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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易于瀾左等右等,新聞聯播的回放都從頭到尾的看完了,易如許還戴著手套在廚房里,不知道正在忙活什么。
他放心不下,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她正在擰洗潔精的蓋子,一個碗里擠了大半碗的洗潔精,看起來像是不小心擠多了,正想把它倒回去。
易于瀾臉都黑了,習慣性的伸手去幫忙,結果卻被易如許給擋住了。
她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能行,你別過來?!闭f著又指著沙發,“去那坐著,不準動。”
易于瀾:“……好?!?
于是他又等了十幾分鐘,這才等到了衣服被洗濕大半的易如許出來。
“下次洗碗可以先把圍裙系上?!币子跒懭滩蛔√嵝蚜艘幌拢兹缭S抬起濕漉漉的臉,伸手把打濕的頭發給捋到了腦后,興致不高地說道:“我先去洗澡了。”
易于瀾看著她的背影,實在很好奇她究竟是怎么做到洗碗的時候把自己的臉也給洗成這樣。
妹妹生活自理能力簡直差到極點了,可即便這樣,在明知自己做不好的情況下,她還是不允許他插手幫忙,非要替他做了,這……難道不是因為愛他嗎?
易于瀾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只覺得口干舌燥,一股股過電般的感覺不停往下腹涌動。
但當他想到易如許是自己的妹妹后,所有沖動當即又都化為了一聲嘆息,他看了眼自己微微抬頭的下體,只覺得心煩意亂,準備關了電視回自己房間。
可走到門邊的時候,易于瀾又猛地想到,既然她生活自理能力這么差,那自己完全可以做到通過這些小事直接掌握她的生活。
只要她什么都不會,在感覺到迷茫和無助時,能依賴的人就只有事事都幫她搞定的自己,然后她就會變得越來越離不開他。
光是想到這里易于瀾就覺得自己背脊發麻,他很想這樣干,通過這種方式掠奪妹妹的人生,她將會完完全全的屬于他。
易于瀾咽下口水,喉結滑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已經被粗魯地頂起來了。
妹妹就這樣和他住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
不過只是一個尚未實施的想法,就已經讓他如此欲火焚身……
35·露乳(微H)
那具甜美的身體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牽引著他做出某些過分的事情。
明明是妹妹,可她散發出的荷爾蒙卻讓他想要將自己的身體狠狠埋進去,頂到她的最里面,讓她絞緊,喘息。
易于瀾伸手隔著褲子握住自己的下體,他轉頭看向易如許的房間,仿佛不受控制似地一步步走了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被打開時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聽見浴室里面有水聲傳來,可惜那是扇實心的門,而且被關得嚴嚴實實,想看什么都看不到。
易于瀾走到了她的房間里,聞著少女的香味,拿起了她床上的睡裙,按到臉上,閉著眼深深地嗅了起來。
是她的體香味,非常好聞,他沒忍住伸手隔著褲子上下揉動起自己的下體,睜開眼時,視線在她今天剛換下的裙子上面掃了一遍,非常敏銳的發現了她的內衣。
易于瀾愣了一下,慢慢撿起她的內衣聞了聞,放下后,他又在她的裙子邊翻了一下,找出了她脫下的內褲。
床單上那小片薄薄的布料仿佛正在牽動著他腦內最深藏的欲望,他屏住呼吸,想要現在就轉身出去,可從他走進來一直到他做出這些舉動,分明就全都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易于瀾眼神閃躲了一下,發出吞咽的聲音,可最后還是彎腰從她的床上拿起了那條淡藍的內褲。
他用指腹揉了兩下,好像這樣就能撫摸她的下體皮膚,雖然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易于瀾已經在心里將自己給唾棄了千萬遍。
他不是不知道底線在哪,眼下這樣分明就像個變態,可盡管如此,他仍然停不下來,親手將緊貼最私密處的那小塊布料攤開,死死盯著,然后從邊緣開始聞,一路嗅到了味道最濃郁的位置。
……
短暫的掙扎過后,他終于還是迅速解開拉鏈,將憋了好幾天的硬物放了出來,前端的馬眼已經冒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將內褲的私處部位裹在了自己感覺最強烈的出口,有節奏地開始摩擦。
易于瀾幻想自己此刻摩擦的不只是她的內褲,而是她嬌嫩濕潤的下體,那個地方被淫水覆蓋,隱秘的洞口微微打開,吸引他一點點插進去。
嗯……
易于瀾擼動的更迅速用力,他裹著她的內褲,此刻仿佛正在她的小穴里沖刺,他幻想著自己被她火熱的肉穴夾緊擠壓,在她身上將她擺出任何姿勢,干的暢快而肆意,他甚至還想對她的身體、對她的性欲為所欲為,將她揉捏成各種形狀。
在醫院的忍耐再加上過于刺激大膽的性幻想,讓易于瀾很快就繳械投降,他在上面射了精,這條內褲看上去瞬間就變得臟了起來。
他射過之后馬上就冷靜下來,抽了幾張紙巾,邊擦自己的陰莖邊將布料上的粘稠精液給帶走,然后又把內褲翻過來壓到鼻梁上聞了聞。
混合著下體騷味和他射出的精液味,如果他真的射到了她的小穴上,或許也是一股這樣的氣味。
他突然很想看,妹妹穿丁字褲會是什么樣的?穿趴起來很好插的分襠透明蕾絲情趣睡衣又是什么樣的?
浴室里的水聲突然停了,所有幻想都被瞬間打破。
易于瀾感到了一絲慌忙,當易如許松松用手提著浴巾兩頭,半裹著身體從里面走出來時,看見的就是易于瀾背對著她正在看她床頭柜的畫面。
“哥哥?你有事嗎?”
易如許早就習慣他隨時進自己房間了,她在他面前向來沒有個人空間,洗澡洗著洗著被他打開門進來抱著調情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她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裹浴巾的方式不對。
她只是將浴巾從后面拉過來,牽著兩頭的一端,性感的背部與細膩的臀線完全暴露在外面,而前方挺拔的乳尖幾乎快要從浴巾的布料里探出來。
易于瀾轉過頭,看見的就是妹妹呈現給他如此性感的一幕,她后面是空的,只要繞過去就能看見。
想到這,他口干舌燥,剛剛射過才塞進褲子里的下體又硬了。
易于瀾順手拿起易如許的鬧鐘扯謊,“我來看下時間,手機找不著了,這個能借我用一下嗎?”
“好,你拿走用吧?!币兹缭S心虛極了,她才想起自己忘記把哥哥的手機放回去了,那個東西現在還在客廳架子上,老老實實地待在她的包里。
“你就要睡了嗎?早點休息?!币子跒懞苌驳亟由狭诉@句話,他一點都不想讓易如許睡,他還想對她做點什么,可他顯然不能。
易如許也是頭回聽哥哥來她房間這么說話,不知道該怎么回他。
他通常有欲望想發泄都會直說,更多的時候都會直接上手,像這樣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卻還是讓她早點休息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嗯”了一聲。
她不會主動去找哥哥亂倫的,就算是想碰哥哥的身體了,也不可以。
她能忍住。
易如許看起來特別正常的與易于瀾對視,而易于瀾也面無波瀾地看著她,兩人看起來都像是沒領會到那種暗潮洶涌的曖昧情欲,可實際上卻是兩個人都在拼命忍耐著隔靴搔癢的躁動。
易于瀾先一步開口,“那我先走了。”
“哥哥?!币兹缭S目送他離開,轉身彎腰去抓自己床上的睡衣。
偏偏就在轉身關門的時候,易于瀾又多看了妹妹一眼,她正按著胸前的浴巾彎腰去取睡衣,可側面已經是那種完全遮不住的狀態了,兩只雪白渾圓的大奶子自然的往下墜,前端挺立的紅色乳頭仿佛被人含住親吻了無數次,才能紅的像這樣嫵媚。
太美了。
易于瀾一下就看直了,他感覺一股熱流往腦袋涌,耳朵眼眶臉頰都開始發燙。
想抓在手里揉出各種指痕,想攬著她的腰摸她下面的洞,想看她靠在自己身上,發出淫蕩又難耐的呻吟。
想操她。
易如許拿起睡衣轉過頭,看見易于瀾正在盯著她看,她像是意識到什么,連忙低頭,發現從他那個視角看過去,自己兩只柔軟的乳房簡直就是一覽無余。
臉刷一下就紅了,易如許連忙用手臂擋住了胸,但卻什么都沒說,就連聲“流氓”都沒叫。
她看起來就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甚至還有種“……你要干什么就快點干,不要一直盯著我看”的感覺。
易于瀾總覺得從看見到回神短短三秒鐘,他的內心掙扎簡直就跟過了一個世紀沒什么兩樣,上她還是不上她,作為一個一目了然的問題,他居然就像被魔鬼引誘了,硬是糾結了這么久。
當然是不能!
瘋了嗎?上了不就是亂倫了嗎?
他生氣了,而且還氣的不輕,但從面上卻完全看不出來,就連合上門時的聲音都是很輕的。
易如許看著哥哥離開了房間,心里非但沒有松了口氣的感覺,反而還生出了一股落寞。
她想被他插入,想被他壓著頂到最深的地方,哪怕心里一直在想著“亂倫不可以”,但身體還是渴望的要命。
身體的情欲仿佛和她的思想都分開了,剛剛那一瞬間,她是真的如此渴望著哥哥過來將她按到床上,不由分說就抬開她的腿與她的身體進行結合。
可他最后還是回去了。
他果然是不記得和自己過去發生過的事了……
易如許又開始覺得孤獨,爸媽很早以前就不管她了,孩童記憶中的那兩人從來都只會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明明住在一起卻冷漠的好像兩個陌生人。
只有哥哥,只有他是真正在關心照顧疼愛自己,無論是在那個家里,還是去到任何地方,只要有他在身邊,易如許就沒有感覺到孤獨與害怕過。
可是現在,就連哥哥好像也變成了一個冰冷的陌生人。
盡管兩人之間還維持著很正常的兄妹關系……可他眼下卻已經無法再讓易如許感覺到哪怕一絲的溫度了。
36·心中的溫度
36·心中的溫度
她心里難受的厲害,這種感覺只在那天晚上她獨自一人縮在哥哥床上才出現過。
她害怕自己會就這樣失去哥哥,她很怕哥哥會就此不再對她好,不再將她放在心上。
甚至還害怕哥哥把這些感情都投放到另一個女生的身上去。
過去的自己曾一心想著哥哥要是去找個女朋友就好了,這樣一來他一定就不會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可當時她沒有真的失去過,她對哥哥的偏愛也有著絕對的信心,甚至絲毫不擔心那個所謂的“哥哥的女朋友”會搶走哥哥對自己的寵愛。
但是現在,她好像突然什么都沒有了,就連門外那個哥哥,也只剩下了一個高挺帥氣的空殼,他的靈魂已經不與自己連在一起了。
易如許發現自己很久都沒有特別開心過了,哥哥記憶還在的時候,自己總因為與他亂倫的事情而煩悶,可是當現在哥哥不再與她亂倫后,她又開始因為那種疼愛突然消失而變得非常不安。
她失眠了,躺在床上一直到后半夜都沒能睡著,凌晨將近三點的時候,易如許終于從床上爬起身,光腳踩著地板,慢慢走進了哥哥的房間。
她借著從窗簾縫隙里透出的月光,摸黑走到了易于瀾的床邊,然后輕手輕腳的盡量不驚動到他,縮到了他的床尾,給自己扯了一點被子抱著。
到這里就結束了,易如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就像只回到了小窩的奶貓,依偎在哥哥身邊,給自己圈出了一塊小小的地。
可她沒想到的是,車禍后第一次回家的易于瀾同樣失眠了,在易如許進入他房間的時候,他甚至才關上電腦不過十幾分鐘。
他總覺得自己房間里的東西不太對勁,不光是擺設,好像還少了很多他平時經常會碰的東西,打開電腦,某個很熟悉的文件夾也消失的無蹤無影,甚至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那個文件夾里一定有很重要的資料,易于瀾很焦慮,他在自己電腦里找了個遍,沒有翻出一點那個文件夾存在過的影子。他甚至還搜索了不少隱藏文件,但那些都是涉及到金錢操作、的確不能被別人看見的東西。
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為了賺錢干過的事,無論是鉆規則的空子白手大賺一筆還是正正經經的從事風險炒股,事后收尾他都記得非常清楚,沒一處含糊的地方。
既然不存在盲點,那為什么那個文件夾在他的印象里會那么重要?
說到底,那個文件夾是真的存在過嗎?
會不會和易如許有關?難道自己曾經不止一次的下藥迷奸了她,事后還拍下了照片和視頻?
于是易于瀾又開始查起了自己的交易記錄,想看里面有沒有關于這類物品的轉賬事項,可是他查到大半夜都沒查出什么東西,倒是翻出了一大堆低趣味的色情用品交易記錄。
給誰買的?易如許?還是某個被他忘掉的可憐女友?他怎么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以前談過女朋友?
揣著滿心的疑慮躺上床還沒過多久,易如許居然就這么來了,還堂而皇之的上了他的床,躺在了他的手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