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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這個問題。
上一世我死不瞑目,最后一次和裴煜說話時,用盡全部力氣問到這個問題。
他那時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從未愛過……」
我緊緊攥著拳頭。
「不愛了……」
他就這樣站在那里看了我好久,沒再追問。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緩緩抬起那沾滿鮮血的劍。
「再看我一眼吧…不要忘了我好嗎?」
鮮血如血注一般噴涌而出,男人順勢倒下,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愛過,我還是會心痛。
但正是因為深愛過,所以我不后悔。
裴煜潛入燕國時,就有密探來報過。
我大體猜得到他會來搶婚,畢竟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性格。
所有人都知道這種行為意味著什么,要么我被搶回去,要么他葬在這里。
秦迤臣也曾問過我的選擇,他永遠尊重的想法。
那時我沒有回話,只是抱有僥幸心理,祈禱裴煜可能不會來。
可他不僅僅來了,還帶著碧華的尸體來謝罪。
那一刻我見到碧華的尸體時并沒有很高興,只是感覺無盡的悲哀。
兩人相識近二十載,到頭來也就落得這般下場。
裴煜他沒有心,他其實誰都不愛。
在裴煜拿出劍對著秦迤臣的那一刻,我的心臟跳的前所未有的快。
那時我才明白,我確實不愛裴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