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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珂屏住呼吸。
覃霆用指腹抹過她發紅的手心,受到刺激,她人都跟著打顫。
他的撫摸很慢,略低的話音在她耳朵里聽去好似在催情,“很期待,對么。”
“主人……”
她只能這樣不斷地叫他,她病急亂投醫,好像只有這么叫,才能勉強安撫她越發焦躁的心。只是表面上看去是安撫了,實際……
覃霆輕笑了聲:“不分場合就發情的小母狗,我可沒這么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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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線條
明明就教過......
她成了現在這樣,打一巴掌就發軟,還不都“怪”他?
“我想去酒店。”覃珂在他面前難得硬氣。
不是剛還問她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現在有了,她要回酒店,立刻,馬上。
覃霆笑意更甚,怎么以前他沒發現養小孩有這么好玩?
他抬了抬眉,問道:“飯不吃了?”
......
覃珂搖頭。
“不餓是吧?”
......
不是,也餓。
她早上起來就什么都沒吃,睡了一晚上,又連坐兩小時高鐵,能不餓么。
只是她小色鬼上身,現在正是色欲熏心的時候,哪還管得了那么多。
覃珂吸吸鼻子,她總要被覃霆說得理虧,她是悟出來了,跟她爸爸說話要帶著腦子,不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要掉進他下好的套里。覃珂屈了屈手指,小聲說:“手疼......”
手疼,拿不動筷子,一點都吃不來。
覃霆有一時的出神,少女嫣然靈動,她是真的長大了——就在他的不經意之間。
不過也就那么一瞬,他又從心思里回過神來,他松開了攥著覃珂的手,說道:“裝起可憐來了。”
覃珂把掌心斜著朝著他張開,她順著覃霆的話,給個桿就往上爬:“真的,不沾水都好疼。”
不沾都疼,沾了還了得?一眨眼的功夫,她是忘了自己剛剛有多“饞”,那臉上就差寫了“想試試”的三個字了。
覃霆勾勾嘴角:“不是還有一只?用那只手。”
......
小時候,覃珂本來是慣用的左手,后來到了覃霆身邊,看著覃霆用右手,她就非學著覃霆改習慣。到了家里兩周,還真被她改過來了。只是她筷子一直是用不好,平時有勺就用勺吃,他們家主打的就是一個家風自由,沒那么講究。可這店里沒勺給她,她也不好意思再朝人服務員要。剛上菜的時候她就夠羞的了......像是在被公開處刑......這就是“快樂”的代價嗎?
覃珂“聽話”拿了筷子,握穩了,她試著憑空夾了兩下,有些別扭,但也不至于完全用不了。
覃霆就在旁看著他,覃珂能感受到男人的視線。她喪
著臉跟覃霆表示抗議,她也就這本事了,不然還能怎樣?
說也說不過他,打就更不可能了。
再說,她壓根也不想跟覃霆有沖突,她就是,想,想找個借口,讓她主人可憐可憐她。
可她看透了!
這男人是有多狠的心啊,她都這樣了,他還是那樣子,不露聲色,鐵石心腸!
他完全能過來喂她的,再不濟,可以摸摸她頭,敷衍式的安慰一下。
覃珂夾了兩筷子就囫圇往肚子里咽,什么味兒都不嘗,報復式吃飯,自己折磨自己,當不餓死就成。
她埋頭扒碗,心里一會兒為自己打抱不平,一會兒又想著剛剛挨得那一筷子。
說起來挺丟人的,覃霆不在的時候,她有自己試著打過自己,就是打屁股,啥道具都沒用,試的是最最原始的用巴掌打。
穿褲子脫褲子的她全試了,可她翻來覆去,左打右打的,怎么都沒有她主人打時的那感覺......
就像是覃霆剛抽的她手心那下,這么久去了,那疼勁兒還在,不過已經很淡很淡了,更多的是癢癢,從身到心的癢。
只是……他剛都跟她說了沾了水會更疼,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做好了準備,怎么…怎么就沒然后了?
覃珂不扒碗了,她停下動作,似突然“頓悟”,靈光乍現。
她抬起頭,沖著覃霆喊道:“主人!”
是太“旁若無人”了些。
她聲音清脆,叫他時用的就是正常說話音量,不過……奈何……這稱呼太“扎眼”,她這一叫,惹得他們對桌的小情侶都把視線好奇的投過來。
覃珂縮了縮脖子,她知道自己太“興奮”了。
覃霆卻沒表示,他抬起眼,兩人四目相對,男人的視線自帶著壓迫感,這不是刻意或者故意,或許是天生的?
她還做不到像是覃霆那樣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但她可以慢慢被覃霆吸引著……漸漸被他帶到只能顧及到“她主人”的狀態。
覃珂歪了歪腦袋:“能不能問您個問題?”
“說。”
覃珂又把手朝覃霆攤開,給他展示自己的紅杠杠。
“……您剛剛是不是心疼我了?”
他好像從不會對她說“心疼了、“可憐”這類的話。
他從不說,只是做。
她還是太粗線條,有時候能略微的感覺到,但大多數情況她都是沒知覺的隨它去了。
剛剛,她突然意識到了。
覃霆不是沒“可憐”她,他也不是什么鐵石心腸,不然他怎么會只抽了她一下就放過她?
他早“安慰”過她了,只是她沒察覺到罷了。
這次她有了感覺,那之前的呢?
在她跟覃霆相處的每一個日夜,每一分一秒,她到底遺漏過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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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屁股……
呵呵,長本事了。
覃霆似笑非笑地看她,這眼神讓覃珂發毛。
知道要遭了,覃珂趕緊把手給縮回來。只是......沒她反悔的機會,未等她開口補救,覃霆已經放下筷子,抬手招了服務員:“買單。”
啊......?
不吃了嗎?
她緊張地看著覃霆,可覃霆壓根沒找她。
男人直接起身,掃了服務生遞來的二維碼。
買完單,覃霆瞥了眼覃珂:“起來,走了。”
覃珂磕磕巴巴地問:“走、走哪去?”
覃霆說:“不是要去酒店?”
“......”
真......真去啊?
服務員站在一旁:“先生,要打包嗎?”
桌上的菜壓根沒動兩口,覃珂剛剛心不在焉,就只顧著碗里的二兩飯,覃霆側過頭:“不用。”
......
到了酒店覃珂都沒反應過來。應該是湊巧,覃霆訂的酒店跟她上回“貪玩”找的酒店是同個連鎖,對,就是她曾被覃霆罰著跪了一個點的那個。
這類的酒店一概是統一裝修,一樣的玄關門,一樣的地毯顏色......
進了門,覃珂人先軟了。
她記性倍兒好,除了有關學習的,別的東西只要她見著一次準能記牢。
就是她現在腳踩的地方,她曾脫光光地跪在這......
“爸爸......”
她轉過頭看向身后的男人。
來西市前,覃珂悄悄下了個決心,她想這次出來完完全全以“主奴”的身份跟覃霆在一塊兒,出門事,在家也是。可沒想著,剛出來半天,她就自己打了己臉。
覃霆沒吭聲,他越過她,人朝著房內走去。
覃珂看著覃霆的后背,她有些不太確定,可冥冥中似有聲音在指引她該怎么做。
她抬起腿,安靜地跟在覃霆身后。地毯很軟,走起路來沒有聲音。
房間里靜悄悄,偶爾能聽到外面路上的鳴笛。
氣氛壓抑,卻又讓人興奮。
她跟著覃霆到了窗戶邊的沙發,覃霆背對著窗坐下,神色晦暗不明。
真的好像,連這沙發這窗戶都是,與她記憶中的布置無差。
“主人......”
覃珂跪下來。