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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韞的手摩挲著少女光潔的臉蛋,他道:“還疼嗎?”
還沒等桑窈開口回答,他便繼續道:“太醫說這藥挺有效,若是還疼,下次我就讓他換個藥。”
不是,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么?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幾分嘶啞:“……什么藥?”
謝韞直言道:“你身體里涂的。”
“……”難怪!
桑窈身體赤裸,但卻很干燥,她知道昨晚謝韞抱著她進了湢室沐浴,她在那時還尚且還有點意識。
彼時桑窈還天真的以為要結束了,眼淚都要被哭干了,只能苦著張小臉,用僅剩的力氣去罵他。
她甚至連沐浴都沒什么力氣,只能讓謝韞幫她。但她覺得謝韞也不會,他一開始的確是在幫她洗澡,后來就變了。
桑窈不想再回憶。
她又生氣了,覺得謝韞一點也不聽她的話。
若不是她身體好,長的有點胖,昨天恐怕要死在床上了。
真的很丟人!
謝韞正半躺著,上半身赤裸,流暢的肌肉線條毫無保留的出現在桑窈面前。
桑窈幾乎貼在她身上,明明兩個人還沒說兩句話,她便感受到自己腿側又異樣起來。
桑窈不可置信的盯著謝韞,她匆忙朝旁邊挪了挪,聲音沙啞卻還不忘道:“你……你真不要臉!”
“謝韞,你也太夸張了!”
謝韞卻面色如常,他又把桑窈撈了回來,道:“別擔心。”
桑窈被他摟著,然后小聲嘟囔:“……其實你這樣想很久了吧。”
謝韞對此并不否認。
他當然想了很久,從他們還未成親起,他就開始好奇她不著寸縷的模樣。
想見她,想吻她,其實只是個委婉點的說法而已。
桑窈卻緩緩道:“從幾年前開始。”
“謝韞,我都知道的。”
第79章
寶貝
桑窈趴在謝韞的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嫣紅的唇一張一合,因為天氣熱,薄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滑至桑窈的腰際。
桑窈一邊說話手指一邊百無聊賴的摩挲著謝韞的手指,長睫掃過謝韞的胸口時,讓他覺得有點癢。
謝韞凝眉沉默了片刻。
幾年前?
他幾年前的時候好像還沒記住桑窈叫什么名字。
他跟桑窈之間的交集是在少的可憐。
當她第一次出現在刑部的時候,他看著那張明艷的臉,只記得自己似乎見過她,但不太清楚她到底是誰。
那么這個“從幾年前開始”是從何而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不久之前,這個少女才年滿十八歲,幾年前她可能連十五都不到,他雖然是個禽獸,但倒不至于能對一個那么小的姑娘起什么心思。
他問:“幾年前是什么意思?”
桑窈哼了一聲,她就知道謝韞不會輕易承認,他們都認識那么久了,不僅成親了,還圓房了,說不定再過不久孩子都要有了,這臭男人還是不愿意主動說喜歡她。
她轉了下腦袋,換了個方向,然后道:“謝韞,你真的很能裝誒。”
“都什么時候了,我可最清楚什么才是你的真面目了。”
謝韞的真面目只有他自己清楚。
但這種話于這種時候,桑窈說出來就讓他很不能理解。
“我的真面目是什么?”
桑窈心想謝韞也太厲害了,就這心態,怪不得謝家選他做家主,他是真的一點也不怕她直接把那冊子甩在他面前啊。
桑窈默了片刻,然后道:“反正我有證據。”
所謂證據,桑窈已經提過不止一次了。
謝韞的手落在桑窈圓潤的肩頭,他時常不能理解這個小蘋果都在想些什么,說她從一開始就喜歡她,但她有時候的行為看起來不像是對他情根深種的模樣。
說她不喜歡他……
沒有這種可能。
所以她應該是在玩一種跟俗套的把戲,也即欲擒故縱。
所以她從來不會直言對他的喜歡,但殊不知她已經露餡好多回了。
她不愿意承認,還要極力證明是他太愛。
她很可愛。
思及此,謝韞也不想再戳穿她,既然她說有那邊是有吧。
謝韞的手滑在她的腰臀,輕輕的□□,桑窈動了一下,想要躲開他的手。
但謝韞總是追逐而上,桑窈半坐在他身上,嚴肅著小臉,她總覺得自己太過被動,明明是夫妻房事,她昨晚一點主動權都沒有。
謝韞還在問她:“那你把你的證據拿出來看看。”
桑窈緊緊盯著他,心想這男人到底是怎么游刃有余的。他現在裝的那么自然,到時候見到小冊子不會心情抑郁吧。
桑窈不管不顧的朝后坐了坐,謝韞面色變了變,他道:“別亂動。”
桑窈一開始聽說夫妻圓房時會很痛,因為要敞開腿去容納別人,會澀,會流很多血,嬤嬤還囑托她咬牙忍過去,桑窈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認為的。
但昨天晚上其實沒有那么可怕。
因為謝韞沒有直接進來,他吻了她很久,如果身上個別處的紅痕不算的話,她其實沒有受什么傷。
所以總得來說,她的感覺并不算特別糟糕。
桑窈把手伸進薄被里,大著膽子握住,然后道:“拿出來啦。”
這個東西戳她半天了,他都這樣了還能用一張冷淡的臉跟她慢悠悠說話,真不是人。
謝韞臉色一黑,道:“松手。”
桑窈其實也不敢多握,但她不想露怯,便道:“你說,這是不是你的真面目。”
謝韞掐著她的腰,呼吸有幾分粗重。
清晰且不合時宜的畫面涌入腦海,其實只差一點,他就可以不用忍。
但謝韞還是把她從自己身上弄了下來,然后沉沉道:“你想讓我換個上藥方法嗎?”
“昨晚怎么沒見你這么膽大。”
桑窈:“……”
誰來救救這不要臉的男人!
謝韞已經沒法再跟她躺一起了,他掀起被子坐起身來。
桑窈半裹著被子坐在他身后,光線明亮,她的目光從男人寬闊的肩膀往下,突出的肩胛骨,流暢的肌肉線條,以及窄瘦的腰。
桑窈自然而然的看清了他橫亙在他側腰上的那塊刺青。
這次看的比上次要清楚的多。
是一只振翅的鷹隼,這個種類在京城并不常見,但在邊境之地卻是一種猛禽。鷹隼翅羽沿至下腰,有部分繞在前面右側的腹肌上,尖喙,彎爪,與眼前這位文臣典范格格不入。
桑窈不由道:“……這是什么時候弄的?”
謝韞沒有跟她多解釋,隨口道:“好幾年前。”
桑窈哦了一聲,原本還想再多問兩句,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桑窈一下坐直身子,問道:“你的婚假今天不是結束了嗎?”
“你怎么沒去上朝?”
謝韞套上衣服,墨色的衣衫又讓他恢復了平日的斯文禁欲,他道:“延期了一天。”
說話間,他已經穿戴整齊,桑窈還披著被子坐在床上。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洗漱,然后在那長條案上翻找東西。
就知道這人沒法一直待在她身邊。
謝韞翻完后,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榻上這個不著寸縷的少女。
在未曾見識到她的威力時,謝韞對性與色一向嗤之以鼻,但自從他成親以來,他就再沒小看過這些。
起床似乎變成了一件艱難的事,他沒法把桑窈隨身帶著,縱然昨晚已經把她翻來覆去的據為己有,但似乎仍覺得不夠。
她最好日日于他身側,但這看起來不太可能。
謝韞低頭吻了吻她的唇,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待會就回來。”
桑窈哦了一聲,沒問他去干嘛,反正他天天都忙。
謝韞笑了笑,然后在她耳邊道:“今天別走太多路,可能會不舒服。”
“……”她倒是得有力氣走啊。
謝韞走了以后,桑窈自己在床上躺了會,然后慢吞吞的叫了懷夢進來給自己穿衣。
她沒什么力氣,身上雖然不疼,但四肢還是酸軟。原本今日是要去找虞枝的,現在看來也去不了了。
沒過一會,原本晴朗的天就暗淡了下來,烏云積聚,天上開始下起了小雨。
雨聲嘀嗒,潮濕蔓延。
桑窈更不打算出去了,她叫懷夢取了不久前才送來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