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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許進避開。
等弓威射出第二箭的時候,許進已經沖至弓威身前十米了。
一拳轟出,星芒爆開,直接硬碰硬轟碎了弓威倉促間射出的第二箭。
腳下星光再爆,瞬地突襲近身。
弓弦如刀一般斬向許進的后頸,許進卻是雙手連揮。
每揮一次,都有一記星矢疾轟而出。
星矢先一步轟上弓威的胸口,將弓威轟得向地面跌落,同時也讓弓威的大弓失去了威脅。
弓威驚惶應對的同時,心里卻已經開始問候鄧龍樹的十八輩祖宗,這是給他惹上了一個什么樣的妖孽喲!
他要是知道這許進能夠瞬發星術,他別說參與了,面都不露!
特么的,要被坑死了!
許進卻是抓住這時機。
順勢疾追的剎那,指尖依舊連彈。
饒是弓威經驗老道,又穿著兩層內甲,但當第五記星矢轟過來的時候,弓威就被轟得吐血。
第六記星矢,直接將弓威的胸口轟開了一個大洞,第七記星矢,直接轟穿。
第八記星矢,浪費了......
下一瞬,弓威的尸體沉重倒地,許進也隨后落地,提起弓威沉重的尸體,飛星步爆開,三息之后,就再次抵達了鄧龍樹的院子。
鄧龍樹的院子里,雙腿俱斷的鄧龍樹,正在一邊爬一邊努力的給自己止血,星光狂涌向腹部傷口處,一邊爬向后院。
后院有一道溝渠,幾十米外,就直通金沙江!
待看到許進重新回來之后,鄧龍樹所有的動作都停了,沒希望了。
沒活路了。
鄧龍樹只是桀桀慘笑著,死盯著許進。
“鄧爺,你找的人,不怎么樣啊。”許進將弓威的尸體扔到了鄧龍樹身邊,隨時一記星矢,準確的轟進了鄧龍威的中星宮星紋上。
瞬息間,鄧龍樹再次吐血,周身星光渙散。
“招出你的同黨,我給你一個痛快!”許進看著鄧龍樹問道。
這也是許進剛才沒有馬上斬殺鄧龍樹的原因。
這樣的人渣,不僅僅要除惡務盡,許進也還要盡可能的找出余孽,滅掉可能的危險。
“小雜種!我呸!”
鄧龍樹吐了一口污血,“我只恨我貪心,沒有提前滅了你全家!
要不然,也足夠你后悔一輩子了!”
許進眼神一厲,瞬地轉身看向了在院子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江勝。
這家伙被許進卸掉了四肢關節,此時雖然獲得了自由,但想跑,卻跑不了。
“他再有沒有同伙?”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另外幾個天河幫的余孽藏身的地方。”江勝急道。
“江勝,你個.......”
刷刷刷!
一連四刀,許進直接斬飛了鄧龍樹的四肢,讓鄧龍樹慘叫連連,雨水混合著泥水浸在傷口上,更讓鄧龍樹凄厲慘叫。
忽然間,許進神情一動,星力再度涌進下星宮明紀星紋內,瞬息間,四面八方的一切,都變得清晰了幾分。
有人趕來。
而且不少。
十有八九,是巡值的郡衛或者是巡星衛。
“便宜你了,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長刀一揚,許進將鄧龍樹一刀梟首!
這樣的生死仇敵,還是親手斬殺在自己手里比較好,若是讓其活著,就算關進了大獄,天知道會不會生出什么妖蛾子!
斬草斷根!
一分鐘之后,許進從弓威和鄧龍樹活里,各自摸出一個油紙裝著的包裹,里邊應該是銀票,還有兩瓶補星丹。
鄧龍樹手里的長刀,也是一階星兵,而弓威的那柄長弓,竟然也是星兵。
也算是不錯的收獲。
剛剛收拾好,就見路先兵帶人疾步沖了過來,看到許進完好的站在那里,忽然間就松了一口氣,“我這是沒趕上!”
“也不晚。
路兄,這個江勝,是天河幫以前的余孽,他還知道不少天河幫余孽的下落,就交給你了。還有這兩具尸體,你也料理一下,他們要埋伏殺我,被我干掉了!”許進說道。
路先兵聞言一喜,“天河幫余孽,那功勞可不少,進哥,一起去吧!”
“你料理吧,我要回家見我妹妹,好久沒見了!”許進說道。
“也好,進哥放心,少不了你那份,畢竟這喇叭也是你捉來的!”路先兵說道。
許進也不廢話,將江勝交給路先兵,就直接離開了。
回家的時間被耽擱了,衣服也臟了,甚至還沾了血,也不知道妹妹姜兒這會回來沒有。
無奈,許進先回了一趟道院,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又重新買了一把撐花,這才到東城城樓取上自己的大包袱,撐著花,在雨中趕向了許家莊。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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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進回到許家莊已經是午后了。
一路上莊里的叔伯兄弟看到許進的巡星衛服飾,紛紛上前攀問,有眼力勁的,認出這是巡星衛隊主服飾,更是驚呼許家莊出人物了。
當場表示要去給許大江賀喜。
許進一一打過招呼,他這也算是滿足了老爹許大江的愿望了。
剛剛進門,許進就聞到了濃郁的肉香。
廚房內,大鍋內燉著的大鵝正在金紅色的火焰上慢慢的咕嘟著,肉香四溢。
看著就很饞,許進也顧不得燙,直接從鍋里撈里了一塊先吃了起來。
忽然間,身后傳來了腳步聲,應該是老爹許大江來了。
許進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聽到許大江略有些緊張的聲音響起,“敢問這位官爺.”
“爹,是我!”
許進旋風般的轉身,就看到正抱著一捆干柴進來的許大江,瞬息間神情由緊張轉為惱怒,直接抽出一根木柴向著許進抽來,“你個小兔崽子,回來也不吱聲,害得我還以為官府來人了!”
攆得許進上竄下跳的。
最終,還是許進主動挨了一捧子,才讓老爹許大江有了臺階下。
“你小子,啥時候進巡星衛成官差了,我咋不知道?”打完,老爹許大江就擦了擦手,倍加小心的摸起了許進的這套巡星衛隊服,生怕給弄壞了。
“爹,你再仔細看看。”許進挺了挺胸口,又指了指領口。
胸口和領口處,各繡有大小不同的‘隊’字,代表著巡星衛隊主身份。
瞬息間,許大江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隊主?巡星衛隊主?”下一剎那,老爹許大江猛地站了起來,一臉緊張,“你小子該不會是為了給我長臉,偷了上官的官衣來吧?”
聞言,許進不由得哭笑不得。
這沒出息不行,太出息了不行。
“爹,這誰敢偷!”許進直接亮出了隊主腰牌,腰牌背后還烙印有‘許進’二字。
瞬息間,老爹許大江就驚喜了。
搓著手來回走,驚喜的無以復加,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了。
“真是隊主了啊,祖宗顯靈,祖宗護佑,祖宗護佑,我家出官了!”
許進理解老爹的驚喜,他知道這巡星衛隊主的含金量。
要是下放到各個縣城,那最低也是縣尉。
那放到前世,那得是縣公安局長加武裝部長加消防、交通等等機構的一把手集合體。
“爹,姜兒呢,還沒回來嗎?”許進主動詢問,將老爹從狂喜中拉了回來。
“還沒呢,不過快了。上個月在趙大善人那里做工的,都是在午后回來的。”許大江問道。
“上個月就有去做工然后回來的啊?”
“有啊,我們莊子上,從兩個月前開始就有了,足有八個人呢,這會都等著回來呢。”許大江說道。
聞言,許進不由得放心不少。
這事要是持續了幾個月,那更穩妥。
許大江高興,許進就開了那壇酒,只就著花生米,爺倆你一杯我一柄,小酌慢品,等姜兒歸來。
只是隨著時間流逝,一個半時辰過去了,中間許大江去村口張望了好幾次,都不見人影。
“難不成是這雨天給耽擱了?”
許大江有些坐不住了,“我去其它人家問問。”
一刻鐘之后,許大江回來了,老臉上略帶些緊張,“一個都沒回來,可能是下雨,路上耽擱了。”
許進皺眉。
這會天都快黑了,再過半個時辰,郡城都要關城門了,怎么可能還沒回來。
下雨耽擱了,應該不會。
這雨一直下,但不大啊,不影響趕路。
“爹,我去迎一迎,要是路上沒尋到,我就去郡城趙府問一問,明天再回來。”許進起身。
“也好。”看得出來,許大江也很擔心許姜。
“爹,你準備一下,我打算讓你和姜兒搬到城里住,來年也讓姜兒點星修煉,我如今在巡星衛供職,尋賊殺匪,你老呆在這里,不太安全。”許進說道。
看得出來,許大江不想搬,但聽到不太安全,又有些猶豫,“只是郡城這花銷”
“爹,我這個巡星衛隊主,一個月俸五十兩銀子呢。”
說完,許進拿起了撐花就出門了。
看著許進的背影,良久,許大江才露出了復雜的笑容,“這小子,真是出息了!一個月月俸就五十兩,我苦哈哈的兩年,都攢不下這么多啊.”
雨天陰沉,許進腳下加速,一路直奔郡城,路上,別說是結伴七八個的行人,就是單個行人都極少。
壓根沒有發現許家莊去做工的少女們,更別說發現妹妹的身影了。
許進感覺不太對。
趕在郡城關門之前,入了城,隨后問了個方向,直奔趙府。
趙府大善人名叫趙波,經商好多年了,郡城內外好些產業都是他家的,是金山郡城的首富,也是首善,名聲很好。
許進敲門,開門的是門子,一看許進的巡星衛隊主服飾,就連忙見禮,“此乃趙府,不知道大人上門有何事?”
“巡星衛隊主許進,有事找伱家大老爺,煩請速速通報。”許進也不想廢話,直接亮出了腰牌。
巡星衛隊主的身份,還是管點用的。
門子看了一眼腰牌,連忙離開,沒多久,一個身材略顯佝僂、頜下留著一指長短須的老者趕到,并且將許進請進了前院花廳。
“在下趙府大管家趙福,我家大老爺最近在外查賬,許大人有事,直接對我說即可。”大管家說道。
“是這樣的,我妹許姜,之前在趙府做工,今日當是休沐歸家之日,卻未見歸家,就直接來府上接了。”許進說話間,心念已經沉入下星宮明紀星紋內,催動明紀星紋,仔細觀察著大管家趙福的一舉一動。
“許大人,不知令妹做的是何種工類?我趙府雇工少說幾千人,這.”
“說是做織女,一月休沐一天。”許進直接拿出了契書。
看到契書的時候,趙福眉眼明顯顫動了一下,“這個,我需要去問一下下邊管事,才能清楚。”
許進點頭,大管家趙福離去,許進本想跟上去,但剛到花廳后邊的走廊處,就發現了一名護院,這名護院,明顯是修煉者。
餐霞六重。
許進退回,目光已經變得凝重。
一個管家身后,都跟有餐霞六重的護院,這個趙府,恐怕不簡單。
想想也是,很多時候,首富就是肥豬的代名詞,但趙家這個金山郡首富,能盛名這么多年,肯定不簡單。
半刻鐘之后,大管家趙福回來,一臉歉意的道,“許大人抱歉,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說是織場那里要趕工,所有織工的休沐取消,織場會有額外賞金下發,但休沐之期,就要到下月了。”
說完,趙福又讓下人奉上了一個托盤,里邊是二十兩銀子,遞給了許進,“這事勞煩大人跑一趟,些許心意,不成敬意,還請大人笑納。”
明紀星紋沒什么感應,看來明紀星紋只能讓許進對環境感知變得敏銳,對人心卻無感。
許進擺手拒絕,也不再藏著掖著,而是直接指著契書道,“大管家,是這樣,我不想讓我妹做織工了,想直接讓她回家,至于違約賠償,我會如約照付。
還請大管家派人隨我去織場,我要馬上接我妹妹回來!”
“這”
趙大管家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大人開口,我趙府照辦便是,哪來什么賠償不賠償。但是這織場頗遠,要不大人等令妹下月歸家再留下。”
“我就要現在!”
“還請大人見諒,織場趕工,一天就是上千兩的生意,停不得。下月,令妹下月歸家,我趙府再奉送紋銀百兩,以做心意。”
這愈發引起了許進的懷疑。
不收賠償,還送紋銀百兩,資本家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十有八九,是在拖延時間!
許進很清楚他一個小小的巡星衛隊主在郡城首富這里的份量。
“趙管家,我不缺銀子,我只要妹妹,現在,立刻!”許進的態度十分堅決!
“哼!”
下一剎那,趙大管家拍桌而起,“不識抬舉!
別說你個小小隊主,就是來個旗主,也不敢如此!
下個月,令妹自會歸家!
來人吶,送客!”
說完,趙大管家直接拂袖而去,許進還想說什么,之前發現的那個餐霞六重的護院按刀而立,目光灼灼的盯著許進,攔住了許進。
許進被請出了趙府。
當場動手殺進去找趙大管家拷問,許進沒那么傻。
但許進已經確定,這事有貓膩。
織場抽一個女工出來,很難嗎?
趙府外,天色已然全黑,許進找了個角落,換了套衣服,黑巾蒙面之后輕輕一躍,翻墻而入。
許進本欲換上‘匿跡星紋’,但卻需要靈嗅星紋來追尋趙管家在府內的位置,就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