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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唇這會兒泛著水光,在燈光下顯得很潤,口感和唐月舒一開始設(shè)想的那樣,口感很好。
唐月舒的眼睛里帶著春情,她自己看不見,林川收于眼中。
接著就聽見她說:“那是你吻技不好。”
一句話,鍋甩給他了。
林川笑了笑,看著她說:“不好意思,第一次營業(yè),還有點生疏,你多陪我練練?”
說話說得流氓。
不曾想唐月舒聽了他的話后,有點驚訝地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初吻?你年紀(jì)多大了?”
無疑林川看著是個很好看的年輕男人,但是唐月舒看來,他應(yīng)該比她大些,這不是根據(jù)外貌來判斷的,靠氣質(zhì)和他職位。
林川之前看過唐月舒簡歷,對她的年紀(jì)也了解。
“今年七月份之后就第28章
了,介意我比你大幾歲嗎?”林川摸著她的頭發(fā)道,“還是介意一個快第28章了初吻還在的男人?”
唐月舒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他笑著說:“你介意也沒用,我的初吻剛剛已經(jīng)沒了。”
“……”
林川沒必要在這件事撒謊,唐月舒沒神經(jīng)到要求他遇到自己之前守身如玉。
但人的思維是發(fā)散的,從初吻就容易聯(lián)想到別的,她的眼神好像不太受控制往別的方向看了眼,被林川逮到了。
“看什么呢?”他笑著。
唐月舒說:“那你是不是……”
沒說完,林川就回答了:“是。”
唐月舒以前就聽周圍那些男的胡說八道,大概意思是一個有錢的男人身邊一直沒女人也沒男人,多半是身體不行,潔身自好的概率不是沒有,但這種概率小得跟中大獎差不多。
她堂哥也說過,男人沒什么好東x西。
“想哪兒去了,說出來我聽聽?”林川伸手玩她頭發(fā),一猜一個準(zhǔn),“嫌我沒經(jīng)驗還是覺得我不行?”
唐月舒:“……”
她眼神閃躲了一下,覺得這個話題不太好繼續(xù)下去。
她不說話,林川低頭,鼻尖碰了一下她的,但沒親上去,勾得人心不上不下的。
唐月舒意識到他在耍她,有點生氣,她伸手去推他,沒推動。
林川笑著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別說我,你也挺生澀的。”
說完他再度吻下去,隔絕了唐月舒開口罵他的可能。
但是這個吻里,能感受到她有點脾氣。
唐月舒想開口懟人,所以伸手去推他,沒推動,反而掌心下的觸感有點出乎意料,她摸索了一下,沒多久被林川抓住了手,他退開,微喘著氣。
“往哪兒摸呢?”林川倒是沒生氣,“手這么不老實。”
唐月舒眨了一下眼睛,她胸口微微起伏,浴袍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點里面的肌膚。
“你有腹肌啊?”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挺驚喜的,“還有胸肌?”
林川挑了一下眉,唐月舒接著說:“我長這么大沒有摸過,你讓我摸摸唄。”
人在耍流氓的時候會有一套差不多的流氓公式,唐月舒用的只是其中一條。
也就是說,不管她摸沒摸過,都會是這么一個說辭。
“不給摸的話,還讓親嗎?”林川問。
唐月舒沉默了一下,顯然這對她來說是個難題。
接吻很看感覺,和林川接吻的感覺很棒,雖然他說自己第一次,唐月舒不是很在乎真假,如果是真的,那他確實很有天賦和探索精神。
“真不給摸嗎?”她還挺想摸的,不是那種帶著目的性的,就是剛剛隔著衣服摸的手感很不錯,想再品一下。
林川低下頭來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他說:“下次吧,進展太快的話,我會受不了。”
唐月舒:“……”
他看著不像是多保守的人。
不給摸就不給摸,唐月舒還覺得有點遺憾。
但林川又親了上來,和喜歡的人會上癮,和第幾次接吻沒有關(guān)系。
他接吻的時候和唐月舒認(rèn)知里的男人不太一樣,很多男人接著吻,手就摸上了,他的手很規(guī)矩,只細(xì)撫她的臉,以及抓她的手。
那種不經(jīng)意間流露的溫柔和細(xì)致,都散發(fā)著致命的魅力。
不過以后唐月舒說起這個事時,林川只會笑著看她:“你喜歡那種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的紳士?”
林川說,規(guī)矩一時的叫尊重,一直規(guī)矩的叫不舉。
“……”
電影不知什么時候放到了結(jié)尾,響起了音樂,結(jié)束了。
唐月舒和林川兩個人躺在一起休息,床頭沒有放下去,這導(dǎo)致他們打橫躺著,各自的腳懸空在床側(cè),兩個人的呼吸都比一開始重些。
唐月舒的睡袍在接吻過程中散開了,匆匆一瞥后林川及時給她抓住了領(lǐng)口,防止她走光,又給她重新系好腰帶。
他們躺得很近,時不時對視上還會貼一下,或者對視著笑。
林川問:“餓了嗎?”
電影兩個小時左右,在男女主婚禮時,電影的進程差不多只是一半。
他們斷斷續(xù)續(xù)親了很久。
唐月舒也很誠實:“餓了。”
也累了,有點困。
林川將床頭遙控放下,摸了摸唐月舒的腦袋:“你休息會兒,我去叫人送餐。”
之后他關(guān)了投影,拿著手機出去了。
唐月舒小瞇了會兒,這張床雖然布置在電影房,但是睡著格外舒服。
床頭的氛圍燈一直亮著,光線很柔和。
唐月舒本來是想著閉目養(yǎng)神的,但是睡意襲來,她迷迷糊糊睡了。
直到林川再進來喊她起床,他的手輕輕貼在她的臉頰上。
“月舒,醒醒,”唐月舒睜開了眼睛,林川低頭對她說,“起來吃飯了。”
唐月舒出了電影房看到烘干機在工作了,林川已經(jīng)將她的衣服放了進去。
他眼里還挺有活兒。
唐月舒去洗了把臉,照鏡子的時候覺得唇紅潤了些,她洗澡之前卸了妝,這會兒的唇色看著還挺好看。
套房的餐桌還是那種可以容納七八個人的長餐桌,林川坐在她旁邊。
他們的關(guān)系肉眼可見往前邁進了一步,他很自然而然地坐在離她最近的位置。
唐月舒暫時將剛剛在電影房的悸動壓了下來,以前聽說接吻可以減肥,現(xiàn)在她覺得應(yīng)該是真的。
因為她真的很餓。
吃飯的時候也安靜,林川沒有打擾她進食,但是問了幾句晚飯合不合胃口。
唐月舒點了點腦袋,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指了指桌上的其中一份食物:“好吃。”
林川笑了聲。
他認(rèn)識的中國留學(xué)生,基本沒有不愛吃的。
之前秦紹閔就天天嗷著要回去大吃特吃。
法國對比某些國家來說,美食上已經(jīng)算比較有造詣,但在大多數(shù)留子心里,還是比不過國內(nèi)街頭的一碗麻辣燙。
比起舌尖上的滋味,可能更多的還有那么一點情結(jié)在。
唐月舒覺得林川看著自己吃東西的目光特別慈祥,她也沒那么餓了,于是進食速度慢了點,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
“干嘛老盯著我看?”
該專心吃飯的時候腦子里別裝著那點情情愛愛的事。
林川眸底含笑,他說:“剛剛還勸我大方,現(xiàn)在連看都不讓看,你做人是不是有點雙標(biāo)了?”
唐月舒:“……”
她承認(rèn)自己剛剛是說了點不太正經(jīng)的話,但是女人在床上說的話,和男人一樣都是不靠譜的。
這頓飯吃著還可以,但細(xì)想一下,和林川吃的每一頓飯,哪怕是最開始他邀請她共度平安夜和打算雇她打工時,都沒有在吃上委屈過自己。
林川要不是有錢,可能就是那類“有點錢全炫嘴里”的人。
晚飯吃完,唐月舒也沒著急走,她參觀了一下林川這個套房。
以前來他的酒店是打工的,現(xiàn)在不一樣,身份不同,她在這里閑逛都沒有問題。
林川收拾了一下餐桌,讓她自己隨便去看。
于是唐月舒參觀了客臥、書房還有主臥。
主臥里明顯放了不少林川的私人用品,包括他的衣服等。
“都參觀了,今晚有沒有興趣留下來住?”林川的聲音陡然在身后響起,聲音里帶著笑意。
唐月舒回過頭來,對上他笑瞇瞇的眼睛。
剛剛在電影房連摸都不給,現(xiàn)在開口就是邀請她留宿。
他不是個正經(jīng)人。
不過唐月舒回的是:“主臥也能讓給我睡嗎?”
林川:“可以,我睡客臥。”
唐月舒:“……”
孤男寡女在一個屋檐下那是要出問題的。
她默了默,隨后開口道:“不早了,送我回去吧。”
這時候烘干機里的衣服也都干了,唐月舒去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林川也沒什么意見,穿好衣服等她。
只不過他還從自己臥室里拿出了一條白色的圍巾,站在唐月舒跟前給她圍上。
“晚上外面風(fēng)大,別冷著了。”
唐月舒抬眸看他,兩人對視間,她什么也沒說。
林川拿了車鑰匙,走到門口時,唐月舒走在前面,她正要開門,甚至大門已經(jīng)被她拉開了一道不小的縫隙,只不過突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按住了門,大門一下子就被關(guān)上。
唐月舒回過頭來,還沒來得及張口說句什么,就被人按在門上,跟前的人不由分說低頭吻上來。
這個吻沒有像在電影房里面時那么溫柔,帶著點沖擊性和急切,他的右手放在她后腦勺上,這個吻的激烈好像又剛剛好,唐月舒還是感受到了那種甜膩的繾綣,有點刺激,她覺得頭皮在發(fā)麻。
舌尖不自覺在回應(yīng)。
她的手勾著林川的脖子,順著摸到了他的耳朵,很自然而然捏了幾下他的耳垂。
等放開的時候,唐月舒能看到他的耳垂明顯比周圍的皮膚要紅。
耳垂比人還要羞澀,還有點好玩。
在林川開口之前,她先開口了,盯著他的耳垂道:“林川,你的耳朵好可愛。”
一句話就能將人撩得找不著北。
林川那一刻的反應(yīng)也可愛,他抓住了唐月舒作亂的手,目光直勾勾盯著她。
他說了那句一直想說的話:“試用也試用了,今晚回去是不是應(yīng)該考慮一下我們的關(guān)系了?”
他還真記上了唐月舒看電影時說的“試用”。
唐月舒迎上他的目光,像是故意逗他一樣:“什么關(guān)系?”
她心里明明揣著答案,非要釣著他。
偏偏他還心甘情愿咬鉤了。
“回去想想,”林川說著頓了一下,再接著道,“要不x要當(dāng)我女朋友?”
“我可以等你遲點回復(fù)。”
但在他這里,拆封了就沒有退貨的道理。
第40章
唐月舒被林川送到了樓下,
他看起來還想將她送上樓,被拒絕了。
剛剛在酒店套房的門口愣是磨蹭了二十來分鐘才出門,唐月舒摸摸自己的嘴唇都覺得是酥麻的,
她不想等下在門口又接著親。
她定力一般。
林川的定力也差。
外面依舊下著雨,
只不過很小了,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唐月舒沒要林川的傘,林川自然也沒能如愿下車送她這幾步路。
只是經(jīng)過了今晚,兩個人之間的曖昧直接升級。
唐月舒回到出租屋,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
心好像還在今晚的酒店里。
某種程度上,誰都不能否認(rèn),
荷爾蒙短暫刺激帶給身體感官上的快樂。
唐月舒站在門后好一會兒,才換鞋往里面走。
她窩在沙發(fā)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上來了林川的消息,他說自己已經(jīng)回到酒店了,并且囑咐她晚上早點休息。
唐月舒花了些時間才將今晚的事情都消化完,
對于她來說,這其實很順其自然。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唐月舒需要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復(fù)賽上,
和林川之間的聯(lián)系變少,甚至一天之內(nèi)真正能說得上的話只有寥寥幾句,或者說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靠林川的主動來維系。
這樣的冷落,更像是唐月舒在得手之后的冷暴力。
事實上,林川清楚她這幾天在忙活什么,
唐月舒自從入圍之后,過來找她合作的人其實不算少,
她之前說著投資很難拉,也不盡然是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