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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聽聲音,就能覺得出電話那邊的年紀不大。
“早上有點事耽誤了,沒來及請假。”
他垂著眼,目光停在覃珂身上。
覃珂朝著他伸手,手指將他的掌心勾著。覃霆人高,就是這么勾,對她說也挺費力,可她就是要,摸到了他的掌心,還要去摸他的指節,那上面...還濕呢。
覃霆由著她,沒去動。
覃珂讀的是這邊頂好的私立,一是以她的成績,確實上不了重點高中。二來是覃霆在家的時間也不規律,這種寄宿學校比較適合家里的情況。
來電的是覃珂的班主任,李娉婷。在一眾資深的特級、高級教師面前,李娉婷的資歷是嫩了許多。不過年輕也不是件壞事,李娉婷在國外留過學,接觸的事物文化新潮,行事作風也沒那么拘謹,人夠仔細,覃霆不是挑刺的人兒,這一年多下來,他跟李聘婷也打過幾次交道,對她印象還好。
李娉婷:“沒事,我就來問問情況。”
覃霆:“行,我下午送她過來。”
李娉婷頓了頓,似斟酌了幾分:“你要是方便,等等我們也能當面聊下,正好我也想跟你說下覃珂最近的情況。”
覃霆沒多想,隨口應了句。
電話掛斷,他抬了抬手,要她再勾不住。
“起來,去洗干凈。”覃霆說。
覃珂張嘴,她似還要耍賴,或是想發表什么意見。
可她還沒說,就想到了剛剛覃霆在床上跟他說過的話。
不能頂嘴。
他不讓。
覃珂把話咽了下去,她磨磨蹭蹭的從床上起來,身上的動作是順從的,可心里仍是有些別扭。
覃霆在她面前接的電話,她當然知道那打電話的是誰,她當然知道。
......
多管閑事。
她真是恨死她了。
——
覃珂進了衛生間,覃霆留在臥室,對著床上的一片狼藉。
他掀開床單,看了眼那底下一樣被浸透了床墊。
弄成了這樣,張姨怕是連洗都沒法子洗,若問起來,他更沒轍解釋這是如何弄的。
這么大人了,還尿床呢?
浴室里的水聲傳來,覃珂在洗澡了。
覃霆脫了身上衣服,跟著床上的那些扔在了一起。
他出了臥室,去了生活陽臺,用涼水給自己從頭到腳都澆了一通。
來回幾次,身上是洗干凈了,可這腦子里的那些臟得見不了人的,又該怎么洗呢?
外面的雨小了,依舊是早高峰,車子多,路不好走。
覃霆換了身干凈衣服,人坐在沙發上,等覃珂收拾。
女孩,是要細致些。
張姨是他們家雇的打掃阿姨,用了一年了,彼此間都熟悉。
她一周要來兩次,沒特殊情況,都是周一和周四的下午兩點。
可今天這情況....
覃霆給張姨發了個消息,要她明天再來。
早上八點,雨也小,天有了光亮。
覃霆半倚在沙發上,他目光朝著陽臺,看著那半陰不陰的天色。
浴室里的水流聲還在,他沒辦法忽略。
這聲音就一直在他耳邊掛著,不是吵,就是讓人一直惦記著。
想起她哭的樣子,想起她顫抖的身體,想起她被玩了幾下,就又是潮噴又是失禁。
覃霆深吸了口煙,把剩下的一半截給摁滅了。
他身體往后躺下去,本就沒睡好,又經過剛剛那一鬧,昨夜加上今天的疲憊感一塊兒的涌來。
在這混混沌沌的狀態下,他真就這么睡著了。
恍惚中,覃霆忽得感覺到小腿上有一陣的涼。
那涼撫著他心中的燥欲,要人不禁,想要它停得更長些,更久些。
他沒睜開眼,不知多久過去,等他再醒來時,見到的是在他腿邊一起睡著的覃珂。
她就坐在地上,抱著他的小腿,頭枕在了沙發的坐墊,有一半是靠在他的大腿上。
這姿勢一看便是不太好受,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著的。
覃霆耷著眼,他的視線落在覃珂身上,沒有動。
這看去,她只是側臉對他,長發柔順,呼吸平穩,是熟睡的模樣。
他想起剛剛在夢中感覺到的那股涼意,怕是從那時候,覃珂就過來了。
她身上穿著校服。
學生,校園。
這兩個詞,本身就能引誘著人低劣的欲望。
更別說他剛剛見過她校服下的身體——
他見的夠多了。
因為晨勃,也或許有些因為這正枕著他睡著的人兒,覃霆的性器全硬了。
從剛剛,那就一直沒被撫慰過。
他強制性的將欲望壓下去,現睡過了一覺,沒被釋放過的再度卷土重來,已經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覃霆頓了頓,終是沒再忍。
他手伸去,稍一扯,那物便從褲腰處跳了出來。
似是真的太過興奮,還沒等碰,便兀自在空氣中晃了兩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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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低底線
全勃著的雞巴在空氣里興奮的搏動著,見著龜頭上已經冒出了水兒,馬眼不住的張著,似是到了極限的狀態。
覃霆握住了它。
他的呼吸變重,直接的刺激很強烈,這種強烈,在他再度看向覃珂時,直接到了頂峰。
覃珂很聰明。
甚至是有點鬼聰明。
他沒多說什么,但她就是能猜出他心中的一兩樣,迎合著他去做。
像是現在。
她就在他的腳邊上,低一等的姿態。
她貼得他很緊,對他表現出了極強的依賴。
這種依賴在無形中已經刺激到了他的興奮點,類于心理快感。
前精流的太多,弄得他手心里都是。
他整根性器都脹得深紅,極度控制下的縱欲,帶來的是過激的暢快。
天知道他多想插進她嘴里,插進她穴里。
就是他剛用手指玩過的那處,他知道那有多緊,知道那的滋味。
真若進去...
對著自己女兒自慰,這件事的本身,就已經是朝綱的刺激。
覃霆半闔上眼,他手上的動作跟著激烈,低低的喘息從他喉嚨里溢出來,急促而混亂。
這跟覃珂勾引他的時候還不一樣。
此刻,這更像是他單方面的宣泄,更私人,更隱秘。
他能什么都不顧,什么道德,什么禁忌,在此刻都不做數了。
空氣里彌漫著濃厚的情欲氣息,他整根的性器都濕了,青筋糾結,脈絡突起。
擼動間,偶爾能聽到些黏膩又色情的水聲。
像是性交。
但真若是,真來真的,怕是要比這響動要激烈幾倍,幾十倍。
覃霆的喉嚨發干,喉結滾動,能讓他清楚的聽到自己吞咽的聲音。
他好久沒如此興奮過。
快感充斥著他全身,那些本來他沒興趣的,覺得提不起勁兒的,在此刻全都卷土重來,以著種無比強烈的方式將他淹沒。
隨著這蜂擁而至的快意,他腿上的肌肉也一同繃緊,胸腔在不規則的起伏,連著那枕在他身下的人兒都在因此影響著,在他身邊不安分的挪動。
再過分點,再激烈些,她就是要醒了。
醒來,她會用那濕漉又清澈的眼睛看他。
她會主動來吃嗎?
用那張小嘴努力的裹著他的雞巴,吸著,吮著,求他射精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