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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長得很像。”
柯南立刻乖小孩一樣地摸著后腦勺,笑道:“很多人都說我們很像,我是工藤家的遠方親戚家的……”柯南是邊說邊抬頭看松田陣平的眼色,因為他的目光看起來探究意味十足,柯南的聲音也小了下來。“……小孩。”
松田陣平也不回應這句話,而是說道:“你很緊張。”
柯南何止是緊張,我覺得他現在就想要下車,甚至來一句掩過飾非的“啊咧咧,天那邊有一只小鳥呢!”都可能。
“哥哥也學過微表情嗎?”柯南強笑道。
松田聳聳肩,說道:“單純感覺而已。”
這是野獸派的直覺嗎!
我看見他的車直接往其他的路開過去,和阿笠博士他的車子分開兩道,直覺他可能要和柯南說一些事情。
“我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你需要這么掩藏你和工藤新一之間的關系,我可以理解為你應該也認識,并且能夠聯系工藤新一,對吧?”松田也不繼續和柯南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你跟他說,我和Hagi…萩原警視有事情找他。”
我突然間想起,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處理警視廳案子和炸彈案子之前,曾經提過柯南和工藤新一。他們原本的辦公室本就不在目暮警官那邊,他們那天也沒有帶慰問品,一開始是為了問問題才過來的嗎?
柯南聽到松田陣平的話,似乎察覺到事情可能遠不止是自己想象中的層面,臉上的表情也收了起來,跟著嚴肅地點頭。
“如果我能聯系到新一哥哥,我一定會轉達這句話的。”
“我們要和他見一面。”
柯南緊繃著自己的表情說道::“……無論如何都要嗎?”
我的視角里面看到他在極力壓抑自己的嘴角。
看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情緒時,真的會感覺他還是小孩子。
我腦袋里面都可以想象出他跟灰原哀正大光明拿藥的畫面了。
松田陣平并沒有看到柯南的表情,而是一邊檢查前后左右的車道,說了一句讓人感到突然的話。松田陣平說道道:“你抱好小貓。”
柯南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松田陣平的話抱緊我。松田陣平見他做好準備之后,在原本彎道的地方選擇直沖,防護欄桿直接被沖破,強力的撞擊聲從座椅四周清晰地傳遞到身上,仿佛是自己撞上欄桿一樣。
失重感隨之而來,原來是車子騰空而起,徑直沖進了大斜坡上的樹叢里面。柯南根本沒有機會問問題。在車子撞上欄桿的時候,安全氣囊已經瞬間充氣,堵住了他的口鼻,與此同時也遮住了前面所有的視線。
失重一次。
撞擊一次。
車子又被撞偏了一次。
失重再一次。
車子引擎抽動著,連帶著整輛車也在劇烈抖動著,卻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
我費力地從柯南的臂彎里面鉆出腦袋,看到松田陣平單手控制著方向盤,頭往身后看去,拉手剎制動。原來就在撞上欄桿的時候,松田陣平知道安全氣囊會擋住視線,所以立刻調轉了車頭,現在在逆行,直接橫在一棵大樹上,“哐當”一聲巨響,車子終于像是被控制下來的野獸,愿意停下來了。
松田陣平和柯南立刻下了車。
兩人踩在斜坡上,再往下就是一片聳立的懸崖。恐高癥讓我縮了回去。要是剛才沒有松田陣平及時換擋,危急關頭還控制車身的話,車子已經就會直接往前栽過去,沖進懸崖,落入大海礁石上,就會車毀人亡。
“還好車子有保險。”松田陣平說的時候,點燃了香煙,吐了一口煙后,
“你們還好嗎?”
“嗯。”柯南看著松田另一只僵直在一邊的手,“你那只手……”
“脫臼而已。”
應該至少是輕度骨折了,否則不需要在這種情況下吸煙假裝輕松,順便轉移注意力。
松田頭點向馬路邊的方向,說道:“我們上去說。”
柯南很機靈,也沒有多說,直接爬上斜坡。車禍造成的車道十分混亂,至少可以看得出剛才松田努力掰正車身的痕跡。
松田陣平解釋道:“剎車線被割斷了。”但也沒有解釋特別多,大概是覺得小孩子聽不懂。
以松田陣平對機械的了解,不至于會發現剎車線斷了還要開車,很明顯的是車子的剎車線是一點點斷的。而且斷的地方并不是在我原本主人死掉的房前,因為廢墟前一覽無余,沒有人能這么正大光明地打開車前蓋,當著大家的臉割線。
也就是說,車子的剎車線是在警視廳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斷了。到了松田陣平打算重新開車回去的時候,松田發現剎車出了問題,才和阿笠博士他們分開,單獨開往偏僻的山路。
柯南表現得要遠比松田陣平優秀,他臉上露出理解的表情。
他抬頭看向松田陣平,說道:“松田哥哥,你和新一哥哥要說的事情是不是和黑警有關?”
上次萩原對高木過分謹慎的態度似乎在這里也找到了苗頭。
松田陣平含了一口煙,銀灰色的煙霧很快就輕吐出來,模糊了一瞬他俊秀的眉眼。香煙處的火星就像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慢慢地呼吸著,發出一閃一閃的光。
“我以前見過工藤新一,他那會大概才十歲左右,挺聰明的小孩。后來知道的時候,他已經是媒體報紙上寫說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松田陣平頓了頓,看著柯南說道。
“你比他聰明。”
柯南的表情僵住了,有些哭笑不得,擺著手說道:“我怎么可能比新一哥哥聰明呢?”
“我是說,現在的你比十歲的他聰明,你以后也會比他聰明。你覺得自己不聰明的話,那你也就理解為,工藤新一在十歲的時候不聰明。你理解我在夸你,就好了。”
柯南:“…好……”
“雖然我很少夸人,但你聽到也不用感動。我只是說客觀事實而已。”
柯南:“……”
柯南完全沒在感動。
我覺得。
車禍事件交給保險公司處理,我們又搭著車去毛利小五郎事務所。一下車,我就看到波洛咖啡館的門打開,一個金發青年朝著我們看了過來,松田陣平便朝著他的方向頷首。
“金發小哥,一杯咖啡,一份三明治,打包帶走。”
降谷零原本驚訝的表情被這輕車熟路的點單給沖沒了,只是怕在柯南面前暴露兩個人的關系,所以還是繃著臉說道:“那請進吧。”
松田陣平指揮著柯南先回家去,見小孩子人影沒了,松田陣平在兩個人并行走的時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降谷零的肩膀。降谷零頓時失笑起來。
我看到兩個人嘴角上是心照不宣的笑,也忍不住高興起來,正搖著尾巴打算跟著他們一起進去。我就被玻璃門擋住了,上面跟著門扉搖晃的掛牌寫著請勿攜帶寵物進波洛咖啡館。
“……”
啊啊啊。
放我進去。
我也想加入。
我雙手無力地捶著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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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案子要素黑警與假鈔。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已經在調查黑警的事情了,但沒有聲張,不打算打草驚蛇,所以才不和警局的人合作,選擇工藤新一。
早上好!因為覺得楚和貓應該是皮毛比較淡的,所以我就后知后覺地把封面的楚和換成了銀灰色的頭發、耳朵和尾巴。設定應該也是他變成人后也是淺灰色的頭發吧。
第100章
穿進原著變成貓(8)
穿進原著變成貓(8)喵喵喵喵喵
我從一塊小小的掛牌上感受到了又嚴重又刻板又堅執的物種歧視。
扒拉了一下掛牌,
我注意到旁邊有人要進門,就跳到窗臺邊上等著。反正說不能進去了,我就不進了。雖然覺得不公平,
但是遵守規則也是很重要的。反正我也不可能坐在里面的椅子上喝咖啡吃三明治。
我才坐在窗臺一會兒,波洛咖啡館門上的銅鈴就響了起來,
一個人影也跟著過來了。原來是降谷零,
他手上還端了一小盆牛奶。我的視線跟著他的動作下移,還沒有等反應過來,
降谷零就摸著我的頭說道:“你也太乖了吧。”
那可不是。
我起碼是受過十五年以上的教育的。
不過幸好他沒有在我喝牛奶的時候摸頭,
否則我這牙齒和下巴一定得磕在小盆子邊上。
我上次被高木沒輕沒重摸了一下頭,
一個下巴撞在杯子旁邊,就——疼!那種腳趾撞到桌腳的疼!然后,我就學會在別人摸我頭的時候,
及時停止吃飯行為。
我正打算喝牛奶的時候,就發現他的手繞在我的頸下,抓著我的頸飾看了看。這個頸飾說明了我是有主的,
所以高木他們都沒有摘。之前變回人的時候,我扯下來過,
后來又讓人幫忙裝回去了。我的手還做不了這么精細的活。
做什么啊?
我抬頭看降谷零。
我也不知道降谷零是善意的笑,
還是單純覺得我這樣懵懵的很好笑,所以才和他対視不了多久,
他就笑起來。當然,也有可能是所謂的the
cute
response,可愛的小動物和幼崽能讓人大腦產生多巴胺,激發他們內心想要關懷疼愛対方的原始本能。
我照過玻璃,
作為貓來說,我應該是屬于可愛乖巧的類型,
就是腿不長。
降谷零自然也不知道我表達什么意思。所以,他什么也沒有說直接就進去了。我這時候又一次意識到自己作為貓和人之間的區別,如果我是人的話,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把我這樣不給回應,直接放置在一邊。而當我只是個動物的時候,他會認為就算解釋,我也不會懂。后者也許就是為什么那么多人會把動物作為自己的樹洞。
不過,降谷零剛才的動作有其他意義嗎?
我順著他的身影進了店里,發現松田陣平居然就坐在店里的吧臺開吃。
說好打包帶走的呢?
大哥!你還記不記得你骨折了?
快點吃完出來!
我沒有剩食的習慣,東西放在我面前都是努力吃完。要不是邊吃邊瞪人沒有說服力,我就慢慢吃了。吃完之后,我就怒瞪著松田陣平,試圖用精神意念催促他快點出來。
松田陣平速度那叫一個拖拉,吃完之后,還慢悠悠地邊把椅子推進去桌子底下,邊和波洛咖啡館的榎本梓聊幾句。就算原著中他是硬派警察,也不必要在健康方面逞能。要是骨折位移或者軟組織腫脹,以后可能會影響日后肢體活動。到時候不要抱著狗狗在廁所里面哭暈了就好。
他出來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還等著呢。”
怎么?
你以為我一只貓除了等你,還能做什么?
是不是想要我打個120,驚艷全場啊?
我從窗臺跳到地面,下地的時候注意到周圍有一道視線在注視著我們的方向。松田陣平的視線也回望了回去,旁邊壽司店里面正走出一名壽司師傅,單眼帶著白色眼罩,酒糟鼻,其貌不揚,身材偏壯。轉過頭的時候,他正在掛惠比壽壽司店上的門簾。
“晚上好。”
這聲音是從松田陣平口里面傳出來的,我才驚了一跳,就像是一個小朋友在跟一個人販子示好一樣。
壽司師傅脅田兼則笑道:“晚上好,店里有空位。”
松田陣平單手指著波洛咖啡館,說道:“剛解決晚飯,下次吧。”
我實在覺得這是沒有必要的聊天,鋒芒在背,如坐針氈,莫過于此。
脅田兼則臉上的笑容沒有褪去,頷首道:“好的。”這個対話也沒有糾纏太久,他率先進店里面了。等他進壽司店的時候,我才聽松田陣平插著口袋,自言自語道:“這人怪得很,說話坦坦蕩蕩,卻會在暗地里觀察人,心眼多得不像是普通的壽司師傅,”
要我現在是人的話,我就告訴松田陣平不要理這件事。我現在在想著他要是再不去醫院,我就在路上裝暈,把他騙也要騙去醫院。
不過,松田陣平最后還是記起要去醫院。醫生說他急性軟組織挫傷,并沒有傷及神經大血管,大概三到五天好好休息就好。
那就好。
出醫院的時候,我就等著松田陣平送我回警視廳,結果他帶著我回家了。我趴在窗口,不斷地在想我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和高木他們報備。我是趁著高木警官出神,刻意朝著一開始就対我非常感興趣的吉田步美舉舉手,所以她想也沒有想就直接把我抱走了。
雖然她可能以為我是公有的,旁邊有個警察哥哥帶著,只要対方看到了,也不算自己帶走了,但是松田陣平根本就沒有報備他人的想法,而我又利用了小孩子的無心之失。
現在受傷的又是只有高木一人。
希望他沒有徹夜都在找自己該看管好的證物就好了。
安慰完我自己之后,我就開始在想松田陣平家里是什么樣的了。老實說,我根本就沒有去過朋友的家。現在居然有一點點期待。
下車的時候,司機対松田陣平說道:“你家的貓太乖了吧?你養得真好。”
沒錯,我超乖。
“這基因血統肯定好,留著配種生一批小貓,一定可以賺。”
大哥,你可以安靜了。
松田陣平也沒有回答,單手抓著我,順勢用手肘把車門關上。就在我看他的時候,松田陣平似乎就在等著我一樣,道:“你怎么跟某人一樣那么愛看人眼色?”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不該每次都因為別人的話就立刻做反應,這樣太不像一只貓了。不過松田陣平這句話并不是在試探,而是在吐槽,就是不知道在說誰而已。我就假裝自己沒有聽到他的話。
松田家在住宅區高層公寓里面,屋子是簡單的一廳兩室,小和在屋子圈起來的活動范圍里面玩著。鑰匙聲還在晃蕩著,小和的狗吠聲就從屋子里面傳了過來。開門之后,它趴在欄桿上朝著我們叫了好久。
我被松田陣平丟在離狗狗最近的沙發上。小和探著身子過來嗅我,我趁著松田陣平不注意,翻它的皮毛。因為這只和我以前那只太像了。如果這只小和是七年前那只的話,那它白皮毛下應該有個胎記。
我還在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如果我能注意到同一個胎記的話,那就是說其他人也可以注意到,他們會想到時空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嗎?還是會認為是這是巧合?
我突然間不確定要不要驗證這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只小和了。我性子本就容易杞人憂天,沒問題也愛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這個時候,小和直接叼著我往松田陣平的房間里面走過去。那個狗圈里面根本就沒有上鎖,小狗一頂,門就自己開了。
松田陣平往我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沒管了,直接打了電話。敢情平時松田陣平就是対它放養的狀態。
松田陣平是邊準備狗糧,邊打電話,電話是按的免提,所以聲音響得很清楚。電話另一頭是萩原研二。
“聽說你出車禍了。”
“還好,車子有上保險,我沒有大礙。”
“你說,我們現在暴露了嗎?”
萩原研二這句話讓我提起精神,要不是我知道他們在查黑警,不方便在手機里面講得太細,我都覺得他們可能是黑方了。
“我覺得還沒有。”松田陣平把鍋架在電熱爐上,發出“哐”的一聲輕響,“雖然割剎車線的行為很直接了,但是要是真的針対我的話,應該手段會更狠一點。這種小車禍只是毛毛雨。”
“他們在試探誰在調查他們,在激我們跳出來。”萩原研二說道,“但是我太裝傻也不行。他們做的太明顯了,若我們沒有想到是在警視廳動的手,就過于不符合我們的作為了。”
“反正我們不能先冒出黑警這個詞。”松田陣平說道。
“他們應該會準備好解決的方案和犯人,或者警視廳里面有替罪羔羊。”萩原研二琢磨了一下,說道,“你怎么看高木涉?”
“早上試探地和他接觸,說要代替他養貓的時候,我并沒有感覺他特別聰明。高木警察很容易被人帶跑。我覺得他剛好裝病留在辦公室,要么是被人利用,要么就真的是那只貓陰錯陽差。”
“如果真的單純的話,他那天和犯人対峙的時候,主動激怒犯人,并且算步數走進犯人的視覺盲區里面,有這種判斷力的人,26歲還是巡查部長,之前也是過分無作為了。”
“這么說,他留在這里是因為在想佐藤警官希望他留下來,這個借口真的挺拙劣的。電腦是外敞的,頁面是打開的,如果佐藤警官真的要留這種私密的信息,為什么不弄完之后就立刻合上電腦,而是讓貓有機會在上面放入字符?”
“再觀察觀察吧。”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但是我整個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