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如許?”
“嗯。”她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短短一個嗯字都有些要發(fā)抖。
“你色感真的很好,畫面配色一眼看過去特別舒服,就是一些物體的質感還把握的不太到位,嗯,比如說這個琉璃窗戶,畫的有點死板,它不夠透,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吧?”
“嗯嗯我明白。”易如許總算將目光抬了起來,和林哲對視道:“我當時畫的也很煩,這幾扇窗戶摳了兩三天,就是畫不出來五彩斑斕又很透明的感覺。”
“我知道了,你當時光線下的參考圖還有留著嗎?”
“有的?!币兹缭S連忙從包里摸出手機解鎖,用食指在相冊里來回翻找著,最后找了當時拍下的一套圖,“在這里。”
“嗯……我看看啊……”林哲微側過頭邊打量易如許的畫,邊認真看著她手機上的參考,手里的畫筆在調色盤上隨意擺了幾下用來揉色,然后就提起畫筆改起了她的畫。
“琉璃本身也是有固有色的,主要還是在光線下它的變化會比較微妙,光線越充足,東西看起來其實也會更透明一些,就是要找準虛跟實的那個度……”
林哲邊畫邊跟她說明一些理論方面的東西,易如許聽得很認真,但她幾乎沒有把他的任何一句話聽進腦子里去。
她心跳的實在太快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看著助教習慣性挽到手肘的白襯衫袖口,聽著他說話時那溫柔的聲音,她心里只覺得他真的是個帥氣又體貼的人。
他鼻梁好挺,皮膚白白的,笑起來很好看,在自己的專業(yè)領域里很強大,嘴里甚至還有小虎牙。
小虎牙……簡直就像哥哥一樣,他身上好多地方都和哥哥好像。
她整個人都快要脫離重力直接飄起來了。
易如許第一次這么確定,她一定是喜歡上這位年輕的助教學長了。
她對他一見鐘情。
7·我有個哥哥
性玩具真的相當貼心的沒有在她學習的時候動彈起來,給她留了充分的時間偷看林哲的側臉,易如許在這堂讓她心動不已的課上,幾乎都要忘記了自己身體里還有這么個東西塞著。
課后,收拾好了她那張畫面的林哲開始跟教授聊天,尹明月攬著易如許的肩膀看著她已經(jīng)煥然一新的畫,不斷地咋舌說林大這手到底怎么長的,同樣的顏料怎么他就能畫的這么好?
大家都準備走了,可易如許的心卻跳的更快了,她支走了尹明月,跑到教室外面等著助教,就連午餐都顧不上去吃。
她想和他保持聯(lián)系,不想就這樣斷了。
易如許現(xiàn)在就像一個有著極大壓力情竇初開的少女,仿佛戀慕著羅密歐的朱麗葉,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份感情并不是只要產(chǎn)生就能順利的,她哥哥絕對不會允許。
但越是這樣,在掙扎之后產(chǎn)生的破釜沉舟的勇氣與信念,也越是強大。
她一定不能放開自己喜歡的人,如果……如果能成功的話,說不定哥哥會讓步也不一定。
畢竟當有第三人插足進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之后,哥哥大概就能明白他們之間的這段關系究竟有多荒唐了。
易如許好不容易等到了林哲出來,可他卻是和教授一塊走的,她有點無措,站在走廊邊打招呼也不是,低頭裝沒看到也不是。
林哲看到自己剛剛改過畫的女孩正一臉“我有問題”的表情站在那里,頓時就知道這是有事要問,他不知道這女孩要找誰,于是就沒先開口,想看看教授有沒有什么反應。
結果教授沒有注意到易如許,只是一味看著他這邊,跟他探討剛剛就在說起的一個問題。
于是林哲咳了一下,跟教授比了個稍等一下的手勢,看向了旁邊的易如許。
“你還有事嗎?同學?!?
被暗戀的人叫到之后,易如許臉都紅了,她正想開口,偏偏就在這時,身體里的東西微顫了一下,是那種一陣陣的波動,瘙癢似的,但是異常的色情。
她被驚到后略顯突兀地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然后連忙紅著臉用嗓子不舒服的方式來假裝剛剛那個聲音是不小心發(fā)出來的。
“我,我還有……一些事情弄不明白,不好意思,能不能要一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
她必須得快點了,她知道哥哥給出的信號代表著什么,接下來很有可能還會有視頻通話或者語音通話打過來,現(xiàn)在是飯點,他要開始跟她聯(lián)系了。
因為老忘記吃飯導致腸胃炎進了一次醫(yī)院后,易于瀾總會在自己不方便親自到場的情況下,用其他方式來監(jiān)督她按時吃飯,準時準點,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硬。
他在國外的時候要求易如許把自己吃的每一頓都發(fā)照片給他看,哪怕只是她的吃飯時間晚了一點,他都會因此發(fā)脾氣。
“是這樣,我接下來還會來上課的,你有問題其實也可以問周教授?!?
周教授一見他又在這跟人家耍嘴皮子,直接就開口發(fā)話了。
“林哲我還真得跟你說,這易如許可是我特別寶貝一學生,人有天賦還特別努力,在她面前就別擺老師架子了,人家是你正兒八經(jīng)的師妹。”
沒想到周教授在別人面前也會說她優(yōu)秀,易如許現(xiàn)在甚至害怕被人聽見她過分劇烈的心跳聲,那……林哲其實還算是她的師兄了?
聽周教授這么一說,助教青年這才仔細開始仔細打量易如許。
師妹幼瘦白凈,這張臉真的是長得無可挑剔,五官不能說清秀也不能說妖冶,她就是好看,美到誰都能get到、顏值和氣質都能打滿分的那種好看,十足十的仙女長相,照片掛網(wǎng)上估計可以火。
“行吧,老周都發(fā)話了我這邊當然沒問題,師妹有男朋友了嗎?老實說我覺得你長得真的很好看啊。”
林哲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拉出二維碼讓她掃,易如許現(xiàn)在都分不清自己臉紅是因為身體里有東西正在震動,還是因為林哲一直都在跟她說話,還夸她長得好看。
“我……我沒有男朋友,我有個哥哥。”
一般人都是不太可能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帶上自己哥哥的,可易如許沒辦法,她哥哥已經(jīng)把男朋友該做的事情都對她做過一遍了,她沒辦法忽略掉這個人在她兩性關系當中極為突出的存在感。
“噢,哥哥啊,看來那哥哥把關挺嚴格哈?!绷终苷n后活潑的很,還有一點愛開玩笑,“老周你不會也一直盯著寶貝師妹怕她被狼叼走吧?”
周永霖一臉嫌棄地看著林哲,瞪著他道:“你給我長點心,長江后浪推前浪,用不了兩年易如許這波后浪就要把你這前浪給推死在沙灘上了?!?
林哲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同意易如許發(fā)來的好友信息之后,備注了個名就把手機給關掉了,“今天新得了個過不了兩年就要把我拍死在沙灘上的小師妹,走吧師妹,師兄請你吃飯去?!?
易如許聽到這句話都郁悶了,她哥哥肯定不會同意的,平時和明月一起吃飯的時候有男生坐過來一起吃,被他知道了他都要生氣,別提男生主動邀請她單獨去吃了。
“既然要請,那你小子可別糊弄了事,別想著食堂湊合一頓就行了,騙你師妹還行,騙我可騙不過去,咱們周六一塊吃海鮮去?!?
老周下發(fā)號令,兩個學生當然不敢不從,易如許感覺眼前的窘迫暫時得到了解決,周六她再想辦法就好了,剛好,她還能有機會再和師兄說話了。
“行啊,不過小師妹,你吃海鮮嗎?會不會過敏什么的?”林哲答應起來毫不遲疑,他沒太多想法的跟易如許對上視線,女孩整個人都屏住呼吸僵硬了。
易如許用力地點頭,然后就沒有再抬起來過了,她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這是越來越強烈的震動棒引起的。
“我不會過敏,可以吃的?!?
“行,那就約好了啊,這周六我再聯(lián)系你,先撤了?!绷终芘呐乃募绨颍肋^別之后,跟周永霖說說笑笑地走遠了。
易如許咬著下唇慢慢抬頭看向了他的背影,感覺自己下面都快濕透了。
她很委屈,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像這次這樣敏感過,和師兄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發(fā)抖,這些生理反應配合著哥哥讓她塞的假東西,一起威脅著她。
她就連性自由都沒有,她又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她只是他的妹妹而已,為什么他不肯讓自己和別的男生說話交往?
為什么就連和誰吃飯這種自己就能做決定的事情,她都還必須得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辦法說謊,瞞過了他才能去赴約?
他們永遠都是血親兄妹,明明就不可能成為一對正常的情侶,他何必一直這樣嚴格的管著自己?
8·我是很愛我妹
易如許越想越覺得自己很難受,她一點都不想再和哥哥有那種關系,她想和自己喜歡的人自由交往自由戀愛,她到底為什么要因為哥哥對她有需求,所以就永遠都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她慢吞吞地往食堂走,一點胃口都沒有,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手機傳來了語音通話的提示音,易如許拿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是哥哥打過來的。
不想接……
她關了手機又悶悶不樂地走了幾步,心里其實不敢就這樣撂著哥哥不管,所以一直忐忑著。
過了一會兒,她又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哥哥還在耐心地在等她接語音。
第一通語音電話超時斷掉了,易如許松了口氣的同時還有點緊張,她現(xiàn)在心情是真的不好,她希望哥哥可以不要管她,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可還沒有等她把這個美夢給做全,她的手機鈴聲就猛地響了起來,易如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居然從這通電話里聽出了焦躁和不耐煩。
她看著自己停在接聽鍵上的拇指,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居然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可能是她做賊心虛了,因為今天上午她主動和林哲師兄產(chǎn)生了社交。她讓一個哥哥完全不知道的人介入到了他們兄妹間的關系,她害怕哥哥遲早會發(fā)現(xiàn)他。
然后她的末日審判就要來了。
易如許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究竟有多怕易于瀾,她不知道一切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如果是以前的哥哥,肯定不會讓她這么擔驚受怕,可現(xiàn)在她卻因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從而開始擔心自己接下來會遭遇到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就像是和誰結婚之后,又出軌跟其他男人偷情了似的。
最后易如許還是沒有接電話,她不想理他。
可是等這通電話響完之后,她又陷入了無盡的緊張,她邊走邊想著等哥哥問起時自己該怎么解釋,要不然干脆把手機扔掉,和他說自己沒接電話就是因為手機不見了?
體內的震動棒突然到了最強烈的程度,易如許突然就低下頭夾緊了腿,她再也走不動路,她完全沒想到這根外形可愛的小東西居然會這么猛。
周圍人來人往,可她真的動不了了,那東西在她體內扭動,胡亂戳刺,好像要滑出來了一樣,她必須得把它夾得很緊,可越是夾緊,她就越是難受。
等易于瀾的電話第二次打來,不接電話帶給她的心理壓力遠高于不想理他的那種不情愿,她只是猶豫了一會兒,然后便接了電話,弱弱地說道:“喂,哥哥?!?
“嗯。”他有些冷淡的應了聲,接著問道:“剛剛在做什么?”
“我在走路,去餐廳。”
“我以為這個時間你應該已經(jīng)端著飯坐下了,你們下課十八分鐘了?!?
“我怕人多所以才晚的。”
“剛剛為什么沒有接我電話?”
易于瀾聲音涼涼的,易如許總覺得這才是他想要問的重點,偏偏這也是最讓易如許感到難受的地方。
她一點也不想回應哥哥對她這種難以形容的占有欲,無論再來多少次易如許都依然覺得這很奇怪,她和哥哥雖然是雙胞胎,可他們兩個都是獨立的人,他們之間沒誰有義務一直守著另一個人。
“如如,你聽話,別讓我擔心。”哥哥的聲音變得有感情了,易如許很微妙的從鋒利的鋼鐵中聽出了一絲脆弱。
她滿心的牢騷發(fā)泄不出來,每天在學校都是這樣的生活,她又不會因為沒在飯前跟他通電話就死掉,他到底在擔心些什么?
她不說話,電話那頭的人也沉默了,這樣的對峙持續(xù)了一會兒后,易如許突然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冷漠了。
再怎么說他也是最關心自己的哥哥,他這樣在乎她,可她卻覺得他煩人,他多可憐?畢竟當時腸胃炎發(fā)作,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疼到哭泣的人可是她,又不是哥哥。
“對不起哥哥,我會去吃東西的?!?
易于瀾站在走廊的窗戶前,耳邊的藍牙耳機靜靜的,剛才響過的女孩聲音仿佛不存在一樣。
他問的根本不是這個。
她還是沒說為什么沒接他電話。
可是這么回復也并沒有問題,至少他找不出問題來了,她已經(jīng)快要學會該怎么才能合理應付他,是她一點點的逼著他,讓他變得越來越像個神經(jīng)病。
那點隱瞞和不想說,真的能把人給逼瘋。
“如如?!彼难鄄€微微往下垂了一點,眉頭皺上了,眼神變得比剛才兩通電話沒接還要更深沉。
“嗯?”女孩應的很快,這是他叫她時,她特有的反應。
“為什么剛剛沒有接電話你說了嗎?我不記得你回答過了?!?
易于瀾自己都聽出來剛才那句話有多讓人發(fā)冷,易如許那么膽小,現(xiàn)在估計都被他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