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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說的話,也能讓你明白的話,我最不能原諒的就是我自己。”
“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我做過壞事。”
說完之后,我忍不住嘴巴泛苦。
我剩下的不想說了,于是我搖了搖頭。
松田陣平想了想,再給我遞了新的蘋果塊,說道:“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說兩個孩子小的時候當了偷羊賊,村里的人為了懲罰他們,給他們額頭刻上了ST(SheepThieft偷羊賊)。一個忍受不了這樣的懲罰,逃離他住的地方,最后抑郁而終。另外一個正視了自己的錯誤,通過自己的努力,重新贏回眾人的尊重。多年之后,孩子變成了老人。有個陌生人見到他頭上印有ST,問是什么意思,村里的老人也不記得了,說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大概是「Saint(圣徒))」的意思。”
他說到這里,給了我一個你明白了嗎的認真眼神。這個故事大概是我七八歲的時候就看過了,道理我懂。但是我就是發現松田陣平這安慰的方式,出乎意料地非常不直白,十分拐彎抹角。
我忍不住笑起來,笑得我傷口疼,不得不捂著傷口,然后才認真地說道:“我好像不太明白。”
“嘖。”
“你知道,要是我說的話,我會怎么說嗎?”
“怎么說?”
松田半信半疑地看著我,似乎有點懷疑我會捉弄他。
“我現在教你。”
作為你愿意給我講故事的報答。
——第三案《被獻祭的羊》cl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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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羊」這個隱喻到處都可以用,第三案到處都是羊,咩咩咩咩咩咩咩~
好的。我還沒有想第四案寫什么(景光—萩原—陣平—),只定好了第四案寫班長(伊達航篇),漫畫題目是《浮木》,案件還沒有想。我應該也不寫降谷零,太多人寫了。我寫下來之后,發現我目前比較喜歡萩原hhhh(景光-萩原-陣平-伊達-景光)。
在我重新看一輪書,想到怎么寫第四案細節之前,你們想看什么日常之類的嗎?我先寫一兩章日常過渡一下。
目前進度:
景光存活率:50%,信任值:
萩原存活率:100%,信任值:
松田存活率:100%,信任值:
伊達存活率:50%,信任值:75100
降谷存活率:100%,信任值:60100
第38章(38)
(38)我和你一樣
※漫畫《被獻祭的羊》加筆※
林疋和所在的研究所舉行了一年一度的夏日花火酒會。
所謂的酒會,其實是打著公費讓全體一起休閑,各部門工作人員有機會互相交流的名號展開的,喝酒倒不是主題。而且每年這種雞尾酒晚會,研究所的大股東,業界執牛耳者也會出現,是不可多得的表現機會。因為這樣的機會很難得。所以,能否參加這樣的晚會,也算是研究所里面的潛規則——「如果今年受邀的話,直到明年同一時間段,都會繼續在研究所工作。相反的,如果這次沒有受邀,那么在年底前最好做好被辭退的準備。」
林疋和從島上離開后不久,就收到了研究所的雞尾酒晚會的邀請。
“有讓受傷的人喝酒的道理嗎?”
林疋和的笑容里面有些哭笑不得又無可奈何的意味。
雖然穿了防彈衣,但并不是所有的防彈衣都可以完全抵擋住子彈,這得考慮到彈頭、槍型、攻擊距離等等。所以林疋和有穿著防彈衣,但是腹部也出現了很嚴重的淤青,連彎腰躺下做些簡單的動作也會覺得腹痛難忍。
【啊,為什么旁邊那么多解釋,畫出來不會更清楚嗎?】
【就是啊,看看《零の日常》,該露就露,我們完全不會戴上有色眼鏡,吸溜.jpg。】
【會不會是因為覺得沒人看?】
約定好的晚上八點鐘。
林疋和便穿著自己平常的襯衫和西裝褲去參加酒會。
晚會是在京都豪族大岡家旗下的酒店最高層舉行的,在那里可以看到海港舞鶴chatta祭。今年由大岡家為主力全力設計和組詞,在全國各地都發了相關的廣告通知,據說燃放量是歷史之最,花樣也是由傳統匠人精心研制,這次預估到場觀賞人數達到七萬人。海港郵輪和周圍的觀賞臺早在夏初就已經被預定滿了。
林疋和往海港方向看去,此刻海港海堤附近早已人山人海,沿著海岸線如同一群為光而來的密集的趨光蟲。
“看看海堤旁的人群,像不像二維散點圖的數據分布?”
“那我們是什么?離群點嗎?哈哈哈哈。”
他們說話的時候還往林疋和的方向偷偷覷了一眼,但林疋和的目光依舊平靜地望向天海一線,于是他們默默地繼續朝著他的方向靠近。而林疋和在動靜中打開了自己的手機,認真地看了起來,那群人怕打擾他,又往旁邊挪了兩步。
【哈哈哈哈他們是要跟林疋和搭訕嗎?】
【這像極了那些在暗戀對象故意大聲說話吸引對象注意的人】
【我就說林哥不可能不受歡迎嘛~就不說他專業能力吧,長得也那么好看。】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燕尾服,打著黑色蝴蝶結的老先生朝著林疋和的方向喊了一聲。漫畫上顯示了他的名字「鳥居游明,社會心理學家,著名的超現代藝術畫家(57)」。這位是林疋和的上峰。
【慈眉善目的,看起來人好好哦。】
而鳥居游明旁邊,則是一名叫做高山大輝,滿手都是點心的青年,正裝穿在他身上就像是小孩子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松松垮垮的。
鳥居先生見人都到齊了,帶著他們和其他業界大拿見面,這變相就是在介紹這是他的學生了。所以,其他業界教授或者名人對林疋和與高山大輝的態度十分熱情。酒過一巡,大股東枡山憲三也在美貌的外國明星女郎克麗絲·溫亞德陪伴下姍姍來遲。就像是他們身上自帶光束一樣,在入場的瞬間,大部分人的目光就集中在他們的身上。
(皮斯克和貝爾摩德……)
這道心聲在人群角落里面響了起來。
【誒誒誒,這里面有人知道他們兩個嗎?】
【不會是有組織反叛者混在這里面要刺殺這兩個人啊?】
【加筆進度已經到百分之37%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其他事件發生吧。】
【嗯?這個加筆是為什么啊?】
就在這時,兩個人身后分離出另一道頎長的身影,對方在其他人把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之前,走到了一邊的角落處。他身上并沒有穿著黑色的風衣,相反的是一件黑色的西裝服,戴著墨鏡,銀發束在背后,旁若無人地走進人群中間,周圍有人注意到他的動靜,也只會以為是大老板的保鏢。
【啊啊啊啊啊,琴酒!!】
【解鎖琴酒新打扮,七年前的琴酒還是會各種變裝的嘛,也不會一套走遍天下。】
【林疋和快逃,琴酒殺人不眨眼的。】
林疋和不像是其他人一樣,很快就注意到人群里面混著當初在懸崖邊上對峙的琴酒。不同于其他人只是看到了琴酒的基本外型,林疋和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對方的臉。所以,當初林疋和才會覺得琴酒故意在用言語對自己施壓,讓他產生恐懼的臺詞是沒有用的。畢竟,看到了行兇者的臉,林疋和必定是會被殺人滅口的。
林疋和垂下淺淺的眼眸,正準備把自己的身影藏在人群里面。大老板枡山憲三就首先朝著鳥居游明的方向走了過來,兩個人關系相當不錯,還沒有進入社交距離范圍內,彼此展開的友善氣氛就像是舒緩神經的香氛一樣擴散到周圍的團體,其他人也下意識地露出微笑。
“這是辦公室里面的兩個后生。”鳥居游明對著枡山憲三介紹高山大輝和林疋和,“尤其是這個年輕人,果敢敢為,前些日子去做社會實驗的時候,還協助警察破獲了案件。”
被鳥居游明一下子推到人前的林疋和注意到人群中那一束刺人的目光。
【要是我是和哥,我現在在心里面就爆粗口了。】
【不會和哥從這個加筆之后就亡命天涯,或者從此加入紅方了?】
【有可能,否則和哥這次就是死路一條了。】
【要死了,要死了!我的雞皮疙瘩也跟著起來了。】
林疋和一邊頂著琴酒殺人的目光和貝爾摩德打量的眼神,一邊面露微笑地和枡山憲三簡單地交談。林疋和邊聊天,邊留意到琴酒正在邁步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巨大的煙花爆裂聲,在林疋和聽到聲響之前,他背對的玻璃也跟著光芒四射起來。整個會場因為這首個開幕般的煙花而驚嘆。
枡山憲三便借機,笑著讓所有人自由地開始活動起來,宣布酒會正式開始,自己則跟著鳥居游明一起去見其他大拿。林疋和正回頭想找高山大輝,發現他本人已經鉆到餐桌邊上,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開始大快朵頤起來。見越來越多的人朝著窗戶走過去,林疋和也順著人群走了幾步。
琴酒想也沒有想就跟上去,旁邊一些人被他粗暴地撞開,頓時心情不虞,正要看到底是誰那么沒素質的時候,卻正對上琴酒如看死物的眼神,瞬間沒了聲響,還把自己的存在越縮越小。琴酒才追了兩三步,林疋和的腦袋就從人群里面消失了。
【?!】
【和哥怎么辦到的!】
琴酒不得不停下腳步四處張望,這個時候他的耳麥里面就傳來輕笑:“琴酒,你知道你現在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小孩嗎?”這個聲音來自于貝爾摩德,她和枡山憲三分開之后,她就獨自坐在吧臺上。
【老實說,我一直都覺得能和琴酒這么說話的貝爾摩德真的很帥氣!】
【無時無刻都在挑釁他的神經。】
【只要不怕死的話,我覺得誰都可以試試看。】
她原本也有看著林疋和,但是他一走進人群之后,就像是一滴水滴進了水里,反倒是琴酒是不管到哪里都能輕易的辨別他的去處。那倒不是說琴酒的潛藏能力弱,而是貝爾摩德太熟悉琴酒,再加上,琴酒根本就沒有收斂氣息。
貝爾摩德對琴酒的嘲笑還沒有超過三秒就被他掛斷了。因為是預想中的答案,想到琴酒現在不耐煩的心情,貝爾摩德對此十分滿意地笑了起來。
【這就是樂子人的魅力吧?】
【貝姐超A!】
貝爾摩德嘴角的笑意還沒有消失,她的耳旁便響起了清晰明亮的男聲:“請給我一杯gimlet,謝謝。”
貝爾摩德并沒有注意到這個人的到來,心驚之余,她依舊面帶微笑地朝著對方看過去。而對方的淺瞳也正等著她。此刻林疋和戴著一頂黑色紅邊的帽子,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掛在手臂上,而腳尖則朝著貝爾摩德,若是外人看來就像是進攻型的花花公子正在朝著美女示好。
“你好,我能和你說話嗎?”
林疋和說話的時候,笑了起來,但很清楚得讓人看到他淺淺的茶色淺瞳,就像是透光的玻璃珠。
貝爾摩德可不認為這個人對自己感興趣,從對方的眼睛看得出來,他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沒有任何驚艷的眼神,反倒是自己在第一眼的時候看到對方的時候,卻覺得與眾不同——一個逼得琴酒不得不跳海離開的人看起來就跟那些中規中矩的小青年一樣沒什么區別,這就很特別了。再加上,貝爾摩德懷疑對方已經知道自己被琴酒盯上了,卻還能悠哉悠哉地坐在自己旁邊點酒,讓她興趣盎然起來了。
“我不介意與小帥哥聊天。”她說話間,冰涼柔滑的手指拂過林疋和的手背,食指似有若無地勾著林疋和的指骨。
【貝爾摩德直接上手撩和哥。】
【和哥表演一個不為所動。】
【貝爾摩德摸過之后,發現和哥的手比她還滑(大霧】
【要真是如此,我也想摸hhhh】
林疋和并沒有看向貝爾摩德,而是抬頭看著那個酒保,而下一秒酒保已經把他那杯檸檬色的雞尾酒送到了林疋和的手邊。而林疋和則順勢把酒杯遞到對方面前:“那你應該不介意讓我請你一杯酒吧?”
“Gimlet,「ArealgimletishalfginandhalfRoseslimejuidnothingelse」。”貝爾摩德手指摩挲過酒杯杯沿,眼瞳里面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看來你也看過《漫長的告別》這部偵探。”林疋和笑道,“因為那名偵探而火起來的雞尾酒,你喜歡嗎?”
“同樣是用琴酒調制的雞尾酒,我可能更喜歡馬丁尼。”貝爾摩德對著酒保的方向要了一杯馬丁尼,拿到手之后,便把酒推到了林疋和面前,“禮尚往來。”
【無酒精飲料都會讓和哥倒下的啊啊啊啊!和哥快喝!】
【嗯嗯嗯!?樓上……】
林疋和不得不說這貝爾摩德防守得滴水不漏,于是舉起馬丁尼對著貝爾摩德說道:“Cheers。”
“Cheers~”貝爾摩德覷眼看向林疋和,見他才喝了一口,全身克制不住地打了冷顫一樣,便笑道,“看起來好像這里冷風冷了一點,林疋和先生得多喝點才能讓身體熱起來。”
林疋和注意到貝爾摩德的大腿直接貼著自己,便笑道:“謝謝你的幫忙。”
因為林疋和這么一說,貝爾摩德一瞬間懷疑他是知道自己和琴酒是同一個組織,現在純粹是為了給琴酒添堵才在幫他打掩護,畢竟琴酒壓根都不會過來看自己的調情對象,但是這句“謝謝”在所有信息不明的情況下,也是那種情場調情。
貝爾摩德說道:“與自己研究所的股東帶過來的女郎調情也是你的愛好之一嗎?難道你不怕把人給得罪了嗎?”
林疋和頓時笑道:“只要說我喜歡的是男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林疋和單手撐著下巴望著貝爾摩德,笑道:“你說是吧,貝爾摩德。”
這一瞬間,饒是心理素質再強的貝爾摩德,此刻優雅從容的臉色也出現了破裂的痕跡。
【為什么林疋和知道她的名字是貝爾摩德!】
【他點的什么Gimelt酒也是暗示他知道琴酒嗎!】
【懷著緊張的心情,順便糾正樓上Gim-let,他是喝醉酒,才不小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抖出去的嗎?!】
“你到底是誰?”
【對,和哥,你到底是誰?!】
“別讓琴酒來煩我,你可以辦到的。”
林疋和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貝爾摩德說著,他沒有對上貝爾摩德的眼睛。漫畫格子里面只有林疋和線條柔和的側臉,他輕附在貝爾摩德的耳側。
“我是誰?”
林疋和說到這里,嘴角微翹,輕笑起來,如同地獄黑土上扶風而動,驚艷卓絕的曼珠沙華。
僅僅是溫柔又單薄的花邊輕曼搖曳,便驚碎了整個無盡無止的黑夜。
“我和你們一樣。”
【啊啊啊,我爆炸了!林哥美炸天!】
【樓上有沒有看到他說了什么啊!!!我也忍不住尖叫,我隔著屏幕都覺得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氣了。(我對美人濾鏡太深了TUT】
【天啊!!這個加筆信息量爆棚——】
【林哥林哥,你個騙子,你藏得那么深!!!枉我都信你一直是好人,你對紅方下手要輕點哦,ballballyou】
【這個加筆值得!】
【沒了,沒了,居然到這里就沒了QA者有話要說:
我出現了,我又消失了。我11號之后會有兩個星期有空,你們要我加更嗎?
第39章(39)
(39)幸運連鎖信
時間已經入秋。
我身體好了很多。
畢竟是吃了年輕的資本,雖然懶得運動,身體素質也低,但是恢復狀況在平均線上。等著身體完全好了之后,我就回研究所。我還沒有那種“身體還沒好,就要拖著身體健康去表現積極的工作態度”的覺悟。
住院期間,松田隔三差五就回來看我。
我認為主要原因是他很閑,其次他責任心比較重,因為我是在他面前受傷的,他覺得有責任照顧我。不過,我醒了之后,他除了第一次帶了水果籃給我之外,他就只把他自己的人帶過來而已,幫忙一起吃東西。
因為慰問我的東西多到溢出來——
研究所的慰問和福利。
警視廳的慰問和表彰。
諸伏景光他們也給我帶了東西,甚至沖野洋子也來給我探病。(她到現在都以為我是她的粉絲。哪怕我已經把毛利小五郎的地址都給她了,她還是以為我只是托詞。)
另外,一些新聞媒體怎么知道島上這件事的,也給我精心準備了禮物,問我能不能寫在新聞上面。我說不可以,寫一個告一個,發律師函。被拒絕之后他們也不好意思把禮物拿走了,所以我就多了很多禮物。
我還同醫院講,如果他們沒發現記者媒體混進醫院的話,我會以醫院不能夠完全提供安全的環境給患者為由,為全體在院患者以及過去十年的曾經住院的患者換取精神損失費。相反的,如果他們愿意保護患者(比如我)的清凈環境的話,要是出事,我也愿意替他們一面要求媒體方面賠償營業以及精神方面的損失,以及變相地為他們免費宣傳一波。因此,在我拒絕之后,我的日子過得非常平順,所有的來訪人員都是經過正當手續和我見面。
松田陣平還說過我這人很怪。
我說怪在哪里?
松田陣平說道:“有些記者看起來挺需要這個采訪來謀生的。我以為你會幫助他們。”他的潛臺詞是,他認為我是個好人,所以我也會幫助現在有需要的人。
我說道:“你一旦答應一個之后,其他新聞媒體記者不管你愿不愿意,也會見縫插針,想盡辦法來讓你答應采訪,所以如果你不愿意做某件事,在一開始就不要答應,否則你就會被夾持。不僅是被外界的輿論,也會被自己那個名為承諾與一致的心理夾持著。‘我之前做了,之后怎么能不做呢?’這種不想要變得前后不一致,承諾過他人卻不能履行,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沒有擔當的心理就足夠讓人糾結很久了。”
“我決定要做的,就是我想要做的。”
松田陣平聽完若有所悟,說道:“你和我挺像的。”
我仔細想了一下,而后笑道:“算是吧。”
“不過為什么你拒絕的時候,大家不會生氣?”
“不一定是不會生氣,如果做任何事都要擔心對方生不生氣,就容易束手束腳了。”我說道,“起碼要讓人感覺到你在尊重對方,你的拒絕也能夠讓人平息怒氣。”
“什么意思呢?”
他不是聽不懂我的字面意思,而是不知道什么才可以表現出尊重,一定也要表現禮儀之類的嗎?松田陣平有時候自己沒辦法看場合。
我說道:“任何拒絕的話后面別忘了給個因為,基本就會好一些。這個時候不是你給對方理由,而是你讓對方自己有個理由讓步。這也是一種說服。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