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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于是她落網。
陸放像滿意,終于松開,全然把?主動權交給她。
“自己動。”
許枝一張臉全然臊紅,無聲哆嗦了下。
“動也不會??”
又是一陣掌風。
“**怎么舒服,就怎么動。”
一雙眼淚涔涔,下唇都快被咬到滴血。
許枝跪坐著,兩只手撐住他寬厚的肩,終于開始慢吞吞地動作。
沒多久,她已經不需要陸放再掌著她。
咬肌崩到最?緊,陸放強忍著她生疏的和?風細雨。
一雙手得以空暇,毫不留情找到別處作亂分散注意力。
到底交給她自己還是不太?能夠,許枝仿佛被困在一汪海洋,只剩下四周霧蒙蒙地一片,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
急躁到皮膚泛紅,卻想起?他的話,似懂非懂,自發地開始打圈,全然忘記自己身下還有?個人。
猝然,她唇角泄露出脆弱的一聲,隨即直直癱軟下身體。
陸放頭?皮一緊,惡狠狠道:“把?我?當玩具?”
他重新?拿回主動權,死死扣著她的肩膀。
故意隔三差五找準位置,紙片一樣單薄的人,對比他的腰力壓根不夠看。
泥土松軟,隨著車身的震蕩,輪胎一寸寸深陷。
許枝任由他帶著自己覆過?去,抹了把?泛濫在壁壘分明肌肉塊上的水漬。
細密的電流流竄,眼前的畫面也開始模糊。
“你?喜歡的人應該也不知道,只要我?一碰到這里,你?就像下雨。”
隨著附在耳邊帶著滾燙吐息的一句話在許枝耳邊落下,她的羞恥心歸于一線,不久又全然崩塌。
等大腦從不受驅使的短暫空白時間里完全轉圜,她緊緊捂住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第57章
即便大眾換到路虎,
車廂的空間仍就限制發揮。
幅度太大,許枝的腦袋不時會磕到車頂,但?沉溺的她壓根顧不?到。
陸放在密密匝匝的包裹中?分出神?智,
護住她的后腦勺,
不忘吐出一句:“就這么喜歡被我用這個姿勢*?”
忘記是第?幾回合,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許枝從撐著他變成完全軟趴在他懷里?。
仿佛對他的話已經麻木,
她無意識點頭:“喜歡……”
忽然?又顫得厲害,她緊緊蹙眉,嬌糯著催促。
“可我只會和我老?婆。”
陸放抓握她的手臂青筋迭起,
壓著尾椎的麻,
故意慢下動作,眼睛里?沒什么內容:“你是我老?婆嗎?”
“是,我是,陸放……”
“叫錯了。”
“老?公……”
陸放沒應聲,
突然?將她整個人捧起來?抵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許枝猝不?及防抓住他維持平衡,緊張讓她不?自覺全身都緊繃。
陸放倒抽口氣,
聲音帶上這種時候獨有的顆粒感:“放松。”
“我要……,老?婆。”
他驟然?加快,和她貼面:“說你愛我。”
許枝倏然?清醒幾分。
也許只是想聽句助興的話,
盡管他話里?似有迫切,但?在這種時候脫口的愛,
能有幾分真切。
她這么想著,再次放任自己迷蒙,完全抱住他,
予取予求:“我愛你。”
陸放眼睛一熱。
他沸騰了足足幾個小時的不?安翻滾成水汽,此刻因為她這句話終于頂蓋蒸騰而出。
許枝頭暈目眩,
脫力到昏死前,她聽見耳邊身前高頻的心跳,以及似真似夢的一聲:
“我也愛你……”
-
夢境里?的世界似乎都在顛簸。
乍然?驚醒,明?明?身下是柔軟的床墊,蓋著的被單干燥清潔,許枝卻有一瞬間恍惚自己是不?是仍在被作弄到狼藉的路虎后座,還半掛不?掛坐在陸放身上。
“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熟稔的低醇嗓音,微微沙啞,透著饜足后的慵懶。
許枝掀掀眼皮都覺費勁,想起自己先前被他抱上樓回了家,昏昏沉沉睡到現在。
她捂著酸痛的小腹,一動沒動地放空。
陸放半倚床頭,手里?正捧著一本書。
紙張翻動好幾聲都沒得到回答,他干脆放下,俯身摟住身旁的人。
他吻向她發頂,動作很?輕:“怎么不?說話?餓不?餓?”
許枝抬眸望他。
天色已近傍晚,窗外最后一縷余暉即將散盡,不?久前始終緊蹙的兩抹濃黑現下已經舒展,黃昏往夜幕過渡的空鏡里?,漫漶的光線將他周身籠起一層霧蒙的濾鏡。
許枝倏然?雙手一環,牢牢抱緊了陸放的腰身,鉆進他懷里?迫切地去尋他的嘴唇。
陸放只怔一息,便低下頭,耐心回應這個近乎莽撞但?不?帶旖旎的吻。
感受到他的溫情,安全感終于緩緩回落,許枝埋進他懷里?。
蹭動片刻,她悶聲:“我不?餓。”
“你現在,稍微冷靜點了嗎?”
陸放攏她的手臂緊了緊:“冷靜?”
許枝應聲抬頭,微瞪著眼,像對他的反問不?可思議。
陸放輕笑?了聲:“你覺得我不?冷靜,是因為我說的那些話,還是……”
在他說下去之前,有人已經捂上他的嘴。
“所有的,都。”
許枝低著眉眼,像難以啟齒:“你還講了很?多糟糕的話。”
抱著她的人紋絲未動。
半晌,陸放開口:“抱歉,是我太過頭。”
得知她的心事,他推己及人。
只要想到她的目光曾為別人停留、至今也無法坦率,他就像被釘了刑。
他為此嫉妒到發狂。
甚至產生接近自暴自棄的念頭——在她拼命渴望氧氣、心跳劇烈跳動的那幾秒,至少她的身體被他完全掌控。
“但?,對你說的話,做的事,并非完全因為不?冷靜。”
陸放眼也不?眨:“你有沒有想過,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你認為我在不?冷靜的情況下對你做的一切,也許在最清醒的時候,腦子里?早就預演過一千一萬遍。”
明?明?大放闕詞,但?他眼里?的情緒始終很?平靜。
掀開被子之前,他淡聲道:“不?要把我想得太完美。”
面對他毫不?修飾的表達,許枝有些羞赧。
她做不?到和他一樣坦然?,但?從?他的話里?又飛快抓住了什么。
并非完全因為不?冷靜,那他是變相?承認,他的確有不?冷靜了。
不?冷靜,是因為男人單純的占有欲作祟,還是……
和她一樣,吃醋?
許枝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