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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陸放在她耳邊哼笑:“真的?”
“既然如此,蛋糕和生日愿望,結束之后再補給你。”
露在白色鵝絨薄被外的耳尖紅了又紅。
都什么時候了,誰還在乎這個?!
陸放試著往里,狹窄溫熱幾乎讓他?亂掉方?寸。
“寶寶,放松。”他?扣著她的腰,嗓音粗啞。
許枝半咬著指節,盡量不讓自?己太早太快發?出?那些羞人的聲音。
可?有人不允許。
“看著我。”
陸放扯開被子,掌心覆上?她的面龐掰正?她,食指從她的眉心點觸著向?下,拂開她抵在唇角的手。
再向?下,陸放的虎口虛虛圈著她的脖子。
自?始至終,他?的進退未停。
昏黃的房間溢出?莓果碾碎后的芬芳香氣。
許枝被迫對上?他?那雙迫人的眼。
冷靜的、充滿掌控、洞悉細末的眼。
仿佛上?一秒還體貼溫情的另有其人。
她不由得沉溺在他?的眼神里,靈魂都隨著肉體一同發?顫。
倏然,卡在她脖子上?的力道收緊。
她的呼吸隨之窒塞,失焦的瞳孔劇烈收縮。
跟著收縮的,還有隱秘的泥濘地。
陸放心頭猛地一跳。
他?不知道她會對自?己無心為之的動作反應如此強烈。
失守只是瞬間的事?。
對身體喪失掌控的這十幾秒,他?長長屏息,精神已然在亢奮的臨界點。
感受到廝磨停下,許枝掀開被霧氣繚繞的杏眼。
她看見陸放抿唇,眉頭緊蹙。
沉淪在欲望里的他?性感到不像話。
“你,是不是好?了?”
許枝的語氣帶了點試探。
“……”
一場煙火的時間是十五分鐘,陸放一共安排了三場。
掐頭去尾的,第一場也才將將落下帷幕。
這點許枝不清楚,但準備驚喜的人很清楚。
陸放抽身,沒說話。
許枝抬眼便看見他?正?要摘掉束縛,被燙般火速挪開視線,卻?無意?撞見他?耳后麥色皮膚下的薄紅。
她像是發?現新大陸。
“你怎么了?”她朝著他?眨眨眼。
陸放先前不止一次告訴他?,他?之前并沒有戀愛經驗。
但他?總是輕而易舉挑動她,嫻熟到像對她說謊。
看他?丟盔棄甲,她承認,這么問是帶了點故意?的壞心思。
可?下一秒,陸放直直對上?她。
“抱歉,第一次,表現可?能不盡人意?。”
一本?正?經的模樣瞬間讓許枝無所適從。
她磕巴了下,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沒關系,我、我也是第一次。”
隨即移開眼,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而且,你已經很好?了……”
陸放垂眸盯她一秒。
良久,他?眉梢微抬,追問她:“比如?”
“比如……”
他?循循善誘,害得她差點忘記警惕,真要和他?羅列細數他?的“好?”。
察覺過來,她狠狠偏過頭:“沒有比如!”
陸放輕笑一聲,完全松弛的模樣。
他?垂首吻向?她的耳尖:“餓不餓,要不要叫點吃的?”
許枝吸吸鼻子,甕聲回?:“很晚了,不想吃。”
話音剛落,不遠處床頭邊的手機響起鈴聲。
許枝伸出?光潔的手臂去夠,看清來電顯示。
她遲疑了下,望向?陸放:“若若給我打電話。”
言外之意?帶了些征詢。
陸放眸中未起波瀾,大概是在示意?她接聽即可?。
她咬咬唇。
自?己未著片屢,渾身都黏膩,這種情況下接電話,怎么想都不自?在。
可?手機鈴聲的節奏愈發?急促,她只能硬著頭皮。
岑若若語氣歡快:“枝枝生日快樂呀!剛才和朋友打游戲錯過了零點祝福,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怪我哦!”
第二場煙火正?式開始。
隨著第一簇升騰,天空再次被綺麗的色彩照亮。
“怎么會?”
許枝并不知道陸放的安排,她被炸裂聲吸引,圓瞪著眼看向?陸放,眼里有震驚。
陸放半披著浴袍,面色未改,仰頭灌一口水,斯條慢理地擰著瓶蓋。
她刻意?捂了捂聽筒:“謝謝若若。”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的呀?”
“作為你的天使投資人,你的生日我怎么會不知道?”岑若若講完,疑惑問道:“枝枝,你在哪啊,我怎么好?像聽見煙花聲?”
剛問完,岑若若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
昨晚許枝被自?己老板從夜店帶走,她也意?外得知了兩人隱婚的事?實。
許枝雖然簡略解釋了他?們以前就是老同學,說手機里講不清楚,見面再詳細告訴她,順便和她賠罪隱瞞她的事?。
可?她今天去店里,就從蘇芮口中得知許枝要請假三天。
許枝趕忙解釋:“我、我在外面玩,好?像是附近有人在放。”
剛說完,身邊的床墊倏地下陷幾分。
陸放已然覆上?她,將她固定在自?己懷中。
許枝茫然半秒,接著眉眼里閃過緊張。
岑若若懷疑的語氣隱約夾雜著些“嗑對了”的興奮:“枝枝……你和陸老板在一塊嗎?”
既然是生日,作為新婚的小夫妻,怎么想丈夫都沒理由不陪在妻子身邊才對!
許枝立即捂住陸放的嘴,想也不想就否認:“沒有!就我一個人。”
“是嗎?”岑若若完全不信。
“真的……”
“陸老板呢?他?怎么不陪你過生日?”
忽然,她的手心沾上?濡濕。
被點到名的人正?抵著舌尖,雙唇貼著她,在她顫巍巍的目光注視下,就這么沿著她的手心、順著她的曲線往下。
粗硬的發?絲扎在她最細嫩的皮膚處,嫣紅被含裹的一瞬,許枝死死壓著呼吸,瑟縮著將指節插進他?的發?間。
曖昧的吮吻聲足以讓人面紅耳赤。
保留的一絲理智提醒她把手機往遠處撤了撤。
“他?、他?有事?要處理,不在我身邊。”她無暇去編造一個更滴水不漏、邏輯嚴謹的謊話讓岑若若信服。
光是守住牙關隨時要泄出?的音節,就花光她所有力氣。
聽她三緘其口,岑若若信了幾分,有點失望,又有點埋怨:“陸老板怎么回?事?啊?再忙也不能生日留你一個人,就這一點,我給他?判不合格。”
“枝枝,你請三天假干嘛去了?”
岑若若連贏好?幾把游戲,上?夠了分,這會完全有展開話題的興致。
許枝頭皮一緊。
身前的愈發?肆虐,她顧不上?其他?,隨便找了個借口要掛電話。
“若若,我這邊信號不好?,先掛了,回?去慢慢和你說。”
聽筒里猝然響起掛斷音。
岑若若:“……”
“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