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霆覃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沒想過?但總會要面對的,不是么。”
覃珂往后縮了縮。
她的心隨著覃霆的話高高懸著,她心中混亂的那些就像是被覃霆給剖開了,如同是晾曬一般的一樣樣的被鋪在太陽底下。
因為太清晰,因為太現實,才更讓她無法面對。
可她知道覃霆說的對,盡管殘忍,但不管是什么時候,她總會要面對的。
但這些,就像是突然在她面前出現的,通知性的告訴她需要對此做出考慮了。
沒有征兆,沒有預告,在此之前,她滿心只想著怎么讓覃霆能接受她,怎么能好好的跟她爸爸呆在一起。
“怎么辦呢,你會怎么做?”
他突然給了她極大的選擇權。
這種突然而然的權利讓覃珂無法適從。
怎么做?
她要做什么?
一直來她習慣做的只有遵從,從他們確認關系來,覃霆會教她一切,他就是她的后盾,她的退路。她能不管不顧的把自己內心最深處的不堪,把那些不為人知的隱秘完全的交出去。她的確是這樣做的,她覺得另類的,覺得變態的,在覃霆那里卻全被接納了,他包容她,教她做人做事,不光如此,他還帶她認識了他的朋友,接觸到他在的圈層.....
“主人......”
覃珂覺得自己太糟糕。
自私的要命,什么都要想要——
既貪戀著覃霆給予她的,急切的貪心的想要占有他,又虛偽的在別人面前掩飾自己。
覃霆說,在公共場合里他們可以不以主奴的關系示人。
在那時候,或許,或許在更早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過了她會有面臨這些困擾的一天?
“您懲罰我吧。”
覃珂的嘴角一撇,情緒無法控制的寫在臉上。
“懲罰你什么?”
覃珂從覃霆的身上下來,她跪在了覃霆身前,頭低著:“懲罰我不是個好的奴隸,在文欣怡問我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害怕。我怕她發現我的確是「戀愛」了,怕她刨根問底,其實,我不用那么怕的。”
她的肩膀開始發抖,本來被他順到后背的長發跟著她的動作又泄下來,有些搭在她的肩膀,有些垂在她的臉側。
“我完全可以承認您是我喜歡的人,是我一直想奔赴的對象。這沒什么丟人的,反而應該是他們要羨慕我,羨慕我有這么好的主人。”
她說話時有了哭音,她越是說,越覺得自己有多不合格。
覃霆先是沉默,過了片刻,他彈了彈要掉下來的煙灰:“你是在跟我認錯還是告白呢?”
.......
覃珂被噎了下,她挺著腰板,老老實實的回答:“認錯......”
天知道她一點也沒煽情的意思,她只是,只是把心里想的全說出來了。
這些難以啟齒的話,這些在她曾經看來無法形容的情緒,現在來看,好像也沒那么難的、難以表達。
覃霆垂下眼,他手搭在了覃珂的發頂上。
煙滅了,空氣里的尼古丁味也在被慢慢吹散。
覃霆說:“是否告訴別人你的情感狀態,如何描述這中間的關系都是你可以決定的。我剛才問的那些,不是要求你去大肆宣揚。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需要做的是不要為了自己的喜好感到自卑或者羞恥。你既然要認我當主人,就要做好之后會被質疑、挑戰的準備。我不在乎你怎么跟別人解釋,我在意的是你是否能真的接受你正在跟我發生關系的這個事實。”
覃珂輕輕應著,她往他身邊又靠近些。
覃霆拍了拍腿面。
覃珂會意的把頭枕在了他的膝蓋上。
有濕潤的液體滴在了他的腿上,覃霆撫著覃珂的腦袋,她說的很好,單從這個角度說,他應該是要獎勵她的。
0087
87
偷聽了多久?(微H)
一開始,覃珂對「主人」這個稱呼有種抗拒性的陌生感。
她覺得主人這兩個字不如「爸爸」親昵,不如「爸爸」突顯她跟覃霆的連結。
她那么稱呼他,叫他主人,有些是因為在遵守他的規矩,有些是因為她就該那么叫,這是游戲規則,她既然選擇入場,那便理應遵循。
在此前,她也隱約感受過這兩個字的力量。
但那種感覺很虛,很懸浮。
類似于種氣場、磁場,若隱若現的,無法讓人用很真實很確切的形容去給它確定。
只是現在。
她竟情不自禁的想這么稱呼他。
“主人......”
覃珂把頭埋得更低。
她抱著覃霆的腿嗚咽。
她喜歡覃霆身上的氣味,喜歡呆在他身邊的安全感。
那是一種被無條件接納、被信任的感覺。
反觀,作為奴隸,她同樣能夠可以完全信賴她的主人。
無視社會的綁架束縛,不用偽裝,不用顧慮,也不用擔心被嫌棄,被厭惡,被另眼相待。
“我不喜歡他們...”
她胡亂地說,自己也沒意識自己在說什么。
“我只喜歡您。”
我只想要您。
她用手擦著覃霆膝蓋上的眼淚,擦干凈了,又把臉枕上去。
她柔軟的貼著他,在她第一次去癮的時候,她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被綁的模特會留意到繩師那么那么細微的動作。
她現在知道了。
因為,無論是在什么地方,是在臺上還是臺下,是否有觀眾,她的眼里只有他。
就如同,她眼里只有覃霆一樣。
覃霆拍了拍她的腦袋:“起來,坐過來。”
覃珂抹了把臉,聽話的過去。
她坐到了覃霆身邊,還是跪姿,但身體朝著他那邊傾斜著,是想靠近的意思。
覃霆捏了捏她鼻子,又掐了掐臉。
覃珂臉頰發燙,她心里也沒底,不知道今晚這事兒算沒算過去。
“在洗手間碰到朋友了?”
他突然提。
“我不確定......”
覃霆拎她一邊耳朵:“偷聽了多久?”
覃珂張了張嘴:“沒有偷聽......”
“沒有?”
覃霆捏著那薄軟的耳垂將人拽過來些,覃珂兩手撐在身體前,耳朵敏感,已經被他揉得燙了。
覃霆扣住她的后頸,帶著覃珂趴他身上。
裙子被撩開來,露出底下光裸一片的身體。他的掌心沿著她的腰線往下,還沒動手,就有足夠威懾:“騙人就不是好狗了。”
覃珂抬著頭望他,她眼神閃爍,像是淚光又像是對他懲罰的期望。
“就、聽了一下。”
她實在羞于承認。
該怎么承認呢。
說她在確認那隔間里的是不是在發生她想的那些?說她的的確確是聽到了那色情又露骨的聲響?說她聽到了那個男生在問...叫這么騷,是怕別人聽不到嗎?
......
她又想到了很小時候在家里聽到的那幕,覃霆,跟那個女人的。
她是聽到了。
全聽到了。
......
“嗚、主人.......”
她小逼上挨了覃霆的一巴掌。
頓頓的痛感傳來,她感覺到陰道里有淫水兒在往外淌。
覃霆的手摩擦著她的陰縫,她緊緊夾著,可無論怎么使力,都阻止不了那慢慢沁出來的體液。
“怎么濕了?”
他漫不經心的問。
就這不經意的態度,才更要覃珂覺得羞恥。
“因為...”
因為她又想到了。
也因為她被主人扇了小穴,被...扇得發騷了。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