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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看著正在激烈聊天的綱吉一行人,然后與察覺到她的視線所以同樣回頭的綱吉對上視線。
綱吉撓著頭發笑了笑。
于是小蘭也回了一個微笑。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她問工藤。
“什么?”工藤愣了一下,他下意識追問。
“雖然和他們彼此之間只是相處過幾次而已,也有的人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大家還是能很自然的一起出來玩。就像園子,現在已經和他們完全熟悉起來了。”
“……也許只是因為園子擁有非常人所能及的熱情呢。”工藤小聲嘀咕。
小蘭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腳前的路。地面上有負責指向的貼標,是一朵朵可愛的小花。她的腳尖落在這些可愛的小花上,一步步小跳著向前走。
工藤默默地看著她。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小蘭接著說。“但是看到他們這樣熱熱鬧鬧的狀態,就會覺得生活真美好啊。不會去擔心明天又遇到什么事情,也不會去擔心某個討厭的家伙再一次不告而別。就像是周末的早晨被街上的聲音吵醒后的感覺一樣,起床后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整個世界都是真實的。”
她最后小跳一步,在一朵紅色的小花上站定,張開手臂深呼吸著,像每天早晨站在明亮的窗前時那樣伸了一個懶腰。
“然后便有力量去迎接新的一天了,對吧?”
她回過頭對工藤微笑,就像是一朵盛開在夏日的花。
工藤新一向前走了兩步,扯平了他與小蘭之間因為那幾步跳躍而略微拉遠的距離。他目視前方,站在小蘭的左側,幾乎與她緊貼著肩膀。
“嗯。”他從喉嚨里輕輕擠出一聲。
他的心臟在胸腔內劇烈的跳動著,這種感覺甚至遠比APTX-4869帶給他的感受更為真切與火熱。他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氣,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探出去,像是微風掠過水面,似有若無地觸碰著小蘭的手背。
毛利蘭反手一握。
他們肩并肩站著,彼此面朝不同的方向,視線一左一右遙遙相錯,但兩只手緊緊地牽在一起。
工藤嘴唇翕動。“我……”
“啊——————”
……園子又在干什么?
工藤和小蘭一起朝園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邊有一個人在追另一個人!”這次園子的大喊是真心實意的,她半捂著嘴指向遠處。“他們看起來像是遇到麻煩了!”
……
一點五秒之后,工藤下意識伸出的腳又收了回來。他看著已經空蕩的面前,又望向集體跑出去的綱吉等人,心情微妙地開口。
“看起來似乎……等等等等蘭你先慢一點!”
他的手還被小蘭拉著,在她的牽引下,工藤表情茫然被迫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我好像要摔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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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扔出億些設定:
【琴酒】
我對他的設定其實非常碎片化……基本屬于想到哪里就隨便給加一條設定的那種程度,所以現在我也只能想到哪里說到哪里啦,可能會有點亂……嘛。
有關于琴酒的最早的私設,應該是在灰原還懼怕組織的氣息的時候,她聞到了獨屬于琴酒的氣息:“像是荊棘”。
這本書里的琴酒有一段非常悲慘的過去,畢竟如果他的經歷不悲慘,他也并不會被專注于四處撿“被命運背棄的可憐人”的白蘭盯上不是么?他是組織、或者說組織的Boss親自養大(當然也沒有那么親自,大家意會一下就行×)的孤兒,是Boss除貝爾摩德、瀨戶直兩個烏丸家的血親(但是貝姐和瀨戶直并沒有血緣關系啦,貝姐具體設定之后再聊)之外最信任或者唯一信任的人。他的人生目標就是為那位先生服務,直到遇到無法逾越的敵人,再無一絲力氣扣下扳機。
他覺得自己是一只“荊棘鳥”。
可組織Boss只把他當做“荊棘”。
仔細想想這又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啦……不過這里先不聊Boss的心路歷程。在我對琴酒的其他設定里,他的屬性是雷,他所使用的匣兵器是那位先生給他的半成品或者說殘廢品。如果說普通的匣子是一塊擦拭濕漉漉的手的毛巾,那么這樣的匣子就是滴到皮膚上的濃。硫。酸。使用這種匣子的人,最后一定會被匣子肆無忌憚地吸走體內全部的火炎。
這樣危險的匣子即使是瀨戶直也是絕對不會同意在市面上流通的,但是很不幸,貝爾摩德搞到了這樣的匣子,最終落到琴酒的手上。
其實在他第一次與山本武用匣子交手的時候,他就已經隱約意識到哪里不對了。可是他并不在意,他說要為那位先生去死就是要為那位先生去死,如果不是山本武有能力在匣子把他抽空之前打倒他還留他一條命,琴酒現在大概已經變成灰了。
不過琴酒是個務實的男人。
他已經為那位先生“死”過一次了,所以現在活下去的他,與過去的琴酒也什么關系了。他才不會有一人不事二主的負罪感哈哈哈哈,可以說很快樂(?)得跟著白蘭走了。
哦對啦,他不是成為六吊花了么?
猜猜看他的花名(?)是什么?
友情提示,由于白蘭的惡趣味,這個花與琴酒還有那么一點微妙的關系……但是不是杜松子!別想了!白蘭怎么可能給自己的干部用這么不浪漫的名字!
第241章
這場聲勢浩大的追逐并未持續太久。
因為有人捷足先登。
“給我停下!”
被追逐的那個家伙在經過出一家店面的門前時,
被剛剛從店里走出來的人攔個正著。對方懷里還安穩地抱著一只碩大的購物袋,僅憑一個利落的掃堂腿,就把他掀翻在地。
摔倒的男人捂著后腰哀嚎一聲。
于是當之后的大部隊趕來后,
落在他們眼中的就是這樣的景象:被追的人趴在地上戰戰兢兢,
追人的人站在一旁戰戰兢兢,倒是這位路見不平的“志愿者”一本正經,表情嚴肅得像是正在巡邏作弊的監考官。
奔跑著的綱吉猛地剎車。
“……世良?”
“嗯?”
抱著購物袋的世良真純回過頭,
然而她的膝蓋還壓在逃跑男人的后背,綱吉眼睜睜看著男人的表情又猙獰了一層。
他撓了撓臉頰。“這里怎么了?”
“嗨,小蘭,園子,沢田還有……工藤新一。”世良的視線在一群人身上掃過一圈,
并特意在工藤的臉上停得久了一點。“這兩個人正巧跑到我的面前,
我就出手把他們攔下了。”
她終于站起身,地上的男人狼狽地咳嗽著嘔了一口氣。
“攔下他……們?”綱吉愣了一下,他打量著一直站在一邊不敢出聲的另一個人。
“當然了。”世良甩甩自己的短發。“他們根本不是在玩你追我趕的游戲。”
她伸出一只手,動作敏捷地扯過另一個人的衣服。
“我說你們。”她的表情無比嫌棄。“只是在聯手騙人,
為了逃單吧!”
*
三年B班的世良真純已經幾天沒有來學校了,
這也許可以算是帝丹高中最近發生的第三件大事。
“根據我的經驗。”學校里有人煞有介事地說。“當一位高中生偵探從學校里消失的時候,
這就意味著要有什么大事發生。”
另一個人若有所思。“比如?”
“比如這個世界即將毀滅。”第一個人目光凝重地高舉右拳,像是一個即將起飛的超級英雄。“而命運女神正在選召她的使者,
偵探們正在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戰斗。”
“……快停止你遲到了四年的幻想。”第二個人用力把那只手按下來。“究竟什么樣的世界毀滅需要用到高中生偵探啊,
至少也要派出一些擁有具體戰斗力的人員吧。你就是腦補一群美少女使用七彩火焰進行戰斗都比這個靠譜一點,你說對吧沢田。”
本想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路過此地的綱吉腳步一頓,他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誰說世良沒有戰斗力的!”第一個人的手又不服輸地舉了上去。“她的截拳道打倒四個你綽綽有余了。況且有誰規定拯救世界一定需要用到武力值么?說不定現在消失了這么久的工藤新一就是去拯救世界了呢,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反派Boss已經被他的推理清空了血條,你說對吧沢——欸?”
他站在長長的走廊上東張西望。“沢田離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走去哪里了?”
火速離開話題討論現場的綱吉長舒一口氣。
工藤新一的推理當然并不能清空反派的血條。
世良真純也沒有去拯救世界。
她只是和自己剛剛恢復身體的媽媽赤井瑪麗一起,在醫院的病房住了幾天。
“我會寸步不離守在房間里的。”彼時剛剛得知自家母親悄悄結束了針對黑衣組織的突擊行動的世良雙臂環抱,盯著病床上的瑪麗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這一次你必須要等身體徹底恢復才能出院!我絕對不會放你離開的!”
“醫生說——”
“誰說都不行!”
世良從床頭扯過一本本子,氣鼓鼓地在上面寫下一行字。她把那面紙撕下來,然后糊在病房大門的玻璃窗上。
【病人拒絕出院!!!】
她一連涂了三個感嘆號,每一個都無比豐滿圓潤。
瑪麗看著世良站在門邊的背影,她難得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我沒想說這個。”
世良回過身,默默地等著。
“醫生說,再過兩天,我就可以從神經內科轉到骨科的普通病房了。”瑪麗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臂。
在不斷躲避攻擊的過程中,她頭部的兩個不同位置分別經歷了一次撞擊。雖然在精神高度緊繃的戰斗環節,她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可在脫離危險后的幾十分鐘,在她骨折的手臂正接受治療的期間,她開始眩暈和嘔吐,出現了腦震蕩的表現。
所幸醫生診斷并無大礙。
“……哦。”世良低聲應道。
她拖過一把椅子,反坐著趴在椅背上,坐在瑪麗的病床前。她將下巴輕輕靠在手背上,歪著頭,安靜地注視著赤井瑪麗。
“你又騙了我一次。”許久之后,她輕聲說。
“這很危險,我不能讓你——”
赤井瑪麗的話沒有說完,被世良打斷:“我知道啦,反正媽媽就是會說這樣的話。”
瑪麗沒有什么表示,因為她現在的表情有點僵。
“沒關系,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也知道,如果下一次遇到同樣的情況,媽媽一定會做出同樣的決定。”世良輕聲嘆了口氣。“只要你沒出事就好了。”
“真純……”
“但是!”世良突然揚聲。
她看著面前白色的被單,瞪大雙眼握起拳。
“為什么工藤新一要與媽媽聯手欺騙我!”
她向病床揮出憤怒一拳。
“這事兒沒完!”
……
于是現在,工藤新一正在世良強烈抗議的視線中,悄悄咽著唾沫。
他很沒有勇氣地向小蘭的身后縮了縮。
小蘭有些困惑地眨眨眼。“世良?”
“啊,小蘭。”世良終于隱下自己的譴責,然后沖小蘭笑了笑。“你們也來逛街嗎?”
他們正在把兩個打配合逃單的家伙帶回門店。負責裝作逃跑的那個人原路返回的時候全程捂著自己的臉,兩條腿軟得像是煮熟的面條,全程都在發顫。
畢竟,大概不是誰都有平靜享受十幾個人全程“護送”的良好心態。
“你還好嗎?”山本善意關照對方。“需要幫助嗎?如果你一直這么抖下去的話,會被路人誤會我們對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對方一口氣憋在胸口,顫抖的身體立刻緊繃。
“啊,看起來你已經沒事了。”山本微笑著拍打那人的肩膀。
圍觀全程的工藤表情微妙。
“對啊,聽說這里新開業,所以就來看一看。”小蘭想了想。“世良呢?最近在忙什么?”
“我啊,我在醫院里照顧生病的家人呢。”世良如實道出自己沒有去學校上課的理由。“不過經過幾天的治療,她現在的情況已經好很多啦。我們要準備出院回家靜養了,所以我來買一點需要的東西回去。”
“對了!”她突然間想到什么,一手攬著購物袋,一手向遠處指著。“我現在已經不再那家酒店住啦,我們找到了新的地方。”
“如果在那邊的話就只有……”工藤忍不住插話。“米花第一公寓?”
“欸?”綱吉也微微驚訝。“世良終于決定好要在米花町定居了嗎?”
從世良來到帝丹高中的那天起,她的通訊地址就一直是個空白。她一直住在酒店里,而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她具體住在哪一家酒店。
“沒錯。”世良歪著腦袋笑笑。“不過定居以后,是不是沒辦法滿足同學們對于我神秘身份的幻想了?比如’正在被邪惡科學家追捕的新人類‘什么的。說起來我還是挺喜歡這個身份的,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啊。”
綱吉差點腳下一個趔趄。
“沒事吧十代目。”
“嗯?阿綱?”
“沒事沒事。”綱吉擺擺手,他的眼神依舊有幾分呆滯的恍惚。
他扭頭看著世良。“……原來你也聽說過他們……嗯……玩的游戲嗎?”
世良輕輕吹了聲口哨。
“如果你說的是那些突然流行起來的幻想冒險話題的話。”工藤表情復雜。他下意識伸手摸向眼前,卻在發現沒有觸碰到眼鏡之后,動作僵硬地捏著自己的鼻根。“根據我今天一整天在學校里的觀察與調研得出的結論,最早開始玩這種游戲的人,就是世良她自己——我沒說錯吧。”
……可是你今天一整天明明只是和毛利同學一起待在教室里!難道“觀察”和“調研”的的結論是自動跑進你的大腦里的嗎!
綱吉更加呆滯地眨了眨眼。
“我只是在幾個星期前拋磚引玉,在社團活動的時候講述了一種可以變成人類的變色龍的故事而已。”世良聳聳肩。“我也沒想到會產生這么多的連鎖反應,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過我想也許是因為,自己忘記在講述之前提醒大家,這是一個虛構故事了吧。”
……不,即使沒有“本故事純屬虛構”的提示,也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物種是真實存在的吧!這樣的猜想完全沒道理啊!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吧,你臉上的驕傲已經快要溢出來了啊!
“可以……變成人類的……變色龍?”
獄寺的腳步頓在原地。
他從口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的被他命名為《UMA觀察筆記》的冊子,漂亮的雙眼里閃爍著奇異的光。他用嘴咬開圓珠筆的筆帽,掀開手冊做好記錄準備,看著世良真純激動地說:“可以變成人類的變色龍——具體究竟是什么樣的故事?這種變色龍的體型有多長?它的棲息地在哪里?它可以變成的人類是大人、兒童、還是老人?它是否擁有可以與人類媲美的語言能力?”
……明明是沒有人會相信的說辭,可為什么你會如此激動啊!你清醒一點啊獄寺!變色龍什么的一聽就知道與里包恩有關吧!列恩并不是你想研究的UMA啊!
綱吉默默抬手捂住臉。
……對了,里包恩去哪里了?
綱吉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他捂著臉的手微微一僵。
當鈴木園子發現這兩個奔跑的人時,最先做出反應的其實不是他們之中任何人,而是里包恩。綱吉的余光掃到里包恩的手摸上列恩,于是他知道自己應該出發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