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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一熱,她止了話頭,這才反應過來她額前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四肢冰涼。
他的體溫逐漸包裹著她,發顫的肩頭也有了平復的趨勢,她對上肖知言黑曜般的眼眸,溫潤的話語滿滿驅散著她的惡心不適。
“不要勉強自己,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他將她的兩只手都握住,和她面對面,極致虔誠:“我不是他,永遠都不會那么做。”
她看清他眸底的誠意,久久之后,帶著鼻音“嗯”了聲。
樓下傳來祁妍的聲響,賀初月聽清后看他:“媽叫我們吃飯了?!?
說著就要走,可身前的人并未松手。
肖知言人靠過來,一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抵在墻面。
灼熱的視線落在額前,賀初月輕推了他一下,“要吃飯了。”
“先等等,還有件事你沒回答我?!?
“什么?”
“還離婚嗎?”
她懵了,“什么離婚?”
“嫂子問你,有沒有想過離婚?!?
她了然,瞇起眼:“你偷聽我們講話!”
他敢作敢當:“嗯,偷聽了?!?
“所以,有嗎?”他盯著她的眸子,難得計較,“那晚,我惹你生氣的那晚,你有......這個想法嗎?”
心情忽然大好,賀初月離他近了些,直視:“沒有。”
他眼神一亮,下一秒,她止不住的笑意漫開眼底:“因為合約寫了,一方在協議期間無故提出離婚需要支付違約金和精神補償?!?
“你準備放棄事業是為了我,沒說清我就給你打斷了自己生氣是因為我分泌的激素,于情于理都怪不到你,我怎么可能那么傻去想那個,還要賠錢?!?
末了,她驕傲:“我可是律師,自然嚴格遵守擬定合同重的每項條約,嚴格執行?!?
腰上的力道消失,她將他落寞的神情盡收眼底。
是玩笑話這句解釋還沒出口,腰上扣著的力道稍重了些,肖知言抬起頭,暴露眼中的占有。
“那請問賀律師?!?
“合約有沒有說,三年約定婚期想延期,要怎么做?”
“嗯......”
她假裝思考,腦袋抵著墻:“我想想哦?!?
故意拉長時間,感受著腰側的炙熱,她那雙眼睛里仿佛有絲勾著那一顆焦急等待的心。
片刻后,婉轉的女聲上揚著,給他辦法:
“肖知言,吻我?!?
第48章
love
moon·048
“還要”……
話音剛落,
灼熱的氣息落下,唇瓣貼上柔軟。
賀初月睫毛輕顫,將男人動情的眉眼瞧個干凈后才揚著唇閉上眼睛,
回應他。
他的唇有些燙,但很軟,鼻尖掠過的氣息透著灼人的曖昧。他們身后是被暖光照亮的花園,
肆意盛開。
還記著要吃飯,賀初月離開前輕咬了下他的唇,和某人呆滯的目光相觸,
她心情極好:“傻了?”
肖知言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還有些不可置信:“你咬我?”
“怎樣,難不成你要還回來?”
他低聲笑笑,
望向她的眸子里泛著波瀾:“不還,走吧,
吃飯?!?
兩人一前一后下樓,
狀態和腳步都和剛來時大相徑庭,
肖聞祁捂著嘴轉過身沖薛璐使了個眼色,好像在說“真膩歪”,薛璐瞥他一眼,帶著初月去餐廳。
餐桌上,
一家人其樂融融,
落地窗外不間斷的煙花在黑色的夜空里美麗綻放。
賀初月夾著餃子放進嘴里,
一方心被填的滿滿的。
過年,
當然還是人多熱鬧。
桌上大家都喝了點酒,
只有肖知言和賀初月沒碰。某人瞧著嘴里也發癢,可她沒帶手機就用肖知言的偷偷搜索后,無奈放下,
興致不高。
她被薛璐叫去玩牌,一旁聽肖聞祁說話的肖知言忽然做了個突兀的動作——到對面的沙發把手機拿過來。
肖聞祁以為那是賀初月的,意外:“你怎么還查崗?”
“什么查崗?”
看清手機的肖聞祁撓撓下巴:“沒事?!?
肖知言不知道他說的查崗是什么意思,沒深究,上滑鎖屏后就看到留言器頁面的歷史記錄。
[孕婦真的不能喝酒嗎?]
[孕婦可以喝多少毫升的酒?]
[孕婦可以抿著酒不咽下去嗎?]
他看向地毯上正在給薛璐貼條的賀初月,眉眼一彎。
除夕夜即將沒入尾聲,充滿笑聲的別墅里不知何時安靜下來,只能聽到窗外的鞭炮聲和煙花。
在陽臺和戴聞春視完頻的賀初月手機不停的響,全是同事朋友發來的祝福。煙花下,她一一回著,眼皮發沉到似乎有些困了。
身后傳來腳步,她回頭,對上信步走來的肖知言。
“怎么坐在這兒?”他取了毛毯搭在她的肩頭,“冷不冷?”
“不冷呀?!?
他循著手握著,感受著和自己差不多的體溫才稍稍放心。
“剛剛和小姨打了個視頻,小陽也在?!?
肖知言和她一起坐在椅子上,仰頭望天:“我還有些緊張?!?
她來了興致,“緊張什么?”
他看來:“你的家人只剩他我沒見過了?!?
借著燈光,男人的眼尾有些發紅,賀初月蹙了下眉,湊近聞了聞,倏地抬眼:“你喝酒了?”
他有些遲緩地眨了下眼:“一口?!?
飯桌上大家推杯換盞的時候賀初月聽祁妍說起才知道,他們一家常年應酬酒量都不錯,偏偏肖知言獨立從研,也偏偏這酒量是短板,所以一桌人就他不喝酒。
所以他現在怎么又喝了?
“你想喝酒嗎?”他先開口。
賀初月愣了下,“想——唔?!?
唇瓣一熱,短暫的柔軟稍觸即離,酒香混合著清爽的薄荷香氣在她鼻尖蔓延。
她舔了舔唇,舌尖卷過淡淡的甜味讓她瞬間明白。
他是為了她才喝的。
這么想著,她勾唇,把臉湊過去。
“還要?!?
肖知言莞爾,輕輕扶著她的后腦,湊近親吻。
夜色加重,他怕酒精過量影響她,指腹繞到她的耳后,輕揉著耳垂,聲音沙啞:
“不能再親了,畢竟是酒精?!?
賀初月嘴一撇,就著懷抱下巴抵著他的肩頭,幽怨道:“肖知言,懷孕好多事不能做?!?
男人輕笑一聲,攏緊蓋在她身上的毯子。
想到什么,她仰起臉:“媽說你不喝酒那你怎么那天會喝成那樣?”
自然知道她說得是兩人第一次那晚,肖知言給她解釋:“那天是院里設的歡迎宴,酒局之上不喝說不過去,被人灌得猛了,逃不開?!?
“徐教授沒幫你嗎?”
“幫了,不好使?!彼行o奈,“是我們系的嚴主任,他很喜歡喝酒。”
賀初月想了下,“是和你一起去臨市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