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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珂抓緊了安全帶,她抬起頭,迷茫的看向覃霆。
那是...什么樣的檢查呢?
0032
邪火(H)
他該怎么解釋。
在覃珂上來的那一刻,他就有了反應(yīng)。
他早不是什么血氣方剛的年紀。
怎么如今,只是被她給看著,聽她叫人,他就跟個剛沾了性事的毛頭小子一樣。
車內(nèi),覃霆能感覺到覃珂的視線。
他當然可以。
覃珂對他從來都沒遮掩過,她一向是直白的向他表達著,無論是感情還是欲望。
反倒是他——
昨天,洪薪又提起來給他介紹表妹的事兒。
若在先前,他只能說提不起興趣,但也到不了排斥的程度。
可昨兒剛說了一句,他便炸了。
整一周,他都被這種無名的煩躁折磨著。
這煩躁來的沒緣由,沒緣由,自也沒什么好解決的辦法。
但——
現(xiàn)在,他知道了。
她就是他的藥。
覃珂涼涼的手心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爸爸,想你了。”
她聲音好小,卻夠了。
比那發(fā)情發(fā)浪的床話還要夠,夠的要他全硬起來......
覃霆深吸了口氣。
這小東西,一上車,車里就全是她的氣味了。
這氣味充斥在他的鼻腔里,順著一呼一吸,又到了他的五臟六腑,蔓延到他全身上下。
覃霆攥住了那伸來的胳膊,手一扯,便拉著這人兒又靠近幾分。
她像被這突來的動作給嚇著了,眼睛睜大的看他,是嚇著了,卻又溫順,她信任他,無論他對她做些什么。
跟著他的動作,她跟他靠的好近。
覃珂微微仰頭,她看著他的眉眼,神情,感受著他的氣息。
覃珂覺得自己似被包裹住了,完完全全地籠罩在了覃霆的氣息下。
安全,這是她此刻能想到的,最貼切的形容。
帶著苦澀的味道傳來,覃珂的舌尖麻木,先是麻,后又是反射性的顫抖。
她眼睛在那一瞬間就濕了,下面也是,濕得透,濕的可以沁出水兒來,能淌下去的程度。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樣充滿了壓迫。
他狠狠的碾著她的雙唇,明知道那軟,那經(jīng)不住折磨,他還要大力的去吮,去咬。
舌頭進去,直接侵入到她口腔,她跟本連躲的心思都沒有,她仰著頭,喉嚨不住的在往下吞咽著,舌頭遲鈍的迎合,去碰他,卻又不敢真放肆的碰他。
她連接吻也是青澀的。
跟口交一樣,毫無技巧。
是等著他教呢?
邪火亂竄,這吻不像吻,像是索取,像是發(fā)泄。
他渴極了,要大口大口的奪去她的汁液。
他到了忍耐的極限,要吃她的氣味,要用她的身體飼養(yǎng)著他貪婪的欲望。
覃珂喘不及,唇吻糾纏里,能聽到她時不時的喘息呻吟。
男人的手壓著她的腰,這校服真薄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料子下她光滑細膩的皮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舍得將她松開的。
分開時,唾液拉成細細的絲,掛在她紅腫的唇上,又到了她的下巴上。
那嘴唇似是都閉不上,舌尖微露,每一處,每一寸,都在剛剛被他狠狠吮過,吸過。
混亂的氣息在車內(nèi)游蕩。
覃珂身下的座位已經(jīng)濕了。
淫水把內(nèi)褲打透,又把那座位上的皮革打透。
“爸爸……”
她的叫聲跟她的喘息聲混在了一起,她的喘息似比她叫的還要重,車外,偶爾能路過幾個學(xué)生,光是想,她便更忍不住……
“要被看到……”
她似是沒法反應(yīng),想到什么,便無意識地去說。
覃霆的腦袋嗡一下就炸了。
他摁著覃珂往下,一手掀開了她裙子,扒開內(nèi)褲,要她光屁股趴他腿上。
“看到什么?”
“嗯?”
“看到什么了?”
他一巴掌下去,在他膝上的人兒就顫,似哭了,或是爽的……
她沒法回,他便扇得更重。
這巴掌直接落她逼上,濺了他一手騷水。
“又不說話?”
“啊……!”
她喊著,聲音從高到低,從尖銳到綿長。
她張不開口,小逼緊張的收縮,宮腔也是……竟是要高潮了。
男人似是生氣了。
毫無征兆的。
兩根手指進到了她。
比上次還要的重……還要深……
淫蕩的抽插聲一下子就起來了,覃珂抓著他的大腿哭,也不算是哭...多是呻吟,是失控的叫。
覃霆往后調(diào)了座位,他拉開了拉鏈,將著那硬脹的性器拿出來,直接塞進了她口腔。
一進去,就是深喉的程度。
聲音,被全堵住了。
覃霆長嘆一聲,指腹狠狠的碾著她陰道內(nèi)的敏感點。
本就在外面,她神經(jīng)緊張,又來了如此強的刺激,也就是頃刻里,她便含著男人的雞巴潮噴了。
潮吹時,他手指往里面一進,那內(nèi)腔就緊夾著他手縮,一退,那水兒就止不住,像是尿似地往外噴著。
“看到什么?”他再問。
“啊……”覃珂失神的叫喚,磕磕絆絆的回著,“看到...看到女兒在給爸爸口交了。”
覃霆輕笑了聲。
插在她身體里的指頭在細細撫慰著她的敏感點,那一受力,便會惹得她一陣的發(fā)抖,雞巴也含不住。
含不住,那索性便不含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
一張潮紅的臉。
口水淌的到處都是。
覃霆開口,教她回答。
“看你這條發(fā)情的狗。”
“被扇了兩巴掌,逼就流水了。”
——
來晚了
0033
33
教她(H)
“......”
她的臉好燙。
全燒起來,渾身都覺得熱。
只是聽……就這樣了。
覃珂伏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