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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食指和中指并用,撐開了灰色的發繩的同時,林疋和的手順勢穿過萩原研二的鬢角。
萩原研二見林疋和逼近,主動湊近兩分,以體貼他的手短,而后笑道:“我以為你會繞到我后面再綁頭發的,你果然在生活方面都笨手笨腳的。”
林疋和來回抓著萩原研二的頭發兩三次都有頭發露出去,做事認真的個性讓他這個時候也是一絲不茍的。
“正常來說,不是你轉過頭就可以了嗎?”
“……”萩原研二突然想到確實如此,思緒敏捷的他立刻隨口來了一句可以下臺階的理由,“因為我想看著你啊。”
“那我也是。”
因為幾乎是秒答,所以萩原研二看得出林疋和十足就是在搪塞敷衍自己,連句末的語音都是懶洋洋的。
萩原研二向來擅長順桿上爬。他輕笑,笑意有股月色淺淡又溫和的痕跡:“哦,這樣我們可就是雙箭頭了。”
林疋和被萩原研二的玩笑話逗笑了,隨后說道:“我們這個話題是想沒完沒了,是吧?”
“我真喜歡和你說話。”
“即使你夸我,我也不會給你半點好處的。”
“你這么小氣的嗎?”
“是的。”林疋和還是覺得不順手,不好扎,于是拍著萩原研二的肩膀,說道,“快轉過身。”
萩原研二低著頭笑了起來,乖乖地轉過身。
【我真想魂穿到研二身上,這個時候就可以親和哥的側臉嗚嗚嗚嗚,他好可愛!】
【我和你反過來,我想要魂穿到和哥身上,親Hagi,交際草的人設真的好撩好浪漫又分寸拿捏得剛剛好,想跟他結婚,感覺他每天對女友都是這種溫和縱容,寵愛中還不忘欺負一下的使壞,甜死了。】
【兩個都甜】
等扎好之后,林疋和正要等萩原研二給個評價,就見他又戳了戳自己的手臂,示意他看向另一邊的窗口。伊達航與他的女友站在房間里面肩并肩正在看月亮,看來因為這次案件,受到影響睡不著的也不止是林疋和。
萩原研二說道:“你還想看著他們這么甜甜蜜蜜嗎?”
林疋和覺得萩原研二真的隨時都能歪曲事實,但自己確實有點電燈泡的嫌疑了,于是順勢說道:“唉,單身狗最看不得這個了,回去睡覺吧。”
林疋和剛說完,回頭正好對上萩原研二的視線。兩人沒有出聲,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笑,幫忙把窗戶重新關好。
“,萩原。”
“你也是,。”
【他們是真的甜,吸溜吸溜。】
【他們和他們一樣甜~】
【我已經連他們結婚穿什么衣服,伴郎要表演什么節目,都想好了。】
【我連孩子上什么幼兒園,以后要怎么被警校組幾個人玩,都想好了。】
【你的“他們”指的是哪個他們?】
——漫畫《幸運的來信》案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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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取消加更制度了。
拜拜。
第53章(53)
(53)請說點人話
“阿和有個壞習慣。得不到的東西就想直接打碎了。”
“阿和再好,也不是小嶼啊。”
“你和你的生母有時候真像,像得可怕。”
……
我睜開眼,感慨一聲晚上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差。
現在是在東京旅館里面,窗外的天光通過玻璃斜照進屋子,但那只是微微的,就是天色盡頭有一抹光,就像是末日最后的光亮,等著被黑夜吞噬一般。我翻了一個身,躺在被窩里面用手機檢查時間——凌晨五點三十五分。我尋思著九點才上班,酒店樓下就有直達的地鐵,就算是八點四十五分才起床,我也是綽綽有余,充滿余裕。
于是我把手機放在一邊,打算再躺躺。
山形縣之旅結束了一個多月了。就像是回歸日常一般,無風無浪地度過了一個月。其實,我中途還是擔心其實會發生一些什么事情。按照漫畫故事基本發展邏輯,前面出現了酒廠的人,中途或者案子結束的地方應該也會出現對應的人。結果,我們不僅平平安安地回到東京,而且分開之前還去吃了披薩。
當時,我當著伊達航和來間娜塔莉問什么時候訂婚,兩個人局促害羞的表情到現在也記憶猶新。
說實在話,按照我本人的想法,殉情是不值得提倡的,一個人死了原本就是帶給家庭很沉重的痛苦了,另一個人為了成就自己的感情也跟著殉情,這本身對兩個家庭來說都是災難。周圍人不會說“啊,居然殉情了,他們的愛情真讓人感動”,他們更多的是在說“節哀順變”。
老實說,我認為殉情這種行為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但是,這畢竟只是個故事。他們是故事里面的人。那就應該怎么至純至善,盡善盡美,就怎么來。從前看過《梁祝》,為什么梁祝的故事令人感動,成為絕唱,無非是現實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會對著生活妥協,他們把自己的追求和幻想投射到了男女主人公身上罷了。能心無雜念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少之又少。有人能做到的話,就會叫人心向往之。
可我事后想起我說這話的動機時,我突然驚覺,我那時候的發言并沒有把他們當做真實的人來看待。
這一點讓我覺得有種強烈的違和感。
總而言之,這話題跑偏了。
山形縣之旅結束后,我就沒有和警校組他們再見過面了。從聯系的頻率來看,他們應該很忙。明年三月份畢業的話,他們現在也快到收尾的時間了——上課、自學、訓練、選擇未來要加入的部門、考試和面試,最后要畢業。
話說,他們一畢業的話,這個警校組漫畫的故事就結束了吧,那我應該也會回去吧?
這個問題幾乎貫穿我整個在這里生活的過程。從前我看過一些電影,講的是對方穿進電影里面,發現每天每天都在重復同樣的事情,日子沒有推動。一群人都在研究怎么逃出去,后來發現原來每天里面都在等一個推動主線的契機,一旦開始找到主線內容,起承轉合,有始有終,這個故事順利結束,他們就可以從演出表里面逃出來。所以,我本質上還是覺得,無論林疋和是什么樣的設定,我既然是在漫畫故事里面,等故事結束,我就會從故事里面逃出來。
當然,我也思考過林疋和是什么樣的存在。
按照我之前的邏輯,林疋和是在模仿我的行為舉止,以達到與我的世界同步的話,那么林疋和基本就要與我有一模一樣的想法和行動方式。可是就像是雙胞胎也很難做到這一點的,哪怕真的就是故意為之,很多細節也是沒有辦法復制的。關鍵是有些我自覺丟臉的舉動,他復制出來的時候不會覺得羞恥嗎?好的,就算他是百分百能復制,那么警校組的反應完全一樣,這一點不也很奇怪嗎?他可以模仿我的動作,但是他又怎么讓警校組做出同樣的舉動?
所以,我又有新的想法——漫畫里面的就是我,但是有個他能夠記錄我的生活,并且又能夠自己添加自己想要的內容。
可他又能夠得到什么?
錢財?他人的追捧與關注?
再來,如果他是擁有記錄能力的人,那我又算是什么呢?
我難道只是一個故事或者漫畫角色覺醒了自我意識?但是如果我只是一個紙片人,那我的成長歷程也太過完整細節了。沒有一本漫畫會把事無巨細地把一個人的生活從零寫到現在,這更像是創造一個生命。按照成本-收益的模式思考,這個創作本身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按照那些電影電視劇和,假定我的命運是覺醒自我意識,并且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最后決定是反抗,我又要反抗誰,怎么反抗?
我躺在床上思考了良久。
以我這種不思進取的咸魚設定,我放在男頻文里面估計就是個廢柴炮灰角色。我對什么都沒有發生的事情毫無興趣,也沒有興趣探索真相。我現在不過是在熬時間,熬這本警校組漫畫完結,然后就可以回家。
回家么……
時間久了之后,突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想家,感覺有點罪過。要是被我爸知道,我估計會被揍出一個個腫包吧。
胡思亂想了一通后,我檢查了時間,到了凌晨六點十五分,感覺繼續睡下去都是在浪費時間了。于是我起身洗了澡,把所有的襯衫全部熨燙了一遍,然后又一件件地重新掛回自己的衣柜。酒店里面干凈得沒有住人一樣,除了衣飾和旅行包之外基本沒有私人用品。哦,衣柜深處還是有放了我的一臺舊電腦和怎么裝都沒有地方放的零件。
七點三十在酒店提供的自助早餐區打卡。
酒店經理上班見到我的時候,還專門過來給我打招呼。畢竟我是在他們酒店住了長達十個月的客戶,禮貌是少不了的。他不僅跟我打招呼,他還專門幫我調了一杯果汁,里面是氣泡水,檸檬水、鮮榨橙汁和薄荷葉以及大量的碎冰。這在自助早餐處的飲料區是看不到的。主要是有一次他看到我拿水兌橙汁之后,酒店經理開玩笑說過,我應該很好養,那些兌過水的飲料反而也許很適合我。可話也不是這么講的,廉價的飲料只是到舌頭上有味道而已,還沒有到咽喉位置就淡如白開水,我還是基本喝得出來不同的。
“謝謝。”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請隨時告訴我。”
酒店經理的禮節也是點到即止,我很慶幸大早上不用和別人閑聊。
因為比平常起得早,我就干脆走路上班了,時長大概是二十分鐘左右。走到一半的時候,我看到同事高山大輝走在我的前面,他推著推車。推車是那種類似大叔大嬸買菜用的鏤空的立式長箱款的推車,里面放了他的雜物。根據目測,里面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空間都是沒有動過,長年累月那么壓著的那些紙質資料。
我在猶豫該不該打招呼,但是又覺得既然看到對方了,不打招呼也顯得很沒有禮貌。
“高山先生。”
我喊了他一聲,沒聽到他有反應,于是我又叫了他一句。他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的時候,我看到他單手抱著一只小小的白色薩摩耶,耳朵上掛著耳機,發現每次和他見面都能夠解鎖新的形象一樣——越來越隨意。
他摘下一邊的耳機,說道:“和君,早上好。”
高山大輝說完之后又說了一句,道:“睡不著嗎?”
我有點不知道怎么回復,不知道他怎么看出來的。高山大輝半仰著頭,繼續道:“我年輕睡不著的時候,也會早起。你平常是九點準時到的,這次這么早,所以我猜你睡不著?”
高山大輝和鳥居先生都是一樣,一副你不說,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神態。
“高山先生不是才27?”我記得是27歲。
“過了二十歲就是在奔三,四舍五入,半只腳也是踏進棺材里面了。”高山大輝顛了顛懷里面的薩摩耶,我的眼睛下意識跟著那只小狗黑溜溜的像小豆子一樣的眼睛跑,“人很容易老的。也許你以后也會這么想,也說不一定?”
我現在就覺得自己很老了:“你說得對。”
我們肩并肩走了一段時間。不知道他怎么想,但我覺得太過沉默,挺叫人難受的,于是開口說道:“高山先生最近又有在接什么項目嗎?”上次我聽到他和美國某家大公司CEO之類的大人物連線聊天。但我看著對方的臉也認不出是誰,所以就沒有放在心上。
“和IT產業的辛德勒公司在討論電競平臺的內容,游戲內容包括元宇宙(Metaverse)游戲、也會將游戲中的角色帶進元宇宙。”
“什么是元宇宙?”
“你看過一本名為《雪崩》的美國嗎?”他說完自己就愣了一下,道,“你應該沒有看過,要是看到了的話,你應該知道什么叫做元宇宙了。所謂的元宇宙啊,就是追求仿現實的超現實游戲,在游戲空間里面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活動,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游戲的場景與情節是由玩家推進的。比如說辛德勒公司提出過一個名為繭的全息游戲方案,講的是玩家可以自由穿進游戲里面體驗游戲副本生活。”
高山大輝說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繼續說道:“很有趣的。”
“?”
“史蒂文森在這部作品里面曾經這么說過,整個宇宙由物質和意識組成。帶走意識,它只是灰塵;添加意識,你就會得到事物、想法和時間。這種領悟讓人感覺很奇妙,不是因為存在而真實,而是因為你意識到,你感受到,你體會到的才叫做真實,不是很有趣嗎?”高山大輝如此說道。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復,這個時候,高山大輝把小狗放在我的懷里面,重新解釋道:“你能感覺到它的重量和體溫,這些都是真實的,就是這個意思。”
他說完之后,甩了甩手,我懷疑是他抱累了。
見他聊天興頭那么高,而我之前和他想要聊的時候,卻沒有時機,我趁機開口問道:“高山先生,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可以。”
果然是聊到喜歡的內容,所以起勁了吧?
“夏天我出發去訓練營的時候,你當時發的那句不要理會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指的是哪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我一開始是想著黑衣組織的人,后來因為事件與校長有關,又加上他一直穿著黑色的西裝,所以覺得應該是校長。
高山大輝反問道:“你覺得呢?”他說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但好像他就是等我這個問話很久了。
“你覺得你做到了嗎?”
無論是幫助那個父親,還是挑釁琴酒,我好像直接把那句提醒違背得徹徹底底。但現在確實是打探他身份的時候,我明知故問道:“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高山大輝聳了聳肩。
我要是能找到證據的話,他就沒辦法這樣輕而易舉地拂避過話題了。我剛想完,我就覺得我又傻了,如果我自己就找到證據了,那又如何?
證明他是酒廠組織成員,對我有什么好處?
而我找到證據了,我又何必與他對峙呢?
我的生存法則就是息事寧人,得過且過,而不是自己招惹是非。
我正打算放棄這個話題了,高山大輝就跟我說道:“假設你自己到了一個元宇宙,在這個空間里面,有個系統與你說,如果你完成指定的目標就會實現一個愿望,你會許什么愿望?”
他一說完就開始不由分說開始倒計時:“五、四、三……”
“家人身體健康,萬事順意!”
為什么要弄得跟搶答一樣啊!
高山大輝瞇了瞇眼睛說道:“系統說,還可以實現更超自然的事情,比如說讓死人復活之類的。”
“……”我總覺得我抓住了什么,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許就像是離得太近了,所以才更不容易看清事物的全貌。
高山大輝說道:“可是,死了再讓對方復活這種想法不是很可笑嗎?你想看他…再死一次嗎?”
高山大輝的眼瞳里面藏著非常深的東西,我不確定我該不該追著探究到底。就在這時候,坐在我懷里的小狗突然舔了我一口,我下意識看了它一眼。
這狗都不怕生的嗎?
講真,它好可愛。要是在酒店里面,它能被我擼禿。
高山大輝見我的心神被一只狗帶跑了,也中止對話,不再繼續聊了,開始陪我逗狗。
“比起摸頭來說,小狗更喜歡摸下巴。因為它們能看到人的手,會感覺更安心一些。只有看到才能放心,不是很像某些人的性格嗎?”
我順著他的話,轉頭看他,結果正對上高山大輝的笑容:“話說你知道嗎?這只小狗叫做小和。”
“?”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露出了傻傻的表情還是怎么的。高山大輝展顏笑了起來。
他五官長得俊秀,若是不看他不修邊幅的打扮,也許研究所的女孩們都會很喜歡也說不定。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超有錢。
然后我們就到研究所門口了。
這狗被放在研究所的寵物托管中心。高山大輝見我喜歡,告訴我可以借我一兩天。
“反正小和也不怕你。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狗也不是我的。”
敢情是有人托管給他,看到我喜歡就扔給我,讓我照顧了。真的太受不了了。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搜查怎么照顧狗狗身上,還找了好幾個關于狗糧評級的網站。打算下班的時候,我先去買幾包。
臨近下班的時候,我收到萩原研二的短信,短信言簡意賅,非常直接。他發了一條地址,讓我過去參加聯誼,五缺一,還差一個人。
聯誼可是邁向現充,晉升人生贏家的捷徑之一。
我的腦海里面即刻出現男男女女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的光影畫面。
哇啊,好可怕。
不敢細想那畫面,我很快就拒絕了。
萩原研二就又發了一條短信給我——【好久沒見面了,過來吧。】
我只好硬著頭皮地答應了。見高山大輝還沒走,我就趁機問他有沒有參加過聯誼,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嗎?高山大輝也沒有藏私,直接跟我說,就跟照顧小朋友一樣就好了,也不用特意表現。
他告訴我之后,我就拎著小和一起準備去參加聯誼。正在細想高山大輝其實應該是個好人的時候,鳥居先生就像幽靈一樣地從我背后冒了出來。
“你不要和高山君太近會比較好哦,和等我回頭想要搭腔,他老人家就消失了。
這就是幽靈吧!
打車做了三十分鐘到了萩原研二說的露天烤肉店,四個穿著便服的高挑男生在人群里面十分顯眼。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正在笑著聊天,而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兩個人在為烤肉是不是還要點火鍋正在爭執。
我還沒有叫他們,懷里原本乖乖地坐著的薩摩耶就叫了起來,引得周圍一片人的關注。雖然事先問了一下店是不是能夠帶寵物,但真的能帶時,現場也只有我一個人帶了一只狗,顯得特別的惹眼。
萩原研二朝著我的方向揮了一下手,我只能選擇無視路人的目光,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去。但小和估計是一路被我抱著,早就不耐煩了,很快就從我的懷里跳了下來,一條拴在它脖子上的長鏈帶著我往前跑。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蹲下來,看見跑到他們面前的那只甩著尾巴的小狗,說道:“坐下。”
小和就跟著坐下來,尾巴還一直搖。
“左手。”
小和就把左手搭在松田的手心上。
降谷零旁邊新奇道:“這狗這么聰明通人性的嗎?”
“我也是第一天見它。”我無可奈何地說道,“幸好它不是追著其他人,否則就很麻煩了。”我怕勒著它的脖子,所以完全不敢用力拉它頸上的鏈子,自然也會跟著跑了。
“這狗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松田陣平一邊玩得不亦樂乎,一邊評價道。
我覺得小和要是能聽懂他的話,現在第一個就是咬他了。
“叫什么名字?”
“Taka醬(小和)。”
這話一落,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都把視線落在我的臉上,失笑起來,不約而同地說道:“這不是和你的名字一樣嗎?”說完之后,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沒想到都是一個反應,表情上莫名有些不自然。
他們現在關系好到都這么有默契了。
我來回看這兩個人,也不知道該看著誰回答。最后見松田陣平正在擼小和的頭,我干脆地把它抱起來說道:“這是同事的朋友的狗,你小心點,要是弄禿了,怎么辦?”
“植毛?”松田陣平滿不在乎地說道,“大不了我把小狗買下來。他去買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