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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如許背著包走在學校路上,周圍還有許多路過散步的學生,她腳步比較快,可即使這樣,也有人追上了她,從后面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那人的手勁很大,尖利的指甲也一下就刺進了她嬌嫩的肌膚,易如許吃痛的被她揪著轉過身,結果迎面而來的居然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都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因為慣性往后退了一步,腳底一踉蹌就跌到了地上。
等那股眩暈緩和,易如許抬眼看過去,發現追上了打了自己的人居然是那天在機場看見的林哲師兄的女朋友……不,現在應該說是前女友了。
“師姐?”
“你和我男朋友單獨待在畫室里干嘛?孤男寡女的居然還在里面待了一個小時才出來!我早就懷疑他在外面有人,所以就是你對吧!”
易如許都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但是理智上不允許自己被她這樣潑臟水,她想到哥哥以前為了讓她防狼往她包里塞的噴霧和報警器,緊張的手都在抖,一邊組織語言想著該說些什么,一邊在自己包里摸索著。
陸伊凡一看易如許根本沒有理她,一直在掏包,還以為她是要打電話叫林哲過來,生氣之余還有些著急,連忙過去想把她的包搶走扔遠。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停留了,但是因為不清楚到底發生什么,都沒上來拉扯,易如許被她強行搶包,嚇得很想要尖叫,可是救命搶劫這幾個字怎么都喊不出口。
本來就不習慣大聲說話,現在她緊張的都結巴了。
她好不容易抓到了防狼噴霧,摸出來找到了噴頭,對著陸伊凡的臉就按了好幾下。
“啊啊啊!”
被刺激性物體直接噴到了臉,陸伊凡發出慘叫松開了易如許,易如許害怕她又撲上來,邊哭邊對準她的臉果斷又狠狠補噴了好幾下。
她嚇得爬起來抓著包跑到了后面的人身邊,斷斷續續地哽咽著說道:“她、她突然搶我包!快報警!”
“哎,那不是陸伊凡嗎!”
“還有易如許,這是我們系的系花呢!”
“她倆怎么回事?這是打起來了?”
易如許身邊的人根本不認識她,讓他報警他一時半會也做不到,只想著先弄清楚到底什么情況。
畢竟是同學,還兩個都是女的,不像是要叫警察的場面。
易如許見對方很久都沒動靜,心里又無助又焦急,她連忙低頭又在包里翻起了自己的手機,就在她焦急恐慌的時候,后面走過來的人被她給捕捉到了眼里。
看到易于瀾之后,易如許終于不再害怕,好像在風暴迭起的大海里看到了大陸一樣,她馬上離開身邊的人,幾步跑過去撲到了易于瀾懷里抱著他的腰大聲哭了起來。
“……哥哥!”
易于瀾連忙用沒受傷的手安撫地摸著妹妹的頭,俊逸的眉眼皺起來就沒放松過。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抱著頭在地上慘叫的女人,連忙拉著易如許離開了原地。
這地方一刻也不能留,空氣里已經充滿了噴霧里的刺激性物質,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馬上就會開始眼紅打噴嚏。
事實上已經有人開始覺得不舒服流眼淚了,可他們都還舍不得走。
易如許對著陸伊凡噴的時候,自己也被殃及了一點,不過好在她馬上就跑開了,所以也沒有受太多刺激,只是眼眶一直都紅紅的,不停流淚,還時不時就要打噴嚏。
易于瀾也不知道她是身體難受的哭,還是心里難受的哭,總之直接帶她去掛了一趟急診,在醫生的幫助下清洗了一下眼睛,臉上的巴掌印也抹了藥。
至于那個瘋女人,他現在還沒工夫去收拾,不過易于瀾已經記住她了。
接下來有她難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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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等他傷好!
易于瀾在出租車上哄了易如許一路,好不容易才把妹妹哄得稍微好了點。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學校里,是因為易如許連續幾個電話都不接,他過于擔心,所以才想來看看她到底遇上了什么。
結果他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幕。
易如許在學校里的處境這么不好嗎?那他在醫院里養傷的那段時間她都是怎么過來的?
怪不得她這么不愛去學校!
易于瀾完全誤會了,他以為易如許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可實際上今天發生的事情,就連易如許本人也覺得很不可理喻。
她直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么會被打,但最初的那種驚愕過去后,油然而生的就只有憤怒和委屈。
易如許很不甘心,但一想到自己對著那女人的臉噴了那么多下防狼噴霧,她稍微又感覺有些解氣了。
易如許從小被易于瀾給寵壞了,這其實還體現在各個方面,她非常不喜歡被易于瀾以外的人欺負,這跟從小被易于瀾耳提面命的教導不許讓別人欺負她也有很大關系。
平時有事她都是第一時間就去找哥哥告狀了,像今天突然被打,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哥哥放在自己包里的噴霧。
總之就是不要讓那個打了自己的人好過,她不能白白挨打,除了哥哥以外誰都沒資格欺負她。
本來是在自我安慰的,結果又想到自己被人打了一巴掌上去,易如許又開始委屈了,她抓著易于瀾胸前的衣服扶到他肩上抽泣,語氣也很委屈。
“哥哥我真的和她不熟,我只是想回家,結果在路上走著突然就……”
這種事放在易如許的整個人生里都是頭一遭,主要她是真的沒做什么啊,那個女人是瘋了嗎?
“知道,別難受了啊如如。”
“我討厭她!我太討厭她了!她憑什么那么對我……”
易如許鼻音越來越重,說話都顯得奶唧唧,易于瀾受不了易如許這么找他告狀的模樣,她的眼淚和委屈簡直讓他有種那女人殺了他全家的錯覺,怒火越燒越旺盛。
不過冷靜下來,易于瀾還是有理智的,他一路把妹妹哄到了家,關上門后,就開始剝絲抽繭的準備問題等著盤問她,現在沒解決的事并不只有她突然被打這一個而已。
她還沒說自己今晚為什么回來這么晚,而且還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雖然知道那個女人罪無可恕,但易于瀾并不打算讓易如許就這樣蒙混過去,無視他這種事情就一次也不能慣著她,等她習慣了,就會把這當成常態了。
這很不好,易于瀾很不喜歡被她當空氣的感覺,易如許一看就是被慣壞了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除了哥哥以外,她估計也很少替別人著想。
想在她面前立規矩,就必須在一開始就跟她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約束到位,否則她很少會考慮到別人的感覺。
因為她根本沒被人那樣拒絕過,所以她什么都不明白。
這個小公主,他可以寵的她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但也只有他才能按著她蹂躪。
易于瀾先是給她弄了點晚餐墊肚子,又哄著她洗澡上床早點睡,今晚他不打算和她親近,主要剛做完手術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易如許其實也有一肚子話要說,她洗澡的時候只裹了浴巾出來,抱著易于瀾的腰撒嬌說要去他房間睡,結果被易于瀾利落的給拒絕了。
易如許被他推開,整個人都有點懵懵的,平時哥哥肯定都把她浴巾一扯直接扔床上去了,怎么今天突然變得這么矜持?
果然還是因為失憶了的緣故嗎?還是說他昨晚做多了,今晚不行了?
易如許想起自己昨晚給他刮恥毛的樣子,臉不由得有點發燙,她平時沒少吃他那塊,可是這么一本正經地盯著看了那么久,心里還是非常羞恥。
少了恥毛摩擦直接肉貼肉的感覺,仿佛有種別樣的親密,尤其是下面的水流出來裹在皮膚上的時候,光是聽那種黏黏的啪啪聲都能讓她陰蒂過電。
易如許昨晚沒和他滾過癮,今晚其實還想做,可是哥哥卻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她,甚至還貼心的把她露出來的肩膀給壓到了被子下面,一副生怕她著涼的樣子。
“哥哥。”易如許今天受了委屈,很想能有個依靠的懷抱,她眼巴巴地看著他,手指從被子下面鉆出來扯了扯他的衣擺,“來一起睡吧。”
易如許第一次主動邀請易于瀾在她的床上過夜,可偏偏易于瀾卻不記得這是多有紀念價值的一刻。
他今晚是不可能跟她一塊睡的,甚至為了防止易如許半夜爬他床上來偷偷舔他雞巴,他待會兒回去休息的時候還準備把門給反鎖上。
“先不說這個,如如,我想和你談談。”易于瀾雙手握住了她的手,指腹溫柔地揉捏著她的指頭。
“談什么?”
易如許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她想,大概等談完就能和哥哥做愛了。
不管哥哥現在看起來再怎么嚴肅,反正每次只要脫光衣服爬到他身上去,他都會變得很壞。
“關于你今天不接我電話的事情。”易于瀾也不想和她太拐彎抹角,直接就說了自己的感覺。
“你知道哥不只是把你當妹妹看吧?發生了那些之后,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不單單是兄妹關系了。我是你哥,但也會在床上叫你老婆,希望你可以多給我暖暖床。”
“……嗯。”易如許聽的心跳都加速了,她有些害羞,被喜歡的人如此直白的告白,她人都快臊化了。
“你可以不接你哥電話,但你不能不接你老公電話,不能不接你男朋友的電話。”易于瀾掰正易如許的手心,在她掌心打了兩下,語氣稍微有些嚴厲。
“我就是你老公,是你男朋友,明白嗎?”
“好。”
易如許直接把頭給壓到枕頭里去了,如果可以具象化的話,她頭頂現在一定正在往外冒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就是控制不住心跳的頻率,就……實在太心動了。
“以后給你打電話要接,信息也要回,不然我會擔心你。”易于瀾見她態度還不錯,語氣也放溫和了。
“哥哥,我知道了。”
“生活上哥允許你任性,但感情方面的事你不能這么由著性子來,一直得不到你的回應,我也會覺得不安。”
……易如許被易于瀾的這番話弄得心里特別不好受,她想爬出來抱他,結果卻被眼尖的易于瀾給用力按住再次躺平。
“你能明白就好,不用行動,我知道你的心意。”易于瀾婉拒了易如許的以身相許,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坐懷不亂的正經人模樣。
等他傷好。
等他傷好!!!
55·如果……
雖然不太明白哥哥的行為是怎么回事,但易如許總覺得他好像在有意無意的拒絕她的親近。
易如許寧愿相信這是她的錯覺,可……她就是有種這樣的預感,好像今晚不能跟哥哥一起睡了。
甚至這段時間都……
不可能,不會的,哥哥怎么可能會不想和她上床?難道說他已經厭倦自己了?
車禍前易如許始終保持著抵抗姿態,哪怕被拒絕再多次,哥哥都會鍥而不舍把她給想辦法睡了。
而且之前上床的時候,他看起來狀態明明也很好很投入,并沒有異常。
易如許恐慌之余覺得這不可能,于是她又開口了。
她比易于瀾更直接,讓人頭疼的交流能力甚至讓她連轉圜的空間都沒給易于瀾留下。
“我以后都會接哥哥電話的,信息也每天都會回復。”易如許反手抓住了易于瀾的手指,慢慢與他十指相扣,“……我們現在來做那件事好不好?”
易于瀾從一開始就杜絕了上床的可能,所以易如許一說他反而有點沒想到點上去,還以為她在說別的,下意識就開口問道:“哪件事?”
這個回答讓易如許一時也有點語塞,她想了想,看著易于瀾誠實地說道:“我想和哥哥做愛,哥哥今天要是覺得累的話,我坐到你身上來自己動也可以。”
她現在都愿意主動坐他身上來自己動了!
易于瀾不知道兄妹倆以前上床會不會經常出現這種情況,但他推測易如許不愿意,所以估計女上位的次數是很少的。
可她現在居然會主動提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