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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如,喜不喜歡和哥哥做?”易于瀾根本就沒有操爽,他能這么快就射只是因為他有段時間沒有自己發(fā)泄過了。
他不想用手擼,他只想操自己最寶貝最寵愛的小妹妹,越忍就越想,越想他就越不可能放開對她的控制。
“我才不想和哥哥做。”易如許說話嗓音夾帶著哭腔,她從易于瀾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抱著肩膀低頭躲著他。
她緩過來之后委屈的都快哭了,沒有和哥哥當眾公開關系,但是卻被哥哥在地鐵上當眾給操到了高潮,他總愛對她做些這樣那樣的羞恥行為,讓她每天都得擔驚受怕,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看著易如許對自己明顯的排斥舉動,易于瀾的黑眸沉了沉,黯的有點像無光的深夜。
他以為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給她帶來的羞恥感,已經完全可以壓過兄妹亂倫的羞恥感與悖德感了。
易于瀾不相信易如許沒有察覺到他是用疼愛女朋友的態(tài)度和做法來經營這段兄妹感情的,最讓他受不了的不是她對他越來越排斥的態(tài)度,而是……她在發(fā)現自己對她的感情和這個世界的道德常識相悖后,居然強硬的站在了社會那邊,反過來指責他說兄妹亂倫是不對的。
社會為她付出了什么?而他又為她付出了什么?誰輕誰重她弄不明白么?居然寧愿拋棄一直以來都對她這么好的哥哥,只為了認真遵守不知道是誰的人定下來的規(guī)矩?
易如許說要結束那天的語氣格外堅定,這個膽小的孩子居然敢這么的斬釘截鐵。
她第一次說出那種話來的時候,易于瀾的心像被敲裂了一塊一樣,產生了被最親密的人無情拋棄感情的恨意。
而隨著她說出口的次數越多,他的恨意也一點點被錘煉,變成了越來越旺盛的報復欲和控制欲。
她早晚都要把自己的感情交出來,因為易于瀾不會允許她把自己交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當然他也不打算給她一丁點的逃離空間與出軌機會。
他們兄妹倆,在娘胎里就已經坦誠相見的被臍帶緊密牽連,離了任何人都無所謂,只要不離開彼此。
就是要這樣……從生到死都緊緊地綁在一起。
3·兄長的義務(H)
剛回到在學校旁租的房子,易如許就匆匆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里,她鎖上門,明知哥哥手上有每個房間的鑰匙,她也還是自我安慰的這樣做了。
她脫掉被哥哥弄臟的內褲,換了干凈的內褲和睡裙,找了濕巾擦了擦自己凌亂的下體,整個人都有點自閉的縮進了被窩里。
現在才是下午兩點,正是太陽最耀眼的時候,易如許蒙頭躲著,尚未午休的困勁有點上來,她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易如許似乎是做了個夢,她回到了童年時期,那時爸媽還沒有離婚。
那是一年暑假,爸爸媽媽天天吵架,易如許膽子小,聽到那些就發(fā)抖,然后她就可憐兮兮地躲在家里的角落,每次被哥哥找到拎出來后,也只會抱著哥哥的腰埋頭哭。
父母工作都很忙,顧不上他們,比較早熟的易于瀾也不想讓她留在那個家里,怕她性格被影響,于是就主動帶著易如許去鄉(xiāng)下爺爺家里住了。
那是易如許第一次離開城市,而鄉(xiāng)里土生土長的男孩子們都野的不行。
他們看到粉雕玉琢的易如許,一個個都抓小蟲子過來戲弄她,要不就喊她揪她頭發(fā),對她動手動腳,是哥哥一個人替她打跑了那么多壞家伙,也是哥哥一直牽著她的手,保護著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他給她折野花和柳條編花環(huán),帶她在田埂里用塑料杯捉蝌蚪,爬樹給她摘野果,騎自行車帶她在外面兜風,甚至還幫她寫暑假作業(yè)。
她想要什么,哥哥都能弄來給她,她對哥哥依賴的不行,以前的他們明明就最親密無間的雙胞胎兄妹。
夢里的易如許對哥哥滿腔都是歡喜,她想一直都跟著哥哥,好像只要跟著哥哥就能擁有全世界。
可是夢醒時分,當她睜開眼睛才意識到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現在的哥哥對她充滿了掌控欲,他就像一個滿腹黑水的魔鬼。
她發(fā)現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掖好了,轉身時才牽動到了旁邊的人,她睜大眼睛,發(fā)現哥哥正面朝著她閉著眼安靜睡著。
醒著時總會讓人憤怒不堪的人,睡顏似乎過于無害,他皮膚柔軟,長相精致帥氣,長長的睫毛上有陽光落下來的點點金光,臉上布滿隨著立體五官從而形成的深邃光影變化。
青年的輪廓硬朗而性感,鼻梁與薄唇有極強的性暗示,他長得就很讓人浮想聯翩。
她才不會說,她默寫哥哥的畫像,比默寫她自己或者任何人的畫像都要更加的熟稔。
房間里的東西都被收拾好了,易如許看見自己的畫架被取出來,架在了她平時最常放的地方,估計衣服什么的,也都已經被哥哥給收拾清楚了。
……他要是不對自己這么無微不至的關照就好了,這樣的話易如許就能輕易找到借口,因為亂倫的事,一直一直的討厭他。
她閉上眼睛,出于身體本能的靠近了哥哥一些,她的動作大約驚醒了身邊的人,易于瀾略微皺眉,然后睜開雙眼,發(fā)現妹妹靠在他的肩頭,安靜又乖巧。
他動了一下,伸出手來把她給圈住了,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如如。”易于瀾語氣很好,每次妹妹主動靠近他的時候,他心情都會不錯,“今晚想吃些什么?”
易如許不想和他說話,因為每次一開始說話,到最后氣氛總是會被他給引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向上去。
可是現在不說話也不行,他一定會想辦法讓她開口說點什么,易如許想了一下,最后說道:“土豆絲和小白菜,還有魚湯。”
“哥哥做其他的不好吃嗎?”易于瀾廚藝極好,能做的會做的堪比星級廚師,但是做來做去,每次問易如許想吃什么,她能想到并且說出來的永遠都是那三個菜,土豆絲和小白菜,還有魚湯,給人感覺有點遲鈍,還有點傻傻的。
“其他的也好吃。”但她就是很喜歡吃那三個菜,總吃也吃不膩。
“好吧,如如想吃什么哥哥就給你做什么。”他盡完了兄長的義務,然后就開始索取起了戀人的需求,低頭下去想要吻她粉嫩的雙唇。
感受到哥哥鼻息靠近的易如許只覺得渾身難受,她側過頭想要躲,但頭被哥哥固定住,最終她還是半強制的和他曖昧的開始濕吻。
易于瀾放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摸了摸,一路向下延伸,落在了她挺翹圓潤的臀瓣上,軟而充滿彈性,捏起來和乳房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感。
他的手越發(fā)的淫邪,將她的裙子一點點往上收,最后探了進去,撫摸起她的大腿,隔著內褲戳她的小穴和后穴。
易如許想躲,她的手撐著哥哥的胸口試圖讓他離自己遠一點,但越是往旁邊躲,他制約的力度就越大,到最后他直接猛地一收,將她給圈到懷里,嗓音低啞的嚇人。
“怎么?不想讓哥哥碰嗎?”
他這么說的意思絕對不簡單,易如許想點頭又不敢,每次她對他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他有很大幾率都會用更強硬果決的手段來將她馴服,而且那調教是從心靈到身體都讓她不得不服從的手段,她很不想體驗。
“不是的,哥哥。”她委曲求全了,滿臉都寫著我不愿意,但至少沒有再主動反抗他了。
易如許表現出這種程度的乖巧,說明她已經愿意聽話并做好準備承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易于瀾的下體勃起的難受,這樣的情況出現次數并不少,但再難受他也只想和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做。
事實上他的心理潔癖已經嚴重到了變態(tài)的程度,那種扭曲的心態(tài)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形成的,總之當他回過神來之后就發(fā)現自己已經非妹妹不可了。
除了這個和他是在一個羊水里泡大的雙胞胎妹妹是干干凈凈的,其他任何人都讓他覺得骯臟不堪,他可以笑著和別人接觸,但碰過之后他馬上就會一臉冷漠的去瘋狂洗手。
他舔吻著她的下顎與脖頸,然后又輕輕勾動起了她的耳垂,在被子里撐起身體壓住妹妹,輕聲說道:“寶貝,把腿分開。”
她不滿的嗯了一聲,不愿動彈,易于瀾掐了一下她的乳頭,盯著她的眼睛質問道:“要讓哥哥親自動手教你該怎么把腿分開嗎?聽話。”
話語里有滿滿的訓誡意味,易如許陷入恐懼,因為她想起了上一次自己不愿意從而收獲到的懲罰。
易于瀾用繩索將她捆了起來,把她的小腿和大腿都綁在一起然后拉開分別連到了手臂上,她被綁的渾身都是色情的淤青。
那段時間不管他是往她小穴里塞跳蛋還是在她肛門里塞狐貍尾巴肛塞,她都沒辦法反抗,甚至連小便都是當著他的面,分開腿赤裸裸的尿出來的。
易如許害怕那樣,她再也不想被哥哥綁起來教育,于是很快就自己顫抖著脫下內褲,把腿打開,在被窩里向他露出了光禿禿的陰蒂和小穴。
深粉的小花瓣嬌弱的黏合在一起,保護著主人的最后一點隱私,易于瀾安靜地伸手往下探了探,發(fā)現口是心非的妹妹小穴已經完全濕潤,不由得笑了,嘴角的小虎牙將他悖德的行徑弱化成了一場孩子間的惡作劇。
每次她都這樣,身體總會誠實而徹底的背叛她佯裝出來的各種抗拒反應。
“如如喜歡哥哥嗎?”他用食指在她的縫隙間搔動,時不時往她的穴眼里插入,易如許扭著腰肢試圖逃避,雖然在他身下承歡享樂,可心里卻充滿屈辱。
她喜歡哥哥,尤其是剛剛還夢見了童年時的那些事,讓她不由得想到了這一路上自己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對自己真的很好,總是那么體貼細膩,高中爸爸媽媽離婚的時候,她明明都因為想離開他所以和他吵了架,非常傷人地說自己再也不理他了。
可當她心情不好躲在角落里鬧自閉的時候,他還是會做好她愛吃的飯菜,摸著她頭發(fā),嗓音溫柔地問她能不能先多吃兩口飯,然后再繼續(xù)跟他生氣。
易如許總是會因為哥哥哭,她討厭哥哥對她這么好,好的讓她沒辦法拒絕他對自己一次又一次越矩的親密。
爸媽打官司那會兒她經常發(fā)燒生病,家里一個人都沒有,也只有哥哥守著她照顧她。
她大半夜的發(fā)燒難受跑去嘔吐,鬧得他徹夜不能休息,但他一句怨言都沒有,就那么貼心的守著她給她換冷毛巾。整個人都燒迷糊的時候,她還曾在痛苦與黑暗中感覺到過他用額頭貼她的額頭,鼻音很重的小聲地對她說,他真的舍不得看她這么難受。
高三那年易如許的成績也都是他一手帶上來的,她經常被折騰的快恨死他了,不知道他到底哪里來的精力從早到晚地盯著她,他難道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但當她在深夜半夢半醒時偶爾睜眼,還能看見他開著臺燈熬夜看書,他在殫心竭慮的給她做學習規(guī)劃,讓她這個從小就偏科的妹妹考上了國內最好的大學。
哥哥在最難熬的時候,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她身上,
她的哥哥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如果他不是易于瀾就好了,如果他不會強迫她做那些奇怪的事情就好了。
“哥哥……我最喜歡你。”她很誠實的說了,在這點上她真的沒辦法說謊騙他,她真的最喜歡哥哥。
“喜歡哥哥……真好,那你喜歡易于瀾嗎?”他一手按住她的額頭,一手在她下體縫隙間滑弄勾動。
易如許被嗆得想要咳嗽,但她很快又意識到那是快感來臨時她屏住呼吸帶來的窒息感。
她和哥哥歡愛時總不敢放肆呼吸新鮮空氣,因為周圍都是他的味道,從小到大都最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碾壓著她的每一寸皮膚和心靈,讓她罪惡到無法呼吸。
“……”她沒再說話,妹妹可以喜歡哥哥,可易如許不可以喜歡易于瀾。
這也算是易于瀾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插入了兩根手指,在她緊致的小穴里轉動摳弄,然后用拇指開始揉她的陰蒂。
“那你感受一下吧,你的身體,它有多喜歡易于瀾。”他居然發(fā)笑,眼里的笑意嘲諷又悲憫,易如許皺起眉想哭,可她又哭不出,她被哥哥弄的實在是太爽了。
4·滿分炮友(H)
他不再按著她的頭,那只手將她的睡裙從肩頭扯下,卡著一邊的乳房。易于瀾俯身對挺立的乳頭舔動吮吸,然后含著雪白的乳肉,好像在吃糖。
“如如知道自己這里吃起來是什么味嗎?”他舔了一下她的乳尖,輕浮地問道。
易如許發(fā)現他在脫褲子,對自己即將面臨的事情感到恐懼又期待,每次哥哥操她其實都很爽,她很享受這種性快感,可她做不到像他那樣心安理得,她總是在想以后該怎么辦才好。
“奶味的。”他自問自答,有點用力的咬了她乳房一口,在她吃痛呼出聲的時候,他按住她的膝蓋,將自己的陰莖送入了她的陰道里。
兩人的性器無比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易如許還沒來得及感受痛苦,快感就伴隨著強烈的酥麻傳遞到了她的神經。
“哥、哥哥……唔……”易如許有點頭昏腦漲,她被填的滿滿的,易于瀾每律動一下她下面的肌肉都要進行一次打開又關上,她覺得很不舒服,簡直快要被脹死,偏偏摩擦時帶來的癢癢的感覺又讓她欲罷不能。
而隨著他進入抽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那種不適也逐漸被越來越要命的快感所替代,易如許抓緊了身邊的床單,喘的急促而嬌軟,臉頰潮紅雙眸含水,這分明就是動情時才會有的艷麗盛開模樣。
“哥哥干的你舒服不舒服啊?”
他聲音是很好聽的那種,暑假遠程語音的時候易如許看不到他的臉,可光聽到他說話,腦子也很奇怪的會感到一種特別的滿足。
她不明白這種滿足究竟來自何處,可哥哥的嗓音總能讓她在興奮的時候變得更激動一點,易如許伸手搭著他正律動的腰身,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舒……舒服,嗯啊,哥哥……哥哥……你別再對我壞了……”
后面的話明顯有幾分控訴的意味,易于瀾抓了抓她上下晃動的奶子,笑道:“寶貝,不壞你就沒這么舒服了,哥哥是為了讓你爽才壞的。”
“騙子,哥哥是騙子。”她用力咬唇忍住想要嗯啊叫床的欲望,不想他看起來開開心心而自己卻因為承歡所以變得狼狽不堪。
“小東西,你連自己親哥什么時候說沒說謊都弄不清楚,這題不給分。”
“嗚……哥哥、輕點……”易如許被他重重頂起,頭都快要撞到床頭,易于瀾低頭和她交換接吻,然后換了個姿勢,讓她翻身隨后抬起她的一條腿從后面用力進入她。
她被卡住下巴被迫轉過頭去與他接吻,而他粗長的大陰莖在已經被操紅的幼嫩小穴里來回進出,大張著的穴孔往外冒水,里面被狠狠搗弄從而形成的乳白色粘液也在陰莖出來時黏在上面被帶了出來,糊滿了穴口。
易如許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貓一樣,想躲又躲不掉,他每一次頂弄都會讓床發(fā)出吱呀的聲音,她羞的滿臉通紅,下體的快感就像過電一樣,麻癢的同時還侵入她的血液與四肢百骸,強迫她記住了這是哥哥用他的大肉棒給她小穴帶來如此令人沉醉的性快感。
他一手抬著她的腿,另一手從下面穿過,用食指和中指開始在她的陰蒂上面快速掃動,配合著陰道摩擦帶來的快感,易如許被干的越來越激動,她小穴連帶著臀部都開始變得酸軟,好像快要高潮了,可這時身后一直干著她的人卻又及時收住了。
“哥哥……哥哥插進來,還要……”易如許腦子有些不清醒了,她被干的好爽,甚至忘了兄妹亂倫,只想繼續(xù)追求剛剛那即將觸頂的快感。
“好啊,但如如得先幫哥哥含會兒雞巴,你多久沒幫哥哥含過了?每次都是哥舔你。”他在她小穴上輕輕拍打,邊吃她嘴角溢出的口水,邊看著她輕聲說道。
“不要……嗚……哥哥先插進來。”她想自己去抓他的肉棒,但易于瀾卻沒能讓她得逞,他非得要這個妹妹也為他付出些什么來才行。
早在兩人最開始在床上毫無節(jié)制與秩序的顛鸞倒鳳時,他們就已經達成了某種淫亂的默契,怎么做會更親密那就怎么來,性事結束后還連接著身體擁抱在一起睡覺都是常有的事,是習得常識后的易如許先打破了這種和諧。
她強行要在這關系里建立起一堵名為倫理道德的高墻,在沒有需求的時候就躲在墻后面,可偏偏只要他一主動,她的意志在極致的享樂快感面前就會變得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