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霆覃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止她,斥責她。
告訴她又犯錯了。
還是……
夜深了。
漆黑的夜幕籠罩,天是潮,應是要下雨,夜空里壓著積云,連月光都看不到。
房內只開了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溫柔又曖昧。
他剛進來時,剛坐下時,還是溫柔多些。
如今,到了現在,那些溫柔已經全被曖昧給掩去了。
覃珂的雙眼都濕了,似哭過,但又不全是。
多了幾分的媚,多了幾分的饜足,她雙唇微張,在喘息,也在勾著他,誘著他。
他性器硬得脹疼,整個下腹都在緊繃。
他握著她腳腕的手收得好緊,緊掐著她,那紅了一圈,印著他的指痕,像是所有物被主人蓋了章。
覃珂垂下眼,她視線落在了他那撐起來的地方。
覃霆的反應無疑將她推到了興奮的頂點,已經,假裝不下去了。
“爸爸......”
她輕輕叫,身體往著他那邊又湊去些。
她一條腿被覃霆給攥著,還有一條腿慢慢繃起來,腳尖兒弓著,去碰她最不該碰的地方。
“濕了......”
她呢喃。
說的是自己,也說的是他。
只見,那棕色的運動褲上透出了很淡的水色,體液滲出,透過運動褲的料子,露出破綻來。
他里面是空的,沒有穿。
覃珂壓不住喘息,她忍不下去了。
小狗就是不長記性,別說等到活蹦亂跳,就是現在這樣,就是“遍體鱗傷”,小狗還是要忍不住的靠近主人,靠近他,討好他,取悅他。
他一直沒給她機會。
直到今天——
那好軟的足底蹭著男人的性器。
從龜頭再到莖身,像是雕刻,像是臨摹,細致的描著它的輪廓。
“要一起揉揉嗎?”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揉什么?
揉哪里?
又是誰揉呢?
光是想,她底下又冒出股水兒來。
她是什么時候對自己的養父有了這種心思的?
似乎是從他把她領回家的那天起。
似乎是從她聽到了他跟那不知名的女人的調教起。
禁忌的種子早早的在她心里生了根,起初還不易察覺,可隨著她長大,隨著她性別意識的清晰。
那種子也慢慢伸出了枝,抽出了芽兒,如今,已經將要開花。
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那花兒給覃霆看,將她剖開來看也好,怎么也好。
她期待了這么久,在他背后默默仰望了這么久,事已至此,她已經等不及了。
“覃珂,你真是長大了。”
覃霆打斷了她的臆想。
他的話淡淡的,隨著話落,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挪開,到了她大腿,膝蓋,再到那繃緊了挑逗他的足尖。
越往下,越是露骨。
越往下,越是分不清界限。
“長大了,長本事了。”
他話里聽不出情緒,每次,覃霆叫她名字的時候她都要覺得心悸。好似那短短的一秒被他從她的生命中抽離,等他聲音落下,那兩個字過去,她才能從窒息中清醒。
覃珂的心被揪緊,眼睫一上一下的跳動,如同是進了沙子。
他握著她的腳腕,那過于纖細,用力一掰就會被折斷。
燈下,她露出來的皮膚跟著被染上暖黃的色澤,男人的指腹按壓過她的腳心,就是這里,在剛剛努力的抵著他蹭弄,用那微微凹陷的地方承著他,模仿出能被插入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美好。
白,光滑,細膩。
正是知道,她才一次又一次的朝他展露。
他不是圣人,甚至在某些時候,都算不得什么好人。
仔細想來,他生平做過的最大的善事就是收養她。
現在,連這件事,也要變質了。
0013
13
可以吃嗎
藥油滋潤著她的皮膚。
不光是她受了傷的膝蓋,不覺中,那藥油已經到了她的小腿,腳踝,甚至是腳趾,足弓。
女孩的身體本來就細滑,原本青澀的身體經過這藥油的一浸,轉而成了淫靡、情色的暗喻。
中藥的氣味在房間里揮發著,沒了一開始的霸道,略微的苦澀味麻痹著人的神經,也催著欲望更重。
他問過她。
問她是否清楚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那晚她用沉默回答。
現在他終于確認,她的沉默就是她的反抗。
“我說不干涉你談戀愛,不是要你爬到我床上。”
他說的赤裸又露骨,言語間帶著微不可察的怒意。
這無名的火燒著他,有些是覃珂惹的,但更多的是他對自己的。
覃珂還小,她一時的懵懂也情有可原。
可他他怎么會失控?怎么也會跟個小鬼一樣分不清親情跟欲望的界限?
他明明已經在時刻提醒著自己,可回到現實,真的看到,摸到,感受到時,他怎么也有了那背德的反應?
因為背德,所以更要人覺得興奮。
已經止不住了。
從他的懷疑起,從他那念頭出現起,從他看到她在他面前跪下起。
晦暗的欲望,就像是布滿釉面上的冰裂,全都回不去了。
風輕輕吹來,卷著她攤在桌上的英文課本,也卷著她的聲音:“我看到過。”
“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底氣,說:“在普寨,我看過你跟那個女人一起。她管你叫主人,也管你叫爸爸。別人可以,為什么我就不可以?”
“你硬了,你昨天也硬了,我都看到了。”她話音清脆,一副跟他較勁的樣子。
“覃珂!”覃霆的怒意到了頂。
“我又不是你親生的!”她情緒跟著崩潰,朝他質問,“為什么不行?為什么別人可以我就不行!”
覃珂大聲地喊,喊著喊著,聲音又沒了。
她哭了,眼淚止不住的流。
像是氣球被充了太多的氣,在瞬間爆炸。
曾經,她很乖的。
覃霆說什么她便做什么,她以為這樣就能占據他全部的注意力。
后來,隨著她長大,覃霆漸漸開始“忽略”她。
他們父女的對話變少了,身上的接觸也少了。
覃珂不懂,她以為自己是哪錯了。可無論她怎么用力,覃霆對她的態度還是沒變化。
她試著不那么乖,跟著些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
前兩個月,她跟著同學一起從學校的圍墻爬出去,到了清早時候被查寢的老師抓了個現行。
就那次,覃霆也沒對她說什么,只是開車把她接回家,例行問了幾句話,連責備都沒有,更別說什么打罵。
她的同學都羨慕她。
羨慕她有個通情達理的好爸爸。
可覃珂一點兒都不覺得他好。
她只想要覃霆嚴厲的管教,約束她的全部,從生理到心理,從頭到腳,從里到外。
覃霆的面色陰沉,他靜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