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崢蘇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余村民帶著傷員跟著一起走了,只留下聞錚還停留在原地。
“張連長,你知道這伙人的來歷?”聞錚看著張連長的表情變化,開口問道。
張連長點了點頭:“我們剛收到消息,正在調查這伙人的行蹤,只是沒有料到他們會這么快動手,還選擇了你們村子。”
來到三里河村搶劫的這伙人,是從其他鎮子流竄而來的。
因為干旱和山洪的緣故,好多地方都亂了起來。有些地方的軍隊沒有控制住動亂,有些人不光打砸搶,甚至攻擊了軍隊。
這伙人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團伙,從軍隊那里弄來了槍和軍用車輛,開始搶奪偏僻鄉村的糧食。或許最開始他們只是被饑餓給逼迫的,可一旦開啟了殺人的那道門,后面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同樣因為山洪,變異動物死了不少,那些活下來的還沒有來得及繁衍長大,路上比平時少了許多危險,反而給他們提供了方便。
這些人往各個地方流竄,經常殺傷搶劫,其中有一伙就往靠山鎮所在的方向走。這一路上,有老成員死亡,但還有新成員加入,經常靠著新成員里應外合,乘機打劫。
等到手術結束得到成功的消息,同來的村民帶著糧食在這里,陪著暫時不能移動的傷員,聞錚自己開車返回三里河村,同行的還有張連長和他手下的兵。
現在靠山鎮的秩序還沒有亂,抓到的這些人還是要交給軍隊來處理。
順當地回到村子,等這些全副武裝的軍人從車上下來,留在村委的村民都讓出了一條道路。
聞錚一下車,留在村子里的團團就撲倒了他的懷里。
剛抱著團團往前面走了兩步,有位八十多歲,顫顫悠悠被人攙扶著的老太太,用著蒼老的聲音問道:“聞錚,我家老大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快步走到老太太面前,聞錚提高了聲音:“三老太,你家老大沒事。兩人都沒有事,就是要在鎮上修養幾天才能回來,軍隊里面的軍醫醫術好著呢,你們放心吧。
”
三老太的眼淚當即就流了下來,嘴里念叨著:“那就好,那就好。”
念叨完直接朝著張連長說在的位置跪了下來,頭即將要磕下去,就被張連長扶了起來。
張連長的神情有些羞愧,雙手扶著老太太:“老人家,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們,怎么受的了你們的感謝。”
看到三老太這么難過的樣子,再看一看三老太的家人,三老太的大兒子就是中槍搶救的人,大兒媳眼睛紅腫著,大孫子黃明超手上有傷,已經包扎好了,人低著頭縮在最后面,孫媳婦王金玲卻沒有見到人。
偏偏這個孫媳婦是從下河村嫁過來的,而且就是她上次把大公雞的事情告訴了下河村,看這個樣子,這次還是和她脫不了關系。
果然上次不該就那么輕飄飄說幾句,能把村子里的消息透露出去一次,就有可能做出第二次,甚至還造成了更嚴重的后果。
走進村委里,院子里躺的十幾個人全都鼻青臉腫,臉上一點好肉都沒有,還有不少被鳥啄出來的傷口,露出來的皮膚都是坑坑洼洼的。
可旁邊的人沒有一個覺得過分,反而還覺得不夠解氣,有些人恨不得親手把他們殺了才好。
村長已經審問的差不多了,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講了出來。
這個王金寶就是這群人里的新成員,也是那個三老太孫媳婦王金玲的親弟弟。
上次這個王金玲,將大公雞的事情告訴了下河村,后來被村長當著村民們的面說了一頓,讓她好長時間不怎么出門。
可是三里河村和下河村離的近,那王金玲想要和娘家交流也沒有理由阻止。
于是她在干旱后到現在,接濟了不少次娘家人,不過有婆家看著,每次都沒有送太多,這世道糧食就是財富,亂世里最講究的就是財不外露。
剛開始她老公還陪著,可雞王的事情都過去快半年了,見她沒透露什么,就變得小心大意,讓王金寶知道了一些三里河村的情況。
以前王金寶只是知道,但是沒有膽量做什么,可后來和這伙人搭上線,就將三里河村擁有能夠指揮眾多雞鴨的雞王,以及存糧充足的消息報了上去。
王金寶打聽好了,昨天晚上是她姐夫值班,就騙了王金玲把她老公和同隊巡邏的人調走幾分鐘,給他送點糧食。
然而這伙人想要的不是那一點點糧食,而是要乘機進來村子。
進村后這些人兵分好幾路,一路過來抓雞王,其余的都是去別人家里找糧食。
“是我管理不夠嚴格。”村長嘆了口氣,把責任歸咎于自己身上,當時他就不該心軟,應該嚴厲處罰警告村里面的人。
他當時沒有警告,現在付出了兩條人命的代價。
“王金玲呢?作為這群人的同伙,我們也要帶走。”張連長手下的兵已經把這些兇徒綁到了車上,另外還有幾具兇徒的尸體。
村長指了指放在角落的被白布蓋著尸體,道:“她在關鍵的時候良心發現,提醒了一句,被這伙人殺了。”也就是那一句提醒,黃明超蓋上白布的時候,他沒有阻止。
“明明是她吃里爬外,死了活該。”有村民氣憤地說道,這塊白布都不應該給。
村子是怎么受到攻擊的弄清楚了,張連長把這伙人的來歷再次講了一遍,最后說道:“這些人的手上都用人命,我們把他們帶到鎮子上后會判處他們死刑,至于你們雖然殺了這些人,但屬于正當防衛。”
張連長說完,村里人都長出一口氣,他們不擔心自己會因為殺了幾個壞人受到懲罰,就是擔心這些人會被放過,聽到能判處死刑那就高興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王金寶這個下河村的人。
其他兇徒都來自其他地方,村民們就算是有恨意,也找不到這些人家里面去,可是王金寶就不一樣了。
就是以前是社會,殺人犯殺了人后,殺人犯的家屬也要賠償道歉。
村民們正準備請張連長和他們一起帶著王金寶去要個說法,沒想到有巡邏人員跑過來,說是下河村的人過來了。
下河村過來的人可是不少,領頭的人中就有王金玲的家人,吵著要見王金玲和王金寶。
他們受害的三里河村還沒有抽出時間去他們下河村質問,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
當即就有村民跑出去想要質問他們,是不是知道王金寶勾結外人還害他們村子的事。
審問的時候,王金寶堅持他家里面的人不知道,下河村的人更是什么都不清楚。
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是留下來了一條命的王金寶,聽到家里人過來找他的時候,眼睛就亮起光來了。
要拉著王金寶去到圍墻那邊的村民注意到了,故意往他的腿上踩了一腳,然后拉著他的衣服往外面拖,專門往有石頭和有樹的地方撞。
當王金寶的父母看到都認不出來的王金寶的時候,當場就哭嚎了起來,邊嚎還邊罵三里河村故意害他兒子。
三里河村的人都要氣笑了。
就看他們帶著村民拿著武器氣勢洶洶找上門的樣子,哪里像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畢竟自家兒子和外人混在一塊,就不相信他們什么都不清楚。
這是兒子遲遲沒有回來,還看到有軍隊過來,擔心王金寶出事了才剛過來了的吧。
三里河村的人的怒氣統統被激發了出來,一個個紅著眼睛握緊了拳頭,要不是張連長在旁邊,他們就直接打了過去了。
張連長沒有辜負三里河村人的喜歡,現在案件清楚明白,又不是以前那種不能暴力執法的時代,直接開了一槍。
對面的哭嚎聲沒有了,甚至害怕地往后躲了兩步。
其實,下河村的王村長,還有大部分跟過來的下河村的村民,不知道真實的情況。王金寶的父母在他們面前顛倒黑白,就說王金寶過來找他姐姐王金玲一直沒回家,就帶著人找上門來了。
現在看著三里河村的情況,有腦袋的村民都知道王金寶家里說的不對,尤其是張連長動了槍后,有不少人直接把手里的鋤頭什么的扔到了地上。
張連長站出來,把王金寶勾結從外面流竄而來的兇徒,來到三里河村進行殺傷搶劫,導致三里河村三人死亡,兩人重傷,無數人輕傷后,下河村的人全部都退卻了,匆忙表示和他們無關。
“雖然說和你們無關,但是王金寶加入流竄犯導致多人死亡,將被判處死刑,他的家人……”
張連長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金寶的家人就喊了起來:“你們不能殺死我家金寶,我家就金寶這一個孩子,他要是死了,我們一家人都不活了。”
另一個人對身邊的下河村村民喊道:“誰說和你們沒關系,要不是我家金寶,那伙人要搶的就是你們,是我們說了三里河村,你們現在才有命活著。”
“你們果然是同謀。”張連長說道,王金寶的家人的話戛然而止。
這下也不同為王金寶求情了,他們家的人都被張連長喊人抓了起來,連嘴都堵住了。
這幾個同謀就算是不判處死刑,他們那里有修建外圍墻這個又累又危險的任務,有犯人去干只用給一點糧食就成。
人被抓了起來,下河村的王村長抖著站出來,心虛地道歉,說他們只是被王金寶一家人蒙蔽了。
到底有沒有被蒙蔽不用多說,三里河的不想和他們多交談,直接跑到下河村,把王金寶家的東西都給帶走作為賠償。
一共就一百多斤糧食,還有幾個農具和一個鐵鍋,就連家具都被砸成木板帶走,邊走還邊說:“這種害人的人用的東西太臟了,還是帶到鎮上去便宜換點其他物資。”
而跟著回去的下河村人都躲在自己家里,看著外面的動靜,這些人一點都不敢有異議。
另一邊,在少了不少村民的三里河村。
其余士兵都上了車,張連長留在外面,村長手里拿著一個袋子要交給張連長,張連長摸了摸,把袋子退了回去。
“張連長……”村長驚訝地拿著袋子。
張連長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道:“留給你們防身吧。”
那袋子里是從這伙兇徒手里收下來的三把槍和不少子彈,其實這伙人還拿著不少長刀,還從外面弄回來了一輛軍用的卡車。
刀和車都被村長有意留了下來,沒準備主動上交,然而這槍不是一般武器,村里面也沒有人會用,沒想到張連長會留給他們。
村長看見張連長還有話和聞錚說,就自己拿著袋子回去了。
張連長用復雜的眼光看了聞錚一眼,說道:“多謝你給的那本秘籍。”練完之后的感覺的確不太一樣。
畢竟上個世界的水藍星接觸外星科技后,比這邊的發展快一點,聞錚只是道:“希望你能好好使用。”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更亂了,張連長不知道自己還能保護這些民眾們多久,或許有天他會選擇放棄,或許有天他也會倒在地上。
裝作無意間側了側身子,張連長拿出了一把早就準備好的手槍,放到了聞錚手里。
聞錚接過槍,就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是一把好槍,于是放到了團團的肚子下面。
肚子下面突然多出一塊硬疙瘩的團團:“……”
“你就不問問我怎么用?”張連長本來想走的,看到聞錚這么平淡的反應就不樂意了,這咋一點明顯的反應都沒有。
聞錚能怎么說,就簡單說了一句:“在電視里面看過,以后都練練就行了,就不用麻煩張連長教我了。”
在上個世界的軍事基地呆了這么久,各種軍隊常見的武器聞錚都能做到如臂使指,甚至連飛機都會開。
張連長的目光在聞錚身上上下掃描,還是看不出來什么,最后就拍了拍聞錚的肩膀,順便往他的口袋里塞進去一些子彈,轉身上車離開。
張連長離開后,就該是他們村子處理自己的內部事情了。
所有村民都聚集在一起,聞錚在他們身上看到了,不少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尤其是那些動手解決兇徒性命的,整個人都和以前不同了,眼神中都帶著從來沒有的狠勁和兇性。
和動物搏斗還是無法與和人類拼殺相比,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家人,他們只能殺死那些威脅他們生命安全的外來人。
洶涌而出的鮮血噴濺在身上,那種滾燙的熱度直接打破了多年來法律和道德給劃下來的一道線。
在這個混亂的世道里,他們是被逼得越過去,同樣也是為了想要保護的人主動越了過去。
這一天,看著地上那些鮮紅的血液,還有前一天還見過面說過話的村民,變成的冷冰冰的尸體,村子里面的氣氛格外沉重,更多的村民邁過了聞錚劃下來的保護圈,明白了世道的殘酷。
村長沒有說些什么,只是讓村民們先回去好好想想,有些事情就算他們說了再多,都比不上這種以生命為代價的教訓。
不知道有多少人整晚沒有睡覺,不知道有多少人閉上眼就是血紅的一片,然后從夢中驚醒。
第二天先開始安葬兩個村民的尸體,雖然現在已經到了十月份,可是溫度還挺高的,將兩個村民的尸體火化后,埋到圍墻外面的墳地里。
所有村民都聚集在一起,村長取消了村委,而是讓村民們推選出新的村民來管理村子的事務。
村長以自己老了,而且沒有管好村子讓村子受到這場災難而退出,最終選出來的五個人里有兩位村子里德高望重,還頭腦清楚的睿智老人,還有黃明慶和黃明昌,以及聞錚。
然而聞錚自己不想參與村子的管理,直接推拒了,最后村民們選擇了黃奕安這個聞錚的大弟子,又被推拒了,最終反而是黃云云獲得大家的支持,成為五人中的唯一的女性。
王金玲那一家人沒有和外人勾結,但王金玲是他們家的人,他們也沒有提前發覺不對。并且當晚負責巡邏的黃明超,帶著幾名同隊巡邏的人員離開圍墻,才讓人乘虛而入。
黃明超一家被村子里罰款一千斤糧食,并且這家只有三老太留了下來,住在他的二兒子家里。
大兒子一家都被趕出了村子,不過靠著張連長和三里河村的關系,這家能在鎮上安家,不會被欺負,還能照顧重傷的,還在張連長那邊治療的父親。
畢竟他們家有勾結外人是罪魁禍首,還只有一個重傷在治療,有人死亡的還是另外無辜的兩家人,不把他們趕出去,不足以平息他們的憤怒,也不足以讓村民們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而其他和黃明超同隊玩忽職守的村民,每人被罰了三百斤糧食,而且一年內都只能值守夜班巡邏。如果再有玩忽職守的行為,直接趕出村子。
被罰出來的糧食一部分作為村子里的儲備糧,用來飼養雞王和大水牛,同時當有些村民的糧食不足了,就能接下飼養工作領取糧食。
剩下的糧食給了死去村民和重傷村民的家人,他們都是擋在最前面的家里的壯勞力,以后種糧都要累些。
同時村里面再次歷下規矩,如果以后還是有人干吃里扒外,勾結外人進村子的事情,做出來這種事的人,就帶到軍隊或者干脆由村里處決。
其他沒有參與,但是沒有發覺不對的村民,會處罰糧食,并且趕出村子。
這條規矩立下來了,還有活生生的例子在面前,村里面沒人敢生出小心思,平時巡邏的人員全部都認真了不少。
那天晚上直接和這些兇徒對上的人,都等不及身上的傷好,就找到聞錚,希望能夠教導他們更多。
其余人同樣知道生命的無常,不能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其他村民上,開始認真地訓練起聞錚教導的內容。
從前聞錚雖然教了不少村民,可都沒有要求的太嚴格,而且教會了之后,也只是當做學生,指點指點那些主動來找他的學生。
現在面對這些學生拿來的拜師禮,看著他們一個個想要變強的模樣,聞錚認真起來了。
吸取上個世界在軍事基地里面學習來的經驗,一個個都按照訓練士兵一樣訓練。聞錚還教導他們如何使用槍,不過由于子彈不夠,都是先學會如何用,暫時練不了準頭。
時間慢慢的過去,等到村民們撫平了傷痕,已經到了年底,村子里種的糧食可以收獲了。
第88章
今年冬天的氣溫同樣遲遲沒有下降,
莊稼本來就和其它植物一樣生長速度加快了,
在合適的溫度下,
成功讓村民們再次收獲一輪糧食。
這回糧食收完了,村民們沒敢再種莊稼,
而是在田地里種上青菜。收獲的糧食都慢慢進行加工處理,
種了一些豆子,
加工成各種食物,
讓村民們能夠吃到些新口味。
期間張連長帶人又來過好幾回,沒借走雞王,
把聞錚養大的兩只雞王的兒子給要走了,
這回給的報酬是不少子彈,
節省著點用也能讓村民們練習一下準頭。
三里河村的村民們都知道外面的情況不太好,
有些地方借助著天災獸禍渾水摸魚,
有不少實力比較弱的軍隊覆滅了,
讓有些私下建立的組織有了熱武器裝備。
經過上次的事情,村里的防守更加嚴密,
這邊距離鎮上有點距離,
這幾個月間又遇到一伙想要搶劫的,
連圍墻都沒有攻破,就被三里河村的人全部抓了起來,這些村民最多就受了點輕傷,用點草藥敷段時間就好了。
等到把這伙人送走的時候,經過了下河村,發現他們村子不對勁。等走過去一看,
只看到格外凄慘的場面,只有少數躲在地窖里的人被救了出來,被一塊送到了鎮上。
在莊稼逐漸成熟的過程中,山上的植被快速恢復,村民們在山上灑的樹種子,大部分都順利長成小樹苗了。
植物恢復的最快,當植物長出來后,各種昆蟲都開始繁衍起來,這些小東西具有太過頑強的生命力,這一點其他動物根本無法相比。
干旱和山洪讓不少動物死亡,通過一段時間的繁衍生息,數量開始變多起來,甚至還有從其他地方遷移過來的。
十一月底的時候,有村民跑過來敲響了聞錚家的大門,等聞錚打開門后,這個村民就指著東面:“聞錚,巡邏的人在東山上看到了野豬,好像有兩頭他,看著該有五百斤了。”
野豬?野豬的戰斗力可不一般,要是冬天太冷沒能找到食物,還真的會從山上跑下來。
“真的是野豬?不是那些養的家豬變異后跑到山上的?”聞錚帶著團團邊往外走邊問道。
村里里以前有幾家養了幾只豬,后來都沒能擋得住突變的環境,一個都沒留下來。后來想買幾只豬崽都沒能買到,世面上幾乎沒有賣的。
不過張連長有次過來給他們帶來了三頭小豬崽,看著和以前家養的不一樣,但又和那些真正的野豬完全不同。
據說靠山鎮南邊有幾個村子半的有小型養豬場,有少部分活下來跑到周圍的山林,被張連長他們抓住帶回來養著了。
那三頭家豬還在村子里養著呢,如今又跑過來了幾頭。
巡邏隊的人只是遠遠看到了,實際什么都不清楚,于是聞錚帶著幾個人拿著砍柴用的砍刀上了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