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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肖知言停下來也是感受到她跳得很快的心跳,他知道她沒準備好也沒再急著,畢竟按照正常戀愛的速度來看兩人前一天剛表明心意今天就做......委實太心急了些。
不同的選擇造成事物的最終結果也不同。
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睡覺,進度已經大跨步,到了現下該做的時候反而放慢腳步,也是有趣。
她唇角上揚,正要躺下,沉寂的手機再次傳來響動。
是幾個內存很大的視頻文件,賀初月下載著,在打字框里問她是什么,字還沒發出去,周姌的信息彈出。
周姌:[別謝我,學霸有時候也是需要一點學習資料的。]
賀初月擰眉:[什么學習資料?]
消息剛發出去那邊視頻文件就下載好了,她毫無防備地點開,剛開始的一片漆黑里還沒覺得有什么,直到她加大音量,紊亂的喘息讓她立馬意識到這是什么,正片還沒開始就被切斷。
賀初月切換到微信頁面,看到周姌發的:[懷孕那個呀,里面還有很多月份都很大的,大家都做,沒事的,你們也大膽一點,畢竟還是要點性來促進感情的。]
周姌這次發了語音來,賀初月跟做賊似的,把音量調到最低又掀起被子在被窩里聽。
“沒看外網的新聞嗎,有個孕媽媽想要孩子在這天生,但都快凌晨了也沒生,所以她就讓她丈夫那個,孩子才趕在最后幾分鐘生出來了。你別覺得難以接受什么的,當頭一棒這個詞不就是這么來的嗎?都很常見的,不然那些懷孕的夫妻都不做嗎,他們可不是肖知言,怎么忍得住。”
屏幕的光逐漸黯淡,賀初月從被子里露出腦袋,忽然覺得周姌說地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晚肖知言除了尊重她的意愿也是因為剛好三個月,怕臨界容易危險想著穩定穩定再......現下轉眼快四個月,她也確實該早有個心理準備,畢竟她也難受地緊。
只用幾秒便說服了自己,賀初月紅著臉點開視頻,靜音開始看......
肖知言洗完澡后沒洗頭,怕吹風機的聲音吵到人。拉開浴室門出來的時候屋內只剩床頭燈和回頭的拿鐵,隆起的被子里一動不動。
以為賀初月睡了,他輕聲輕腳地掀開被子,一閃而過的微弱的光讓他和某人對上眼。
不等他說話,賀初月倏地藏起的手機更是讓他茫然。
“怎么還沒睡。”
他把掉落在被褥的手機還給她。
賀初月接過來,鎖屏,眼睛里滿是心虛:“今晚不困。”
她嗅了嗅熟悉的沐浴露香氣,肖知言笑:“聞什么?”
像個纏綿后不知饕足的男人,賀初月眼神上下瞟:“你好香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我們不是一個氣味的?”
“是呀,但是感覺你的比我的香。”
目光在她面上停留,片刻后是賀初月泄了勁兒,收了手機平躺在床上。
兩人不像家里那樣各自蓋著單人被,此刻蓋著一床被子,他身上帶著剛洗完澡的熱度讓賀初月不禁往那邊靠了靠,卻沒越界。
“寶寶快四個月了。”
無厘頭的一句話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肖知言卻聽懂了。他眸色深沉,開口嗓音卻是清潤:
“我知道。初月,再等等好嗎?”
“為什么又等?”她的腦袋挪了挪,“肖知言你是不是不行了?”
他抿著唇,沒答,賀初月嚇一跳,倏地起身。
也不管他什么意見就往身下摸去,直到手背撞到什么,她和僵硬的肖知言對視,收回手。
“初月……”
肖知言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緊繃的身體艱難地保持松弛感。
有什么東西在兩人之間彌漫,賀初月感覺自己真是瘋了,此刻竟然什么應對措施都想不到,只訕訕地:“你怎么不攔住我。”
一聲輕笑,肖知言喘著粗氣,“我不知道你要……”
“噗。”賀初月繃不住,瞪他,“你都那樣了還忍什么?”
“我……”
她搶答:“怕傷到寶寶?”
低低地“嗯”了聲,賀初月安慰他:“沒事的,醫生不是說可以的嗎?而且我懷孕期間寶寶一直很穩定,趁著現在肚子沒明顯應該是和第一次一樣的吧?”
肖知言耳朵瞬間紅了個徹底,有點不敢看她。
她把臉拉回來,強硬道:“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
“初月……”
有些無奈又央求的語氣,他握著她的手,溫度發燙:“等回家好嗎?”
反應過來什么,賀初月有些尷尬想收回手,奈何某人抓的牢牢的。
“不是回家嘛,那你現在又是干嘛?”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只問:“你今天涂油了嗎?”
“涂了。”
肖知言垂眸,“嗯,那睡吧。”
他袖子被攥住,抬眼和昏暗中的眼睛對上,心口一震。
“但我胸沒涂。”
“......”
呼吸凌亂中,不知道是誰先心跳加速的,反正光是衣服被掀開的簡單幾秒里,賀初月腦門已經出了密密麻麻們的汗珠。
微微涼的指腹觸碰著,她縮了縮,身前的人同樣。
視線放在男人緊繃的側臉,賀初月恍然回到那晚,男人也是這般表情。
如果不是她此刻半露著胸口,怕是真被肖知言這么嚴肅認真的表情騙了。
這人怎么連做這種事的時候都顯得正經地像是在做實驗?
實在是繃不住,她開口:“什么感覺?”
視線里,男人明顯一僵,嘆了口粗氣。
她自說自話,“你有沒有發現它大了不少,有的時候漲著疼是不是因為在長大?”
他嗓音啞地不行:“應該......是。”
賀初月眉眼含笑但還是不滿意,今天她也不困了,就是要看肖知言不經逗的模樣。
“那你到底什么感覺嘛?”
嬌軟的嗓音央求著,她自己聽著耳朵都軟了軟。
鼻息的空氣溫度升高,賀初月自己熱得不行,奈何身前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有些不高興,勢必要他把感受說出來。
“肖知言,你還在嗎?”
“......在。”
“那你剛剛不說話。”
“......”
“你看你又不說話。”
“......”他再嘆,手上卻不停,“嗯。”
賀初月有的是辦法:“有沒有發現我胸變大了?”
“......”
意料之中沉默,她又問:“那你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頭頂的呼吸又重了一拍,賀初月盡力憋笑。胸口的那只手不太敢用力,噓噓浮浮地落下,讓敏感的地方更癢。
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賀初月真受不住,一下握住他的手腕。這么一用力倒是讓男人的手整個握住,奇異陌生的酥麻頃刻間電擊全身。
“唔。”她咬唇。
肖知言收回手,一張臉通紅,“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疼,是癢。”
賀初月不看他,語氣里滿是不自在,“你那么輕跟小貓撓似的,噓噓浮浮更敏感知道嗎?你還不如......正常的摸。”
“初月。”男人低低喚她,似無奈,“那我再試試?”
“嗯。”
有時候賀初月不得不感慨,和同頻的人交流更省事省力,肖知言不愧是學神,上手什么的速度很快。
盡量放穩呼吸后,時間都變得快了。
涂抹完成后他把衣服拉下來去衛生間洗手,出來的時候賀初月問:“你那里下去了嗎?”
腳步一空,男人輕輕“嗯”了聲。
賀初月覺得今晚的肖知言格外喜歡說一個字,有些捉弄的心思,轉過去面對他,“回家之后我們真要那個?”
他掀開被子,重新躺進來:“嗯。”
“你除了嗯還會說別的嗎?”她拉住他的手腕,“肖知言,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不碰我,不那個。之前是不到三個月有理由,現在到了你也不,一直拖著,你是不是要一直拖到條約到期才算完啊?”
她松開男人的手,賭氣般背過身,“不想做直接說多好,非拐彎抹角的,你之前說結婚的時候不是挺利索的么,現在又慫了。不要做就永遠都別做!”
“初月。”
肖知言急地不知該怎么解釋,醞釀半天后憋出一句:“我沒有。”
賀初月氣急,躲在被子后面狠狠翻了個白眼。
要是她真生氣估計會被肖知言氣得再次吐血,得虧她是裝的,誰讓肖知言一直讓她演獨角戲。
“你沒有什么?”她怒道。
“沒有覺得你無理取鬧,也沒有嫌棄你。”男人的語氣比往日認真,“從來都沒有。”
她彎了彎唇,嘴里卻不屑:“誰信你的鬼話。”
斟酌過后,肖知言終于不再沉默,清了清嗓子:“是我不太知道有寶寶時候......和沒有的時候一不一樣。我......陰道連接子宮,如果我......會......”
他說不下去,只盯著賀初月的后腦慢慢停下。
如果賀初月這時轉身會看到一個紅透了的肖知言,定是還要笑他。可她現在自己都臉紅到不行,就更別說轉過身看讓她面紅耳赤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