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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自己的呼吸在壓抑下變得簡短急促,于是更曖昧的在她瘋狂流水的騷逼里狠狠蹭送,那黏膩可恥的聲音幾乎讓他發狂,而更瘋狂的想法還在他的頭腦里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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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回憶(9)
他們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他的雞巴在她的逼里肉貼肉的在摩擦,蹭到兩人都出了水,妹妹甜蜜的模樣仿佛被他干到叫床,他倆只差最后一步插入,就完成了亂倫的最后步驟。
可就算現在停止,他抽出自己的雞巴不再碰她,難道她光著身體翹著屁股被親哥用雞巴磨穴眼的模樣,就不算是亂倫了嗎?
他們已經被色欲纏身,易如許是什么都不懂,以為哥哥在帶她做舒服的隱秘的事,可她不明白這其實是一宗罪,耽溺與色欲之間,隱秘的另一面只有放蕩和淫靡。
易于瀾忍不住了,他深吸著氣,開始不斷地用前端龜頭試著往她穴里頂入。
一開始只是一點點前端,可是很快隨著進入的次數越來越多,她的穴口也被擴張的越來越能裝下東西。
柔軟的龜頭看似毫無攻擊力的與她汁水淋漓的花瓣碰撞,易如許的快感仿佛即將到達頂端,她淫蕩地貼上他的雞巴,像是想要他插入進去給她里面的穴肉止癢。
易于瀾已經快受不了了,他這次一鼓作氣往她身體里擠進去了整個龜頭,然后聽到了易如許尖銳的喘聲,他沒有動,一想到自己居然操了雙胞胎妹妹,精神上就首先來了一波高潮。
現在再繼續深入下去,他一定馬上就會射進她的陰道里。
易于瀾用拇指摸著兩人結合的位置,她薄薄的下體皮膚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邊緣都是淫水,她居然流了這么多水,明顯已經做好了容納他的準備。
易于瀾抽出了肉棒,直接扯下了她的內褲,在易如許以為自己從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里得救手腳并用往前爬時,她的臀瓣再次被易于瀾捏住,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然后按住雞巴,狠狠的頂進了她嬌嫩緊致的肉洞里。
易如許叫慘了,因為他幾乎沒有停頓,直接一次性的插到了她的穴里,太深了,形狀并不完整的處女膜幾乎被完全捅破。
她哭著求他出去,可他一動她又叫喊著別動,她很疼。
但這種拉鋸總要有個終止。
易于瀾開始揉她的陰蒂,吻她完全攏成蝴蝶狀的骨頭與皮膚,他不斷親吻,不斷重復地說我愛你寶貝,我愛你,然后在疼痛中緩慢地抽動,被她緊致的穴道夾得雞巴生疼。
他真的是在她的慘叫和哭聲中射出了第一次,家里沒人,所以完全被獸性和情欲掌控的易于瀾馬上又抓著她開始了第二次。
她的狀態看上去好多了,像是知道求饒掙扎都無濟于事,不再胡亂的動,任由易于瀾快速在她的陰道里抽插。
呻吟里摻雜了很重的哭腔和哽咽,可她越是哭,易于瀾就越恨不得干壞她,好像這么多年的忍耐和悖德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口子,疼痛與快感不多不少的糾纏在一起,很好的詮釋了他內心壓抑已久的感情。
易于瀾知道自己在犯罪邊緣了,他捏著她的腰操得快來越快,這種速度甚至還讓有些麻木的易如許在后來隱約感受到了快感。
她喘的好像在大哭一樣,可又帶著蝕骨的性感,她終于開始弧度細微的扭屁股,臀肉被他頂的漾起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易于瀾靠到她的背上雙手捏她奶子,對著她的脖頸低喘,用臉反復摩擦她的發絲與皮膚。
陰莖往里頂弄的速度一點都沒慢,那一點血已經被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所替代,將兩人的恥毛弄得臟兮兮,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點。
易如許將頭埋進被子哭泣,每被他干猛了都會悶哼一聲,她像是在抗議,又像是被操得很舒服,易于瀾忍不住獸欲狠狠拍打了幾下她的屁股,然后放緩了速度,感受自己被她緩慢吐出又含入的體感。
操妹妹的感覺真的爽翻了。
這些年的忍耐仿佛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易于瀾仰著頭操得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發的急促了起來。
易如許像是咬住了被子,第一次開苞的下體最后再度被易于瀾給射入了一股又一股的白灼精液。
她第一次的體驗并不十分好,易于瀾把她操了之后,她生了好幾天的氣,大概是覺得他欺負她了。
就連碰都不讓碰了。
而易于瀾被解放了天性,越發覺得以前糾結的一切都變得失去意義,他對易如許的欲望每日俱增,甚至恨不得天天拉著她做愛才好,對妹妹的占有欲強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地步。
易如許不理他了,他當然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但他輕描淡寫的將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每天該怎樣還怎樣。
雖然不去主動碰她,可他卻在給她做功課輔導時,往她的課本里夾了一本將色情場景寫得極為香艷的色情。
是兄妹之間的,無關道德,無關倫理,有的只是時時刻刻的性關系描寫,還有兩人在快感中沉醉時的美妙享受。
那本書拿回去的第一天,易如許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
第二天,依然一切正常。
可是一周后,易于瀾在一次周六午睡時,透過未關緊的門縫,看見了易如許分開腿躺在床上,左手里拿著他的那本書,右手則是伸進了內褲里快速的來回撫摸。
她摸了很久,身體也一直在扭動,最后她脫掉了內褲,露出已經濕潤到有淫水往外流的小穴,用指腹來回撫摸陰唇,在里面搔動,然后往自己下體里塞了根手指來回抽動,喘得難耐又饑渴。
易于瀾知道她大概把那本書看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在下午帶著易如許去游泳館游泳。
易如許學游泳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她一直都學得不好,之前易于瀾是為了控制不讓自己和她有過多身體接觸,所以一次都沒有指導過她,可現在這擔心已經完全變成了多余。
她的水下姿勢并不標準,所以易于瀾就擺出一副非常貼心的好哥哥模樣,先是認真指出她游泳時的問題,然后又帶她一個一個去克服。
易于瀾這段時間都很少這樣溫柔的和她接觸,易如許很輕易就被他打開了防線,畢竟易于瀾永遠都是她最相信的人,比父母還更讓她有安全感。
無條件的信任和無條件的追隨讓她將那晚的恐懼放到一旁,再次回到了哥哥身邊,也愿意再讓他碰自己的身體了。
在泳池對她做了不少身體接觸和看似無意的性挑逗后,回到家,易于瀾提出了讓易如許給他搓背的邀請。
他想要她了,她不主動,他總得自己來想點辦法。
68·回憶(10)
他脫光了泡進父母準備的雙人浴缸,看起來一點芥蒂都沒有,仿佛兄妹這樣一起洗澡沒有任何問題。
于是易如許也羞澀地脫光了,她跪在后面,給趴在浴缸壁上的易于瀾搓背,搓了一會兒,易于瀾叫了停,轉身面對著她分開腿坐下了,說換自己來給她搓。
她在清澈的水面下看到了他腿間勃發的硬物,自欺欺人般的轉身背對著他,偷偷將手探到了身下,開始有一下沒一下揉起自己的小穴。
易于瀾在后面親眼將她自慰的樣子收入眼底,確認她已經有感覺了之后,他從后面貼上去將她攬進懷里,淫邪地揉捏她白嫩的奶子,另一只手則往下探去,摸到了她還插在自己穴里的手指。
“要不要哥哥幫你?”
易如許被色情熏陶過了,滿臉潮紅地轉頭看著他充滿性誘惑的眼神,最后在他伸手給她來了一番更為舒服的揉弄后,靠到他的胸口,主動探出頭去伸出舌頭與他濕吻。
易于瀾用手指把她給揉得幾近高潮,然后讓她起身扶著墻壁翹起屁股,用龜頭揉開了她的穴眼,戴上早就準備好的避孕套,壓住雞巴緩慢干進了她緊致潮濕的甬道里。
兩人都被性欲和電流一遍遍的過了全身,易如許被他插入后身體顫抖不斷,易于瀾的呼吸速度越來越快,他雙手按住她兩邊的墻壁將她干的幾乎直立,她又發出了泫然欲泣的叫床聲。
每一次內壁的摩擦都像是最深處的融合,易于瀾從后面伸手去抓揉起她被干的直晃的奶子,邊問她疼嗎?邊問她還要不要。
聲音聽起來斯文又克制,和他粗魯不像話的動作完全不一樣。
易如許就算叫不要他也不停,直到把她干上高潮,他都還要揉著她陰蒂再在她的穴里漫無目地操上一會兒,這才肯射精。
兩人開始無休止的纏綿,易如許第二次被上已經不再疼痛了,她感受到的全是快感,所以食髓知味,沒有抗拒易于瀾的勾引,甚至當晚還在父母的主臥床上做愛。
這里面都是那兩個大人留下的味道,易于瀾不知道他們有多久沒有和對方親近過了,但現在這里變成了他和妹妹徹夜纏綿,彼此擁有的地方。
他一想到自己和易如許親密成這樣就想要渾身發抖,雙胞胎的親兄妹,從小到大都一起長大,現在她又將青澀而色氣的一面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成了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彼此都是對方的唯一。
易于瀾按著易如許纖細的手腕,在她身上快速沖刺,把她操得腰身難耐地扭動,咬著唇喘息連連。
他不斷傾訴,說如如,哥喜歡你才這樣對你,你以后就和哥過日子好不好?不要想著去嫁給別人,想要什么都和哥說,就讓哥來滿足你。
但是易如許根本就不懂,她只知道附和易于瀾然后承歡,橫豎只要干得身體發麻爽到她不知道該如何呼吸就行了,她被搞高潮后,對易于瀾說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么神奇的感覺,哥哥在她身上把那個東西插進來,又熱又癢,她真的太舒服了。
這些話聽得易于瀾頭皮都在發麻,她沒有被道德束縛,以最原始的身體本能在評價他的行為,他是真的給她帶來了滿足與激情。
于是易于瀾耳根都在發燙,好像要把之前那幾年的混亂全都發泄到她身上一樣,他把她緊致的甬道插得充滿淫水,每次律動那聲音都色情的不行,他雙手撐著床看著她的每一個反應,忍不住的時候,就俯身下來邊親她邊操。
反正她永遠都是以最積極的態度回應他,成為了他所有暗黑本能與偏執占有欲的完美容器。
是他的鞘。
在沒有獲得智慧的失樂園里,她不知道易于瀾這話說的到底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兩人的行為算什么,那天晚上他們一直做愛,易于瀾睡到迷迷糊糊醒來時,親著親著也會將雞巴擠進她的小穴。
兄妹倆在父母的床上淫亂的高潮了很多次,易如許是容易潮吹的體質,她在易于瀾的玩弄下,在床單上面噴滿了淫水,混合著易于瀾射出的精斑,整個房間里都充滿了情欲的氣味。
可即便淫亂成了這副模樣,都沒有人會來管教他倆的不像話行為。
他們在家里的每個地方做愛,浴室,廁所,廚房,彼此的臥室,甚至還有陽臺。
易如許被他干到越來越沉迷性愛,那種骨血再度交融的快感讓她似乎也開始欲罷不能。
易于瀾調教成功了,他輕易就讓易如許對他的身體有了感覺,整個寒假他們都在不停做愛,兩人在家里幾乎已經操遍了各種姿勢。
兄妹亂倫的全過程,順利的都有些不像話。
而這和諧的一切都在進入高中后亂套了,易于瀾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人,原本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
他后來想想,覺得自己一定是太得意忘形了,他明知道最大的隱患在哪里,卻假裝視而不見,像是想要去調整易如許的雙商一樣,放任著她,最后導致了那樣的事情發生。
男人在餮足后都會有點心情好到異常,易如許在床上過于乖巧的模樣讓他的感情也被觸動了,她看起來真的完全就是一副喜歡他……不,沉迷他的模樣。
易于瀾本來就是個自戀的人,他看易如許這么乖這么軟,操她的時候她總是主動,玩py的時候她也完全配合他的所有惡趣味,這讓易于瀾產生了錯覺,或許妹妹也像自己喜歡她那樣在喜歡著他。
他們是互相暗戀,是情投意合,她這么愛他,那即便知道這屬于兄妹亂倫行為,是要被社會唾棄的,應該也不會想著要離開吧?
她會走嗎?她到底有多愛自己?有沒有可能她知道后,會牽著他的手撒嬌說哥哥,我也喜歡你,既然大家都說這樣不行,那我們以后都偷偷的做吧,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我沒你不行。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他就心跳加速不再正常,自己都快把自己給感動哭了,要是有一天妹妹能和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真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給她當爹又當媽都值了。
所以易于瀾沒有再去過多限制易如許,他在感動與疼愛的催促下,放手讓易如許去交朋友,去探索這個世界。
就像不忍心小寵物總被關在籠子里,他也想讓她去看看這個世界遼闊與美麗的一面。
易于瀾滿腔都是對未來生活的希望,然而少有的開明情懷,卻并沒有給他帶來期待的結局。
他親手放開的人,帶著他撒手給予的自由,轉身就將他所做的全部都拉進了地獄。
翻天覆地的改變,都是從那句“惡心”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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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回憶(11)
攤牌日和平時并沒有任何不同,只不過易如許那天看起來對他充滿了抗拒,從身體到表情,對他就好像對仇人。
他問她怎么了,好像不開心。
易如許聲音發顫,眼圈發紅地盯著他,半晌質問了他一句:“為什么要做這種事?亂倫在別人看來有多惡心,你難道不知道嗎?”
易于瀾感覺自己這一刻還在冰窟里刺骨窒息,轉眼就又被丟進了高溫熔漿里炙烤。
她說她要結束,要和他撇清關系,好幾次地甩開了他的手,還說以后都不準再碰她,別再過來。
看起來真就恨不得與他一個在天涯一個在海角,總之別說聽他解釋一句話,就連接他一個眼神她都覺得惡心。
沒錯,就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