,還要拖另一個人下水。”
“那你就當我在還人情好了。”柯南毫不動容。“總之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在我面前,’偷走‘這個機關盒。”
……有這么強行還人情的嗎!
快斗憋悶地深吸一口氣。
“工藤。”這好像是他為數不多用這種方式稱呼柯南的時候。“這件事——”
“——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一下。”
弗蘭的聲音再次從快斗身后傳來。快斗再次被他嚇了一跳,他抱著機關盒,轉了九十度繼續后退,直到退到巷子的墻邊。
快斗看著左側的柯南和右側的弗蘭……以及沢田綱吉,心情有些崩潰。他心情崩潰地擺出了自己的撲克臉。
“啊,其實Me是想說……”弗蘭眨眨眼。“在還不知道要如何打開匣子的時候,討論里面究竟有沒有關于潘多拉的線索,感覺就像是有什么地方被按下了快進鍵呢。對吧,師父的Boss。”
“是機關盒啦,弗蘭。”綱吉看著前面同時開始懷疑人生的柯南和快斗,輕輕撓了撓臉頰。“是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不是匣子。”
“啊咧,是這樣嗎。”弗蘭轉過他大大的蘋果頭套,仰頭看向身邊的綱吉。“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過想到盒子之類的東西,就會莫名地聯想到一些厲害又帥氣的開啟動作呢。”
“這么大的機關盒,開啟的時候還要做出動作,那一定超級累的吧。”綱吉忍不住開始吐槽。“說不定可以在開啟前當做投擲武器丟出去了。”
……
“……你們只是來看熱鬧的嗎?”柯南看著綱吉,發出靈魂拷問。
——幫幫忙啊!
“啊,抱歉。”綱吉眼神飄忽一瞬。“我是想說,既然現在看來,基德沒辦法在柯南面前帶走機關盒……不如大家一起坐下來,仔細研究一下機關好了。畢竟人多力量大,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找到打開盒子的方法,對吧。”
快斗低下頭,看著懷中抱著的機關盒,忍不住皺起眉。
他仔細思考了很久,最終輕聲嘆了口氣。
“好吧,你說的對,我答應了。”快斗悄悄撇嘴。“去工藤宅,還是阿笠宅?我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
柯南滿臉疑惑地瞪著他看。“等等……是什么給了你,你可以自由出入我家的錯覺?”
“難道你還想去我的基地嗎?”快斗理直氣壯。“永遠不可能的!怪盜基德的基地絕對不會對一名偵探打開!”
……
“既然這樣……”綱吉看著又開始爭吵的兩人,再一次撓了撓臉頰。
“……不如去我家?”
柯南和快斗同時停下,看向綱吉的表情滿是錯愕。
……
“啊,歡迎光臨大草原。”
弗蘭看著眼前的景象,面無表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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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最后弗蘭的梗:
草原,是獅子的領地。
我終于把夢想中27
和弗蘭一起吐槽的場景寫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動尖叫)
短短三百字,燃燒盡了我所有的吐槽魂……(癱)
第135章
出于一些完全可以理解的財大氣粗,
大草原……不是,沢田綱吉所租住的公寓,是米花町內最頂級的公寓樓之一。
最頂級的公寓就意味著最舒適的環境,
三間臥室一間書房的格局十分寬敞。不過這些房間并不在客人們的隨意活動范圍內,
現在四扇房門通通緊閉,柯南和快斗視線所及,只有開放式的廚房、餐廳以及電視機前堆滿了游戲盤的凌亂的客廳。
幾人坐在餐桌的兩側,
三水大師的機關盒就擺放在餐桌中央。這是綱吉首次如此近距離觀察機關盒,在遠離宴廳復雜的環境以及戶外的陣陣涼風后,綱吉有些詫異地發現,這件古物的身上其實一直伴隨著淡淡的木香。
這味道有點好聞,綱吉忍不住輕輕抽了抽鼻子。
他的對面,
在收到鈴木次郎吉的挑戰書后提前進行了大量功課的快斗娓娓道來。
“三水吉右衛門,
一名活躍在幕末時期的機械制造師和機關人偶師。雖然他未經破解的作品在近幾年流傳出了不少,但大多數都是類似鐵貍金庫那樣,或者更大規模的建筑機關,像這款機關盒一樣小巧的作品,
在三水大師的職業生涯中,
其實也并不多見。”
“不像三水大師在設計建筑機關時,
會把開啟機關的提示語設計在建筑內部或者附近。”快斗指了指桌上的機關盒。“只看這個機關盒的外表,其實找不到任何文字或者圖示的開啟提示。我能在三水吉右衛門的手稿、書信以及其他記錄里找到的唯一相關資料,
就只有我在宴廳中說出的那一段了。”
“’在我的一生中,
有一件令我驕傲十足,又令我惋惜萬分的作品。但我永遠不可能再一次設計出那奇跡一樣的作品了。我把鑰匙鎖進了鎖里‘……是這個么?”柯南問。
這個環境對柯南有點不友好。他的位置在綱吉的斜對面,這也就意味著他不僅要與攜帶著“贓物”的怪盜基德并肩而坐,
還要承受著對面獄寺隼人掃描儀一樣犀利的眼神。
但一時之間,對于機關盒的興趣蓋過了他對外界環境的關注。他神情專注,
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快斗點了點頭。
……這種只聽過一遍,就能一字不差地復述的能力,無論見識過多少次都覺得很夸張啊。
綱吉張了張嘴,看向柯南的目光里有輕微的震撼。
不過柯南并沒有注意到綱吉的眼神,他看向桌子中間的機關盒若有所思。“如果說鎖指的就是機關盒,也就是說,開啟它的方法被三水大師寫進了盒子的內部,所以外表上才沒有任何提示。根據我的經驗,毫無提示的機關并不符合三水吉右衛門的設計風格。”
“是啊。”快斗左手托著下巴,有些苦惱地撇撇嘴。“畢竟那可是一個會用舉著小旗子的機關人偶來嘲笑解密者的人。”
“舉著小旗子……嘲笑?”綱吉的表情瞬間微妙起來。“可是為什么要一邊給出希望有人成功解密的提示,一邊還要對解密者發出嘲笑啊。這種行為聽上去超級腹黑的啊。”
他已經成功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個里包恩造型的機關人偶,人偶一手捧著熱茶一手舉著列恩小旗子,下巴處的可動機關一開一合。而且每次打開時,里包恩衛門的下巴都會像古老的座鐘一樣,小門開啟后吐出一只報時的小鳥,那只從里包恩衛門嘴里飛出的與云豆十分相似的小鳥,用云豆高唱并盛中學校歌的氣勢,高聲大喊“廢柴綱”。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綱吉猛地甩頭,意圖把這幅地獄場景趕出腦海。
“不僅是這樣。”柯南的嘴角抽了抽。“除了無害的旗子人偶,一旦執行了錯誤的操作,三水大師的作品里往往還會彈射出具有攻擊性的機關……等等那種機關對你們來說只是玩具吧,根本不需要這么緊張啊!”
柯南看著獄寺下意識在房間里張開的用來進行防御的正在漫天亂飛的C.A.I.系統,狠狠地倒吸一口涼氣。
……況且現在也沒有人在動它啊!
“攻擊性?”綱吉一愣。“……原來這個盒子真的可以當做武器使用嗎?”
綱吉覺得自己一定被弗蘭的腦回路傳染了,他又忍不住開始腦補起弗蘭所說的那個“厲害又帥氣的開啟動作”。比如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時,或許可以大喊一聲“開匣”把機關盒高高聚過頭頂,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在敵人的方向上隨便把機關盒按一下,緊接著,識別到錯誤開啟方式的機關盒,就會小旗與暗器齊飛人偶與里包恩一色……
……快停下啊!
綱吉再次甩了甩腦袋。
“沒有考慮過暴力拆解的可能性嗎?”成功收回C.A.I.系統卻沒能成功回收與C.A.I.一起跑出來的瓜,獄寺現在有些小小的狼狽。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瓜從自己的臉上抓了下來,松一口氣隨口問道。
“不……不到萬不得已,我并不想這樣。”快斗和在桌子上施施然走過的瓜四目相對。“畢竟我只是想得到其中關于潘多拉的線索而已——呃呃呃。”
被瓜一爪子拍到鼻子上的快斗捂住了臉。
瓜低下頭,抬起爪子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以及上面粘著的一小塊被指甲刮下來的假面具,十分迷茫地喵了一聲。
……
“咳,現在好了。”在眾人充滿吐槽欲的注視里,飛快換好一張新面具的快斗,對大家如是說道。
柯南神情微妙。“回到正題吧——要怎么打開這件機關盒?”
換上另一張陌生路人面具的快斗找回了自己薛定諤的安全感。他雙臂環抱,看向機關盒的表情很是苦惱。“不知道呢,像鐵貍那種大型保險箱,我還可以通過啟動機關時的聲音和手感來迅速判斷。但是這種……只能慢慢研究了吧。”
他本來可以把機關盒帶回自己的基地慢慢研究的,如果沒有柯南中途丟下那枚具有定位功能的發信器的話。
想到這里,快斗不爽地偷偷嘁了一聲。
“沒辦法了,再怎么認真討論也不可能憑空討論出開啟方法的。”柯南思考半晌,終于做出決定。“只能親自動手嘗試一下了。”
“要合作嗎?”快斗掏出一副手套帶上,然后開始活動自己的手指。他轉頭向柯南發出邀請。
柯南打開手表上的手電筒,開始更加精細地觀察機關盒上的紋路走向。
“那個……”綱吉撓撓頭發。“不是說盲目操作會有風險么……你們需要護具嗎?我這里有拳擊頭盔。”
快斗整理手套的動作,和柯南調整手電筒光源的動作同時卡了一下。
“如果拳擊頭盔不合適的話,我這里還有其他的東西。”綱吉很認真地想了想。“啊,果然還是進行一些更充分的準備吧,等我進入超死氣——”
“不用了!”柯南火速打斷綱吉的動作。他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有點眼冒金星。“謝謝,但我覺得自己并不需要那么大的壓力。”
綱吉無辜地眨眨眼。
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還安靜地躺在綱吉家的餐桌上。瓜早已跳到地面上開始四處巡視領地。獄寺雙臂環抱腰背挺直地坐著,視線依舊專注且銳利。綱吉懷里抱著納茲,縮在與淺木色餐桌配套的圈椅里,兩雙眼睛一起好奇地盯著眼前的畫面看。
柯南和快斗對視一眼,各自認真起來。
*
“總感覺發生了很神奇的事情。”
弗蘭坐在椅子上,面對桌子對面同樣坐著的庫洛姆,歪了歪帶著大蘋果頭套的腦袋。
他們二人正在綱吉家公寓的書房里。與其說這里是綱吉的書房,倒不如說是一處擺著桌子與電腦的公共區域。當然,所謂“公共”僅限于綱吉的守護者們,他們在朋友們一起聚會時,偶爾會需要在這間書房里,討論一些不方便告訴笹川京子和三浦春,或許還有其他人的話題。
現在一墻之隔的門外,沢田綱吉四人正在處理機關盒的事情。于是庫洛姆把弗蘭帶到書房里暫時待一會兒。弗蘭看著庫洛姆,輕輕眨了眨眼。“師姐居然獨自住在師父的Boss這里,難道Me錯過了師父和狗哥哥他們被趕出去的場景嗎。好失望。”
公寓的三間臥室,一間是綱吉自用的主臥,另一間被前段時間來與綱吉同住的藍波占據,剩下最后一間,在大家從Mafia之島上回來后,成為了庫洛姆的臨時落腳點。
“不是骸大人被趕出去了。”庫洛姆看著弗蘭,輕輕開口。“骸大人他們正在四處尋找地獄指環的下落,暫時沒辦法定居下來。”
“啊,失望變成開心了。”弗蘭語氣毫無波動地回答。“希望師父一直都不要回來,這樣Me就可以一直聽不到師父的嘮叨了。”
“Kufufu……”書房里突然傳出六道骸標志性的笑聲。“我都聽到了,弗蘭。”
弗蘭緩緩把視線轉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
“師父——”他的尾音拖得更長了。“您的幻術已經頹廢到只能依靠電話這種科技產物了嗎?作為您的徒弟,Me已經開始感到前途暗淡了——”
“只是現在不方便而已。”電話里的六道骸忍耐著自己想要暴揍倒霉徒弟的情緒。“下次見面,我會讓你好好見識一下’頹廢‘的幻術的。”
弗蘭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頭套。
不過下一秒,他的手又放下來。他繼續看著電話的方向,對六道骸說:“難道師父正附身在別人的身上嗎?”
“Kufufufu……”六道骸又笑了笑。“在尋找指環的路上,突然發現了一場新的好戲。”
“師父還是一如既往喜歡看熱鬧啊——”弗蘭繼續托著長長的尾音。“辛苦狗哥哥他們努力守著師父的尸體了——”
庫洛姆愣了一下,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突然沉默的手機一眼。
幾秒鐘后,陷入沉默的六道骸再次開口。
“下次想要出來玩的時候,記得學會給自己收尾,弗蘭。”六道骸語重心長地教育著。“優秀的幻術師不會留下與自己有關的任何線索。”
電話掛斷。六道骸的聲音在最后一聲“Kufufu”后消失。
弗蘭眨眨眼。
“師父的嘮叨終于結束——好疼。”
弗蘭面無表情地說出了“好疼”。他微微抬眼,沖著已經扎入自己的蘋果之中的三叉戟的另一端望去,看見了庫洛姆舉著三叉戟的手,以及她有些局促的雙眼。
“對不起。”庫洛姆認真地告訴弗蘭。“骸大人命令我要扎你兩次。”
她把武器緩緩抽回,又在弗蘭的注視中,緩緩刺出另外三個洞。
“……現在是第二次了。”
庫洛姆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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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看熱鬧這件事,師徒兩人是一脈相承的(bushi)
放一點不適合出現在正文里影響故事節奏的……大劇場?設定?啊總之就是關于綱吉的家啦,瞄了一眼評論區發現有人想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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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沢田綱吉在高中三年讀書期間臨時的落腳點之一,這處位于米花町黃金地段的擁有三間臥室以及一間書房的公寓住處,十分寬敞且溫馨。
但就像大多數人在外租房的習慣一樣,在綱吉最開始搬入這里的時候,公寓里其實沒有“溫馨”,只有“寬敞”。綱吉的大部分家當還保留在并盛町那間小小的臥室里,他隨身攜帶的行李只用半間臥室就放得下。
第一件不屬于綱吉臥室的生活用品,是一只藤編的洗衣籃。
——是奈奈媽媽準備的洗衣籃,作為綱吉的“獨立禮物”。
“雖然阿綱這么厲害,在讀書的地方自己照顧好自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奈奈媽媽捧著臉,非常開心地看著綱吉。“但是果然,媽媽還是會在某些方面擔心呢。”
“謝謝。”擁有“收到長輩的禮物就要認真道謝”的良好習慣的綱吉茫然地說。“……但是為什么是洗衣籃?”
“因為阿綱總是把衣服弄臟嘛。”奈奈拍了拍對面已經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兒子的肩膀。“阿綱衣柜里的衣服總是會突然消失不見,一定是因為偷偷跑出去玩把衣服弄臟又害怕媽媽知道,所以直接把衣服丟掉了吧。”
……不,那些衣服都已經因為死氣彈的緣故碎掉了。
“這樣是不行的,阿綱。”奈奈輕輕搖頭,滿臉慈愛地看著綱吉。“鋪張浪費是不好的行為,以后弄臟衣服,一定要好好清洗才行!”
“……是,我知道了。”綱吉艱難地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