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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快感比繩子,比束縛帶,比這些實質性的物品給她帶來的更有沖擊力。
她嘗到了甜頭,病態的喜歡著這樣被覃霆控制精神的感覺。
在這個過程里,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考慮。她可以無比專注,別的都不重要,她唯一要在意的就是她主人的命令,是她要完成的任務。
何況...
她還正在被使用。
“今天,你洪叔跟我提起你?!?
覃霆的話引著她,他次次都進的好深,在說話是更是。
“說你長大了,懂事了?!?
他松開了她,一手掀開了她的裙子,讓她大半個后背都露出來。
“之前他還要給我介紹他表妹,現在也不說了?!?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脊骨往下,一寸寸的摸,一寸寸的感受。
她在他掌心下戰栗、顫抖,提起他的朋友,她的長輩,覃珂顯得分外緊張,她的身體繃緊,帶著陰道一塊兒夾著他。
覃霆突然很好奇,他想看她此刻的表情,想看她那雙眼睛,是不是已經被操的失神了,哭了,水汪汪的。
他似在跟她閑聊,跟她說些家常。
可這話被覃珂聽著,品著,想著,怎么都像是在調侃她,捉弄她。
她上次見洪薪時...
還是覃霆在西城喝多了那晚。
深夜里,洪薪跟陸銘將著覃霆送回來,她匆匆忙忙,人穿著睡裙,套了個毛線就從臥室出來迎了。
她裙底下都是空的。
為此...覃霆還摁著她打了她兩巴掌。
覃霆壓著她的肩膀,搏動的的性器在她腔里又撞了幾下。
覃珂又泄了,底下濕得跟失禁一樣。
他牽著她回身,覃珂一身癱軟,她跪坐在沙發上,高度正對著他的下身。男人的性器看去猙獰異常,那上面掛著的全是她的淫液,莖身深紅,兩個陰囊沉甸甸的,襯得他雞巴的尺寸要人害怕。
覃霆托著覃珂的后腦勺,他視線低垂,意味不明地說:“是長大了?!?
他拿開了覃珂嘴里咬著的彈力球,龜頭頂著她的嘴唇進入。
覃珂主動的裹住他,喉口張開,咽到深喉的程度。
她迷戀于在肉體的不適感中體會著被覃霆疼愛的感覺。
她的眼眶紅了。
精液咸腥的味道取代了她嘴里殘存的橡膠氣味。
覃霆撫摸著她的后腦,光這一個動作,就引得她又流出股水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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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身份?
端午,既是小長假,也是癮的周年慶。
第一次去癮之后,覃珂就在網上關注了癮的賬號。
周五凌晨,癮的官方號上推送了一條消息,是周年慶的宣傳海報。
讓覃珂最為留意的是,海報左下方出現了一個人名。
繩師:Leo。
與她記憶稍有不同的。
海報上的名字印刷是方方正正的工體,有棱有角,不似女人刺青的藝術花體那般繾綣多情。
周年慶的活動分成了兩天,占著周六跟周日。第一天的主題是蒙面酒會,第二天是手環配對。
周六晚上,覃珂端著牛奶,斗著膽子跟覃霆提起這回事。她提起時,也不挑明了,只是看似關心的一句:“爸爸,你晚上要出去么?”
覃霆問:“怎么?”
覃珂說:“我看到癮要周年慶。”
覃霆看出她那點兒小心思:“想去?”
覃珂靠著客廳的儲物柜上不說話,覃霆掃了她眼,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未成年?!?
覃珂咬住吸管。
未成年。
要論未成年……她不該做的還多了去了。
吸管要被她咬爛了,一盒牛奶,喝了半天還有一大半。
覃珂在邊兒悶聲不響的,過了好會,她嘟囔了一句:“有您呢,我怕什么?!?
覃霆笑了笑了聲。
他看了眼時間,拍手讓她過來。
小人兒身上一股奶味,說不出是她手上這牛奶的,還是她身上帶著的。
覃珂到他身邊。
她下午跟同學出去了一趟,身上穿的還是外面的衣服,最近是不喜歡穿裙子了,這兩天都穿著條熱褲來回轉悠。
她靠過來了,腿就想放覃霆身上。
覃霆后靠著讓了,覃珂偷偷地笑,就這么點兒芝麻小事都能讓她自娛自樂好會兒。
覃霆手臂展開,讓覃珂完全在他的范圍里,他偏頭去看覃珂,問:“你從哪看的?”
覃珂說:“網上,我看到海報了。”她頓了頓,接著道,“您要去嗎?”
覃霆說:“無所謂?!?
覃珂低頭摸著自己膝蓋,過了一周,她腿上已經干干凈凈,今早起來她也特意看了,昨天被陳晨拿來說事兒的印子也沒了。
想到陳晨。
她手指頓了下。
昨晚上,她是一五一十的把事兒都跟覃霆說了,只是說到陳晨那,她還是稍稍美化的將事兒帶過去了。
按著她說,她是在洗手間外跟同學遇到,那同學發酒瘋,逮著她胡亂糾纏了幾句,把她給嚇到了。
再過三天,一開學,她又要跟陳晨挨一塊兒的坐著。
那時候她是該當什么都沒發生過的好還是怎么的?
覃霆從后卷了她一縷發絲,在手指間繞著。
他不催不問,等覃珂自己回過神時,都不知道過了好久去了。
“爸爸......”
覃珂叫了他一聲。
覃霆應著,他視線從她卷曲的發尾重新挪到她臉上。
覃珂心里發慌,她是為了自己無意的隱瞞心虛了。
“你幾個叔叔都會在?!瘪f,“你是想以什么身份去呢?”
覃珂一下子宕機。
什么身份?
是以覃霆的女兒?
還是覃霆的奴隸?
這個問題,好像在昨天晚上已經探討過了。
那時候她信誓旦旦地說,她要承認他是她喜歡的人,她不該擔心害怕別人的眼光。
現在,這么快,就到了她要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我......”
覃珂話在嘴巴里轉著。
她猶猶豫豫,舌頭捋不直,過了好會,她深吸了口氣,問:“是我來決定嗎?”
覃霆說:“你先說說看?!?
......
覃珂問:“去的人都會帶著面具嗎?”
“沒做強行規定?!瘪鹧?,他難得伸手,把覃珂眼前的發絲撥開。他輕笑了聲,話里有幾分的狎弄,“不過,一般來說。像你這種的,都會帶著。”
像她這種?
像她這樣的...奴嗎?
想到即是興奮。
覃珂夾緊腿,她自是不想在覃霆面前表現的隨時都會發情。
盡管...她現在的形象...
在她主人面前,她已經沒有形象了。
她聲帶緊張,手指緊扒著身下的沙發墊:“...那我也可以嗎?”
覃霆的眼神變了,他捧著覃珂的臉,指腹摩擦著她柔軟的嘴唇:“可以?!备娴膭忧?,他指上的力道更重,與之不同的,是他聽上去溫柔的呢喃,“當然可以,我的乖女兒。”
是夸獎嗎?
可...聽上去,怎么會有種其他的意味。
莫名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