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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老師,這歸藏星紋的具體效果有多強?它的具體效果取決于什么?”許進忙問道。
“歸藏星紋的具體效果,取決于兩點,一是你的神魄修為,二是你的歸藏星紋的數量。你若是只銘刻一個歸藏星紋,那么理論上,除非神魄修為領先一個大境界,才能在近距離發現你的真實修為,又或者識破你收斂隱藏的氣息。
若是你銘刻兩個歸藏星紋,理論上需要神魄修為超過你兩個大境界才有可能在近距離發現你的真實修為。
不過目前來看,一個歸藏星紋就足夠了,兩個的話,你目前也沒有那么多的位置銘刻。
凝星以前,星紋位置是非常寶貴的。”齊山野說道。
齊山野又指導了許進一會,這才離開。
齊山野離開之后,許進就將心念沉入星燈內,直接在星燈內銘刻歸藏星紋。
剛剛已經試過了,在神魄之星的煉星光暈上銘刻星紋,是比較費勁的,因為每一次,都需要破開神魄之力留下痕跡才行。
有點像是在極其堅硬的金石上銘刻。
但一開始,銘刻的錯誤很多,很容易就中斷了,需要不斷在錯誤和失敗中前行。
而在星燈內銘刻,則像是木頭一樣,阻力很小不說,消耗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只要許進在星燈內將歸藏星紋銘刻的熟練無比,再去神魄之星光暈上銘刻,最多三五次,就能成功。
許進已經計劃好了,不將歸藏星紋銘刻成功,絕對不見山長,甚至還要避開金山道院的其它高手。
這一晚上,許進就跟歸藏星紋在較勁了。
只睡了兩個時辰,其它時間全是在星燈內銘刻歸藏星紋。
第二天一大早,許進安頓了一下父親和妹妹,讓他們先去找房子,許進自己,則依舊在杠歸藏星紋。
已經在星燈內連續銘刻了數千次了,每次銘刻可以百分百達成,可以一試了。
一個時辰之后,許進睜開眼,吞下了一顆蘊養過后的一星提神丹。
想補充一下神魄之力的消耗。
只是,這恢復效果,卻讓許進很是吃驚。
太少了!
這一夜的苦修,許進的神魄之星內的力量,大約消耗掉了兩成。
此前銘刻星紋的經驗是,銘刻星紋時,一定要將神魄之力和星力恢復到最佳狀態,才有可能一次性成功。
所以下意識的用提神丹來恢復神魄之力
在鑄星之前,一顆蘊養過后的提神丹,就能將許進的神魄之力完全恢復。
但此時此刻的恢復量,讓許進有些無語。
連服三顆蘊養過后的提神丹,才將神魄之力恢復了半成。
若以此為參照物,那么許進的神魄之力在鑄星之后煉星三重,提升了約摸六十倍。
真是一個恐怖的提升。
看來,許進得想辦法屯一點更高級的恢復神魄之力的丹藥了,要不然,關鍵時刻這恢復量太小。
當然,將提神丹繼續蘊養下去,也是一個方向,看看能不能蘊出第二層光暈甚至是第三層光暈。
隨后,許進心神沉入神魄之星。
此時的神魄之星,光華璀璨,外圍正閃爍著三重層次分明的光暈,這就是煉星三重。
在第三重星辰光暈外,許進還看到了一縷散淡的光暈,應該是第四層的,但還沒有完全成形。
神念一動,許進就開始在第一重星辰光暈上開始銘刻歸藏星紋。
在星燈內每次都可以銘刻成功的歸藏星紋,在實際開始銘刻時,卻遇到了困難。
因為銘刻的難度不一樣。
一個在刻木頭,一個在刻金石,用的力度不一樣。
不過許進對星紋的熟練度,卻是無與倫比的優勢。
第一次失敗,消耗掉了半成神魄之力,第二次失敗,第三次成功了大半,第四次失敗,第五次,差一點點就成功了,第六次也失敗。
第七次銘刻星紋結束的時候,隨著最后一筆銘刻而下,整個神魄之星的第一重星辰光暈上覆蓋的繁復花紋,忽然間就形成了一個連貫的整體。
神魄之力開始順著這些繁復花紋流轉往來。
隨著神魄之力在這第一重光暈上流轉往來的第一剎那,許進的神魄之星上的三重光華,同時內斂,瞬息間就黯淡失色,變得樸實無華。
許進發現,歸藏星紋徹底銘刻成功的第一剎那,不僅僅是神魄之星光華收斂,就是中星宮的大聚星紋,還有下星宮的明紀星紋,原本都星光閃閃的,現在都向內收斂,變得黯淡無光。
許進發現,他淬煉過的身體部位的星光,也全部內斂。
此前內視時,許進淬煉過的部位,星光閃閃的,整個人就整個小星人一樣。
但現在,星光完全內斂,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就像是沒修為的人一樣。
至此,歸藏星紋成!
許進卻是迫不及待的開始研究銘刻齊山野新傳的基礎星術星霧,還有第二個星紋匿象星紋。
第95章
置業與慫圣
基礎星術星霧,在靈紀星殿中的傳承中,是靈紀朝真十二金章之一,又名滲金章,不過并不是靈紀星殿獨有的,其它星殿也有這樣的星術。
基礎星術,基本上沒有獨有的。
同樣的匿象星紋,也并不是靈紀星殿獨有。
匿象星紋,是通過星力的溝通變化,將自己的身影甚至是氣息藏匿到宇宙萬相當中,名之為匿象星紋,用來藏匿身形效果頗佳。
同樣的,這一個星紋,并不是靈紀星殿獨有的,很多星殿甚至國道院都有。
但按齊山野所說,同一種星紋,出處不同,威能也相差巨大。
就匿象星紋而言,靈紀星殿一直領先其它星殿百年以上。
更新換代了最少十二次,而其它星殿中,匿象星紋也就變更了八代而已。
不過靈紀星殿已經鎖殿二十年了,估計蒼明星殿最少能追上一代。
這一點,許進懂的很利索。
版本嘛。
其它星殿的版本可能還是三代或者四代,靈紀星殿的已經是十五代了。
當然,這并不是說靈紀星殿強的離譜,而是各個星殿各大國道院側重點不同。
又或者,每個天才的悟道方向不同,星紋換代的方向也是不同。
基本上,有一個特征,可以判斷出星紋的等級。
那便是星紋主干和分枝數。
主干和分支數越多,星紋等階越高。
三道主干的,通常稱為一階星紋,六道主干的,通常是二階星紋,分支對星紋的等階影響不大,但會影響星紋的威能。
目前傳承的星紋,大多都是二階或者三階星紋,四階星紋就非常少見了,至于五階或者五階以上的星紋,在任何一家星殿或者國道院,都是絕密傳承,等閑不會傳出。
像靈紀星殿的匿象星紋,主干十六個,已經是五階中級的星紋了。
此前金山道院傳下的大聚星紋,一共十道主干,是三階中的星紋,在星力相關的星紋中,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也因此,才分三次讓弟子們銘刻,要是一開始就直接銘刻完整的大聚星紋,十個弟子里有九個要廢。
另外,許進從齊山野這里學到的澄魄星紋和明紀星紋,分別是十三道主干和十七道主干,四階中和五階上。
這兩種星紋,都屬于靈紀星殿絕密中的絕密,非核心,非天才還要通過忠誠考核才能傳。
其中澄魄星紋不一樣。
其它星紋和星術,都可以通過玉圭銘刻之后來傳承學習,唯有澄魄星紋,必須由老師長時間的神魄力量入體銘刻,自學基本不可能。
這是星紋屬性上的天然限制。
這也是幾大星殿哪怕是將靈紀星殿殺得鎖殿也得不到澄魄星紋傳承的原因,也是胡雪川為什么一定要生擒齊山野的原因。
只要能夠生擒了齊山野,胡雪川就有把握讓齊山野開口。
而星紋等階越高,修習難度越大。
之前的歸藏星紋,主干十四道,是四階上的星紋,許進在星燈內一口氣肝了七個時辰,就學會了。
匿象星紋主干十六道,品階五階中,許進只是在星燈內肝了半個時辰,就忽然間醒悟過來了。
他這是有些重術輕法了。
從某種程度上講,法是根本,也就是修為是根本。
修為不夠,你學到的星紋星術再精妙,也無用。
就像是千葉島一戰時,許進星術很強,但星力很弱,所以對戰煉星境的高手時,就很吃力。
當前,還是得以修煉為主。
必須盡快的提升修為。
換修漫金章。
一個半時辰之后,許進淬體星光,已經覆蓋到了眉心。
許進感覺,今天晚上,說不定就能夠突破到餐霞六重。
中午時分,找房子的父親與妹妹姜兒歸來,說是看了幾處房子,都沒有定下來,下午想讓許進一道去看。
下午,許進與老爹和妹妹姜兒一起看房子的時候,就哭笑不得。
老爹還是節儉成習慣了。
他早上跟姜兒看的宅子,都是一進的小院,就三間房加一間廚房。連院子算上,都沒有超過一百五十平米的。
不過許進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種節儉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再說了,若沒有老爹許大江的節儉,哪來許進的點星呢。
許進直接找到牙行,是特意穿著巡星衛隊主軍服過來的。
許進很清楚,一身巡星衛隊主軍服,不需要他說什么,就能避免很多麻煩。
至于上當受騙吃虧?
開玩笑,你在金山郡城使詐使到巡星衛隊主頭上,估計也混不長了!
不需要巡星衛出手,只需要打個招呼,衙門老吏就能讓他們欲死欲死。
抄家之前,那些衙門老吏,一個個見了許進都口稱大人,抄家之后,拿了好處,關系更近了。
“要座大一點的宅子,院子要大,清靜,離金山道院近,你們給推薦幾個吧。”許進一進牙行,別說是那些牙子,牙行的東家就親自過來伺候了。
見許進如此年輕,更加的恭敬了。
如此年輕的巡星衛隊主,日后旗主都不是上限,誰敢不敬著?
很快的,牙行東家召集好幾個金牌牙人,就給許進篩選出了六座宅院。
最終,許進相中了一個兩進的院子,一共有三正四耳六偏十三間房,除了一個前院外,還有一個長十二米,寬二十米的后院,都可以用來修煉。
離金山道院也近。
“這座宅子多少銀子?”許進問道。
“回許爺,這宅子目前賣價三千九百兩整。”牙行東家說道。
邊上的老爹許大江聞言,眼睛先是一瞪,但好懸,又拿住了,沒有驚。
好歹兒子現在是巡星衛的官家了,在外,絕對不能給兒子丟人。
這是老爹許大江的信念。
“那我買呢?”許進笑呤呤的看著東家說道。
“許爺買,自然是有許爺的價。”
牙行東家躬著身,低聲笑道,“許爺,三千五百兩,我一分銀子不賺,另外,一分傭錢也不收,除此之外,我今天就能安排人打掃收拾,許爺要是想搬,明天就可以入住了。”
“成啊。”許進直接拍出了三千五百兩,又額外的拿出了五十兩銀子,“傭錢不會少你的。另外,再給我介紹兩個鋪面,最好是旺鋪。”
想讓老爹住到郡城里,必須要給老爹置點產,要不然,手里沒有來銀子的路,老爹也呆不住的。
而且,許進想的更遠一點。
他如今走的這一條路,算是刀頭舔血的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說不定哪天就寄了。
置點產業。
就算許進真的有一天寄了,牽掛也少一點。
“鋪面?”
牙行的東家想了想,躬身道,“許爺,不瞞你說,郡城的鋪面,一直很搶手,好的鋪面,幾乎沒有留存,我手里倒有幾個鋪面,怕是入不了許爺的眼。
不過,我有個好路子,應該適合許爺。”
“嗯,講。”
“許爺,郡府不是剛剛抄了趙家嗎,查封的鋪面有上百間了,趙府的鋪面,那都是一等一的好鋪面,許爺你的身份又那里,弄一兩間,應該不是難事。”牙行東家說道。
這還真是好路子,許進之前也沒有想到。
接下來的半天,許進帶著老爹妹子實地看了一下宅子,又去衙門辦了手續。
順帶著許進在衙門那里買了三個位置頗好的鋪面,面積都不大的小鋪面。
一共收了許進五千兩銀子。
原本衙門是要公開發賣的,現在直接就以普通市價賣給許進了。
許進也不是不開竅的人,五六個人,發出去了一百多兩的茶水費,少說也省了兩千兩銀子。
這三個鋪面,許進也不打算讓許大江經營。
老爹這大半輩子,不是在種地就是干力氣活,郡城做生意,并不是一個好選擇。
全部賃出去,每個月少說也有七八十兩的租金收入。
不僅足夠郡城生活,還能攢下一筆。
至此,許進手里的銀子從22000兩銳降到一萬三千兩出頭。
但許進卻無比的安心。
也算是解決了后顧之憂。
以后無論如何,老爹和妹妹姜兒,都能有一個穩定的生活來源。
哪怕他真的寄了,有巡星衛的這幫兄弟照拂,也不虞強取豪奪。
傍晚時分,又給姜兒和老爹各買了幾身衣服和鞋子。
不得不說,無論在哪里,年輕人思想轉變速度是最快的。
僅僅一下午,妹妹姜兒就已經適應了許家情況的變化,在許進數次刻意灌輸下,思想上已經有所改變。
但想改變節儉了一輩子的老爹,卻不是易事。
“姜兒,這是一千兩銀子,你先拿著,明天看新家里缺啥,就買啥,都置辦齊整,別省銀子,你哥我現在不缺銀子。”許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