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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穿進原著變成貓(33)
穿進原著變成貓(33)喵喵喵喵喵
我得說不管關系多親近親密,
都有一些不能說出口的話。
我其實也有對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他們不能說的話,那就是我其實自己心里也是有小九九的。我在心里面設想的畫面是,七年后的相遇,
我首先要遇到好說話好相處的,對我沒有很多要求的人,
比如說伊達航,
比如說降谷零,比如說諸伏景光,
這樣一旦發生了什么不幸的沖突,
他們可以跳出來協調一下。
當然我也有想過,
兩個在役臥底是比較難碰上面的,而且根據我與黑衣組織的牽扯,他們兩個很有可能拿著不同的劇本——我是說,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可能懷疑我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哪怕不是成員,根據赤井秀一的話可以知道,他們也許會猜測我與琴酒的關系匪淺。然而事實上,
從以前到現在,我和琴酒單獨相處的時間累計加起來并沒有超過一個小時。所以,
我要遇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話,
恐怕會有兩個極端:
一、我成了他們調查黑衣組織的線索;
二、他們粉飾太平,佯裝平常,
對任何事情只口不提。
這種不確定性反而很危險。
綜上所述,我理想中最想遇到的其實就是伊達航。伊達航性格颯爽大方,不拘小節,也沒有那么多想法,
一碰面大概就是找我去搓一頓酒菜。這應該是最輕松的見面了。
接著在我還沒有知道萩原研二還有去美國找過我之前,其實他是第二個讓我想遇到的。萩原研二雖然喜歡逗我,
但是他做事很有分寸,從來都不會想過讓人不自在。跟他聊天一定也會很愉快的。之后,才是非常敏銳的松田陣平。
我第一反應就是他會打我。
所以我不想和他見面。
結果第一個就是松田陣平。不過還好的是,雖然真的被打了,但是我覺得氛圍還是很不錯的(非受虐狂)。所以……我自我感覺是我邁過了與朋友七年后重逢的最大的坎。
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即將迎來幸福快樂的相遇時,松田陣平一下子把我拉到了另一個地獄級別的巨坑。在和松田陣平對話之前,我都沒有感覺到原來和萩原研二見面會是那么恐怖的事情。
此刻萩原研二就很平常地微笑,就像是我們昨天才見過一次面,今天又碰面一樣的輕松自在。這原本是最理想的碰面狀態,沒有大喜大悲,只有驚喜與平和。
現在我好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
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就像是不小心摔壞了朋友最愛的手辦。這個手辦是平常別人碰一下都必須戴手套的那種,此刻支離破碎,頭不是頭,腿不是腿,然而朋友卻對著你展開了“沒關系”的微笑。又或者你做了一件父母非常討厭的事情。你知道你做了,他們也知道你做了,可是他們偏偏一個字都沒有提,溫言細語,如沐春風。
當然你知道這不是因為他們突然心胸開闊,打算揭過不提。而是你知道,他們不僅不會忘記這件事,而且現在他們已經快氣瘋了。
萩原研二笑起來的時候,我打了一身寒噤。我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他似乎沒有發現我出現了什么問題,而是邁著大長腿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我的腦袋里面卷起一場暴風。
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萩原研二抬手摸了我的額頭,說道:“你怎么出那么多汗?”
我連忙借著拿面巾紙的機會,隔開他的手說道:“我有點發低燒。”我說的時候,迅速看向松田陣平,跟他說:“對吧?”這里松田陣平并不需要為我回答任何話,我只是想要給自己找個合理的借口而已。
“但是,你的額頭很涼。”
我估計照個鏡子,能看到自己現在就跟遇到鬼一樣,臉色發青了。
萩原研二沒有問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也沒有問我過去什么事情。在松田陣平沒發問的時候,我是感覺輕松自如。但是我現在巴不得萩原研二多問一下,難道現在我要先跪地求饒嗎?說一句“雖然也許你不太理解,但是請允許讓我對你說一句對不起”這樣嗎?
阿巴阿巴。
我真的想知道其他人遇到以前的朋友,到底是什么狀態,有沒有像我這般惶恐?明明我也沒有做什么事情,但是我卻如此有負罪感和愧疚感。
……
我說道:“可能是沒吃藥,我現在吃點藥。”
我見到辦公室里面有水杯和自動飲水機,剛想要過去拿,就被穩坐在椅子上的松田陣平牽扯住了。兩個人手上的手銬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音——“哐啷”“哐啷”“哐啷”,而松田陣平紋絲不動,穩若泰山。
萩原研二指著我們之前的手銬,說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松田陣平說道:“他樂于助人被我逮到了,為了避免他跑了,我就想法子給他扣上了手銬。在我開車的時候,他以為發卡可以撬開鎖,結果發夾卡在鎖孔里面,他取不出來。”
你知道這有多可怕嗎?因為這句話在我耳朵聽過來,完全是另一種翻譯——我在車上想跑,結果撬鎖失敗。而萩原研二在旁邊笑,笑得干凈又清爽,好像我們之間是在弄什么小鬧劇。
松田陣平繼續若無其事地給我挖坑,道:“你不知道的是,他今天過來的時候,還讓弘樹跟我說,暫時不想見到我們,結果就被我剛好逮住了。”
萩原研二聽到松田陣平轉述的那句話時,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瞳就像是卡住了一樣,沒有溫度地朝著我望了一眼,我的心瞬間拔涼拔涼的。這種話難道不能背著我說話,我一定要受這種苦刑嗎?
“看來阿和還真是倒霉呢。”
我、我完全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聽起來好像是在幸災樂禍的逗趣話,但是在我耳朵翻譯過來,就是原來你一點都不想要見我們,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還是覺得活得不耐煩呢?
我覺得我再不開口說話,現在就要在萩原研二的視線里面窒息了。
我剛想要開口,萩原研二就湊到我面前,因為這種壓迫感,我腦袋出現了空白。只聽到萩原研二說道:“阿和一定很失望吧。”
你要不要干脆殺了我?
我活不下去了。
嗚嗚嗚。
我說道:“我沒有不想見你們。”
現在只有開口才能拔高我的存活率。
“現在不是時機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聽到萩原研二笑得不能自已的聲音有多恐怖,就像是在夜晚的森林里面,你以為的風聲其實都是狼穿行捕獵的聲音,只要一知道真相,你就會怕得不想動。
萩原研二笑了好久,說道:“七年不見,和老師變得真好逗。”笑的時候,還用眼神覷我的表情。
抱歉,我完全無法與你共情。
最可怕的是什么呢?萩原研二笑的時候,松田陣平也沒有笑,而他并沒有想要得到至少一個戰友的共鳴,這說明他現在的舉動都是偽裝的,單純只是在試探給我看而已。我要是現在什么都讀不懂,那該多好啊!
萩原研二繼續看著我,嘴角含笑道:“和老師做事情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見面就不想見面,連解釋都不用說,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
這家伙叫我和老師啊?
他為什么突然叫我和老師?
我用錢可以解決問題嗎!
萩原研二的手拉著我們中間的手銬,說道:“小陣平,這種鎖應該對你很好開吧?你把我們和老師嚇壞了,他應該從來都沒有當過犯人,現在都已經懵了。”
松田陣平聽到這句話之后,才扭動了發夾。原本卡住的發夾,就像是在松田陣平手上被使了異能一樣,不僅開始轉動了,而且緊隨其后的是“啪嗒”一聲,手銬也跟著打開了。我現在突然想要吐槽他車上有發卡的原因,但是萩原研二不說話,我根本腦袋也轉不動。
我最近其實發現我好像由貓變回人之后,情緒都很浮躁,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讓我沒辦法正常地思考。像往常這種情況和狀態,我應該已經穩住了狀態和局勢,可是現在明顯是被萩原研二牽著鼻子走。
“和老師有事情要忙的話,你可以走了。”萩原研二笑道,“就不送你了。我和小陣平有點事情要做。”
你以為他這句話是真的放你走了嗎?
不要傻了。
松田陣平都知道他這句話是話里有話。這話剛落下來的時候,他還用鞋尖踢了我的小腿一下,暗示我不能走。老實說,我現在都快被萩原研二逼瘋了。我現在確實巴不得就可以走了,我的肺腑、心臟和大腦都快被低氣壓壓迫到難以正常運行。但是我卻知道我不能走。
我到底該怎么辦呢?
我揉著我的手臂,努力地找回我的聲音。
“那你們忙,我之后再聯系你們。”
松田陣平落在我背上的視線就像是針一樣,一根一根地扎在我的后背上。我還努力地堅定地走到了門口的位置。當我握上門把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這一定會成為我一輩子的黑歷史,但是我已經別無他法。我和萩原研二不能保持這樣的狀態相處,否則我會死的。
我吐出一口氣,裝作腳步不穩,隨后閉上眼睛,徑直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時候,我覺得我內心的眼淚都要從心口溢到眼眶了。
希望我的演技過關。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人飛快起身的聲音迅速落在我的耳畔。
“阿和!”
“阿和!!”
被松田陣平從地上抱起的時候,我覺得他們一輩子都不知道我是克服了多大的羞恥心在做這件事的。當然我也希望他們一輩子都不知道。
做人好痛苦。
我已經不想做人了。
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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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楚和全程都在內心大哭:我好丟臉!不想做人了。
讀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慘又好笑。
啊啊,我已經寫到30多章了,現在才和第二個人見面。我昨天翻了一下“夢的起源”,6月9號的時候,我正文完結,當時沒有什么要寫的,所以就想著寫一點番外過渡一下。我原本計劃是兩三章,最多四五章,后來想著弄個案子,現在已經把案子弄成背景板,不要寫那么多細節,結果一個月過去了,才見了第二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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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瓶;千葉真、柚一子、折了翅膀也要飛翔
5瓶;圓圓方方茶葉蛋、今天作者更新了嗎:)
2瓶;昭昭、想和p神貼貼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26章
穿進原著變成貓(34)
穿進原著變成貓(34)喵喵喵喵喵
我做的事情,
專業術語叫做苦肉計,在三十六計排名三十四,通過傷害自己,
利用“血淚”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種在心理上就是通過渲染或者夸大自己的傷口,提醒別人自己有著不為外人道的痛苦,
從而博取他人同情,
進而由同情轉化為信任。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通過這種方式來化解危機。老實說,我以前努力賺錢的目的,
就是想著我財務自由后,
自己再也不需要被人左右,
受人牽制,看人臉色眼色,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但是,
我現在開始相信命了。
我靠在松田陣平肩頭的時候,我開始相信命是存在的。我篤定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命運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只有這樣想,我就可以把所有不堪承受,
無力挽回的結果都怪罪于命運,而并非自己的選擇。這樣,
我多少可以好受一點,
能感覺到一些安慰。
我被放在醫務室的病床上時,松田陣平趁機壓低聲音問我一句“你是裝的嗎?”
不是考慮到敏銳的萩原研二還在旁邊,
我就立刻睜開一條縫,盯一眼松田陣平。
我怎么可能會回應呢?
不準問我,不要跟我說話。
可能剛好我還是低燒,這就為我的昏迷提供了借口。除此之外,
我之前在與赤井秀一見面時的錄像確實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結果松田陣平在我心里倒數一千的時候,也開始相信我陷入昏迷了。
“心臟聲音有一點雜音,
但總體來說很干凈,應該不是因為心肺問題。”
“那他為什么會昏迷呢?”萩原研二的聲音緊跟著冒出來。
其實我現在清醒著呢。但因為我昏迷了,醫生也得為我的情況給個理由,避免引發醫患緊張關系。
警視廳的醫生說道:“萩原警視和松田警視不要太擔心。考慮到在發燒,應該是體溫過高損傷腦部,導致的暫時性昏迷。不需要進醫院急救,在這里好好休息一下,貼一片退燒貼,等他醒了之后喂點藥和水。”
他才剛說完,松田陣平也說道:“那把退燒貼拿給我。”
“馬上馬上!”
聽醫生慌慌張張的聲音,我都想看看兩個人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我覺得難得被迫害的不是自己,我還是繼續躺平吧。
退燒貼有一層冷凝膠,貼著的瞬間,我覺得額頭都開始涼快了不少。兩個人站在醫務室里面都沒有出聲,我聽著醫生找借口出去之后,兩個人一個坐在我床側,一個坐在我床旁邊的椅子上,我聽著轉椅在地上滑動時發出“骨碌骨碌”的聲音。
“……”
你們要不要先去忙?
“這家伙發燒得難受也一直不說嗎?”松田陣平也開始浮躁起來,漸漸露出七年前的模樣,“我還帶著他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