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霆覃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想跑了,身體往前晃晃,可就那么點兒的幅度都要被他抓見,覃霆狠狠掐住了她的陰蒂,光這一下,就要覃珂叫著高潮了。
“不行...啊、到了......”
她手指尖兒都抖。
小逼痙攣,免不得帶著后穴一塊收縮。
“喜歡被操哪個洞?”
他又問。
明明已經問過...
是不滿意她剛剛的答案嗎?
覃珂腦袋在云里,她就要被干死了,哪還有心思揣摩。
“后面的,后面...爸爸......”
她回著,手已經是抓不住屁股,指尖抓著臀上的軟肉,跟著壓出幾道淡淡的痕跡來。
覃霆替她掰開,他視線落下,就看著那不住吞咽他雞巴的洞口上。
“哪個后面?自己說。”
“啊......啊......”
哪個后面?
覃珂張開嘴,她該怎么形容,嘴巴一張,說不出話時,那全是被覃霆頂的呻吟。。
她把頭緊緊埋在沙發上的抱枕里,她需要...需要一點的指引,來自于她主人的引導。
覃霆俯下身,他按住了覃珂的頸子,男人操的兇,會壓著她一下下的往前撞。
“珂珂是個被喜歡被操屁眼的騷貨,是不是?”
“唔....爸爸.....”
她的反應很激烈。
話音里能聽出羞澀也能聽出興奮。
“又夾緊了。”覃霆的掌心收緊,言語里聽不出情緒,只是單憑感受,是可怕的,“這么想我射給你?”
“嗚......”她又叫,帶著屁股往覃霆那去送。不躲了,她是真想,即便被操到很深的地方,她也能忍住的想,“求您了,射小狗的屁眼里吧......”她學著,學著覃霆的詞匯,用他教的形容羞辱著自己。
“小狗?”
覃霆笑了一聲。
“騷狗。”
他再度糾正她。
“騷狗......”
她用著很小的聲音重復。
她顫抖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的想再多“疼愛”她些。
表達疼愛的方式之一,就是抵著她的最深處,往里面射精。
射精時,覃霆抱住了她。
她被他抱在了他寬闊的胸膛里,肌膚相貼,連心臟跳動的頻率也趨同一致。
覃珂覺得,自己從未如此靠近過他。
0065
65
年級統考
表達疼愛的方式之二,是覃霆允許覃珂跟他在一個房間睡了。
覃珂也終于知道,覃霆從寵物店里買回來的那張厚厚的,軟乎乎的毯子是用來干嘛的了。
晚上,她躺在自己的“窩”里。
就在覃霆的床邊,這毯子真的很大,大到把床到陽臺的空地全占滿。
似乎...也大到了能讓她爸爸下來抱著她一起睡的程度。
不過,這只是她心里念叨的,她才不會說。
覃珂翻了個身,她偷偷摸了摸自己。
前面的小穴還好,沒什么感覺,主要還是后面......
他白天射了好多進去,精液淌出來的感覺很特別。那體液在里面是熱的,只要流出來,立刻就會變得冰涼涼,然后沿著她的會陰、陰阜不住的滑下去。比她自己的水兒要粘稠些,氣味明顯些,也會更有存在感些......
做完,她被覃霆摁在膝上清洗。
他帶她淺淺的感受了下“灌腸”的滋味。
不過,照覃霆的意思,這根本算不上什么灌腸。
現在,那脹脹的難受。
也沒破,好好的,無非是有點點的腫,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覃珂的身下濕了些,她不敢再想。
剛剛,覃霆已經警告過她,讓她快點睡覺了。
她身邊躺著貓兒,貓兒的尾巴搖來搖去,有時候落她胳膊上,有時候落她臉頰上。
它也喜歡這塊毯子,跟“小狗”一樣喜歡。
如果,如果她不上學,就好了。
這是覃珂在翻來覆去后,在她徹底睡著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
覃珂不是純粹的厭學,只是單純的痛恨跟覃霆分開的這五天。
是的,已經到痛恨的程度了。
這種痛恨的程度會隨著周一到周五單向流動,逐級遞減。周一清早,是曲線的峰值,反之,周五放學,是最終低谷。
早讀時候,李娉婷在講臺上通知了下次年級統考的的時間——
六月十五號。
覃珂低頭看了眼自己面前攤開的,那花白一片的課本,懵了很徹底。
她當然記得覃霆跟她在電話里說的那些。
覃霆給她兩個選擇。
選擇一,被她自己否了;選擇二,是看了這次統考的成績再說。
厭學歸厭學,可她也不想真擺爛。
究極原因,是她根本沒辦法向覃霆解釋,除了英文,其他全是不及格的試卷。
覃珂的一上午都游離在外,課上講的東西對她來說就是天書。
她沒基礎,初高中又渾渾噩噩的過去,這學期更是,心情好的時候聽聽課,當打發時間,心情不好,早不知道溜號到哪兒去了。
若要追責,這件事父女倆誰都逃不掉。
不是非要怪覃霆,只是,按道理說,他這個當爸爸的,確實是有點太不在乎自己女兒的感受了。
草稿本上,覃珂列了兩排清單。
第一排,只寫了英語兩個字。
第二排就多了,從語文開始,到數學,物理,化學,生物,挨個排了個遍。
她不想科科掛科,但都不掛,對現在的她說就等于天方夜譚。
她唯一能想到的,是在這近二十天里,把能臨時抱佛腳的佛抱了,把能稍微提提的科目給提上去,垂死掙扎。
中午,覃珂約了馮云煙。
雖然兩人文理科不同,但是無論怎么,人馮云煙都是市里認證的三好學生,教育她這樣的“菜雞”,提點意見,出個主意,太過小兒科。
兩人沒吃食堂,在校便利店里買了點速食,隨便找了個能遮陽的亭子就坐下了。
這天遠不到算熱的時候,覃珂攪著泡面,魂不守舍。
倒也不是在想覃霆,實在是她有點心理壓力——
自己給自己的。
有時候,壓力也不是件壞事,能催著原本躺著的跑起來,不過,是哪種跑法就不一定了。
“你聽了嗎,我們班主任早上說六月十五號年級統考。”覃珂心不在焉地說。
馮云煙點了點頭,應著:“嗯,期末考前的最后一次。”她沒吃泡面,買了個面包,很小的分量,不像是能填飽肚子的,“怎么了,想好好學習了?”
她哪聽過覃珂提起考試的事兒。
這次破天荒的,覃珂不光提了,還“興師動眾”的把她拉出來。
為了什么,馮云煙自然想得明白。
不過,要說為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好好學習?
“嗯......”覃珂應的很不情愿,不單單是不情愿,還覺得有幾分的丟人,“幫幫我吧,拜托拜托。”她扔了叉子,兩手合在一起,像拜佛一樣的拜馮云煙,無比虔誠。
她一邊拜著,一邊想起覃霆的話——
要想留在奎市,你的選擇并不多。
這話的潛意思,她當時只理解到了覃霆想讓她留下。
現在,細細想著,怕是她知會錯了。
覃霆既然提起來,說不定...是就動了送她出國的心思。
選擇出去,高考也不用了,有原來在東南亞的底子,她更不用擔心雅思托福,輕輕松松的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