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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疼、啊......啊主人、不行了......”
她數不清,卻看得清。
太清楚了,清楚的看到她的小逼怎么吞下她爸爸的雞巴,操狠了,里面的肉裹著覃霆的雞巴出來,紅艷艷的,能讓她自己都聞到那交媾的氣味。
......
做的太狠,在覃珂幾乎要沒知覺時,她恍惚聽到覃霆罵了她一句:“小廢物。”
像罵,又似帶著幾分寵溺。
她呻吟著回應,只是意識模糊,最后連覃霆射沒射進去也沒辦法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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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內射
覃珂覺得“恨”。
恨她真應了覃霆的那句“小廢物”,在...的時候都能暈過去。
再醒來時,她人已經被洗得干干凈凈。
房間里溫度適宜,床鋪柔軟。
天全黑了,昏暗中,她勉強能分辨出這是覃霆的臥室。
偌大的床就她一個。
覃珂動了動,一動,身上的疼才后知后覺的傳過來。她掙扎著起身,把床頭的燈開了。
燈下面,她的大腿肉上能清楚看到被人捆過的淤痕。
創面上涂了藥,被光一晃,油油亮亮。
覃珂斗膽碰了碰,痛感并不強。
她想起好久前被覃霆罰跪出的淤青,是跟現在如出一轍的痕跡...摸起來,也有著如同一般的快意。
這是她主人給她留下的,光想著,就夠要她興奮。
不過...最應該有痕跡的地方......
覃珂扯了扯身上的睡腿間清清爽爽,最多有些久做后的不適感,除開這些,已經體會不到別的了。
到底......
她皺著臉,人想下床。
腳沒落地呢,就聽到門口聲音:“睡不慣床就去地上。”
覃珂被嚇一跳,她一點兒也沒察覺到覃霆過來。
她人一驚,床也不下了,兩腿一蜷,又縮回被子里。
覃霆走過來,越近,覃珂越緊張。
她什么時候才能改了這毛病?
明明什么都沒做,罰也被罰了,可看到覃霆,她還是會免不得的發慌發怵,心肝顫。
“爸爸......”她叫了一聲,嗓子啞的。
覃霆應了聲,
?
他走到她前,一手掀開了擋在她腿上的被子。
覃珂咬住嘴唇。
隨著被子的掀開,她的腳腕也被覃霆捉住。男人的掌心寬大,握住它毫不費力。
比她體溫要高出好多的溫度傳來,覃珂低低的喘氣,簡單的皮膚接觸就能要她有反應。
覃霆拉著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抻直,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小腿往上,到腿腹、膝窩,最后到她看去最“嚴重”的地方。
不過,跟上次的罰跪比,這淤痕已經算好了。
覃珂把嘴唇咬緊。
她怕自己受不了的出聲,那本來清爽的縫隙已經成了濕潤的沼地。
她身上冰涼涼的,摸上去又滑又膩。
人瘦,大腿上卻有肉,也是有肉,才要被繩子給勒成這慘樣。
覃珂忍不住的往后縮,一縮,卻被覃霆拽得更緊,更...靠近他些。
覃霆抬起眼,問:“疼?”
覃珂在他的注視下停住呼吸,黑鴉鴉的睫毛小幅的抖動,她的嘴唇囁喏著,輕輕回應:“不疼。”
有個說法,兩個沒血緣的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久了,也會長得相像。
領覃珂出去時,覃霆偶爾會遇到鄰里阿姨,有些不明白事兒的,見到他們便會說女兒像爸爸。眉眼像,輪廓像。
覃霆看了覃珂好久,過了半晌,他收回手,沒再探下去,臉上的神色也斂了些。
“把那個藥停了。”
“......”
他的態度不像是能給她商量的余地。
盡管她心里有千萬的不想。
覃珂抬頭,她也看向覃霆。
之后不行,那......
“不想停?”
覃珂搖搖頭。
在她吃藥前,她就預想過會被覃霆發現制止的結果。
只是.....
覃珂的嘴唇張開,她停頓好些,而后梗著脖子開口:“那今天呢?”
“今天什么?”
“......”
“您有...射在里面嗎...?”
“很重要?”
......
“重要。”
她聲音很輕,但能看出她的堅持。
覃霆很少能看到這股勁兒在覃珂身上出現。
覃珂對外界一直都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李娉婷說,覃珂少了點她這年紀該有的“人情味”。
覃霆不覺得有什么,覃珂從小在他身邊,沒別的長輩親戚,不通世故也是正常。
現在看,她也不是情感淡薄,她是把“人情”全放在了他身上。
“沒有。”
與之相比,他的回答反而是不近人情的那個。
覃霆看到了覃珂眼神中的失望,他的心思跟著沉下些,似乎跟她一同感覺到了那酸澀的滋味。
這感覺,有些古怪。
他眉頭一松,伸手將覃珂攬了過來。
覃珂鼻子跟著心里一塊兒的發酸,她埋覃霆懷里,是覺得委屈。
覃霆摸著覃珂的腦袋,她的頭發又順又軟,跟她身上一樣,似緞子。
他的女兒比他想的還要需要他。
覃霆頭低下,語氣跟著緩和些,不是命令式的:“覃珂,我不想養成你這種習慣。今天我如果破例,那下次呢?下次你再想做什么我不同意的事,你是不是還要去想個抖機靈的法子,繼續先斬后奏?”
“我......”
“你想說你不會,就這回一次?”
覃珂噤聲。
“回答我前你自己先想清楚。”
顯然,他比她更了解她。
覃珂不再說話。
“這件事,你應該先詢問我的意見,而不是自己先下決定。我說給你的自主權,不是讓你把精力放在這上面。”
覃珂點頭。
她強忍著,緊緊扒著覃霆:“我知道了,爸爸。”
她覺得自己又要哭了。
一定不能再哭了,她對自己說。
“怎么就這么想被內射。”覃霆聲音低了些,這兩個字在他嘴里念出來,且是在這種時候,臊得她登時就紅了臉。
她知道...覃霆沒有開葷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問。
覃珂頭埋得更深,她想把自己悶死在這里。
“嗯?跟爸爸說說,怎么就這么想?”
他這回是在拿她打趣了。
覃珂的耳朵被臊紅,她頭低著,朝他露出白皙的頸子。
他還記得那掐上去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