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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瞇了瞇眼。
“你居然會這么說。”他似乎有些詫異。“原來只要說幾句話,就可以從你的手里交換到潘多拉。這可真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垂著自己骷髏一樣的腦袋,顴骨怪異地突出著,看向快斗的目光毫無溫度。“我還以為,你也是一個愚蠢得無可救藥的人。”
“我沒有那么高的原則性,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么?”
快斗用自己的“撲克臉”微笑著。
“一個絕對正直、善良又充滿原則與堅守的人,怎么會允許自己穿上怪盜基德的服裝呢。我根本不在乎這個世界上有誰得到了潘多拉,是你,還是任何人得到它對我來說都無關緊要。但有一個問題對于我來說還是有些重要的,我是一個好奇的人,我在好奇一個問題。”
哈里的眼神隱隱波動。
快斗看著這個骷髏一樣干癟的男人。“現在是不是可以暫時回到我們之間最初的話題了。你為什么要尋找潘多拉——在彗星到來時寶石流下的一滴眼淚,難道還能使你擁有掌控世界的力量么。至于長生不老……我很好奇你從哪里得到的這種聽上去完全不靠譜的情報。”
“你也覺得這個情報很不靠譜么?”哈里自顧自地沉吟一聲。“似乎也有人這么對我說過——但是我沒有其他辦法了,我還不想死,我需要活著,在登上我想登上的舞臺之前,我必須要活著!”
他的情緒癲狂起來。
快斗一愣。
“現在就告訴我潘多拉在哪里吧。”哈里眼神狂熱地望著快斗。“它不在你的身上,那么它會在哪里?你溫馨的小房間?你用來放置怪盜道具的基地?還是在你的助手身上?”
快斗沉默片刻,在哈里迫切的注視中,笑了笑繼續說。
“潘多拉不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可以如實告訴你,我是在哪里找到它的。多虧了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想辦法打開那東西,可真的花費了我不少的精力。”快斗輕松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不過隨后他又顯而易見地認真起來。“告訴我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只是需要一個真相。”
“你還沒有得到它。”哈里突然說。
“這更出乎我的意料了……你居然還沒有得到它。”他的詫異表情真的非常明顯。“事到如今,你完全沒道理在這件事上說謊。也就是說,你不僅在要挾我,還在試圖利用我。你希望我把潘多拉拿到手后,再來坐收漁利——哇哦。”
“你不是也在利用我嗎?”
快斗微不可查地皺起眉。“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是你故意送到我的面前,引誘我去想辦法把它打開的。”
哈里又扯起嘴角,看上去很虛偽地笑了笑。
“也許我們應該早點認識。”他的情緒又開始興奮。“我喜歡這樣的計謀,我欣賞你的想法!果然你也是個天生的魔術師,魔術師的靈魂就是欺詐!比起你來,蜘蛛的蠢笨簡直有負魔術師的名譽,他那樣的炮灰就該永遠待在鐵窗里!”
快斗把手藏在黑色斗篷的后面,萬分緊張地攥了攥。
“我開始欣賞你了!”
哈里再次向前踏了一小步。
現在他距離快斗只有一米半的距離了。
“加入我的陣營吧,黑羽快斗。”哈里向快斗伸出他鷹爪一樣的枯瘦的手掌。“成為我的助手,未來我們可以一起在魔術的舞臺上大放異彩!我會讓世人都知道,只有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逃生魔術表演家!”
“我們的談判還沒有結束呢。”快斗看著哈里幾乎快要接觸到自己身體的手,悄悄地深吸一口氣。“我一直都在等待你說出當年的真相。”
“沒問題,只要你把潘多拉的下落如實告訴我,然后答應在未來成為我的魔術表演助手,當年的真相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當年怪盜基德——這就是你想聽到的嗎?”
哈里激動到極點的狀態驟然冰凍冷凝。他雙眼睜大,突起的眼球看上去就要從深深凹陷的眼眶中掉出來,直勾勾又陰慘慘地瞪著快斗看。
“這就是你想聽到的嗎?”他壓低聲音,像幽靈一樣在快斗的面前絮絮低語。“這就是你想聽到的嗎?故意將自己偽裝成對潘多拉的歸屬毫不在意的樣子,然后用你的’同情‘與私欲,把自己包裝成我的同路人,然后開始期待我會因此而變得激動和口不擇言?”
“我不是教過你么?魔術師的話語里全是謊言。你說的是謊言,我說的當然也是謊言。偉大的魔術師哈里根本不需要助手,他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完成比黑羽盜一強一百倍一千倍的逃生魔術表演。”
快斗開始緊張地深呼吸。
“你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正面回應過,你就是黑羽盜一的兒子這個問題。”哈里動作詭異地歪了歪頭。“為什么?難不成你又要在這種時候,使用那些老掉牙的錄音存證手段?你難道妄想像對待那些無能的廢物一樣,依靠尋找一點單薄的證據,然后把我送進監獄?”
“醒醒吧。”哈里仰起頭,大笑起來,他鎖骨處的皮肉在反復的凹陷。“你永遠都不可能成功的!”
快斗再次深吸一口氣。
“好了。”哈里突然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看向快斗。“告訴我,潘多拉現在究竟在哪里。它顯然不在你的身上,難不成正在你溫馨的小窩里?在存放怪盜基德道具的秘密基地里?還是在你父親的那個老到走不動路的助手那里?”
“不,你不說也沒關系。”他又自顧自地說下去。“總會有人知道的,我大可以先解決掉你,之后自己去把潘多拉帶回來。其實本來事情可以不發展到這一步的,但很遺憾,你已經消耗光了我所有的耐心。”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五十六分了。你計劃的現身時間,是午夜十二點整,對么?”哈里裝模作樣地,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懷表來看了看。“很遺憾,你就要死了。”
“你說什么?”快斗愣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嗎?”
哈里詭異地笑著。
“當年發生的就是意外!只是意外!是誰都無法辯駁的意外!大名鼎鼎的魔術師黑羽盜一在上臺進行逃生魔術之前,已經按照習慣檢查過了所有的道具,但就在他正式開始表演之后,用來表演的特制手銬突然卡死在了他的手腕上。沒人知道那究竟是為什么,除了黑羽盜一自己,沒有人接觸過那副道具手銬,但是黑羽盜一因為這場意外而死在了舞臺上,臺下的幾千名觀眾都在看著,他們親眼目睹自己喜歡的魔術師,死在了擅長的逃生魔術里!”
“你馬上就會知道,當年的意外是怎么發生的了。”哈里伸出手。
他的手指還是像鷹爪一樣蜷縮著,勾住了近在咫尺的快斗的黑色斗篷。在快斗錯愕的表情中,哈里的手猛地一拽,于是快斗那件用來在黑夜中隱藏自己的寬大斗篷瞬間解開,露出里面他早已準備好的、非常矚目的基德白色西裝。
幾百米之下的地面上,先是片刻的靜默,緊接著人聲鼎沸。
“現在是十一點五十九分。”
哈里突然轉移到他們腳下觀景臺的內部,與快斗隔著厚厚的玻璃與金屬框架相望。快斗完全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那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即使是再完美的逃脫魔術,也不可能完成這種程度的精彩瞬移。
“雖然距離你定下的登場時間還差一點,不過怪盜基德也不是什么完美的魔術師。不完美的魔術師搞錯了自己的登場時間,這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快斗看著哈里的口型似乎正在這么說。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下正踩著的觀景臺頂層的金屬支架。
那一塊金屬正在以超出常理的狀態迅速崩解,傾斜……直到與晴空塔的主體發生脫離。這一切發生在及短的瞬間,快斗像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踩上了一塊滑溜溜的冰,這塊冰正在帶著他迅速下墜。
“我不是告訴過你么……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個會先來。”
他冷漠地看著怪盜基德從東京晴空塔上墜落,然后準備迅速離開這里。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情還是被快斗影響到了,他不該這么冒進的,也許只要再等十幾分鐘,他就可以擁有一個像八年前那次一樣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但也沒什么關系,那片金屬是與怪盜基德一起墜落下去的,所有人都會認定這就是一起意外。外面的幾千名觀眾都在看著,一切的一切都像八年前那次一樣,果然這對父子是一模一樣的愚蠢。
他回過頭,無聲地大笑,然后邁出第一步,接著是第二步。
他的第二步僵在原地。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剛才從空中墜落的怪盜基德,似乎在徹底掉下去之前,迅速地用口型對他說了什么。
什么?
是什么?
啊,好像是……
“——抓住你了。”
快斗在半空中勾著嘴角帥氣地笑著,這樣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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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還有上上章里,所有的邏輯問題基本可以概括為,快斗裝出一副出剪刀的樣子,哈里以為他出了剪刀,于是他裝出自己也準備出剪刀的樣子,然后關鍵時刻改招出了石頭,沒成想快斗一開始就準備出布……的意思
嗯,大概就是這樣()
第155章
在物理學的理想狀態下,
從四百多米的高空自由下墜,所需要的時間大約是十秒。
在十秒鐘的時間里可以干些什么呢?
也許足夠中森銀三在拿著對講機確認周圍情況時,偶然間的一次抬頭。也許足夠現場記者們的攝像機最后一次拍攝一個全景畫面。也許還足夠哈里終于醒悟自己完全被黑羽快斗耍了一招,
然后他猛地轉過身跌跌撞撞地沖向觀景臺的玻璃窗邊緣,
雙手支撐在玻璃上,目光驚懼地向下看。
——怪盜基德呢?
他什么都沒有看到,除了下方密密麻麻正在工作的攝像機鏡頭,
清晰地記錄下他的影像。
在他的預想里,現在的場面根本不會發生。怪盜基德會面目慘烈地躺在地面上,說不定還能碰巧砸扁一輛車或是一個無辜的路人,不過這些都與他沒有什么關系。
同樣,警方看著那個小鬼的尸體,
會選擇以“怪盜基德的真實身份就是黑羽盜一的兒子”為真相結案,
還是給怪盜基德扣上一頂“在預告表演的場地謀殺一名日本高中生后畏罪潛逃”的帽子后繼續進行無用的調查,這些與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只想要那枚潘多拉。只要這個世界上沒有“怪盜基德”繼續對他的計劃礙手礙腳,他早晚都可以得到潘多拉。
——可是現在怪盜基德呢?
那個本應該當著幾千人的面,上演一場意外死亡的華麗表演的,
怪盜基德呢?
哈里曾經制造過無數次的“意外”,
可是這一次,
意外終究還是降臨在他自己的身上了。他急促且焦慮地喘息著,面前的玻璃窗,
被他的呼吸吐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
發生了……什么?
*
“發生了什么?”
幾百人的驚呼聲戛然而止,
還有更多人的驚呼聲延長出了嘈雜的尾音。天空中那道下落的白色身影就像是一顆被丟入可樂的薄荷糖,雖然每一次怪盜基德的出場都會造成一些小混亂,但這次的場景格外混亂不堪。
綱吉他們擠在一家無人的壽司店前,
店門口還停著一輛車。那輛車把店鋪的入口擋住了一大半,也許這就是此地沒有被觀眾完全占據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大概是,
這條店鋪街距離東京晴空塔尚且有段距離。柯南選擇這里是因為這里的交通還沒有完全堵死,但總有一些人是因為擠不到怪盜基德表演的“第一線”,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這里。
不過這里的視野意外地非常完美,他們站在這里,可以把東京晴空塔的接近一半的景象收入眼底。
很巧地是,他們正好看到了“出事”的那一半。
獄寺的眉頭習慣性地緊皺著。“喂,是你干的嗎,黑曜小鬼?”
“完全不是。”弗蘭雙手在身前比劃了一個錯號。“附近并沒有幻術的痕跡,但是并不能排除那就是怪盜基德的本體。”
怪盜基德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半空中消失了。
準確地說,怪盜基德的下墜只在眾人眼里持續了不到四秒鐘,在這四秒鐘里,怪盜基德那件長及腳踝的白色披風,在他的雙臂之間波動著,像是飛鳥張開了自己的翅膀。
但是四秒鐘之后,怪盜基德連同他的披風一起,完全消失在眾人的眼中了。他沒有張開自己的滑翔翼,也沒有停在空中,把之前的墜落作為一個奇特的登場。那個名為“怪盜基德”的人類消失在了半空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白鴿。
沒錯,一只白鴿。
鴿子的白色身影在高空優雅地盤旋著,甚至還掉落了一根羽毛。
“難道這又是那家伙想出來的新魔術嗎。”柯南抬頭望著上面。“不過他以前確實表演過在高空中快速升降的魔術,難道這次又是……但是為什么?”
他臉上的驚慌還沒有完全淡去。任憑誰看到有人在四百多米的高空突然摔下來,心情都不會太過冷靜。不過現在看來情況還在基德的意料之中,柯南淺淺地呼吸著,他扭頭看向身邊的綱吉。
然后他臉上的驚慌又重新浮出水面了。
“等等——你什么時候?”柯南猛地跳了起來。“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我害怕他真的會摔下來,到時候就來不及了。”綱吉低聲說。
他語氣沉穩地看著正在忐忑亂跳的柯南,雙眼中裝滿了不同尋常的鎮定與包容。他額前的死氣之炎在柯南看來仿佛有一輪太陽在這里升起,柯南站在這里,就像是站在了黎明的地平線上。
但現在是深夜,除了各種LED的燈光外再無其他光源的深夜。于是柯南再也沒有其它感受了,他只覺得自己有點缺氧。
“唔……你在擔心什么?”綱吉想了想,還是從超死氣狀態中退了出來,然后抓了抓頭發。“其實沒關系啦,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不會注意到這邊的。”
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死氣之炎……只要沒人看到就完全沒有關系啊!
“安心吧,師父的Boss。”弗蘭眨眨眼,沖他舉了一個大拇指。“不管有什么人看到,只要一口咬定這是怪盜基德表演的一部分就可以了。”
綱吉看向弗蘭的表情瞬間微妙起來。
……這種讓基德背鍋的操作是不是過于熟練了啊!
柯南一刻不停地左顧右盼,直到確認周圍確實沒有人在注意這里后,自己缺氧的感覺才略微減輕了一點。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么……難道里世界暴露這種事不應該由里世界的人自己來操心嗎?更何況對方還是Mafia的首領啊,那種聽起來與正常世界格格不入的家伙啊,這樣的家伙別說頭上冒火了,就算是脫了上衣當街裸。奔也沒人敢說些什么的吧。
柯南深吸一口氣,決定把自己之前短暫的失態拋在腦后。他抬頭看了看那只只會來回飛的白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已經超過十二點了。”
這條街上的其他觀眾都在抬著頭,他們困惑又期待地看著那只鴿子。
柯南眉頭微皺。“怪盜基德親口定下的登場時間已經錯過了……難道說之前那個就算是登場了嗎?但為什么現在又停下了?他究竟在想什么?”
“上面好像有一個人。”一直抬著頭的獄寺突然開口。
柯南剛剛從口袋里掏出自己帶有望遠功能的眼鏡,他手上的動作先是頓了一下,然后迅速加快了速度。“什么?在哪里?”
“第二層觀景臺的內部,我只能看清一個輪廓。”獄寺微瞇著眼,他伸出手,一把撈過柯南的眼鏡戴在了自己的眼前。“聚焦……放大……啊,找到了。喂,難不成那里出現的是某種UMA嗎!那個家伙真的很像傳說中的瘦長鬼影啊!”
……
柯南滿臉恍惚地捏了捏自己空空蕩蕩的手指。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獄寺的目光充滿了譴責。然后他再次憑借自己優秀的腿部力量跳了起來,從獄寺臉上奪回自己的道具。
“實況解說再次開始工作。”弗蘭掏出了他的小喇叭。“貓咪的玩具被奪走了,貓咪開始伸爪子了,貓咪開始用爪子對敵人的臉部進行攻擊了,貓咪的后頸被敵人抓住了,貓咪被拎起來了……”
綱吉徒勞地伸出了手,欲言又止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幾乎要“打成一片”的人。
獄寺拎起了柯南的后頸。
但是柯南也成功地奪回了自己的眼鏡。他整個人被獄寺拎著,雙手握著“失而復得”的眼鏡架在臉上,在與獄寺水平的視線位置向晴空塔的觀景臺望去。
“觀景臺內部有一個人,那個人應該是基德掉落之前接觸過的最后一人。觀景臺的玻璃窗完好無損,但是上方似乎發生了框架的扭曲……那個人應該不是基德的助手,所以他一定是……”柯南慢慢地沉聲說著。
他眉頭微微皺起,控制著正在望遠的眼鏡向更多地方看去。
“那個是……等等,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柯南的臉上瞬間滿是恍然大悟的興奮與急迫,他的語速像是一架正在開。火的機關。槍。不過也許在這個時候,他說話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讓其他人聽清楚,而只是為了幫助自己理清思路,所以柯南其實并不在意自己說得夠不夠清楚,他只是忍不住想說。
“原來這才是基德的真正的目的!他并不在意那個組織首領的潛在威脅,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意過!在保證了潘多拉不會落入對方的手里后,他要開始完實現自己真正的目的了!”
“……哈?”拎著柯南的獄寺不解地皺了皺眉。“你看到了什么?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不是看到的,是推理!現在時間緊迫我沒有辦法過多解釋!”柯南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他雙腿往下方一蹬,把自己的后衣領成功地從獄寺手里掙脫。
“……你從哪里掏出來的滑板啊!這是什么夸張的異次元口袋啊!這已經比可以儲物的匣子還要更加不科學了吧!”綱吉瞪大雙眼。“還有,你要自己跑去哪里啊,可能會有危險的吧!”
柯南已經踩上滑板的腳步微微一頓。
“……你說得對。”柯南認真地想了想,然后伸出手。“那就不客氣地拜托你提供保護了,我們要抓緊時間。”
“……等等?啊?等一下我完全不會玩滑板啊!你的滑板難道裝了柴油發動機嗎,為什么可以跑得比摩托車還快啊!不對,滑板載人上路難道不會違反日本的交通法嗎!啊啊啊啊啊——”
……
弗蘭看著被拽到滑板上,被迫和柯南一起揚長而去的綱吉的背影,默默地眨了眨眼,然后轉頭看向身后的獄現在,你的Boss被綁架了。”
弗蘭舉起手中的喇叭。
“請問你要怎么辦呢?Me真的超級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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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