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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還是在【假鈔案】上。
諸伏景光扔完東西之后,便往前走了幾步,我知道這是要離開的意思。我正邁動自己的腳步,諸伏景光又折回來把我抱起來。
“你看起來好像很難洗,還是不要弄臟比較好。”
……
我是什么得送去干洗店的布偶嗎?
話說,諸伏景光你真的不愛貓啊,警視廳很多人都搶著幫我洗澡。我還一個都不要。
雖然我是學心理的,但是所有心理效應依舊對我有用。像這種會因為麻煩而感覺到困擾的情況,我就特別得勁,更想要欺負他。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不遠處傳了過來。
“諸伏,我想和你單獨再聊一次。有時間嗎?”
對方一頭黑發,雙手插在口袋里面,身姿挺拔,神色從容,風色撩動光影,就像是剛暈染開來的水墨,只有深淺,沒有溫度。人世間稱其為裝逼。一想到我在其他人心目中是這種裝模作樣的形象,我就備受打擊。我轉過頭,不再看他,我不想用其他視角來看自己。
諸伏景光定睛看著他的臉,默許了,但他似乎還是覺得這垃圾場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兩個人撤離去了湖心公園踩船去了。那種叫什么來著?腳踏船?我只記得我會叫天鵝船,但其實有很多其他的形狀,不知道天鵝船是泛稱,還是單指天鵝形狀的?如果有手機就可以問問了。
我這里就叫天鵝船吧。
雖然我們船的形狀是一只黃色的鴨子。
我本來不想上去的,我不會游泳,但是我怕和老師說一些有的沒的,動搖諸伏景光,那我還是盯著他。于是我全程坐在兩個人中間,一方面我可以非常清楚地聽到他們對話,另一方我在中間很安全,劃重點。
湖心踩船周圍也沒有人,是非常方便的聊天場所,就是要費點體力。
他們的對話進入得很快。起碼我沒有聽到敘舊的內容。
“降谷和你說過,我和他講我是FBI的事情嗎?”
諸伏景光說道:“我知道。之前我們也猜得差不多了。”
之前是什么時候?
我靠在諸伏景光身上,一邊聽,一邊用腳抵著和老師,避免他離我太近。
和老師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因為意外和思索,眼神變了變,但是他沒有停下腳步,依舊帶著天鵝船往前走。
“那我開門見山直接說了。”和老師說道,“因為個人需要,我得拉攏朗姆,并且需要一個臥底自爆。我這話沒有和降谷說,因為我想要你配合我。”
諸伏景光沒有被過去的友情沖昏頭腦,直接點頭問怎么回事,而是說道:“什么叫做個人需要?臥底自爆是為了博取他的信任嗎?”
“是的。”和老師不容置疑,“你可以拒絕。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會暴露你的。”
這句話就基本就是點中了諸伏景光的死穴。
我太了解諸伏景光的性格了。
畢竟,這句話的前提是基于和老師早就知道他是臥底,而諸伏景光又是在黑衣組織里面潛伏了那么多年。而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是——雖然我早就知道你是臥底,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曝光你的身份,現在我因為某件事情,已經沒有其他下策,需要有個人來幫助我,成為我的一張手牌。
我緊張地看著諸伏景光。
這件事非常有風險。
身份暴露,他很可能就會被追殺。
諸伏景光的反應很快,說道:“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
啊,不行,你得清醒一點。
諸伏景光繼續追問道:“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我能知道嗎?”
“抱歉。”和老師堅定地搖頭,“我不會說我到底要做什么,也不會告訴你我的計劃。你會有生命危險,你現在可以拒絕我。”
諸伏景光從他的態度上讀出了拒絕,于是把視線轉到湖心公園的遠景,沉默了很長一會兒,面色平靜地看著和老師。
“其實我想暗殺朗姆,這對你的計劃會有影響嗎?”
“不行,朗姆不能死。”
兩人的分歧點似乎就在這里展開。我覺得合作可能會決裂的瞬間,和老師的手躍過我的腦袋,握住了諸伏景光的手。
諸伏景光頓時一愣,驚訝地看向和老師。
“聽我的,我也不會讓你出事的。你一直都知道我對你的心的。”
我看著兩個人交握的兩手,只想抱頭后仰。
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不要頂著我的臉做這種絕我生路的事!
禁止對我的朋友做奇怪的事情!
羞恥心逼得我鼓足勁刨和老師,想把他趕落船。
諸伏景光看我那么激動,連忙把我的貓爪握住,避免我抓傷人。
別攔著我!
“怎么了?”
和老師苦笑:“它好像很討厭我。”
才沒有好像!
我討厭你,超討厭的那種,不解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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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要想太多。
嗯!明天見!感謝在2022-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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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穿進原著變成貓(65)
穿進原著變成貓(65)喵喵喵喵喵
我整只貓縮靠在諸伏景光的手臂上。他都不知道我受了何等嚴重的委屈。
我的臉都被眼前這個人丟光了。
當然,
我更生氣。
這個點來得相當莫名其妙。
即使諸伏景光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單純只是握手而已。
誠然,普通的握手確實沒問題,
但是和老師握手的方式就是讓我覺得不太対——他是貼著他的手掌,然后在諸伏景光無防備的情況下。指骨分明的手指從諸伏景光的指縫直下,
接著五指用力。從諸伏景光的表情里面看不出疼痛感,
但是我覺得這動作就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揪住心臟一樣。
就是那種抓住了連通心臟的所有血管與神經末梢的節點,只是一用力,
就把諸伏景光往他的方向拉了一寸。而這些只是收緊手指而已。
這個過程看起來并不奇特,
但是我的腦袋突突直響——潛意識和老師做了不太合適的事情。
要知道的,
有時候人雖然不明白某些操作,但是本能地還會覺得不恰當,這是典型的危機感。
我實在無法描述我內心的古怪與糾結。
我覺得諸伏景光被欺負了,
但是我沒有證據。我明明親眼所見,但我卻百口莫辯。所以,我越整理越覺得很生氣。
幸好和老師也沒有太過分,
點到即止。我有一瞬間覺得我誤會了。但是仔細想想,我覺得這哪怕是誤會,
我不愿意的話就是不愿意,
這根本不需要上升到誤會不誤會的層面。
我就是不要他碰。
要是他再碰諸伏景光,我就一定要撓他。
我是這么下定決心的。
諸伏景光在結束対話的時候,
又重新踩動踏板,讓天鵝船重新調轉個頭,我全面警惕地看著和老師,諸伏景光好幾次都拿手挪我的頭,
讓我轉移視線。
我不肯。
和老師就笑:“我聽陣平說,這貓原本很乖的,
出去幾天之后就變得相當狂躁,現在有點感覺了。看它的眼睛,好像要把我撕了。”
我腦袋突突直跳,不想再看和老師,于是一頭趴在諸伏景光的腿上。
諸伏景光說道:“它不會対你做什么的。”
要是我可以說話,我就讓諸伏景光不要理他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兩個人的話都應該聊完了。諸伏景光也從他那邊了解完情況了,這人還要跟著諸伏景光。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已經死一百遍了。
“你接下來去哪?我送你過去。”和老師拿出車鑰匙,看鑰匙的款式就是一輛豪車。
諸伏景光拒絕了一次。
干得好。
“你這樣抱著貓走也不方便。它應該還挺重的。”
十歲的寵物小精靈訓練家小智單肩背著六公斤重的皮卡丘都沒說什么,我怎么會重!
諸伏景光看了我一眼:“好吧。”
……
不要問我被背刺的感覺。
也不要問我被好朋友背刺的感覺。
反正我只能忍了。
諸伏景光知道我不喜歡和老師,所以坐在后排照顧我,見我動一下,還要連忙護住,生怕我要去抓開車的和老師。
諸伏景光也沒有去他的住處,可能是怕被和老師知道他的住所太逼仄,建議他換個住所之類的。諸伏景光去了比較靠近的貓咖。
“小貓還沒有吃飯,想順便帶它去吃一下。”
我頓時心花怒放。
我就知道諸伏景光果然是關心我。
和老師下車的時候,單手按著手機說道:“我順便把我FBI的同事過來,我們互相見個面。”
諸伏景光沒有遲疑,點頭之后就帶著我進貓咖了。
我得誠實地說,里面真的香。
貓屋的味道又干凈又溫暖,咖啡味也很足。除了人用視線一直觀摩我讓我有點不自在外,我很喜歡這里。諸伏景光想把我放在地上,讓我去玩,但我不愿意走,一直掛在他身上。因為我怕我一下地,我就要被人擼禿。
店員是個年輕可愛的女生,她過來打招呼的時候,還問諸伏景光,我是不是很怕生。
諸伏景光覺得我不怕生,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釋我這么粘人的情況,于是笑了笑說道,大概吧。
諸伏景光不知道我是在保護我自己。我不想和陌生人玩。
事后想想,這確實是有點怕生。
但!
那又怎么樣!
午餐是紙包裝上寫著【超絕美味】的貓糧。可是我不喜歡吃貓糧,在警視廳的時候大家都是正常喂我吃三明治和零食。我対真的貓糧沒興趣,而且我討厭生肉。諸伏景光也不會給我點,點的都是我不喜歡的。我連意思意思都不想吃。
諸伏景光還摸摸我的肚子,檢查我是不是吃零食吃多了。
和老師回來之后,說道:“它肚子不舒服嗎?”說完,他也學著諸伏景光要摸我的肚子,我眼疾手快地把他的手給拍開。
和老師點頭說道:“它并沒有不舒服。可能是不餓。它之前有吃什么東西嗎?”
“吃了一些餅干。”諸伏景光還是有點擔心,于是準備打個電話給別人問問情況,說道,“我問問Zero。”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和老師,看得有點久了。
和老師側著頭看他:“怎么一直看著我?”
“沒事。”諸伏景光笑了笑,“我突然忘記我要說什么了,在想而已。”
嘖嘖嘖,你被懷疑了,還問“怎么一直看著我”?
果然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見諸伏景光有點疑心,莫名心安起來,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被他放在桌子上。
“……”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和不愛貓的人生活在一起,他們的冷淡出乎想象,哪怕対方已經是盡可能處處關心你的好人了。
諸伏景光打給降谷零,降谷零給我打了小報告,檢舉我之前吃太多零食不吃飯的事情,所以諸伏景光就理所應當地認為我不用繼續吃飯了。
我聽完之后,就完全不餓了。
俗稱氣飽了。
我當然不會生諸伏景光的氣,更不會生降谷零的氣,他們都不知道才會這樣的。要是松田陣平或者萩原研二說我不用吃飯,我一定要捶他們的。因為他們都知道我(貓貓本身)超愛吃東西的。現在我只能氣自己太挑食了。
我嗅了好久的貓糧,在空氣里面張了兩三次嘴,就像是不知道怎么吃一樣,每次張口前都要觀摩一下食物的形狀,調整自己下巴的角度。
在第四次張嘴沒有鼓起勇氣之后,我決定不吃了。我還不到餓到不行的程度,不要勉強自己。
我不是會吃苦的人,尤其是吃那種沒必要的苦。
首先到場的FBI是朱蒂。
她首先看了我們的方向,然后又像是找人一樣環視一周,但這個動作沒有維持很久,直接就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和先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